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传说2》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山海传说2- 第9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不说了?啊!好弟弟,现下是我故弄玄虚,还是你畏怯狐疑?”穆双飞收纳心神,恢复常态,也笑道:“你这好哥哥不体恤兄弟倒也罢了,何必阴阳怪腔的,欲用激将法惹我生气?我先问你,你来此意欲何为?”言罢,轻轻提起手臂,晃了晃袖子,里面收着莫邪之匕。古狐目中闪过一线冷芒,寒意逼人,踏前半步,沉声道:“莫非你揣测出其中奥妙?说!”语气严厉,愈发逼凝急迫。

  意切尼姑见他杀气盈盎,心中大惊,绰枪朝右边移动数步,顾不得雪霸王一双凶凶兽目,只看古狐出手,便要出枪帮着穆双飞格挡开劈面飞来之干将利刃。穆双飞不慌不忙,笑道:“你也晓得规矩,此刻我说欲争之怎样,不争之又能怎样?你出手伤我,于我自然百害而无一利,于你也是大大的无益。”古狐愣了愣,舒眉展目,神色复又淡然从容,颔首道:“所以你有恃无恐是不是?不错,暂时我不杀你,否则岂非冤枉误了我的工夫?”两人一个操琴,一个持箫,各不出剑相搏。九华急忙道:“兄弟同胞的,好好相残作甚么,这样相安无事才最好。”说完话,轻轻扯扯意切尼姑的袖子,小声问道:“大恶尼姑,他们不打架自然很好,可是适才说的话,我却听不懂。”意切尼姑摇摇头,并不答之,秋波流溢,晶莹闪烁,暗道:“双飞显是有所倚仗,方不怕他大哥陡然出手伤袭,只是他倚仗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们却云中雾里,全无知晓。是了,我们在城门之外时,他尚担心古狐会祭出干将飞剑,此刻竟不再顾忌,显是他的靠山,便在这里,难不成,难不成是那五座斗天神将的石像么?”转念一想:“不对,不对,石像未破开封禁,动弹不得,怎么可能阻拦古狐。且说了,这些石像便是突然活转过来,和双飞能有什么交情,却出手襄助?”百思不得计较。意切尼姑见他杀气盈盎,心中大惊,绰枪朝右边移动数步,顾不得雪霸王一双凶凶兽目,只看古狐出手,便要出枪帮着穆双飞格挡开劈面飞来之干将利刃。穆双飞不慌不忙,笑道:“你也晓得规矩,此刻我说欲争之怎样,不争之又能怎样?你出手伤我,于我自然百害而无一利,于你也是大大的无益。”古狐愣了愣,舒眉展目,神色复又淡然从容,颔首道:“所以你有恃无恐是不是?不错,暂时我不杀你,否则岂非冤枉误了我的工夫?”两人一个操琴,一个持箫,各不出剑相搏。九华急忙道:“兄弟同胞的,好好相残作甚么,这样相安无事才最好。”说完话,轻轻扯扯意切尼姑的袖子,小声问道:“大恶尼姑,他们不打架自然很好,可是适才说的话,我却听不懂。”意切尼姑摇摇头,暗道:“双飞显是有所倚仗,方不怕他大哥陡然出手伤袭,只是他倚仗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们却云中雾里,全无知晓。是了,我们在城门之外时,他尚担心古狐会祭出干将飞剑,此刻竟不再顾忌,显是他的靠山,便在这里,难不成,难不成是那五座斗天神将的石像么?”转念一想:“不对,不对,石像呆呆地立在坛顶,被四根大柱子围绕,未破开封禁,动弹不得分毫,却怎么可能扑出阻拦古狐。且说了,这些石像便是突然活转过来,五位斗天神将和双飞该是素昧生平,彼此之间能有什么交情,却大刺刺出手襄助?”百思不得计较,好奇之余,又是欢喜又是好气,欢喜的既然得了倚持靠山,便暂时不用担心古狐会猝袭穆双飞,好气的是这银发半妖神秘兮兮,什么事情都不告诉自己,害得自己一颗芳心砰砰乱跳,平白为他担心。她见穆双飞展目瞧来,心中一慌,也狠狠回瞪了他一眼,有意无意侧过身,蓦然一惊:“我是尼姑,出家人怎可,怎可——”忙不迭默念佛号,定捺心神,可是恍惚之间,却有一股绵绵惆怅涌上心头,挥之不散。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三十回琴来箫转坠叶香砌(下)
第三十回琴来箫转坠叶香砌(下)

  穆双飞笑道:“你我合奏,破除此般禁忌却非难事。只是凡事若想成济获功,往往需七分人事,三分天事,而天事之中,又有十之四五可以为人窥破天机所操控。你果真都准备好了?”古狐冷冷道:“笑话,何必太过周全,又是考虑人事,又是考虑天事玄机的,我才不屑哩!世上造化无穷,阴阳二气融合推促之间,种种揣测皆不甚可靠,岂能真正准备得万全、备而不变乎?一面略加努力,另一面又稍顺天道自然即可。”松果三仙相互嘀咕,暗道:“古公子委实潇洒,却似神仙一流的美妙人物。”穆双飞笑道:“你倒是坦然,四处游荡,旁人不知你的目的,皆道你是游山玩水,受些宝物神器甚么的,不过是饱览神州壮丽山川之时,顺手牵羊罢了。”

  古狐眉头微蹙,旋即淡淡道:“双飞,若按生辰八字而言,你命属辛金,‘辛’者辛苦,诸事运作皆费力劳神,尽人事,摸天机,浑无懈怠,却也不用羡慕我清闲舒适,其实——”本欲说道“我何曾那般闲适飘逸”,蓦然觉得厌烦,心想:“我和他说那许多的话做什么?”从袖中幻出一张白绢铺在地上,面向圆坛,盘膝坐于绢上,古琴平放于大腿,轻轻道:“若答应合奏,便请你坐下,休要多言。”穆双飞打个哈欠,摇头道:“大哥金言,不敢苟同。”心中却道:“你故意装出一番清闲之状,好似闲云野鹤一般,唬得旁人,却骗不了我。这些时日以来,你不正是东走西跑、四处奔波么?”遂依言坐于其侧。金丝银发,如瀑布绸缎,灿烂绚丽,相映分明,正是春花秋月别有韵,东篱西墙花各开。

  古狐试着拨弄了一根弦,弦有五色,分为宫商角徵羽,穆双飞微微颔首,将竹箫轻轻贴于唇下,彼此便算是见过奏乐之礼。但见古狐未闭秀目,目色恬和,好象几分迷离神寐,袖下探出两根手指,若似同时按着双弦,半压半弹,旋即往上挑起,余韵未歇,蓦然琴音高起,清扬之乐如水珠扑溅,其晕缓缓四面散开。穆双飞觑准节拍,吹鸣附和,果真是凤呼凰应,天籁浑成。天空乌云如能感应琴箫之乐,虽然厚凝依旧、沉重故然,可是云层之中,隐约推搡盘移,慢慢旋转。过了片刻,古狐手指弹拨愈急,琴声一阵接着一阵,醇厚之间,颇显凌厉,当啷之间,萧杀之其甚然浓浓,而穆双飞箫声陡转,一声声,正如高山流水,绵绵不绝,水势沿着斜坡趋道贯入离渊,其阴柔之质和琴韵渐次彰显之刚强霸道的气势配合无瑕,空中乌云恍惚幻成龙凤飞舞、相互追逐嬉闹之状,妙不可言。众人呆呆站立两旁,听得心旌摇曳,如痴如醉,只觉得琴音融入了箫声之中,箫声化入了琴音之内,宫绵绵,商浓浓,角纯纯,徵清清,羽盈盈。意切尼姑的心思如花瓣绽放,露出其中的忧之香蕊,又似湘江浪花,托起水下的愁之涟漪,柳眉颦颦,睛波衔露,暗暗忖道:“他们兄弟操琴提箫,合奏配合,看似二人,却如融一人似的,想伯牙子期,亦不过如此吧?这般的音色,天下少闻,若非同胞兄弟心意相通,焉能达到这样的天乐之效?既然如此,手足兄弟之间,一根而生,血肉连通,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仇恨是化解不开的,每每相见,若逢强敌恶仇,偏偏非要斗个你死我活不可?”但觉身体忽轻忽重,不由感慨人生无常,情感纠葛,如万千青丝胡乱绕缠,理不清,拎不明。

  便在此时,云层之中,情势再变化,烟霞摇摆,随着乐律的高下起伏,竟落下许多黑雪,说是黑雪,却未之尽然,更若鹅毛,飘曳难定,离地数丈之时,纷纷化为墨绿色的蝴蝶,有大有小,姿态迥异。定睛打量,那些蝴蝶有三翅的,有四翅的,形色不一而足,翅膀皆舒展开来,或如小鬟拥衾,或如依槛醉归。翅膀中间,隐约有些金色银彩,略略分明,似能晶晶发亮,俱绕着古、穆二人飞舞不停,舞姿曼妙,要是舞得累了,便停在琴端箫尾歇憩,如此异景,愈发瞧得大伙儿屏住呼吸,唯恐喘息重了,便惊开这些蝴蝶。唯独松果三仙目瞬不眨,只是紧紧盯着圆坛顶上的那四根斑驳点点、屑麻微坑之大石柱,神情紧张,须眉皆张,彼此双手环握,感觉掌心之内,皆是冷汗涔涔,潮若厚沼,也不知是自己难禁汗流,还是对方珠出不遏。

  琴声愈发苍越刚猛,睥睨四方,正是气吞万里如虎,豪壮之气令人热血沸腾;箫声越加高扬飘荡,燕赵悲歌,堪为秦接荆轲迎凶,枭略之息教人恍惚朦胧。九华摇头晃脑,不觉伸手往腰间的小鼓摸去,待被意切尼姑察觉,伸手便要阻拦,他这只手已然托稳了鼓身,另外一手拈着小槌,当啷一下,敲在了鼓面上,但见一道雷电好象飞龙贯空,张牙舞爪地朝圆坛顶上扑去,也如被琴箫迷惑,围绕那五尊石像盘旋几圈,然后便围着四根石柱子上下穿腾,势跃嚣嚣,足足过了小半刻工夫,方才化为一缕黑不黑灰不灰的夕烟,也不知是沉入地砖之下,还是融入乌云之间,终究消逝得无影无踪,不可觑辨端倪。便是松果三仙在内,大伙儿惊讶之余,亦觉得眼前幻出一副波澜壮阔之景状,万里疆野,长草广覆,旌旗猎猎之下,乃是金戈铁马、壮士横流的战场,鲜血横溢,呐喊过涛。九华颇有几分得意,心想:“以前我从未击得这般玄妙的雷电,难道是我的造诣修为俱有精进不成?”欢喜之下,哈哈大笑,甫要击下第二槌确认究竟,手臂一紧,却被意切尼姑的五根芊芊如笋手指牢牢拉住,挣脱不得,就好象套进了一个大钳圈子里面,急道:“大恶尼姑,你做什么啊?”意切尼姑喝道:“小黑皮鬼,他们在办正经事情,你胡闹什么?要是中间出了什么差池,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金顺盘是个谨慎人,见此地诡异,生恐横生枝节,再惹麻烦,急忙附和道:“小兄弟,你安分些,要想击鼓,待我们离开了第一城隘,我陪你寻一处极好的场所去击打个痛快,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