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传说2》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山海传说2- 第30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钟月敏见状大喜,催促道:“真是好极了,你们两位别在这里耗着,快先从那里逃遁出去。若是遇着什么帮手,再邀人前来救我夫妇二人。”她被穆双飞搂抱真切,周身肌肤帖触,兼之被困,情势不妙,是以在说道“夫妇”二字时,情系坦荡、自然亲和。张萱却不肯,急道:“我们独自而逃,岂非落下个‘龙虎山弟子俱贪生怕死、不讲义气’的品评?”伸手拽那铁栏杆,那精钢铸造的栏条粗愈儿臂,哪里动弹得分毫?别说赤手空拳无济于事,就是莫邪执匕和清风斜雨这等神器,亦奈何不得?穆双飞道:“这哪里是不讲义气?快走,快走,谁知道这通道能敞迎多长时间,要是在关闭起来,机括不开,大伙儿都得困死此地了。”

  张萱便有想走之意,然虑及道义恩情,无论如何都迈不开脚步,便是穆双飞和钟月敏不停“驱赶”,甚至疾言厉色,也踌躇不决,颤声道:“这是什么话,便是要走,也该一起走,我们堂堂龙虎山天师宫的弟子,怎么能――”不及说完,却听得旁边高鹏“哎哟”呻吟,遂扭头回望,看他兀自坐在地上,满脸冷汗淌淌,漱漱不止,将道袍掀起,腿上赫然扎着一支箭矢,不由大惊失色。高鹏先前兀自忍耐,不敢教大伙儿替他担心,此刻终于疼痛难耐,坚持不住,发出声音。张萱惊道:“师弟,你,你——”高鹏赧然道:“亏我自诩师兄,却躲不过一柄暗器,如此本领,还真不如作了你师弟,以后也莫要争了。”咬牙切齿,鼓足气力将那毒箭拔下,“当啷”扔在地上。那暗器却也奇异,须臾见之化作一股淡淡黑烟,疾升而起,消失得无影无踪。穆双飞嗅得一丝异味,如腥似膻,撩拨气血呼吸,胸中不由“嘎登”一下,容止大变,急道:“张道人,速用一条带子将伤口的两侧扎紧,怕是那箭上有毒,绝非善事,你二人快出去寻思解毒的郎中,此毒绵绵,实在拖延不得。”张萱惶惧之下,顾不得男女之嫌,用力撕开梅海圣的裤腿,见箭疮青淤发紫,隐约一道如黑泥鳅的痕迹在伤口周围移游盘动,不觉倒吸一口凉气,忖道:“确实是好烈的毒性。”钟月敏也急道:“张萱妹子,快些带你师兄…你师弟…唉,你师兄也要,师弟也罢,快些带他出去医治毒伤,莫要再耽搁片刻。”高鹏只是不肯,挣扎道:“临危脱逃,不是我龙虎山天师宫所为也,这话要我们说几次。”穆双飞神情恚扬,勃然怒道:“那你们又要我们说上几次?也罢,汝要是执意不走,冤枉死在此地,便教那萱姑娘一人回去好了。我和月敏要是在这边得了出去的途径,早早便走,也断然顾你不得。”张萱见穆双飞生气,钟月敏焦灼之色赫斯燎燎,遂目中含泪,咬咬牙,点头道:“好,好,我们这就出去,只是公子、姊姊也要好生保重,一定要做阳间鸳鸯,不可妄为阴间的并蒂。我们但寻得帮手,就飞速请他们过来救援。”高鹏疼痛愈发如火烧灼,难耐异常,心中豪气渐消,不再任性推拒,长叹一声,搀住张萱递来的手臂。两人最后回顾一眼,踉踉跄跄没于洞口之内,便听得脚步声越来越细薄,终于走远。

  穆双飞对钟月敏说道:“你我再寻寻看,一定另有机括,尚不为你我察觉罢了。好歹要寻觅一条道路,不能在此地坐以待毙。”二人左右看觑,细细搜索,又是一番好找,那墙上除了两个衔环狮头,便是一丝一毫的缝隙也没有,那石块甚是厚重,叩扣声音闷然内旋,就是锋利刀斧也劈斫不开,两人不由颓然坐下。钟月敏好生后悔,说道:“都是我的不好,半夜无事,却拉你来此追踪妖怪,说来说去,都是我拖累了你。”忽然*粗语,骂道:“他奶奶的,都是我胡闹,否则你又如何会与我一并陷落此处。”言罢,竟又神情倏转,含泪饮泣,显得楚楚可怜。穆双飞莞尔一笑,道:“非也,非也,此地看来也是黄宗鬼王第四城隘的关节所在,我们今晚不来,明天要要来的,明天不来,那后天也要来的,岂能放过琉璃宝塔之碎片,还有那玄阴太寒的洞穴呢?”钟月敏见他如此态度,更无半分怨责自己,心中稍宽。夜深浓浓,疲倦大起,两人各自倚靠一面墙壁,坐在地上,侧着脑袋休憩,不多时沉沉睡去。

  睡了片刻,囚室寒凉,按理两人并不畏冷,可是这股凉气来得阴沉,俱禁不住浑身寒战,委实难持。穆双飞搂着钟月敏,闻之麝兰体香,心旌摇曳,禁不住抱得愈紧,低声道:“月敏,前半夜说的话,你可记得?”钟月敏咦道:“什么——”穆双飞伸手朝其胸前摸去,道:“两人独处之时,便是你我真正圆房时刻。”钟月敏羞得才要挣扎,可是难以运力,自觉自己衣裳罗袍,一层层被剥开,接着肚兜亵裤,皆被褪下。缠绵良久,穆双飞柔声道:“我进来了。”钟月敏浑身如被火烧,却又感觉极舒适,眼神迷离,愈发娇媚柔美,嘴唇“嗯”了一声,紧闭双眼,随着穆双飞的猛然突入,旋即摇舟推船,浑身不由激震颤抖,娇喘嘤嘤。云雨桃色,鱼水欢洽,正是所谓良宵一刻值千金,那凉气反缓缓淡了许多。

  两人一觉醒来,相依相偎,正是情到浓时难自省,月夜粉香盼永久。室内的火把早已燃烧殆尽,灰屑落在地上,倒未免教人想起“雪烛泪干千里风,松烛懒退万朵云”之韵致。钟月敏搂着穆双飞一条胳膊,低声道:“昨晚之事,回去之后,别对她们说。”穆双飞故意打趣道:“你我总算圆房,乃是喜事,如何不肯示人?”钟月敏羞得满脸绯红,道:“羞死人了,这样也乱宣扬么?”穆双飞目运精力,黑漆漆中,尚见不真切,但搂抱之下,触摸滑腻暖脂,柔顺细艳,少女身材无不玲珑曼妙,忍不住又要上弓。钟月敏惊察其意,伸手欲推,娇嗔道:“折腾了许久,还不如意么?”穆双飞笑道:“那时疲惫,未真正尽兴,如今可该慢慢受享一番。”钟月敏才要说话,早被他吻住双唇,挣脱不能,遂任之摆弄。良久之后,两人皆是大汗淋漓平静下来,忽然眼神一阵眩晕,循迹望去,却见墙壁之上,石狮的眼中赫然璀璨,直直射出四条光线,银金挟裹,灰尘隐显。钟月敏惊喜之下,混不顾自己身无寸缕,翻身爬起,喜道:“双飞,这里如何会有光呢?莫不是我的眼睛花了,你看你看呀。”穆双飞颔首笑道:“你我洞房,我初芽茁壮,你破瓜失处,是第一件喜事,如今得见天日,便是第二件喜事。狮子后面,果然有些蹊跷。”言罢,左右探究,伸出两根手指,插入狮嘴之中,触碰之下,脸色勃欢,原来那里正是一个布置奇异的精巧石扳,忖道:“妙哉,这想必就是开启通道之机括了。”略一用力,听得左近三尺的墙上,传来一阵“嘎啦拉”的响动,壁上厚砖应声大开,中间显出一个约莫半人高的小口子,外面阳光倾斜贯入,若金色乱舞,室内顿时被照耀得豁然亮堂。

  钟月敏又惊又喜,半日方才缓过神来,拍手跳道:“天无绝人之路,这番可以出去了。”穆双飞和她洞房之前,从未有过云雨之事,此刻品尝鱼水之乐,便开始有了几分*之意,立于她的身侧,微微莞尔。钟月敏反应过来,急忙从地上拾捡内外衣裳,匆匆穿上。穆双飞托腮含吟,见她手忙脚乱,兀然缁衣半解,肌肤凝似白脂,脸颊艳比春桃,体态愈发婀娜妩媚、摇曳多姿,一阵微风过来,恍惚体香轻袭,莫不沁人心脾,一时也不由得痴了,脱口诵道:“休说国色无处寻,小尼犹赛王昭君。缁衣当褪换罗衫,三寸金莲覆彩裙。”钟月敏知他雅兴大发,低头观看,待瞧得自己容饰尚未齐整,红色肚兜犹似风铃吹唱歌,未免*半露,顿时羞臊得无地自容,呸道:“什么淫词艳语的,好不正经。”慌忙躲到一处暗角整理,胸中怦怦乱跳。穆双飞呵呵一笑,转过头去,道:“适才做夫妻之时,彼此何等坦荡,此刻反倒不自在?”钟月敏羞道:“你不是最重礼仪么?我也是遂了你的心愿。”忽然察觉异样,就要惊呼而出,旋即掩口而止,紧紧并拢双腿,不敢动弹。穆双飞奇道:“怎么了?”钟月敏摇摇头,暗暗摸出一块绢帕贴入腹下,竟不敢稍吐微意。

  两人钻出墙口,外面又是一处庭院,桃红叶翠,嫰枝婆娑,几只鸟儿啭啼展翅,蝴蝶小蜂沾蕊惹粉,忙忙碌碌。钟月敏左右环顾,道:“也不知此处离开那几个妖匪有多远了?”穆双飞笑道:“想必也有一、二十里了,如何不问问你的好徒孙?”钟月敏笑道:“不准提它。”再回头一看,出来时的墙上缺口,不知何时砖移墙动,浑无异常,竟是一丝半毫之痕迹也看不出来。搬足前行,那地面尚有些微微潮湿,鞋底软粘,不由忖道:“难不成是昨夜下雨积水的缘故么?”凤尾细细,成团结簇,双侧道旁,栽种了许多绿竹,节节错致,碧油油、青冉冉的颜色甚是喜人,正合“小雨初晴新竹凉”之意。竹林之旁,尚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溪流,清水淙淙,明洁粼粼,颇有西施浣沙之意味。穆双飞胸臆大畅,道:“此院落布局,和孤阳妖所占的庭院更有不同,足见妙韵匠心,倘若能在此地结上几间屋舍,修真勤练,岂非人生快意?”钟月敏扑哧笑道:“尚有琉璃宝塔需寻,哪里有这般闲情?等功德圆满,我陪你在此长住。只是,只是——”眉头微蹙。穆双飞催促道:“只是怎样?”钟月敏抿唇不答,良久方似打定什么主意,喟然轻叹,旋即眉色坚毅,道:“双飞,你我既然匹配了夫妻,就该相亲相爱、白头偕老,可是…可是你也不可委屈了紫姑娘。别人…别人也都道她是你的妻子,你要是亲此疏彼,岂非却把我推搡于风口浪尖之上,冤枉拼担恶名?”穆双飞笑道:“我只是一事为难?你们在一起,该谁大谁小哩?”钟月敏“啊”地惊呼,捏着粉拳想要打他,转瞬存念,此话题终也不能回避。她性情素来豪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