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燃烧了起来,最后化成一道金色符咒扑向了那一条被泥土困住的鲶鱼怪。
随着这一道由文奕扬法术化出的金色符咒穿透了裹在鲶鱼怪身体上的泥土,打入到了鲶鱼怪的体内,鲶鱼怪立刻发出了一阵惨叫声。就在鲶鱼怪发出的这一阵惨叫声中,他的魂魄被文奕扬的这个法术给彻底地打散了。
等到包裹在泥土中的这一条鲶鱼怪彻底地断了气之后,御飞儿这才解了自己的御土法术。随着御飞儿解除了他的御土法术之后,那些裹在鲶鱼怪身上的泥土便如一片片鱼鳞一般掉了下来,很快就露出了被包裹在里面的那一条鲶鱼怪的原形。这时的鲶鱼怪,体型缩得只有一尺大小了,与普通的鲶鱼并没什么两样。
看到自己的法术已成功将鲶鱼怪打出了原形,文奕扬急忙上前来到鲶鱼怪的身边,起自己的两个指头穿在了那条鲶鱼怪的耳鳃中,将它提在了手中。随后,文奕扬抖了抖自己手中的这一条鲶鱼,很是满意地对着御飞儿说道:“我们二人现在就把这妖怪带回苏州知府衙门去,看那位龙洞山来的妖道还有什么话好说。”
御飞儿连连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二人各自施展起自己的法术,朝着湖岸边快速游了回来。等到二人跃出水面上了湖岸之后,湖岸边的那几位苏州知府衙役立刻围了过来,不停地向二人问起话来。一开始,当文奕扬告诉这几位苏州知府衙役,自己手中的这条鲶鱼就是那一个在震泽湖中冒充河神作乱的妖怪时,这几位苏州知府衙役不但不相信,甚至在他们得脸上还露出了怀疑的神情。可当他们几个惊奇地发现,从湖中跃上岸的御飞儿和文奕扬二人身上的衣服竟然都是干的,丝毫没有被湖水打湿过的痕迹时,他们终于相信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两位小道士绝不是一般之人。于是,他们几个全都惊恐的跪了下来,对着御飞儿和文奕扬二人拼命磕头,向二人请起罪来:“小的几个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二位仙人,还请二位仙人不要怪罪。”
文奕扬连忙让那几位知府衙役快快起身:“我们二位哪里是什么神仙呀?只不过是多修炼了几年法术而已,比起天上的神仙,我们二人所学的这些法术,也就是一些皮毛本事而已。我说几位官差大哥,你们还是快点起来吧。”
等到跪在地面上的这几位衙役爬起身之后,文奕扬立刻提起手中的鲶鱼对着围观的百姓大声说道:“大家都仔细看清楚了,这哪是什么河神呀,分明就是一条鲶鱼怪在这震泽湖内作乱。如今我二人已将这一个在震泽湖中作乱的妖怪给就地正法了,以后你们再也不用祭拜什么河神了,也不再需要献什么童男童女给河神了。”
听完文奕扬的这一番话,那些围观的百姓们一阵欢呼,之后他们全都跪了下来,向二位小神仙磕起头来。随后,这些围观的百姓们便从湖岸边逐渐散了去,高高兴兴地回家报喜去了。
看着湖岸边那些围观的百姓们逐渐散了去,御飞儿连忙笑着对那几位知府衙役提醒道:“官差大哥,我们也赶快回知府衙门吧,那位苏州知府大人还在大堂内等我们的消息呢。”
“对,对,对。我们也应该动身了。”那领头衙役回应了御飞儿一声,连忙招呼自己的手下拥着御飞儿与文奕扬二人朝城内的知府衙门一路而去。
随着御飞儿和文奕扬二人将那鲶鱼怪的尸体带到苏州知府的大堂上之后,那位从龙洞山来的道长会认账吗?御飞儿他们二人会与这一位龙洞山来的道长在知府大堂上大打出手吗?请看下一章:天庆观前。
第六十四章 天庆观前
readx;御飞儿和文奕扬二人联手,终于除掉了那一个借河神之名在震泽湖中作乱的鲶鱼怪。'燃^文^书库'等到二人向那些围观的百姓们展示完了自己手中的那一条鲶鱼怪之后,二人便携着鲶鱼怪的尸体一起,随着苏州知府衙门内的那几位衙役,朝城内的知府衙门一路而去。
等到御飞儿他们一行人来到了知府衙门的大堂外时,那位领头衙役连忙示意众人在大堂门外等候,自己则快步跑进大堂内通报去了。不一会儿的功夫,这位前去通报的领头衙役便已从大堂内跑了出来,对着众人说道:“知府大人正在大堂内,请二位小神仙随我一同进去。”说完,这位领头衙役便领着御飞儿他们二人进入知府大堂。
听到自己的手下说,今天一早被押去震泽湖捉妖的那两位小道士已将湖中的妖怪给抓回来了,坐在大堂中央的那位苏州知府大人心中即是好奇,又是害怕。好奇的是,他不知道这两位小道士在震泽湖中究竟抓回了什么样的妖怪?害怕的是,昨天自己竟然就将他们二人关在了知府大牢内,怠慢了两位小神仙给。如今看到那位前来通报的领头衙役出了大堂,去请那两位小神仙上堂了,这位苏州知府大人立刻伸长了他的脑袋,心怀忐忑地朝大堂门外不停地张望起来。而那位坐在大堂一侧的龙洞山来的道长,他在听完了那位领头衙役的通报之后,虽然心中已是大乱,但仍故作镇定,低着头一言不发。
很快,御飞儿和文奕扬二人随着那位领头衙役就进入到了知府大堂内。等二人来到了大堂中央之后,文奕扬随手便将自己手中提着的那一条鲶鱼扔到了地面上。看到文奕扬仍在地面上的那一条鲶鱼,站在大堂两侧的那些手拿水火棍的差役们猜不出这两位小道士为什么要带一条鲶鱼上堂?因此,他们忍不住交头接耳,议论了起来。不过,那位龙洞山来的道长在看到地面上的这一条鲶鱼之后,他的身体立刻像触了电一样,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等到他意识到自己的这种反应有些过激时,他马上又不动声色的坐了下来,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是他两鬓间的汗水已不由自主的渗了出来。
坐在大堂中央的那位苏州知府大人在看到地面上的这一条鲶鱼后也是一头雾水,于是,他开口问文奕扬,想知道他们二人带着一条鲶鱼上堂究竟是什么意思?可他的问话一出口,就已被大堂上的议论声给淹没了。苏州知府立刻拿起桌案上的惊堂木重重的在桌案上敲了一下,对着那些在大堂两侧七嘴八舌的差役们训斥道:“肃静。尔等在大堂之上如此喧哗,成何体统?”看到知府大人发火了,大堂两则的那些差役们立刻停止了议论。等到知府大堂内重回安静之后,苏州知府大人又开口问起了御飞儿和文奕扬二人:“两位小神仙,你们带着一条鲶鱼上堂做什么?”
文奕扬立刻上前一步,回道:“大人,它并非是一条普通的鲶鱼,而是一条修炼成精的鲶鱼怪。如今它的元神已被我二人打散,现出了它的原形。”
“小神仙话中的意思,地面上的这一条鲶鱼就是震泽湖中的那一个所谓的河神?”那位苏州知府大人继续问道。
文奕扬立刻回道:“什么河神?不过是一条鲶鱼怪罢了。这位龙洞山来的妖道与那鲶鱼怪串通一气,故意将它说成了是震泽湖中的河神,在此地坑害百姓。”
坐在大堂一侧的那位龙洞山来的道长听完了文奕扬的这一番矛头直指向自己的话之后,再也坐不住了,“唰”的一下站了起来,说道:“小道士,你这是血口喷人,它分明就是一条普通的鲶鱼而已,你却将它说成了是妖怪,甚至还将它带到了知府大堂上,想借此蒙混过关,你真的以为知府大人是三岁的小孩子,可以任由你们两个糊弄的吗?既然你说它是妖怪,那你又有什么证据?”
“证据?今天一早与我们二人同去震泽湖捉妖的这几位衙役大哥,以及那些在震泽湖边围观的百姓们都将这鲶鱼怪的样貌看得是一清二楚,你说这是不是证据?哼,如今物证人证都在,你这个妖道休想抵赖。”看到文奕扬被那位龙洞山来的道长一下子给问住了,御飞儿连忙上前反驳道。
坐在大堂中央的那位苏州知府大人连忙向领头衙役询问事情的经过。那位领头衙役便将之前发生在震泽湖中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知府大人描述了一遍。听完领头衙役的这一番描述之后,苏州知府连连点头,对地面上的这一条鲶鱼是妖怪这件事情似乎已是深信不疑。
看到苏州知府似乎已相信了地面上的这一条鲶鱼是妖怪的事实,那位龙洞山来的道长忍不住了,立刻对着知府大人说道:“大人,这位领头衙役刚才也说了,那一个从湖中被卷起的妖怪体型巨大,可眼前的这两位小道士带来的却是一条普通的鲶鱼而已,他们二人分明是想蒙混过关,欺骗大人。”
“这……”说实话,苏州知府并不想得罪这位龙洞山来的道长,因此,他在自己的话中又开始和稀泥了起来,“虽然这震泽湖中的确有妖怪,但这位龙洞山来的仙人说的也不无道理,那妖怪明明是一条体型巨大的鲶鱼怪,怎么现在就变成了一条普通的鲶鱼呢?”
“依大人这话中的意思,我们二人是在说假话欺骗大人了?不知大人接下来要怎么处置我们二人呢?”御飞儿故意问道。
“小神仙不要误会。我们暂且不论地面上的这一条鲶鱼是不是妖怪,如今二位小神仙已在震泽湖中走了一遭,按照昨天的约定,本官也应该将二位小神仙无罪释放了。”苏州知府说完了这一番话后,立刻又对着那位龙洞山来的道长顺水推舟了起来,“对了,按照昨天的约定,本官决定,以后苏州城将不再举行祭拜河神的活动了,我想仙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异议吧?好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了结了吧,退堂!”
听到知府大人说要退堂,那位龙洞山来的道长急忙站起身,头也不回的朝堂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道:“既然大人已轻信了这两个小道士的话,那贫道就此别过,以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