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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们几个不知所措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玉清长老的一声大喝:“休要伤我门下弟子。”话音一落,玉清长老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我们所处的那一个陌生世界里。随后,玉清长老飞身上前将我们几个渐行渐远的魂魄拉回到了我们的体内。随着我的魂魄重回到自己体内之后,我立刻又失去了自己的意识,之后又发生了些什么?我们几个是完全不知道了。
等到我们几个再次醒来时,天空已经泛白,四周一片安静,昨天晚上出现在船头上面的那一位黑衣蒙面人早已不见了踪影。随着我们几个的目光落在了船舱内的玉清长老身上之后,玉清长老的身体就始终保持着现在的这个模样,坐在船舱内一动不动,之后仍凭我们几个怎么呼唤,也没能将玉清长老唤醒过来。我们几个师兄弟连忙将昨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互相说了一遍,想不到昨天发生在其他师兄弟身上的情况居然和发生在我身上的情况一模一样,并且我们几个的魂魄最后都是由玉清长老拉回来的。经过我们这几个师兄弟你一言我一句的讨论,最后我们一致认为,玉清长老一定是为了救我们几个,使出了自己教中的灵魂出窍之术。虽然我们几个以前只是听师尊说起过这种法术,并未看到过有谁真的施展过这种法术,更不曾有机会修炼过这种法术了,但我们几个相信,像玉清长老这样一位在教中有一定地位人,他肯定会施展这样高深的法术。
听到这里,文奕扬忍不住又插起话来:“灵魂出窍之术可不是一般的法术,如果道行不够,强行修炼灵魂出窍法术,一旦魂魄出窍之后不能及时收回,修炼者将会元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像你们几个,就算是知道了这种法术中的奥秘,由于你们自身的道行不够,那也是无法修炼这种法术的,这也是为什么师尊没有将这种法术教你们的原因。当然了,以玉清长老的道行,他在施展出灵魂出窍法术之后理应能轻松收回他的魂魄。可为什么到了现在,玉清长老的魂魄都还没有回到他的体内呢?”
“是啊!我们几个原以为玉清长老很快就会将他的魂魄收回来的,可直到我们搭乘的客船停靠到了苏州城外的码头上面,也没见玉清长老的身体上有出现任何地动静。迫不得已,我们几个只得将玉清长老的肉身带到了这天庆观,希望天庆观的观主玄玑道长能有什么好的办法。谁知这位天庆观的观主在看了玉清长老肉身之后,摇着头对我们几个说道,‘虽然灵魂出窍之术并非你们正一教的独门秘术,在其他的许多道教流派中也有相类似的法术,但在不同的道教流派之间,这些看似相同的法术,其中所隐藏的法术奥义却有着天壤之别,因此,要想帮助玉清长老收回他的魂魄,必须要由一位非常了解玉清长老所施展的这个灵魂出窍法术奥义的人才行。’听完了天庆观观主的这一番话,我们几个当机立断,决定将玉清长老的肉身带回龙虎山,找师尊相救。可从天庆观返回龙虎山,就算一路上没有耽搁,最快也要五天多的时间,加上事发后我们已在苏州城内耽搁了两天的时间,这就等于我们几个要在七天以后才能将玉清长老的肉身带回龙虎山了。我们几个记得师尊在说到灵魂出窍法术时还说过,‘施展灵魂出窍之术的人如果不能在七日之内将自己的魂魄收回,那么七日一过,他的魂魄将再也无法回到他的肉身内,同时,施法者的肉身也会开始腐烂。’想到师尊说过的这些话,我们几个心中立刻犯难了起来。正当我们几个在这天庆观内进退两难,不知自己该如何处置玉清长老的肉身时,没想到文师弟你今天突然来到了这里。文师弟,你快帮帮玉清长老吧。师尊以前经常独自教导你一些法术,不知他老人家有没有将这灵魂出窍法术中的奥义教给文师弟你呢?”
文奕扬并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这位师兄的问题,转而问起了自己教中的那一块宝镜:“想不到你们一行人竟然在半路上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对了,那阴阳无极八卦镜现在何处?”
听到文奕扬在问自己宝镜的下落,他的那位师兄立刻低下自己的头,吞吞吐吐地回道:“当我们几个醒来的时候,那宝镜就已不在玉清长老的身上了,我想……我想……那宝镜应该是被那位黑衣蒙面人给抢走了。至于宝镜现在的下落,我们……我们……”
“看来这位黑衣蒙面人觊觎我教中的这块宝镜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要不然也不会在这宝镜一出正一教就让他给盯上了。如今,要想找回我教镇教至宝阴阳无极八卦镜,只有先将玉清长老救醒再说了。”文奕扬自言自语道。
他的那位师兄在听到文奕扬这么一说之后,立刻兴奋地问道:“这么说来,文师弟你一定是知道这灵魂出窍法术中的奥秘了?”
从文奕扬的这一番自言自语中听得出来,他应该知道自己教中的这个灵魂出窍法术中的奥秘,那么,他真的能助玉清长老将自己的魂魄收回肉身吗?而那一块丢失的阴阳无极八卦镜现在又会在何处呢?那位黑衣蒙面人抢走宝镜究竟要做什么呢?请继续关注《玄舞飞扬》。下一章节将出现本小说中的第一位女性角色,敬请期待!
正文 第六十六章 桃园邂逅
readx;眼见文奕扬的这位师兄又在盯着他问,是否知道这灵魂出窍法术中的奥秘?可文奕扬却完全没有想理会他的意思,只顾着自己向身边的那位天庆观观主玄玑道长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接着开口说道:“当务之急,小道应尽快设坛做法,助我教长老收回他的魂魄,因此,还要请观主能给小道多准备一些设坛所需要的东西。”
听完文奕扬的请求,这位天庆观的观主玄玑道长立马回道:“小道长,你需要什么?尽管吩咐我天庆观内的弟子去准备,千万不要客气。”
文奕扬心怀感激地回应了一声:“那就多谢观主了。”随后,文奕扬指着自己身边的御飞儿介绍了起来,“之前因小道一时心急,忘了给观主引见我的这位小道友了。我的这位小道友名叫御飞儿,是从普陀山来的。这一次,我们二人之所以会来到苏州城内的天庆观,是因为普陀山祖师也是要借我教镇教至宝阴阳无极八卦镜。如今这宝镜丢了,我的这位小道友只能在天庆观内等上几日了,还请观主能好生招待我的这位小道友几日。等小道将我教长老唤醒,并将那宝镜寻回之后,便会与我的这位小道友一同离开这里。”
“都怪贫道非要借那阴阳无极八卦镜,才招致你教玉清长老受此一劫,贫道心中很是过意不去,因此,小道友你就别再客气了,需要什么尽管吩咐。”玄玑道长心怀歉意地回道,“至于这位普陀山来的小道友,他本身就是我道教中的弟子,自然也是我天庆观内的贵客,我天庆观一定会好生招待他的。”
御飞儿也赶忙插话道:“道兄,你就一心施法帮助你教玉清长老吧,别再为我的这些小事分心了。”
“处理完道兄的事情,小道就可以全力着手助玉清长老收回他的魂魄这件事了。”说完,文奕扬转身对着屋内的那几位自己的师兄交代了起来,“从时间上来推算,今天应该是玉清长老在施展灵魂出窍法术后的第六天了,距离玉清长老收回他魂魄的期限只有一天了,可以说时间紧迫。我们几个接下来必须抓紧时间设坛,一旦法坛设置完毕,我将即刻施法,助玉清长老及时收回他的魂魄。老实说,虽然我从师尊那里了解过这灵魂出窍法术中的奥秘,也知道一些有关如何解除施术者身上这种法术,助施术者魂魄重新归位的方法,但我之前却从未实际运用过。一方面是因为我之前从未碰到过像现在一样需要我出手的情况,另一方是因为师尊他老人家曾告诫我,以我现在的道行,虽然能施展灵魂出窍法术,但在收回自己魂魄的过程中还是会面临一定的风险,如果在自己都无法保证安全的状态下,还再要继续施法解除他人身上的灵魂出窍法术,极有可能导致自己的魂魄都无法归位,最终丢了自己的性命。如今,玉清长老性命危在旦夕,我不得不做一次尝试了,希望以我现在的道行,能帮助玉清长老在明日过去之前及时收回他的魂魄。好了,说了这么多,我的目的就是要让你们几个知道,这一次开坛施法,其实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因此,你们几位师兄一定要给我好生护法,只有这样,到了关键时刻你们才能及时助我一臂之力。”
“这么说来,连文师弟你也会有危险了?”他的几位师兄心有余悸的问道。
“休得多言。”文奕扬立刻喝止他的几位师兄继续问下去。随后,文奕扬来到了几位跟随玄玑道长一同而来的天庆观弟子跟前,吩咐起他们去准备自己设坛所需的材料。
在文奕扬的一声喝阻下,他的几位师兄竟然连大气都不敢再出一声。好奇的御飞儿偷偷地拉着自己身边上的一位正一教弟子问了起来:“看年纪,你们几位应该比那文奕扬大,可为什么你们几个在文奕扬的面前显得如此畏手畏脚呢?”
被问的那位正一教弟子立刻轻声回道:“这位小道友,你有所不知,我们的这位文师弟虽然年纪不大,但他天资聪慧,异于常人。每次师尊在给我们讲解教中法术时,文师弟都是第一个领会其中要领的人,这让师尊非常地喜欢他,经常当着教内众师兄弟的面称赞文师弟,说文师弟将来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每次授课结束以后,师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