人被拖到水里杀掉。
原本像昆仑子、鲁凡、朝阳道人、静观师太、陆飞、巫毒、曹一峰等这样的高手完全可以回到岸边。但当中十有*人都不会游水,是难以脱身的,他们都是为了掩护这些人才一起留在水上。木棉教的杀手毕竟是在水中,看不清他们所在,无法防避,陆陆续续有人被拖到水里杀掉。
萧青子得意笑道:“昆仑前辈,你们不走,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杀,不知心里是一番什么滋味呢?”
鲁凡一咬牙,道:“萧青子,我这就杀了你!”
萧青子道:“鲁大侠,你何不想办法救救他们,与青子生气是没用的。”
鲁凡想想,说得也是,小舟上的武林人士更需要高手的保护。鲁凡心里直埋怨,原来光会武功不会游水,关键时刻也会弄丢性命的。轻功不好,剑法再高在水上都是无法脱身。当中的武林高手不计其数,四五百人几乎都是各门派中的精英,要是在陆上与木棉教人交手,挫败木棉教是不在话下的。偏偏一个萧青子把这些来自中原、北方的人引到水上来,令各门派的人措手不及。木棉教生在岭南,训练了一批水性好的杀手,这一点似乎说明木棉早已有心与各门派的人来个水战。
这边木蝴蝶与徐双人在木棉教的大船上不知交手多少招了。徐双人一直处于下风,但一直未被木蝴蝶所伤。任凭木蝴蝶的招式如何狠、辣,徐双人只有防与退,让木蝴蝶占不了半点便宜。
木蝴蝶忽然停了下来,笑道:“徐先生还说要杀老夫,现在看来只有招架之力了。”
徐双人道:“徐某心系着各门派人的生死,无心与你交手。”
木蝴蝶道:“你连自己的生死都不顾吗?天底下哪有连自己都不顾只顾别人的人。”
徐双人道:“木蝴蝶,等我把这些人送回去,然后再与你交手如何?”
木蝴蝶冷笑几声,道:“你当我是傻瓜!好不容易才把这群笨蛋引到这里来,难道还要等你们卷土重来吗?告诉你,凡是在这里走不出去这江面的统统都得死。若你再不快点出手的,他们就会越死越多。你还是好好想想办法吧!”
萧青子道:“昆仑子、鲁凡等人我只用十多个水手就把他们弄得团团转了。徐先生,你难道就是按刚才的办法来救他们?那你得问问我。”
徐双人道:“久闻萧青子才貌双全,今天得见果然如此。听说你在柳家庄杀了不少武林人士,衡山一派的三十多个弟子都被你杀光了,真了不起。”
萧青子笑道:“我杀人太多了,是哪一派的叫什么名字实在记不清。听闻江湖中有两个萧青子,衡山派弟子我只杀了一部分,另一部分是另一个萧青子杀的,可惜我未曾见过。徐先生,听你声音不像是中年人。在船上不怕直接告诉青子,阁下是否就是余飞余公子?”
徐双人略停一下,冷道:“到你死之前自然会让你知道我是谁!”
萧青子道:“如果你是余公子,那么我们绝不是死对头了,而且会是很好的朋友。”
徐双人冷笑两声,道:“像你这样的人会有朋友吗?你只配与犲狼魔鬼做朋友!”
徐双人话落,萧铃子与章云远二人立即抽出剑来指着徐双人。萧铃子冷道:“徐先生对我大哥不敬,休怪铃子无礼了!”
船下的徐夫人见状,飞身跃上大船之上,同样抽出双剑与萧铃子章云远二人对峙。(4)
第十一回 东浪浪高(5)
萧青子叫退萧铃子与章云远二人,道:“想不到徐夫从的轻功竟如此高超,真令我佩服。你们夫妇在我教的船上,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一下子就会碎尸万段。但我一直猜想着二位就是余飞公子与柳露莹小姐,所以舍不得下手。须知道我这天罡地煞杀手是经过副教主特别训练的,只要听到命令,他们前面不管是什么都冲上去,而且他们什么都不懂,只懂得杀人与懂得去死。徐先生,再问一声,你们是否就是余飞公子与柳露莹小姐?”
徐双人问道:“你凭什么如此猜测呢?”
萧青子道:“第一,你的武功极可能是开山排水神功,这是最大的可能。第二,你的名字叫徐双人,徐去双人则是个余字,徐先生认为不是吗?试问江湖中有谁会开山排水神功的?你的名字恰好告诉我是一个余字,你不是余公子会是谁?”
徐双人道:“真好笑,我本是一个村夫野樵,根本不会什么开山排水神功的。另外,我早听说余飞与柳露莹二人随祁天书到天山之时已死于你们教主手上了,如今怎地无端端地多了个余飞与柳露莹呢?就算他们在世,也是风华正茂的年轻人,哪会是我们这样的中年人。”
萧青子道:“听你的声音你根本不是个中年人!”
木蝴蝶道:“青子,算了,不管他们是什么人,杀了再说!那个男的交给我,女的交给你,何必磨蹭太久。就我们两,不必多人,免得说是我们仗人多才杀得了他们。”
萧青子抽出萧铃子的剑,道:“那就让我来领教徐夫人的高招了!”
众木棉杀手退下,船上徐双人对木蝴蝶,徐夫人对萧青子,双双打起来。
萧青子武功之高,江湖早有人闻。徐双人与木蝴蝶交锋时尚处于下风,徐夫人的武功难道要在徐双人之上?且见徐夫人的双剑不住挥舞,防守与一般剑法不同,令萧青子一时无法占得了上风。
萧青子暗想,这徐夫人的剑法奇特,非中原武林中任何一派的剑法,倒像某本武学奇书上记载的剑法。虽说已是中年人了,但临阵时竟像出江湖不久的人。于是萧青子猜想这人一定是个初出江湖的,剑法虽好,却不会使用。萧青子在与徐夫人交手四五十招后,更了解到这徐夫人的江湖经验竟如此之少,剑法好但往往出手太善了,这对于与高手过招来说是致使弱点。萧青子心里暗暗高兴,他要把这徐夫人的真面目看个究竟。于是他把剑一收,来了个缓慢的转身,故意露出破绽来。徐夫人看得准,用力把双剑同时刺过去。却不料萧青子早有准备,身子突然往上一翻,把剑反过来刺向徐夫人的胸前。
徐夫人吃了一惊,急忙后退,避过萧青子这一剑。谁知萧青子并非要刺徐夫人的胸,而是把另一只手迅速抓向徐夫人的脸上。这一个动作出手极快,旁人无法看清。就在这一瞬间,只听到“嘶”的一声,萧青子手上已多了一块面皮。再看这徐夫人,哪里还有个中年妇人,站在船上的分明是一张美不胜收的脸,是一张萧青子从未曾见过的脸,令萧青子此刻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美若天仙,心里不禁想道:“人生如能得有此等红颜知己相伴,则今生无憾了。”
这徐夫人不是别人,是经白芷改容过的柳露莹,徐双人正如萧青子所言的徐去双人则是个余字,正是余飞。余飞与柳露莹早已到中堂来,经白芷改容过后混进各门派之中,化名徐双人。当余飞与柳露莹二人第一次见到萧青子时,发现这萧青子与余飞一模一样,若非柳露莹与余飞朝夕相处,要不然连柳露莹也分不出来。余飞明明知道他父亲余腾只生他一个,这萧青子绝不是余飞的孪生兄弟,二人相貌如此相象,难道只是巧合?各门派要追赶木棉教的大船时,余飞也隐隐约约感觉到有点不妙,但不知如何开口叫住他们,这时的各门派见到了木棉教人出现,恨不得马上把木棉教人杀个精光,哪里还会想到会上当的?
余飞见柳露莹的面皮被撕下来,叫了声“莹莹!”,人飞了过来,与柳露莹背对着背。余飞轻轻问道:“莹莹,你没事吧?”
柳露莹道:“没事。这萧青子实在厉害,我怕不是他的对手。”
萧青子道:“果然被我猜对了,阁下正是余飞公子与柳露莹小姐。可惜余公子还是带着面皮,未能一睹风采。”
木蝴蝶一字一字道:“原来当年的两个小孽种还活着啊!”
这时不仅木棉教人吃惊,连各门派的人都在吃惊,十年前由一代剑客祁天书带着的两个武林名人遗孤如今出现在东江之上,怎叫人不吃惊呢?与此同时,各门派的人竟一下子又迷惑不解,这女子与萧青子分明是清明之时出现在柳家庄柳杨坟前的那两个人,鲁凡、昆仑子、白非、陆飞、巫毒等曾见到这女子与萧青子二人杀了不少的门派弟子,而此刻萧青子与这女子对打起来,还撕下这女子的面皮来,那个中年的徐双人却是余飞。这一切,各门派的人还以为是萧青子又在搞什么鬼。
木棉教水里的杀手一直闹了许久,约有四五十个门派弟子被杀,使各门派的人提心吊胆的,永远不知有哪只小舟会被掀翻,有哪些不懂水性的人被拖到水里杀掉。而且也不敢分得太开,怕两头照应不过来。这回当初生死未卜的余飞与柳露莹忽然出现在木棉教的船上,这些变化太突然了,令人无法接受,也无暇及顾。
柳露莹小声道:“余哥哥,看来我们是救不了这么多人的,不如我们先离开这儿吧。”
余飞道:“当年这些人冒死寻找我们的下落,此时此刻,我们应知恩图报,不可临阵脱逃啊。”
柳露莹道:“那我们岂不是要送死?我不想你死。”
余飞道:“现在就算死,我们也死在一块了,有什么可怕的。”
柳露莹嫣然一笑,不再说什么。
木蝴蝶冷道:“好一对痴男怨女,今天就让老夫成全你们吧!”
木蝴蝶正要出手,但见鲁凡与曹一峰、丘难胜、孔肖四人也跃到船上来。
鲁凡道:“木蝴蝶,我们就算死也要保余公子与柳小姐。”
萧青子问道:“鲁大侠难道不顾船下那些快要被拖到水里杀光的门派弟子了?”
鲁凡道:“下面自有昆仑前辈他们在,鲁某在这保护余公子与柳小姐可以了。”
萧青子冷道:“这余飞与柳露莹是我教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