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传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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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传说2- 第1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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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回  兵火复起  宿鸟归急(下)
第四十四回  兵火复起  宿鸟归急(下)

  有人惊道:“那是什么?”黄东平道:“此地素有老仙祠堂破土建楼、僵尸妖怪害人伤命的传说,咱们虽没有亲眼见过,但数日前富贵小庙也莫名伤了多条人命,那些淫僧荡尼搂抱而死,又被吃尽血肉精气,也是罪有应得的报应,却也印证此传说不假。”彭胡子道:“我听毛屠夫说过,那些人命官司未必就是僵尸怪物犯下的罪孽,倒似和院内的黑菩提树很有些干连。”说完话,听得那鬼啸又起,随风传来,便好象一把把的冷刷子,刷得众人尽皆毛骨悚然,魂不守舍。先前被彭胡子撞下谁的那人,胸中一股恚怒难泄,此刻冷笑道:“也是,所谓僵尸妖怪的故事,多半是虚妄杜撰的假言,岂能当真算数的?料想它更不会突然跑到这湖里作怪,好好便将人家新人媳妇圈在水里吞吃了,二当家的也说过了,此湖其实太平得紧。彭老兄,你还不下去瞅瞅仔细啊?”彭胡子听他这么一说,也有些骇怕,俯眼所过,粼粼水波之下,好象当真有一两只影影绰绰的怪手晃来晃去的,只待有人下去,便即被妖怪捉了吞吃果腹。然事已至此,先前吹下牛皮,少不得硬着头皮跳了下去,心想:“罢了,罢了,要是真有魍魉鬼魔守在下面,我这一百八十几斤臭皮囊,就祭了它们的五脏庙吧。”

  穆双飞施展法术,念动法咒,将那土遁符箓转换为水遁符箓,虽然甩开追兵,却都未走远:水珠形成一道圆桶结界,将小舟沉入湖中,半悬于水底的草藻之上,四面上下,皆似笼着一层镜子,水浪被晶莹结界遮挡,不能灌入。钟月敏、九华和金算盘呼吸无碍,坐在小舟之中打量周围湖景,无不啧啧称奇。但见上面一条体格健硕的“人鱼”游来游去,有时潜入水底,瞪着一双眼睛四下逡巡,有时则浮上水面,深深换口气息,屡次几番几乎贴着结界墙壁而行,镜内之人能够觑见他,他却瞧不见穆双飞等人丝毫身形。钟月敏狠狠道:“可惜我没有根棒子,否则非得敲打他满身是包。”见彭胡子愣了愣,悬浮垂挂,好象在倾听什么动静,不由愕然:“难道他在水中,也能听到我说话不成?”于是噤口不语,只在心里默默斥责,又见得那仇人如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撞乱寻,登时又大觉得意。过了约莫两柱香的工夫,彭胡子精疲力竭,更兼深夜湖水寒凉,实在难以持久,翻上青龙岗小船,披了衣裳,上了黄东平大船,抱怨道:“不见他们,总不至于被鱼吃了,妖怪更是无稽之谈,多半是逃得远远的了。”黄东平心灰意冷,只好返回山寨,免不了再受黄老姐一顿数落:“古狐走了,你我没有神力庇护,如今又走脱了人质,倘若朝廷发下重兵攻寨,我等即便死守苦战,只怕也不过是同归于尽罢了。”传令下去,待天亮之后,急急备战,不能战的妇孺孱弱,悉数乔装改扮、掩饰身份,携带银两家私去别处避难。又深知官兵好色,辣手摧花最是无情,特意嘱咐,但凡美貌的女子,务必在脸上涂抹些丑化妆饰,衣裳不可鲜艳亮丽,遮容隐身。一时之间,青龙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人人惶恐不安。民兵士卒虽呼死战不降,可是经过那日奋战,毕竟元气大损,诸人尽皆忐忑不安,有的回去继续睡觉,有的失眠难寝,索性磨刀擦枪打发漫漫长夜之时光。

  穆双飞等人潜上岸去,顺着草木葳蕤繁密处而行,不过几步,忽然听得有人喝道:“是谁?”从树林后面闪出一对铁骑,浑身上下,都是官兵装束。其中一个斜眼小卒瞅见了钟月敏,立时喜笑颜开,吞口唾沫,面色贪馋,摩拳擦掌道:“想不到在这土匪窝旁,还有这么标志可人的妞儿。也算是本大爷的运气。”另外一个猪头鼻官兵闻言,急忙喝道:“老程,你管不住自己的裤裆不要紧,却休要连累我们一帮子众兄弟。你可记得千岁才传下号令,若有人再敢欺凌良家妇女,勿论功劳官阶、朝中干系,当场便可枭首示众,凡有包庇者,同罪论处?”其余几人连连点头,道:“此刻不如以前,咱们行动举止都应谨慎认真些。”姓程的官兵大咧咧道:“怕什么?千岁只说不能动良家妇女一根汗毛,可是这小娘子分明就是女匪,就算霸占她,也没有罪过。”言罢从马上跳了下来,一边朝穆双飞等人喝道:“你们还不跪下,乖乖等待大爷发落?”一边就向钟月敏走去,探手解自己的腰带。钟月敏勃然大怒,骂道:“混帐东西,姑奶奶杀了你。”见老程探手就往自己搂来,无礼*之极,愈发火起。她也不退避,反迎了过去,猛然抖腕出拳,重重击在他的胸口,又变拳为爪,芊芊手指好象铁钳夹住一根肋骨,趁势捏拧,右足稳住重心,左脚高抬,脚尖堪堪戳中对方胯下。那老程开始还嬉皮笑脸,揶揄道:“小妞儿口中凶霸霸的,其实心里也想尝尝本老爷的厉害功夫吧?”猝不及防之下,连接中招,只疼得他满头冷汗,满冒金星,“噗通”跌倒于地。此人最是好色,昏晦虚脱之下,见得钟月敏的裙裳,兀自不肯死心,嘴里嘟哝咒骂几句,勉强张开臂膀,去搂抱她大腿。钟月敏又羞又气,抬起脚来,狠狠踩着他项脖,逼迫其不能抬头,然后“唰”的一声拔出他腰间大刀,削斫而下,喝道:“狗东西,害人的废物,死去吧。”刀过处,那老程的一颗脑袋飞了出去,血溅当场。其余官兵见老程身首异处,莫不骇然,嚷嚷道:“果然是青龙岗的女强盗,凶悍得紧。”各自催动马匹,就要扑来。听得有人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你们这些混帐东西的所作所为,我在暗处皆瞧得一清二楚。都给我退下,谁敢不尊号令,对穆公子他们不利,俱军法处置,绝无宽怠。”忽律律马嘶长鸣,接着“噔噔噔”纷沓迭响,斜地里横插出几匹马来,为首一人,顶盔贯甲,手提令旗长刀,乃是一位将军。金算盘喜道:“哎呀呀,丁大人,你来得正好。他们愣诬我们是青龙岗匪徒,浑不讲理,适才错手杀了一人,也是大恶尼姑,嗯嗯,是钟姑娘迫于无奈,情急之下正当自卫而已,怪不得我们。” 穆双飞等人潜上岸去,顺着草木葳蕤繁密处而行,不过几步,忽然听得有人喝道:“是谁?”从树林后面闪出一对铁骑,浑身上下,都是官兵装束。其中一个斜眼小卒瞅见了钟月敏,立时喜笑颜开,吞口唾沫,面色贪馋,摩拳擦掌道:“想不到在这土匪窝旁,还有这么标志可人的妞儿。也算是本大爷的运气。”另外一个猪头鼻官兵闻言,急忙喝道:“老程,你管不住自己的裤裆不要紧,却休要连累我们一帮子众兄弟。你可记得千岁才传下号令,若有人再敢欺凌良家妇女,勿论功劳官阶、朝中干系,当场便可枭首示众,凡有包庇者,同罪论处?”其余几人连连点头,道:“此刻不如以前,咱们行动举止都应谨慎认真些。”姓程的官兵大咧咧道:“怕什么?千岁只说不能动良家妇女一根汗毛,可是这小娘子分明就是女匪,就算霸占她,也没有罪过。”言罢从马上跳了下来,一边朝穆双飞等人喝道:“你们还不跪下,乖乖等待大爷发落?”一边就向钟月敏走去,探手解自己的腰带。钟月敏勃然大怒,骂道:“混帐东西,姑奶奶杀了你。”见老程探手就往自己搂来,无礼*之极,愈发火起。她也不退避,反迎了过去,猛然抖腕出拳,重重击在他的胸口,又变拳为爪,芊芊手指好象铁钳夹住一根肋骨,趁势捏拧,右足稳住重心,左脚高抬,脚尖堪堪戳中对方胯下。那老程开始还嬉皮笑脸,揶揄道:“小妞儿口中凶霸霸的,其实心里也想尝尝本老爷的厉害功夫吧?”猝不及防之下,连接中招,只疼得他满头冷汗,满冒金星,“噗通”跌倒于地。此人最是好色,昏晦虚脱之下,见得钟月敏的裙裳,兀自不肯死心,嘴里嘟哝咒骂几句,勉强张开臂膀,去搂抱她大腿。钟月敏又羞又气,抬起脚来,狠狠踩着他项脖,逼迫其不能抬头,然后“唰”的一声拔出他腰间大刀,削斫而下,喝道:“狗东西,害人的废物,死去吧。”刀过处,那老程的一颗脑袋飞了出去,血溅当场。其余官兵见老程身首异处,莫不骇然,嚷嚷道:“果然是青龙岗的女强盗,凶悍得紧。”各自催动马匹,就要扑来。听得有人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你们这些混帐东西的所作所为,我在暗处皆瞧得一清二楚。都给我退下,谁敢不尊号令,对穆公子他们不利,俱军法处置,绝无宽怠。”忽律律马嘶长鸣,接着“噔噔噔”纷沓迭响,斜地里横插出几匹马来,为首一人,顶盔贯甲,手提令旗长刀,乃是一位将军。金算盘喜道:“哎呀呀,丁大人,你来得正好。他们愣诬我们是青龙岗匪徒,浑不讲理,适才错手杀了一人,也是大恶尼姑,嗯嗯,是钟姑娘迫于无奈,情急之下正当自卫而已,怪不得我们。”

  丁校尉跳下马来,托住金算盘臂膀,陪笑道:“金老板委实客气,这些狗东西自恃凶勇,平日里很有些扰民害物的,是以太平郡主一来此地巡查,便即整肃风纪。那奴才胆大妄为,却对——”目光斜睨钟月敏,认得她就是意切尼姑,不知为何,短短三四日便蓄盘起浓密秀发,愈发艳若桃李,目似清泓,秀丽难以言表,大为诧异愕然,半晌缓过神来,*失态,接着说道:“却对姑娘横加无礼,乃是犯了死罪。姑娘逞威自卫,将他打死,倒也省了我们一番处置。”走到一个犹欲辩驳的兵卒跟前,抬手就是两个嘴巴,喝道:“他自取死,你们也想担着干系一并寻死不成?都是混蛋,这几位俱为千岁大人的至交亲朋,更比寻常百姓不得。”那几人听罢,魂飞魄散,慌不迭跳地跪倒,连连磕头。猪头鼻道:“哎呀!我们也想劝老程的,偏偏那厮是个不识时务不识抬举的色鬼投胎,眼见得对面这位姑娘身段高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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