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灾害降临。不见老人见属相,这个属相嘛?
老先生捋一捋胡子,慢慢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实实地把村里人吓坏了:
就是眼前这些动物。
人们惚然大悟。细看,这些动物跟人们的属相无异啊?
哪咱们应该怎么办?
老先生眼睛一闭,嘴未动,身先去,坐化为仙。留下半句人们还能听懂的话儿:
我泄露了天机。
第一章 鼠
老先生坐化后的第二天,照村里规矩,应“盖棺”。
二男跪在“寿器”旁边。
三女跪在“寿器”旁边。
一声接一声的敲击声,惊动了“寿器”那房子里的几只老鼠。
“老先生,走了?”
“是啊!先生走了……。”
一阵抽泣。
不分人鼠。
第二章 牛
夜深人静。幽灯或暗或明。
老鼠的抽泣声,着实让老黄牛不得其解。
“应该我哭的,你们这是……?”
“牛爷爷,您有所不知,虽说先生在世时,对我们这些鼠辈没有亲近过,可是他老人家也没有流露出讨厌我们的言行啊!”
“这话说的也是啊!先生在世时,对俺也不错……。”
老鼠见老黄牛动了真情,泪流牛面,言语中,竟吐出多年未闻的乡音,也泪流鼠面,泣不成鼠语了。
第三章 虎
自然,老虎是听不见牛言鼠语的,也看不见泪流牛面鼠脸的。它只是饿。
三天没吃,走起路来,都不知自己有四只脚,还是有两只脚?就是老先生仙世的消息,在它心里,也只是一闪而过。
又想,连老先生这样的人物,都会乘鹤西归,我不会也有这么一天吧?
想到此处,它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山中王,兽中王,
明年谁叫我大王?
老虎想起爱情,从它眼底走过一个女人,二个女人,三个……
第四章 兔
不要吃了窝边草。
为甚?无回音。
狗急跳墙,兔急咬人。
为甚?无回音。
以聪明伶俐著称的小兔,也学会了沉思与思索。
一双长耳朵,好像是专门长给别人看的。 电子书 分享网站
落日(诗歌小说)
序
公元7991年。
诗人大可信步走在大街上。很快,他发现自己的眼睛里喷出二股蓝色的火焰,直直地喷射出去,把他所看到的东西全给烧糊了。
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嗅觉没有了。
大可转过身来看不到任何东西,大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大可想喊一声的时候,猛地从一间破房里窜出一条狗来,大可的模样把狗吓了一跳。狗跑开了。
第一章
狗跑回家的时候,太阳还没出来。当然,月亮还在西天边挂着,狗的爱人还在床上做梦。两只前脚抱着个头,依偎在一堆棉被的旁边。
狗有一个很好记的名字:葛金。今年几岁?几时过生日?葛金不知道。他说父亲没说,母亲也没说。而且他认为知道这些与不知道这些并没有什么区别。
葛金轻轻地走到小周身边,把一块比较大些的布盖在小周的身上。小周是谁?
葛金知道。小周是他给他自己心爱的女人起的名字。
此时,小周感觉不到房子外面的寒冷。她看到的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与宫殿里面传来的音乐。
第二章
小周想起了*。
小周想起马上*的原因是她看见从宫殿里爬出一个东西来。那个东西从宫殿的门缝里爬出来,然后爬下一级比一级低的台阶,然后朝她爬来,爬在她跟前的时候,抬起了头……
小周看到了一张漂亮的脸。
那张脸上挂满了微笑与善良。还有*的眼睛。这张脸在小周的心上跳了一下,之后就跳到小周的身上。尤其是在小周的大腿跟部,反应强烈。明显的变化连小周都感到意外:皮肤格外柔软,关键部位似乎还有水状的东西流出。
小周伸出双手,尽量露出不该露出的东西。之后,闭上眼睛。之后,感到自己掉进一个旋转着的万花筒……
第三章
连大可也体会不到的事情,终于让他体会了一下。他觉得没有什么特别,除过劳累后困乏,他还感到饥饿。口干是另外一回事情。
实在想不起这是怎么一回事情的。一连串发生的事情,叫他难以记住事情发生的前前后后与具体的内容。
家的概念模糊了。熟悉的人的面孔也模糊了。
他身下那条流动的河开始凝固。同时凝固的还有墙上那幅水彩画:裸女。
鱼语(新文学)
黑黑的颜色,慢慢朝我走来。
我走进一家小院:院里有许多树。
树叶告诉我,它们的名字叫杏树、苹果树、李子树。
还有一棵葡萄树。
在葡萄树旁边,站着二棵高高的枣树。
什么时候来到这个小院?我记不得了。
小院说:这里的主人远去了,留下这些树,等你来。
树叶上写着主人的名字,也写着我的名字。
树底下还有主人的脚印。
这些应该是没有的。
一丝风儿吹来,吹在脸上,有些疼。
看看天,正南方有一颗星星,很亮很亮,从东往西移动。
移动的速度,让我感到时间的存在,我的存在,树的存在,小院的存在。
因为时间,也因为存在,
我想起一位外国老人。
他说地球是圆的。
因为我是很容易相信别人的人,
所以,我不得不相信:地球是圆的。
此刻,黑黑的颜色朝我越来越近了。
从树底下传来一声蝈蝈的叫声,
一声之后,又是一声。
之间的距离,正是我和黑黑的颜色之间的距离。
站起来,来到树下,手摸到一片树叶。
树叶说:我要休息了。
随后,我看见树叶熟睡的眼睛。
树底下的蝈蝈又叫了二声。
我知道,这是它们的梦语。
我的梦呢?我的梦语呢?我问自己。
回到屋里,黑黑的颜色立刻包围住我。
爬在脸上,看不见一滴眼泪;
爬在身上,看不见一件衣服;
爬在心上,看不见一点光亮;
爬在手上,让我写下这些汉字。
我需要光啊!哪怕是一点点月色。
我需要声音啊!哪怕是“分贝”以上的污染。
然而。我还是走不出这黑黑的颜色。
我还是看不见黑黑的颜色之外的颜色。
我还是听不到黑黑的颜色之外的声音。
看着窗外,小院里的树,竟然离我远去。
树底下的蝈蝈,本来就没看见,只是回屋之前,听过它们的声音。
这时,蝈蝈的声音,也离我远去了。
我有意碰了一下黑黑的颜色。问:
那些树呢?
树底下那些蝈蝈呢?
黑黑的颜色没有回答我。
我看不见“它”的脸。
我想,“它”一定是生气了。
我喊了一声:我需要光。我需要声音。
黑黑的颜色,还是那副尊容,还是那个态度。
之前,我还有一点害怕。
之前,我还有一点担心。
害怕时间也离我远去。
担心存在也离我远去。
现在看来,这“黑黑的颜色”就是小院的主人。
只是他不愿意面对我。只是他不愿意让我看见他的脸。
只是他不愿意让我听见他的声音。
应该承认,所有的所有,
是“它”精心为我策划的这幕“独台”戏。
可叹的是,剧中的情节,没有我的内容。
可惜的是,舞台上的背景,没有光亮,也没有声音。
好在还有,一池清水。
水池旁边的“蛙声”,权且当成催眠曲好了。
鱼语……还在继续。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鱼语一续:捕鼠记(新文学)
写完鱼语,竟想起一则寓言,算是鱼语之续。
一天,小院里的老鼠,看见主人买回一个捕鼠器。先是惊慌,后是心静。
老鼠来到鸡舍前面,对里面的母鸡说:“鸡大婶,我看见主人买回一个捕鼠器。”
母鸡正在睡觉,听老鼠这么一说,头没抬,眼睛也懒得睁,然后说:“这与我无关。那是对付你的呀!”母鸡说完,继续做梦。
老鼠来到羊圈前面,对里面的羊说:“羊大哥,我看见主人买回一个捕鼠器。”羊摇了摇尾巴,笑眯眯地对老鼠说:“这与我无关。那是对付你的呀!”羊说完,又低头吃草了。
老鼠听了,感到奇怪:他们怎么说的都一样啊?正想回家,牛走到它跟前:“老鼠妹妹,看你不高兴,谁惹你生气了?”
“牛爷爷,我看见主人买回一个捕鼠器,好心告诉鸡大婶和羊大哥,他们都不以为然,说:‘这与我无关。那是对付你的呀!’好象我多管闲事呢!”
牛爷爷捋了捋胡须,慢吞吞地对老鼠说:“刚才羊对我说了。我觉得你就是多管闲事。要我说,我也是那么二句:这与我无关。那是对付你的呀!”牛爷爷说完,转身就走。
过了几天,主人的女人被一条素蛇咬了一口。邻居对主人说:“听说鸡汤有营养,你试着给她喝点,也许管事。”
主人听了,把母鸡给杀了。
主人的女人喝了鸡汤,还不见效,主人赶紧找到郎中。郎中翻了翻书,就是找不着医治的方子。郎中的女人说:“我听说羊油能治此病。”
主人问明详情,回家把羊给杀了。
过了三天,羊油还是没有把主人的女人留下:走了。
主人病了。卧床不起。邻居们纷纷赶来安慰:
“天意如此,不必伤心。”
“亡者已亡,生者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