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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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保镖-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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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我这么说,Vincent收起了手中的兵器,往旁退了两步,不再朝任何人看,好像不知道他刚刚做了一件几乎是惊世骇俗的事。 
            「……周壬的手下居然有这种高手,看来他的壬华保全不得小觑……」爷爷面色不悦地朝洪卓说:「石门的特勤人员得加强训练了……」 
            洪卓听后又多看了Vincent几眼。 
            爷爷收回小恚的表情,对我说:「这保镖可不是个普通人,亭云,你运气不错……」 
            哼,不用你提醒,早八百年我就知道Vincent的厉害了,但是,厉害到这种程度倒真是始料未及的。 
            「对了,下个月我的70岁生日宴会上,我要把你正式介绍给石门集团所有的人……就以继承人选之一的身分……」爷爷继续高兴的说。 
            继承人?一点都不好玩! 
            《终极保镖,你好》 18
            今晚难得的无聊,贴身保镖在陪我用过晚餐后,说要召集未值班的保全人员开一个紧急会议,这会一开好久,从七点到十点都没见到人。 
            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身边,一下子没有他跟前跟后,就觉得背部空荡荡地;后来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等每天例行的吃药公事结束,也确定医师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就想偷偷摸摸溜下楼到视听室,找找看小靳是否还带了其它好玩的片子。 

            要下楼梯一定会经过单医师的房间,我没有Vincent那种走路无声无息的本事,所以在经过医师房门时特别屏气凝神,轻轻的用脚尖走路…… 
            叮铃铃~~~突来的电话铃声从医师房中传出,吓得我心脏当场爆掉,抬起一半的右脚也僵在离地15公分之处,大气不敢喘一声。 
            即使隔着门板,静夜中,医师的声音还是能隐隐辨识。 
            「喂……夫人?是,很顺利,跟预期的一样,那老贼果然喜欢少爷……对……」 
            话题是我耶,基于人类天生的好奇心态,这下我加倍用心倾听医生电话的内容了,不过,他说话也有趣,居然把我爷爷、也是石门集团的总负责人叫成老贼。 

            「少爷?他看起来是很乖,不过……我有渐渐控制不住的感觉……」单医师的语气听来焦虑:「我希望能带他回医院一趟找洪越学长……」 
            听到医院我不禁皱起眉头,而医师刚刚讲的“控制”两字更加让我不舒服。 
            他继续说:「……得重新安排一次洗脑……」 
            洗脑??? 
            温热的手掌从背后袭来摀住我的嘴,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在我正由头冷到脚的时刻,从背后胸膛传来的温暖适时的支撑我,并且迅速地拉我回到房间。 
            「……果然就是催眠式洗脑……」将我扶上床倚着床头坐好后,Vincent恨着什么似的说。 
            我仍然没回过神,只是呆呆地坐着。 
            看我这样子失魂落魄他一时也不知作何反应,于是靠在我身边,紧紧搂我在怀里安慰。 
            「……听我说……那家伙只洗去了你半年以前的记忆,人格部分没什么改变……」他切切地、温柔地耳语:「……你还是你……」 
            「我只是没想到,单医师他……我信任的人、我当成哥哥的人……居然……」被背叛的感觉,糟糕之极。 
            Vincent没说话,只是用他的体温安抚着我。 
            「……为什么要替我洗脑?从前的我……不听话?」我低声问。 
            「不是的,因为你……」他蓦地住口,良久,才沉痛的慢慢道:「我不敢再说什么刺激你,免得你又像昨天那样犯头疼……」 
            我脑中灵光一现,从他怀中钻出来,问:「你……你以前真的认识我?」 
            轻微到几乎查觉不出的欣喜从他脸上一掠而过,他却假装不动声色:「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总觉得对你这个人不陌生,而且你也问过我,六个月以前的我是谁……」我头开始晕:「……是啊,如果不是石亭云,那……我会是谁?」 
            头痛的前兆,可是,我不由自主地往他的五官望过去,巡礼似的看着他眼睛的坚毅、鼻子的挺直、棱角分明的唇、以及刚正方直的下巴…… 
            我想找出深藏在自己脑海中、跟这张脸任何相关连的记忆。 
            「如果我说我认识你……」他又把头埋在我肩膀脖子间,闷着声说:「如果说我是为你而来,你会不会吓一跳?」 
            「嗄,为我?」我的确吓一跳,不过,更多的是欢喜:「真的?」 
            「嗯,千真万确,只是现在不宜透露太多……你怎么了?」他注意到我身体的轻颤,仔细看看,我正冷汗直流。 
            「……头又痛了……好痛……」我双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徒劳无功,单医师的声音在脑里一直响一直响,重复着就是一句话─── 
            你是石亭云…… 
            「别再想下去,乖,深呼吸……」他忧急地说:「……再一次……深呼吸……想想别的……」 
            想别的?他正抱着我,我可不可以想些心猿意马的事,比如说这样这样、又那样那样、正常男人都会想到的事? 
            ……还真有效,我的头痛减轻了…… 
            「……你的手在干什么?」他问:「我叫你深呼吸,没叫你乱摸啊……」 
            我脸一红,想的太投入了,手就不受控制往他背后乱捞……辩解辩解:「啊,我……你叫我想别的事,所以我就猜……到底你那只瑞士刀还有黑色手枪究竟放在身上哪里……」 

            他愁容稍解,微笑说:「上次我大方让你搜身你不,今天就大胆了?」 
            都骑虎难下了,我只好继续摸,背后摸不到就摸前面……电影上的警探都把枪挂在胁下……没有,那就腰部……摸一圈也没有,难道学某些女杀手藏在大腿那里?顺着腰部往下滑到膝盖,要吃豆腐就吃的彻底些…… 

            「没有?」这下换我大惊小怪了:「你到底藏在哪里?你真的带在身上?」 
            他点点头,我意外的发现他额头上也冒出汗珠,忍不住问:「你很热?」 
            他也学我深呼吸,然后说:「……别再摸下去了,否则……」 
            「否则什么?难道找出你的枪以后,你会杀我灭口?没那么小气吧?」我对他笑嘻嘻,知道他根本不可能那么做。 
            「要灭口我有几百种方法,对你,只要一种就够了……」 
            接下来,他居然灭了我的口十分钟。 
            《终极保镖,你好》19 
            我居然,居然就这样被自己的贴身保镖灭了口……唔……好兴奋的感觉……继续……灭下去吧…… 
            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总之,天旋地转了至少十分钟之久后,我在失控之前推开他,恶人先告状,说:「你……你是同性恋?你红杏出墙!」 
            看得出来他已经动情,眼中有异于往常的激越,见我往后退开,他立刻用手把我的身体捞回来,轻声说:「……我是gay没错,但我没有……红杏出墙……」 

            这个逻辑好像怪怪的,怪在哪里又说不上来,不过,有个重点,他……他居然跟我一样,是gay……我是吧? 
            「既然是同性恋,干么跟女人结婚?既然结婚了,就有对伴侣忠实的义务,你怎么可以……」 
            我的意思是说:你怎么可以吻我、还吻的那么久?而且,昨天听他谈起老婆时,明明是那么的情深意切,跟他现在说的话相比,矛盾…… 
            「……谁说老婆一定要是女的?」好像被我骂的气闷,他泄恨似的往我耳垂咬一口,又抱怨:「……你这个笨蛋……」 
            「啊,好痛!」我低呼一声,然后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叫出来:「骗人,俩个男人怎么结婚?」 
            「我们是在国外结婚的,你……他的父母也接受了,还认我作干儿子……」说完,他口里的动作改咬为舔。 
            居然有这么开明的父母,他们一定很在意自己的儿子幸不幸福吧!跟我花蝴蝶似的妈妈比起来,有那样的父母,真好……我开始在脑海里描绘那一对父母到底会是什么模样。 

            真希望我能有那样的爸爸妈妈…… 
            突然间剧痛再度袭来,这次更猛,猛的就像有人拿榔头直接往我的脑袋敲击一样,我身体颤抖起来,抑不住的呻吟出来。 
            「你、你又不听话了!」他沉痛的说:「……别再想……求你别想了……」 
            「……可是……有什么……」我咬着下唇,忍着痛,说。 
            我想,可能是因为最近都没吃单医师给的药吧,脑筋已经不若以往的昏昏沉沉,常常会有画面无预警的浮光掠影过,就像刚刚那样,一闪而逝,可是等我想抓,影像就消失了。 

            我知道,我真的丢了好多东西,像寳物一样的东西。 
            对了,记得曾经问过Vincent,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担心失踪的老婆,他说他找到人了,只是脑中少了点东西…… 
            ……他说他是为我而来…… 
            心脏冬冬的大跳,像打鼓──别急,别急,慢慢来──我深呼吸,将氧气缓缓地深刻地送入肺里,再徐徐地吐出来,一次又一次,让心跳尽量维持平缓……我不要想了,有件事我已经清楚,不需要再想下去。 

            他体贴的擦着我因为疼痛而冒出的汗,拿着床头放置的面纸,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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