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深深荼毒的蓝贝贝几乎是一想到他那张臭脸,就条件反射的伸出手指在他胸前的那点巧克力酱上一抹,又顺手把手指伸进嘴里嘬了一下……巧克力味,还带点薰衣草的味道……
然后被她‘袭胸’的段芯洋就完全的呆了。
大脑一瞬间处于放空状态,眼中只剩下她一开一合的小嘴,丝毫无法思考了。
这个女人,果然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啊……
☆、26 先天缺陷
蓝贝贝没再说什么,换了鞋子回了自己的房间。
段芯洋皱眉看她神色如常的关门撸猫,烦躁的撸了把头发。
胸口就好像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一样,烫在心头,跳动频率都要失常了。
鬼知道他今天是在发什么疯。
从一早听到她是应了楚承的约开始就不正常了。再加上画上的那个男人。他就不明白了,怎么一个两个都牵扯不清的,而那个蠢女人都只在自己面前蠢的一清二白,没智商一样。
又撸了把头发,扯着领子扣子都没解把衬衣拽下来扔进洗衣机里。
顿了一会儿,骂了声该死,又把衣服从洗衣机里捞出来。
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就这么被蓝贝贝赶出去。
他都快魔怔了,她还像个没事人一样,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他会离开,但肯定不是被她赶走。
***
蓝贝贝回了卧室就直接给段芯译打了电话准备说解约的事。可对方却一直占线,差不多十分钟之后才打通。
在听到段芯译那好听沉稳的音色后,蓝贝贝忽然又退缩了也冷静了。
她本来就不怎么擅长拒绝别人,而且段芯译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会随便拜托别人的人。这段时间细说的话,也是这对兄弟在照顾她才对。
段芯译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看段芯洋,猫食加她的零食一带就是整整两包,而段芯洋,脾气是坏了一点,嘴巴也损了一点,可做的饭很好吃这是真的,摆脱了泡面的日子,最近她都长膘了。
单方面提出解约本来就不太好,她这边理由又不是很充分,越想越觉得不合适。
叫了声段老板后,解约两个字就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电话那边段芯译很轻的叹了口气,蓝贝贝顿时罪恶感更甚了。
“贝贝,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么?”
“那个……我……”
“是不是芯洋他又做了什么?你别生气,我这就打给他好好说说他。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过段时间过去看一下,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都告诉我。那,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了的话,就先这样?”
“嗯……好,再见。”
蓝贝贝挂断电话一头倒回床上。
解约的事情根本就说不出口,亏她还在段芯洋面前把话说的那么满,这下就更没脸见他了。
蓝贝贝往被子里拱了拱,鸵鸟一样蒙住脑袋,决定把烦心事全都往后放一放,先好好睡个觉再说。
睡前习惯性的伸手去摸了摸床上的几只猫,确定一下‘猫’数。
摸了一圈摸到三只。又伸手摸了一圈,还是三只。蓝贝贝睁开一只眼睛,不死心的又摸了一遍,还是三只……
慌忙从被子里钻出来,去清点舒服的躺着晒太阳的几只猫。
大黑在,折耳在,虎斑在,暹罗呢?
蓝贝贝慌了,连跌带爬的从床上滚下来,拉开门就往外面冲。
暹罗大人是她在路上捡的野猫,血统纯正。不过也可能正是这血统害了它。为了牟利,很多猫贩子都让猫频繁繁殖,而且为了保证血统的纯正,卖相更好,还会过度近亲繁殖,这样做的后果就直接导致了小猫的先天缺陷。初期不易发觉,等成年后才会慢慢的表现出病症。暹罗大人大概就是这样被丢弃的。她捡到它的时候,瘦的不像样子,连进食都困难了。
抱去宠物医院一检查,才知道原来它患有肾衰竭。进行手术后好了一些,可这种先天不足很难弥补,所以暹罗大人一直都备受她的关爱。猫粮都换成了处方罐。尽管如此,可还是一直很瘦,也很安静。就好像知道自己的身体问题一样,从来都不会去外面疯跑疯玩,其他的猫在家的时候它在,其他的猫不在家的时候它也在。
一想起它身上的病,蓝贝贝都快急哭了。边大声的叫着它的名字边满屋子的疯找着。动静大到段芯洋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27 打吊瓶
段芯洋推开门皱眉看着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翻的蓝贝贝,“怎么了?”
见他出来,蓝贝贝好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一股脑的跑过来,双手揪着他的领子,“暹罗,暹罗大人不见了,你有没有看到?”
段芯洋微怔,“暹罗?就是那个小黑脸儿?它在我屋啊。”
“……你屋?”
段芯洋莫名其妙的就觉得有些好笑,尤其是看到这个小神经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是啊,它好像比较喜欢我那屋,可能是因为安静?”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它丢了呢,在你屋就好。”蓝贝贝边说着,边往段芯洋的房间走,“不过,你不是讨厌猫么,怎么会让它待在你屋。”
他自己都想知道为什么,“我也没办法,怎么赶都不走,一次生两次熟,现在在我床上睡觉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蓝贝贝笑了一下,想象着段芯洋对暹罗大人一点办法都没有脸上会出现的那种特有的无奈的表情,顿觉更好笑了。
可等她走进房间看到趴在床上角落一动不动的暹罗大人,脸上的笑又凝固了。
快走几步到床边,轻轻的摸了摸它的脑袋……
“今天几号?”
“嗯?”段芯洋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维。
蓝贝贝突然回头抓起他放在柜上的台历,又问了一遍,“今天几号?”
虽然还是不太明白她问这些为什么,不过还是如实回答了。
“十五号,周六,怎么了忽然问这个?……蓝贝贝,你在哭么?”
蓝贝贝抹了把脸,动作轻柔的把暹罗大人抱起来二话不说就往外面冲。
段芯洋叫了她几声都不答应,骂了声该死也追了上去。
蓝贝贝出了门,神色慌张的站在路边等车。
正赶上下班时间,街面上人很多。再加上他们住的本来住的地方本来就离商业街远,一般要走一条街出去才好叫到车。
等了一会儿就打不到车,蓝贝贝急了,趿着拖鞋就往街对面冲。结果正赶上转角开来一辆私家车,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眼看着就要撞上。
段芯洋感觉自己心脏都要停跳了。
大喊了一声冲过去扯着她的衣服把她扯回来。车身擦着她的胳膊以一个扭曲到极点的轨迹开过去。险险避过。
“你疯了!!”
因为动作的惯性,两人都摔倒了。
段芯洋好点,摔了个屁墩,除了惊吓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蓝贝贝就惨了一些,因为要护着怀里的猫,膝盖跟手肘都磕破了皮肉,血珠沿着破口处流出,滴在浅色t恤上晕开一朵又一朵红色的小花。
“救救它,救救暹罗大人。求求你。”
段芯洋手足无措的看着蓝贝贝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好,救它,你告诉我要怎么做?”
蓝贝贝哭的更凶了,眼泪把怀里猫的皮毛都打湿了。
恹恹的猫儿不甚舒服的动了动,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就像在安抚她的不安一样。
“都怪我,今天是要带暹罗大人去检查打吊瓶的日子,都怪我,我居然忘记了。真不是个称职的主人。”
蓝贝贝说的乱七八糟的,不过段芯洋隐约还是理解了她话里的内容。
“你先别哭了,告诉我宠物医院在哪儿?”
☆、28 灰暗的人生
蓝贝贝常去的那家宠物医院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
开车的话只需要大概十分钟左右,步行却要翻上几倍。
本身已经耽搁了诊疗时间,现在可以说是必要争分夺秒,可偏偏赶在这样一个时间段根本就叫不到车。
最后没办法,段芯洋从蓝贝贝怀里接过猫,长腿一划拉就那么跑了。
蓝贝贝紧跟在后面,两人用了百米冲刺的劲头,愣是二十分钟不到赶到了医院。
进门的时候正赶上汤安出门。
见她来了,掏烟的动作一顿,冲她走过来,接了段芯洋怀里的猫就往后面的诊疗室走,边没忍住责备了两句:“你怎么回事啊,都跟你说了你这猫多半是先天遗传的,几乎没有根治的可能性,半个月一次的看诊怎么能忘了呢。”
蓝贝贝眼睛红红的,看着暹罗大人软趴趴的趴在软垫上,愧疚感更甚。
“对不起。”除了道歉,她现在说什么都多余。都怪她的粗心大意才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汤安没回头,动作熟练的取了诊疗器材在猫身上捣鼓着:“你手机怎么了?早上看你没过来,打给你关机了。”
蓝贝贝先是一愣,然后回头看了眼双手环胸一脸凝重站在一边的段芯洋。
她的手机……被关机了啊,又因为今天的时间一直很赶,所幸最后就被忘记了。
段芯洋本来一门心思也在猫身上,被她这一看,才恍然想起,早晨好像真的是他关掉了她的手机,才间接的导致了耽误看诊这件事。当即脸色难看下来。这种时候是不是该先道个歉呢?而且看样子猫的情况好像挺严重啊,万一要是有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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