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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没有思想的看着眼皮底下人们的双脚一双双踏过去,又有人的脚走过来,都在我弯曲前伸的头部处大大的拐了一个弯再继续远去。偶尔有同情心泛滥的姑娘们好心抛下几个铜币在空中划下美丽幅度再落在我脚旁那肮脏不全的碗中,而我无心顾及。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将膝盖处那快冲破表明皮肤的脓巴撕破,让那黄色而浓稠的液体破茧而出,那是一件快乐的事情,都成了我最近日子中兴致最高昂的时刻。
面前的人走了过去,接着又有人走了回来,还是那双靴子,上面精致的江南刺绣,白色外衣长摆处是青色的流苏飘荡,丝丝滑润,被主人风姿的带动闪着异样的色彩。
只是,他在那破碗面前来去几个回合硬是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怪没趣的。既然人家无心,我也无意,继续将凌乱得有点僵硬的发簇拉起,有点贪心的俯下身躯,伸出舌头,舔舔膝盖处缓慢流出的东西,有点苦,有点酸,还有点涩涩的,入到喉咙处却是说不出的美味!真是比那燕窝粥好上百倍。
舔弄完了,又稍微整理一下裤脚,虽然它已经短到盖不住膝盖了,只是有总比没有的好吧!看看对面那街的王乞丐,裤腿都只有两条细线儿在晃荡了,想想也该那天偷个闲去哪个茶馆捡块好点的抹布补上。
唉,写到这里我真的无言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