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出任意地形,建造出任何想要的建筑。可以说,天界中现有的山川、平地以及所各式各样的建筑其实都是这块息壤的衍生品。由此可见,这块息壤对于天界,对于它现在的拥有者天帝来说是多么的重要,拥有了它就等于拥有了无上的权力,那位掌管三界的天帝又怎能不视它如命呢?”
听完御飞儿的这一番话后,文奕扬心中的疑惑不减反增,于是他又急着追问道:“道兄也说了,天帝手中的那块息壤是由盘古大帝的头发灰烬所化,那它又与这些普通的草木灰有什么样的联系呢?”
这时,站在一边的白胡子老道忍不住插出了一句话:“普陀山小道士,你刚才说到盘古大帝用他的一口气区分开了人界与天界,那你接着说说看,那盘古大帝又是如何区分开人界与地界的呢?”
“二位的问题正好可以一起回答。”御飞儿接着刚才的故事又说了起来,“盘古大帝耗尽了自己体内所有的元气,终于在人界与天界之间划出了一道界限。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已是油尽灯枯,可他的三界设想还没有最终完成。为了达成自己的设想,盘古大帝在临死前用他的身体在人界与地界之间化出了一道地面。正是这一道地面,它不仅成为了人界万物赖以生存的根源,也在人界与地界之间划出了一道界限。随着盘古大帝将自己的身体化成了人界中的一道地面之后,他顺势将自己的四肢化成了四根撑天的柱子,以确保那悬浮于人界顶端的九层浮空云盾永远不会下沉。至此,三个相互之间完全独立、又完全不同的世界终于形成了。而就在盘古大帝将自己的身体化成了人界中的一道地面之后,他身上的毛发随即就变成了这一道地面上的草木,体内的血液则化成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还未等御飞儿将话说完,文奕扬急着嚷了起来:“没想到人界中的草木都是盘古大帝的毛发所化,而天帝手中的那块息壤也正是由盘古大帝的头发燃烧成灰烬后所化,看来这草木灰还真的与天帝手中的那块息壤有着相同之处呢。如今我已对息壤中的秘密知道的。不离十了,但我心中还有一件疑问,当年天帝派人从鲧的手中收回了那块被盗走的息壤,为什么天帝非要命人将鲧处死在羽山呢?就算鲧的这种偷盗行为让人不齿,可他这么做毕竟也是出于整个人界的安定着想,罪不至死啊!”
听完文奕扬说出了他心中的这番疑问后,那位白胡子老道有些忍不住了,抢着回道:“这有什么想不用通的,难道你还没从那位普陀山小道士的话中听出这块息壤对于天界的重要性吗?那位普陀山小道士之前的话中说得已经很清楚了,其实天界中的一草一木都与天帝手中的那块息壤息息相关,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讲,那块息壤与整个天界的关系就像是鸡与鸡蛋的关系,谁要是盗走了天帝的这件宝贝,就等同于抢走了天帝的权利,破坏了天界的安宁。如此宝贝,就算放眼整个三界,除了天帝之外还有谁能有这个权利拥有它呢?那鲧在盗走了这块息壤之后竟然还用它在人界治水,这不是摆明了想要和天帝分享权利吗?天帝又岂能善罢甘休?也许这就是让天帝下定决心非要处死鲧的原因吧。”说到这里,那位白胡子老道心中突然意识到了一些什么,嘴中不由得嘀咕道,“这就奇怪了,按照你这个普陀山小道士之前所说的,如果这草木灰真的就是息壤,而你又能用御土之术控制这些草木灰,难不成你们普陀山传授的御土之术也能用来控制天帝手中的那块息壤?”
御飞儿立刻笑着回道:“想不到老先生的联想竟然也这么丰富。虽然这草木灰与息壤之间存在一定的联系,但这草木灰毕竟只是人界中的凡物,哪能与天界中的那块息壤相比呢?要是我普陀山传授的御土之术真能控制天帝手中的那块息壤,那天帝早就禁止普陀山弟子修炼这门法术了,老先生就不要妄加猜测了。至于老先生刚才说到的天帝之所以非要处死鲧的原因,小道倒也极为赞同。有一句话说得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当年鲧不声不响盗走了天帝的这件宝贝,性质上就等同于盗走了天帝的皇权,天帝自然不愿饶过他。”
“小小年纪已能有如此见地,普陀山小道士,你每次都能给老道我一些意外,也让老道我越来越看不清你这个小道士未来的命数了。”说完,那白胡子老道捋着他的白胡子盯着御飞儿又看了起来。
就在御飞儿他们三人你一言我一句说得兴起时,三人脚下的地面已差不多被白色的泥土给全部覆盖上了。与此同时,白色的地面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地快速游走,并且在地面上拱出了一道道土堆。
第四十二章 百密一疏
地面上不断涌现出来的这种奇怪现象让那原先以为自己法术进展十分顺利的御飞儿心头猛的一沉,他急忙俯下身体,快速伸出自己的左手手掌紧紧地贴在了地面上。等到自己将体内的五行之气打入到脚下地面之后,御飞儿终于摸清了地面中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异动,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懊恼的神情。他万万没有想到,之前在自己心头一闪而过的某种担忧此刻竟然真的变成了现实。
看到御飞儿脸上的神情由先前的得意转为了懊恼,文奕扬心中已经猜出了地面上出现的这种异动肯定不在御飞儿的法术控制范围之内,但他口中还是不由自主的问道:“道兄,地面上的这些变化可是由你之前的法术所致?”
“对了,奕扬兄,你之前说你手中的那把桃木剑叫什么名字?”御飞儿答非所问。
也许御飞儿根本就没有听到自己所提的问题,也许御飞儿根本就没有时间回答自己的问题。在看到御飞儿一脸急切的盯着自己时,文奕扬不假思索的立刻回道:“月殒。”
当文奕扬说出这把桃木剑名字的时候,他将那桃木剑又举到了自己的面前。随着自己的目光落到了桃木剑之前被烧出窟窿的那个地方时,他这才发现桃木剑剑身之上的那个窟窿已经看不到了,甚至连一丝曾被烧毁过的痕迹都看不到。这样的结果可把那文奕扬给惊住了,他不由自主得大呼了一声:“真是怪哉!之前我在这把桃木剑上烧出的那个窟窿现在竟然已看不见了。”
听到文奕扬的这一声惊呼,御飞儿连忙朝文奕扬手中的那把桃木剑看去。果然,文奕扬手中的那把桃木剑已经恢复如初。从文奕扬脸上的表情看得出来,这把桃木剑一定是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自我修复的。联想到文奕扬口中所说的这把桃木剑的名字,御飞儿心中不由得对制作文奕扬手中这把桃木剑的材料产生了怀疑:“虽然这种富有灵气的桃木拥有再生的能力,可它的这种再生能力必须在有人对它施展强。术后方才会显现出来。如今道兄手中的这把桃木剑在没有人对它施加任何法术的情况下就已经自我修复了,这不得不让我怀疑它是否真的就是由桃木这一种材料制作而成的?根据道兄之前所说的这把桃木剑的名字以及它现在表现出来的这种强大的自我再生能力,这把桃木剑说不定真的与月宫中的一件宝贝存在着某种联系。”
“月宫?月殒。”文奕扬在口中不断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除了在这两个名字中都有一个“月”字之外,他实在想不出这两者之间还存在有什么样的联系,于是他盯着御飞儿问了起来,“不知道兄说得是月宫中的哪一件宝贝?”
“道兄可曾听过‘吴刚伐桂’这个典故?从前有一位叫吴刚的汉子,他有幸拜在了一位仙人门下学习仙术,可这位吴刚对自己的行为要求却不是很严,终于有一天,吴刚违反了仙界中的规定,于是仙人罚他到月宫里去砍桂树。据说在月宫中有一棵高五百丈的桂树,吴刚来到这棵桂树前高举利斧一阵猛砍,可吴刚每次将手中的斧子从桂树上一拔出来,那桂树上刚被砍开的口子就立刻又合上了。就这样,吴刚不停地砍呀砍呀,那颗桂树始终没有被砍倒。从这个故事中可以看出,生长在月宫中的那颗桂树也有着强大的自我再生能力,再加上你师尊给你手中这把桃木剑取名为月殒,这不得不让我将它与月宫中的那棵桂树联系到了一起。”
“难道我手中这把桃木剑真的是由传说中生长在月宫中的那棵桂树的树枝所制?”文奕扬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只是有这样的怀疑,至于在制作这把桃木剑的材料中是否真的存在有一种材料与月宫中的那棵桂树有关,那就只有等到道兄回到正一教后自己去问你的师尊了。”御飞儿如实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听道兄这话中的意思,我手中的这把桃木剑应该不止由一种材料制作而成,那为什么我正一教中的那位长老非要说这把桃木剑是由师尊从外面带回来的一根桃树枝制作而成?难道是我教中的那位长老在故意欺骗我?”
“道兄先别急着下结论。你还记得从这把桃木剑上烧落下来的那些桃木灰烬吗?其中那些白色粉末状的东西就是由桃木完全燃烧后转变而来的,它的属性也已从先前的木属性转变为了土属性,而我则正是从这些土属性的白色粉末中断定它就是由桃木完全燃烧后转换而来的。至于灰烬中的那些黑色颗粒物,我在将它们收入掌心时发现它们并没有被道兄的法术完全烧毁,其属性仍然保持着先前的木属性。当时我只以为这些黑色颗粒物是由于桃木燃烧时温度不够导致的,因此也没有多想就将这些黑色颗粒物与那些白色粉末状的桃木灰烬混在一起发动了我的那个法术。可在我发动完这个法术之后,心中就开始隐隐担忧起来,毕竟这些黑色颗粒物的属性仍保持着它原有的木属性,按照五行相生相克原理,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