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如果说是动物啃咬不可能这么整齐,前面的闷油瓶缠着绷带的手拎着黑金,我眯眼,大概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突然眼睛被什么闪光刺激到,下意识地闭眼,还是能感觉得到眼前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一闪一闪的,我慢慢睁眼,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湖。
上面的光线打在湖面波光粼粼,我们走过去,我看看湖水,还算干净,湖的周围是小范围的草地,草长得杂乱无章,这儿怎么会有湖?
“天真,现在找着了吧。”
“什么?”
“龙头啊!”
龙头!我一惊,把湖和上面的河连接起来,如果这湖底下与那条河是通的,那么这龙就是飞着飞着一个回头啊,一个横着的7。
这寨子,居然是建在龙头旁边,风水得有多好。
我探头朝湖底望,隐隐约约是白色的,湖面一直晃荡,看不清。
耳边哗啦啦响,我“啧”了声扭头看向胖子:“我说胖子,多大了还玩水。”
“洗手也有意见?”
我把视线转移到沉默的闷油瓶身上,他眼皮抬了起来我立马转头,视线又回到湖面。
这白白的会是什么。瓷器?白金首饰?还是被水泡褪色的布料?
“这水真TN冷。”
胖子起身甩甩手,我过去用手捅捅他:“你看这湖底白白的是什么?”
“白骨。”
“靠!”
胖子比我反应还大,一个劲地搓手,我笑了笑,跑到闷油瓶身边。
“小哥,你下过水吧。”
说着,我摸摸他的衣服,不湿,但是不像我的干燥,他看了我一眼,轻轻点头。
我扯了一下他的脸,没等他出手闪到胖子身边,阻止胖子倒水洗手,胖子不满意,非说这水有毒一定要洗干净什么的,我直接抱着他的水壶往回走。
该去右边那条小路看看。
返回的路上我和胖子打闹,偶尔动手拍对方一下,等走到寨子路口尽头时闷油瓶突然拉了我一把。
“怎么了,小哥?”
“别去。”
“那边有什么吗?”
我四处张望,好像听到了沙沙的声音,闷油瓶抽刀,刀鞘扔给我,胖子见状也拿出匕首,这时闷油瓶叫我俩快走。
“一起走!”
我看见闷油瓶皱眉,突然一片阴影笼罩住我们,只见一道黑影从身边闪过,背后轰的一声。
胖子已经掏出枪上膛,我转身一看,一条黑色巨蟒在与闷油瓶扭打。
奇怪的是,蛇头上有两个包,我可不认为那是闷油瓶揍的,而且那蛇好像只躲不攻击闷油瓶,不过我倒是觉得它一直在往我这边看。
见鬼了,难不成我比闷油瓶和胖子更和你胃口?
炸药都是老师傅做的土炸药,我一边注意情况一边翻出炸药包,火折子的盖还没打开就听胖子和闷油瓶叫我名字,我抱起背包就跑,背后又是一声巨响。
跑着过程背上背包一根背带,打开火折子不用吹就燃起来,这才发现是往右边那条没去过的小路方向跑,看中一棵树,回头看了眼身后紧追不舍的巨蟒,我绕着树转圈跑了一半,巨蟒当然跟着我围着树,我点燃炸药用力一扔,那巨蟒张开血盆大口把炸药包吃了,我赶忙趴在地上抱头,背上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覆上,耳边轰的一声,没有火的热度。
耳边噼里啪啦,我睁开眼,却是乌黑一片,我用扒拉一下,是手臂,我被压着声音有些嗡嗡的:“小哥,没事了。”
背上的重量渐渐减轻,我用手支起身体站立,蛇的周围杂草燃烧,我们把靠近树的火熄灭,其他的就给它燃着,旁边的胖子又发现了什么。
“天真,你看。”
我眯起眼睛往胖子指的方向看去,ND,居然是我们下来时走散的那个祭祀台,只不过小了数倍。
我的步子被闷油瓶制止,他又拉着我的手不让我去,还叫住胖子,我甩甩胳膊,不但没挣脱还被闷油瓶拉着走,我在他后面不停扭手腕。
“小哥,那边有什么不能看的。”
“幻境。”
“难道和我们来的那个祭祀台一样?”
“恩。”
我眼光瞟到闷油瓶手上的绷带,心说小哥放血该不会是因为那个祭祀台吧。
闷油瓶拉着我走回寨子里,胖子在后面跟着,我打量着这些木屋,突然一拽闷油瓶。
小哥看着我,我挥手让胖子过来,比了个“嘘”的手势。
咯咯咯咯。
很熟悉的声音,在河岸上时听过,那些虫子又在操纵骷髅!
我已经看到它在哪了,我们对着的一栋木屋,虚掩的门内一口漆黑的棺材横放在里面,这木屋是寨子里唯一一栋外观不同的,是个祠堂。
不过等它出现在我们面前时,我敢肯定,胖子和闷油瓶想的跟我一样,又想扶额又想笑。
地上爬着一条蛇骨,真的是爬,爬一步停一下又接着,最让我想笑的是这些虫子用不知从哪弄来的布条接在蛇骨两边,一边两条,我是明白了,这弄的是条龙呢。
对于这些虫子我一点也不怕,火折子一燃它们就怕个半死,胖子已掏出火折子准备拿开盖子,就在这时一道白光从地上闪到胖子手上,再一看胖子的火折子到了“龙爪”上,我这才注意到这些虫不是白绿色的,而是全白。
咯咯咯几声,这堆骨头居然飞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十
十、
闷油瓶在旁边一刀过去,居然被躲开了,同时一块布绷直地朝我们气势汹汹飞来,闷油瓶又是一刀,又被躲开,这些虫子的敏捷度极高,一点也不像岸上的那些笨拙,我看着半空中曲线般飞动的骨头,看到了蛇头上有两个凸起的小包。
包!刚才的巨蟒头上也有,电光火石间一种动物的名字浮现,蛟。
我们居然遇到了蛟,一来还两只,虽然其中一只是死成白骨的。
蛟头上有角,或者即将生出角的包,这蛟听说是蛇修行千年成蛟,蛟修行千年成龙,NND,古代到底多少怪物。
我一把抓住飞来的“龙爪”,一刀划断布条,附在布条上的虫见没了掩护嗖地飞回骨头一节一节的细缝中,骨头上也有数不清的小虫,它们荧白的翅膀扇动着,看得我一阵恶心,闷油瓶张开双手把我和胖子护在身后,我立刻知道他要干什么,快一步跑到他身边夺过黑金古刀在手臂上一划,下一秒刀就被闷油瓶夺去,我把血甩向那蛟骨上,虫团很给面子的四分五散,咚咚咚的骨头掉在地上。
疼死了。甩手震到伤口,想着要是闷油瓶放血的话一定也这么疼,不过他才不会像我一般疼得皱眉。
我手上也缠上了绷带,闷油瓶捡起刚刚为抓我的手扔掉的黑金,我站着让胖子包扎,不过视线又转到祠堂。
棺材里居然装着蛟,这里的居民该不会是一群蛇吧,拜祭龙什么的。
我对我的想法一阵无语,石碑上的字已经证明了这里住的是人,胖子说了句好了,我把手收回来,跟胖子提议进去看看。
“我敢肯定,里面不止一口棺材。”
“行啊天真,斗倒多了连几口棺材都能看出来。”
我不理会胖子的调侃先一步走向祠堂,屋里太黑,除了从门缝透进的光照到的范围外漆黑一片,我扶着门框用手电朝里面晃,照出了四具棺材。
门被我的重量往外挤出一点,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这安静的地方有点没牛澈笸蝗灰簧宕嗟倪遣辽壹泵δ笞攀值缁赝肥酉呃镆徽疟环糯蟮牧常彝芬黄苍诿朴推考绨蚬峭飞希矍昂诹艘幌隆�
“这骨头太脆了。”
我听见胖子这么说,他说完似乎又踩了一下,咔擦声非常清楚,我真想拍他一巴掌。
“胖子!想吓死人啊。”
“哎呦天真,不就踩到这堆骨头了吗,看把你吓的。”
我两手搭在闷油瓶肩膀上把他推开一点能看见胖子“知不知道差点就亲。”
我脑子迅速转弯闭嘴。
“亲啥?天真你倒是说完啊,该不会是亲小……”
我连忙打断他:“亲你个鬼,我说的是心!知不知道心脏都被你吓停了。”
“真怂。”
“我怂我乐意。”
看胖子不出声,真想做个鬼脸给他。
斗嘴后我把手收回来,闷油瓶似乎看了我一眼,不过我看向他时他却直视门内,在我和胖子都没反应过来一刀劈碎了木门。
木头置地下这么久了,早就酥得不行,其实稍稍用力就能碎成渣屑,不过可能会牵扯到其余连接的木头,小哥劈碎木门后若无其事地走进去,我看着其他地方纹丝不动,还是小心翼翼地护着头走进祠堂。
大量的光照射进来,祠堂里的摆设瞬间明显,一排整齐的棺材在祠堂中央,我数了数,七口。
对着门的那口棺材棺盖是打开的,里面什么都没有,胖子挨近仔细地看棺材内,我在另一边也凑近看,棺材内壁有着符文,不怎么明显的凹凸痕,我看着眼熟,想了会,这不就是在石柱上看到的一样嘛。
这些符文太抽象,一个跟M差不多的字刻地歪歪扭扭,还有一团乱七八糟的真的看不出是什么,不过整体排列非常齐,一行一行的,四边都有,我看得入神,心说非要认出一个字不可,后来听胖子说那时我整个人差不多都进棺材内了。
不知多久,手脚开始麻木,我才缓缓起身,使劲眨眨眼,光线太朦胧照得不清晰,这样看很伤眼睛,我还是没认出一个字,这些符文的写法从来没见过,像象形文字可是翻译不通,楔形文字也不是,我觉得这些字是至今没被发现的新型文字。
从最早的8000年算起,那么就是甲骨文第一,甲骨文是世上公认的最早文字,如果我猜的没错,这里的字应该是同甲骨文一起出现,或者是由甲骨文演变的新文字,但区别在于甲骨文被发现了,而这里的字还深深埋在地下。
真后悔没带纸把这些字拓下来!
手机!
我掏出手机解锁点开相机,还没按下又听到了咯咯咯的声音,我扭头一看,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