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初恋:爱在心口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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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初恋:爱在心口难开- 第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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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在凉亭里坐了,“锦世华庭一期二期出了问题,当然要拨两笔款子及时处理。

  不巧,陈瀚生他家老爷子无缘无故说要退股,又有两个股东跟着要求退股。这几下一

  来,公司的流动资金差不多就耗干了。”

  “公司前年在工商银行贷了一亿五千万,这个月到期,还有笔建设银行的两亿年

  底到期。妹妹,你算算,要是银行不肯通融,不肯把债务延期,到时候就要把楼盘全

  抵押了。万一再出点什么问题,恐怕公司只能宣告破产了。”哥哥感慨着。

  我半天没说出话来。就算公司破产,我相信维东也不会倒下。

  可这公司,虽然起初是用了些他爸爸的钱,但到底是维东亲手打理,一点点逐步

  壮大起来的。难道现在真的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兵败如山倒?让这么多年的心血化为乌

  有,一切再从零开始?

  “妹夫对维东应该没什么好感,所以我才拉你出来说话。我想早点找份稳定的新

  工作,也安心些,毕竟你嫂子也快生了。”哥哥“啪”地打燃打火机,又想抽烟。

  我忙夺下他手中的烟,“哥,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

  索性连打火机一起拿过来,“这个我帮你保管。”

  哥哥抬眼看看我,笑了笑,不再说话。

  哥哥自从那件事后,人仿佛变沉默了许多。现在婷婷在家待产,每个月必须支付

  的房屋贷款、汽车贷款、水电煤气费和其他家用,再加上即将降生的宝宝,哥这个一

  家之主,要承担的实在太多啦。

  一路回楼上,我随手把玩着打火机。

  夜的黑暗中,一簇蓝色的火焰幽幽跳跃闪烁,吐着诡异的细苗,像一个奇形怪状

  的小鬼在肆意扭动。一个想法,像闪电般惊悚地掠过我的心头。

  短短两个月内,维东公司一连出了这么多件大事,真的是巧合?

  连哥哥都说“妹夫对维东,应该没什么好感”,而事实呢?以李哲的任性和他背

  后的权势,若知道维东乘人之危,对我做出那样肆意欺辱的事,他会怎么做?

  难道——所有的事,都是李哲在故意报复维东,刻意整垮他?

  心里一旦有了疑惑,便往往很难把这疑惑再从脑中轰出去,越是想摆脱,越是记

  得清楚。

  到夜里,我还是睡得不踏实,半梦半醒间,迷蒙伸手去抱李哲,意外的,只触到

  空气,不觉一下惊醒。起身下床,开了门,看见主卧有灯光透出来。微微把主卧的门

  推开条缝隙,就看到李哲站在窗前,把手里小小的什么塞到嘴里,然后喝了口水把东

  西咽下去。

  也许是我还没睡醒,觉得晕黄的灯光特别刺眼,窗外黑得可怕,李哲的背影单薄

  而孤独,仿佛随时会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李哲。”我轻轻叫了一声。

  李哲仿佛吓了一跳,霍地转过身来,脸色苍白。

  “你不舒服?脸色好难看。”我走过去,想摸摸他的额。

  “没什么,有点闷就起来走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李哲一个转身过来圈了

  我的腰,堪堪避开我的手。

  瞥了眼窗台,空荡荡的,不知道李哲刚才吃的是什么。

  “我也睡不着。”我随手拿过李哲手中的Mickey牛奶杯,大大喝了一口,里面是

  白开水。

  “没见过这么懒的,自己不会去倒水?”李哲略略恢复了平时的模样,笑话我。

  我在他胸前蹭了蹭,“就喜欢抢你的,怎样?”

  “我的,就是你的,你抢自己的东西也这么开心?”李哲温柔地扶我回床上躺下。

  歇了会儿,我半真半假地试探着问:“晚上哥哥跟我说他想辞职,这事你怎么

  看?”

  李哲很爽快地答道:“如果有需要,我帮他留意一下,看看有什么适合他的工

  作。”

  心里“咯噔”一下,李哲这么说,是诚心想帮哥哥,还是意味着他早认定维东

  的公司一定会倒闭?

  我勉强笑起来,“维东的公司一向还可以,哥却说它很快就要垮了,我才不信呢。

  没准哥就是杞人忧天,压根儿不用换工作的。”

  李哲安静地笑,漂亮的眼睛仿佛月光下的湖水,波光粼粼,半天才说了一句,

  你对他,一直很有信心,对吗?”

  “没有啊。”我望着李哲,下意识地急急否认。

  李哲仔细地帮我盖好毛巾被,“睡吧,很晚了。”说完,闭上眼睛,渐渐发出平

  缓而悠长的呼吸声,和旁边的泰迪熊阿哲一样可爱,一样温和无害。

  点点星光从窗那边轻盈地洒入,映亮了李哲精致的五官,那样纯良美好,他是我

  心目中最心爱的杨过呢。

  第二天,和周瑾讨论完杂志的风格和定位,我拿了《城市画报》、 《Touch}、

  (MILK))和《南方周末》、《申江服务导报》,准备回家再研究一下。

  这些日子,除了李哲和宝宝,我最在意的事莫过于杂志的创刊号了。李哲笑我办

  一本刊物看起来比生宝宝还难,我就从一堆杂志里探头出来,感慨地表示赞同。因为

  生宝宝不用考虑别人的喜好,办刊物却必须在自己和大众之间找到最恰当的平衡点,

  再加上我是个完美主义者,所以说到底,还是后者难一点。

  刚从大厦出来,就看到路边,维东正送一个时尚娇媚的女子上出租,还体贴地帮

  她收起遮阳伞。那个女子,雅致的妆容,极矜持地笑着,却掩不住眉眼中的满满依

  恋。

  自从李哲回来后,为免他误会,我再没去见过维东。现在无意中碰到,竟发现不

  过两个多月,维东整个人都憔悴了。大概是受伤后没好好休息调养,公司又接二连三

  地出麻烦事,太操心了吧。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走了过去,维东看到我,明显防了一下。

12
“那天的事,谢谢你。”我想维东该明白,我说的是车祸的事。

  维东不羁地挑了挑眉,“谢什么。真要说谢,我也要谢你才是。”

  A型Rh阴性血,在人群中寻找到同血型人的机会是不到万分之三。而我和维东,

  居然都属于这一罕见血型,不能不说是一种奇妙的缘分。

  人常说,流着相同的血就是兄弟。那么维东的身体里,流着我的血,我们是否可

  以叫做兄妹呢?

  目光交汇,维东仿佛明白我在想什么,展颜一笑,“小、r头,恭喜你和他能永结

  同心,白头偕老。”

  “谢谢。”就让往昔种种不愉陕随风而去吧,我想。

  “第三个条件是,让我做宝宝的干爸爸,你同意吗?”维东温煦的目光轻柔地停

  在我的肚子上。

  我忍不住抿嘴笑,“我以为,你是打算做宝宝的干舅舅呢。”

  干爸爸,干舅舅,微妙的不同,维东能体会到的吧。

  “干舅舅也行。总之他出生的时候,别忘了通知我。”维东深深凝望着我。

  轻咳一声,我想该问正题了,“听说最近公司出了很多麻烦事,你怎么样?”

  维东似乎有些不以为然,“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最多重新来过,没什么大不

  了。”

  我却知道,他说得轻松,心里必定还是重视的,也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不由得追

  问下去:“你有没有想想办法挽救?比如说向别的银行再贷款,或者把崇明那块地卖

  出去,或者再找几个新的合伙人?”

  维东暖昧地笑起来,“你刚才也看到了,走的那个,她爸爸是市建委的党组书

  记。”

  我偏头想了想,不确定地望着维东,难道他是借和她谈朋友的机会,寻求她爸爸

  的帮助?可是又不对,维东这样骄傲的男人,向来是不屑曲意奉承那些大小姐的。

  “没错,我是不喜欢仰视自己的老婆。不过在非常时刻,偶尔游戏变通一下,也

  无伤大雅。”维东大约猜到我在想什么,无所谓地坦白交代了。

  我瞪着维东,没话可说。

  要说他为了公司的存亡,想找人帮忙,也不能算错。可这个人的爱情游戏,今天

  玩这个花样,明天又玩那个花样,最终如果有人受伤害,必定又是那个女子吧。

  “又想说我这样做不对?”旁边有人搬了笨重的办公家具进大厦,维东随手帮我

  挡了一下。

  “没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知道劝也没用。

  “其实……如果和她还合得来的话,结婚也无所谓。”维东慢悠悠地说,好像有

  点良心发现的意味。

  不是每个人的结婚对象,都会是自己生命中的杨过或者小龙女,而我,能遇到李

  哲,是何其幸运!

  抬眼看看维东,我习惯眭地指指他的鬓边,“你又有一根白发了。”

  “是吗?”维东笑着摸了一下,略略向这边低下头,倾了身子,很自然地说了一

  “你帮我拔了吧。”

  你帮我拔了吧——曾经,维东头上突然冒出来的白发,永远是我第一个发现,他

  也永远用这个姿势、这句话来回应我。

  而今,也无谓刻意显得生疏,我熟练地瞄准目标,飞陕地帮他扯去那根不协调的

  烦恼丝。

  暖风吹起,空气中依稀飘过丝丝熟悉的气息,我下意识地转头,李哲颀长的身

  影,优雅地进入我的视野。 

  
  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

  我爱的李哲,任性时像个孩子就好,根本不该这样恣肆自私、

  草菅人命啊。

  “我来接你的。”李哲扶我坐在车后座上。

  “嗯,你别误会,刚才我……”

  我才张嘴,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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