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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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无关-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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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诗友,三与我沾点老亲。文友见面,自然话题多是写诗作文,他建议我给他写几篇报告文学,随后给我一个文件,让我到偏关县公安局采访,之后到代县公安局,之后到忻州市公安局(现在是忻府区公安局)采访,之后到煤炭系统、煤销系统、土地系统、妇女系统等采访,当然也挣了为数不少的稿费。

  在这儿,我要写一位人,权且把他老人家称之为“人”吧!此人姓某,人小鬼大,心术不正,原本我采写好的稿子,他硬说我没有深入实地采访。之后把我的名字,换成了他的名字。自然,稿费也就名正言顺地装进了他的口袋。此人老家山东,后来听说他从事起了家政业务,后来听说他那个公司没几天就破产了。这应该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事情。

  因为采访,就有接触各个系统负责人这个机会。于是,一九九六年六月一日,这个极其普通的一天,在我人生长河中,就变成具有特殊记念意义的日子了。——借调在忻州地区公安处交警支队,担任秘书一职,专门从事文字工作。这是我第一次从事文字专业,也是第一次近距离面对公安交警。在这儿,也有一位领导干部需要记叙,他老人家的为人,我实在不敢恭维。上级表扬的时候,成绩是他老人家的;上级不满意的时候,他就把所有责任推在我身上。这样一位“品德高尚”的人,居然担任了交警支队的领导干部,让我切身体会到了“两面三刀”与“阳奉阴违”这两句成语的深刻内涵。

  有了交警支队这次锻炼,也就有了一九九八年八月一日我在《山西青年》杂志社工作的机会。在这儿,似乎也有记叙一位领导人物的必要,其性质亦属于“说话不算数”之列,有关细节不再重复,因为他老人家现在又是某个单位的负责人,直呼其名有所指,未必不可,但我害怕他老人家手里的那双小鞋,虽说不要一分钱,但是伤筋动骨不好受,还是能免则免吧!要让我送他老人家一句话儿,我只能说他为文不丈夫。

  之后,我来到北京一家文化公司…… 。。

一段农村经历
我在村里的劳动生活,是从学校假期开始的。因为家里穷,也为了挣队里那几个工分。我记得最初是在村西菜园子里劳动,我师傅叫张来艮,年龄跟祖父差不多,却和我是同辈。还有几位,比如同族祖父张成龙,还有林书老爷爷。他们教给我的,不仅仅是怎样砍畦怎样施肥怎样撒籽怎样浇水怎样除草怎样打掐,而是怎样做人的大道理。

  我觉得村里的劳动,最数菜园子里的劳动,最能体现农家风味和田园风情,它讲究的不是粗糙,而是细致。比如刨畦,镢头要碎,要把生土全部翻过来,还不能把畦堰砍了,更不能把土弄在鞋上,在畦子里还不能乱走,否则会把翻好的土踩坏。还有浇灌菜畦的时间,那也不能随随便便地浇,西红柿是多会儿浇,茄子是多会儿浇,黄瓜多会儿浇,那都有一定的规律。菜畦里的活儿倒不重,就是麻烦,不能有偷懒的一个机会。

  在我记忆中,数修整茄子比较费事。

  在我上初中时,已经懂得为父母分忧解难了。因家里贫穷,自己就想方设法劳动,能挣几个算几个,现在回想起那时的一天,还真有趣:早晨一起床,跟上村里的大人们下地劳动,村里人把这样的劳动叫打早起。或锄田,或收割,或耕种,快到吃早饭时,人们便收工了。

  然后回家。然后吃饭。

  然后背起书包上学。

  这样劳动一个早起,我能挣二分,十分算一个工,一个工在当时的价格是一二角钱。

  晚上回到家,吃过饭,又来到村东场院里劳动,村里人叫加班,加一个班也是二分工,有时加班晚了,队里还给加班的人吃饭。

  所谓加班,无非是将白天劳动的结果,再做一些整理。比如打麦子呀,比如打玉米呀,晚风轻轻吹来,村里人又爱唱山曲,也有好事青年男女,偷偷藏在阴暗处,做一些你欢我爱的事情,也算村中一景。

  白石初中一毕业,我在村里劳动了一段时间。这个时间应该是一九七四年,或者是一九七五年的春季。在这儿,我觉得有几件朦朦胧胧的事情需要叙述:一是在村北面戏台后面浇地,这个时间是在晚上进行的。我记得有这么一次,没有月亮,或者说星星也很少,我扛着一把铁锹来到地边,庄稼黑压压的一片,看不见一个人,只听见地里面有人说话,我朝“声音”走去,走着走着,一不小心踩进了泥潭,把我的鞋弄湿了。我顾不上发火,朝他们跑去的时候,“声音”已经飘到地中间了。

  我只好坐在地边等他们。天上的星星朝我眨眼,我抬头望着星星发呆,耳边传来人们的嬉笑声,身边的流水声非常动听,不远处还传来青蛙的鸣叫声,原先还有些害怕,其实你害怕也没用。

  这是那个年代“农村夜战”的一段缩影。

  还有一件事情是这样的:村里有一位女人,我叫贵仁嫂子,大名叫邢桂贞(一九五三年十月三十日出生),人长得瘦小,可劳动起来却非常麻利。那时候在村里劳动,大多做得是包工,由队长安排,贵仁嫂子一般是和我搭档,其它人还没完,我们早就回了家,要不就是坐在地边树阴底下,真是痛快啊!

  记得有一次在西梁坡上收割麦子,队长给我俩分下一块地,她在地边割,我在中间割,也不说几垄,反正是见麦子就割,有好几次我俩的镰刀都拌在一起……我俩收割完后,其它人还在小麦地里挥汗如雨。

  只可惜贵仁嫂子在前几年下世了,得了一种病,留下二个儿子:长子名叫张正红(一九七四年三月十五日出生),次子名叫张全红(一九七七年九月十八日出生),兄弟俩都在太原市发展,据说是做生意,收入还行,如今已是有家私车的家庭了。

  在村里劳动时,我和同族兄弟张成根还给队里放过牛。据说,这活儿是队里最轻松的。对我而言,轻松是次要的,关键是自由,也有时间看书。我俩将十几个牛马赶在山沟里,然后坐在沟口的大树底下,成根摘他的酸枣玩他的皮鞭,我躺在那儿看书。累了,就躺在塑料布上歇一会儿,然后将牛马赶到有草的地方。

  一年之计在于春,这句话对于村里人来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没有春种哪有秋收?而春种前的准备工作,又有许多道程序,先将地翻过,然后将地耙平,有时在翻地之前,还要在地里铺一层农家肥,这叫“施底肥”,然后就能春种了。

  一般情况下,春种最少需要三个人,一人犁地,一人撒种子,一人在后面撒肥。犁地的那人要有技术,下种那人一般是位妇女,也需要一定的技术,撒肥这个人就不怎么讲究了,只要有力气就行。

  撒肥的做法是这样的:两根绳子将筐子捆住,然后把绳子套在脖子上,跟在撒种子那人后面,人家前面走,他把肥撒在种子上就行了。

  由春种施肥这件事情,我想起村里一个人来,他叫邢存海(一九二八年五月二十九日出生),会放羊,他有一个特点是非常怕蛇。于是,有村里好事人就和他开玩笑,比如说他正端着碗吃饭,只要有人惊叫一声“蛇”,别人可能也会紧张一下,但是他那个紧张程度,就要比一般人紧张十倍。这天,有人专门在肥筐子里面放了一条死蛇,还用肥把蛇埋住,邢存海端起肥筐子,往脖子一挎,跟在下种那人背后开始撒肥,撒着撒着,地里干活的人们只听见他老人家一声尖叫,然后看见他在地里乱跑,就像疯了似的,一边跑,嘴里一边大叫,非常恐怖的样子……人们则在地里一阵大笑,大家心里都在想:他手里肯定是抓着那条死蛇了!

  后来这位老人也走了。留下一个儿子叫邢慧文(一九六五年三月十七日出生),有手艺,会做木匠活儿,前几年在他旧院背后盖起五间新房。据村里人讲,日子过得还算可以,也算一喜。

我的第一(上)
在我一生当中,有几件特殊事情,从始至终记录着我的喜怒哀乐,也陪伴着我一天比一天长大,一天比一天成熟。透过这些现象,似乎还可以接触到我灵魂深处的、鲜为人知的人性。也可以通过这些事情,反映出当时那个社会环境,以及社会与人之间、人与人之间,那种或远或近的关系,那种或聚或散的关系。

  这些事情,特殊在那是我人生中的第一。

  一,第一次生病。那是我刚出生半年左右,也就是一九六三年的春节。因为过大年,父亲从城里给我买了一顶棉帽,正月初一早上,父亲兴高采烈把我从东房抱到西房,给我尊敬的祖父及祖母拜年。就这么三二步路,我中了寒气。之后神志不省。之后口吐白沫。之后手脚抽搐。

  据父母回忆,我当时的情形,可把全家人吓坏了。之后,正月抽一次风,二月抽一次风,三月抽一次风,村里人称这种抽风为“月对风”。一抽风,全家人就害怕的不敢高声说话,到处抓药请医生。后来,还是黄家庄村一位名叫有枝(取其音)老奶奶救了我的命,她老人家给我扎了三四回针,才算康复。听母亲说,是她老人家和外祖母抱着我去的,那时没有任何交通工具,只有步行。这时,已经快到端午节了。事后,还是母亲与外祖母提上粽子,感谢人家的救命之恩。

  祖父说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有关这件事情,我是没有印象的。父母的回忆,让我又一次体会到人的生命是如此脆弱,母爱是如此的伟大,自己又是那么的多灾多难。

  二,第一次坐在主席台上。那是一九七二年六一国际儿童节的事情,我在本村学校上小学五年级,那年我十岁。因为自己学习成绩好,也因为自己在学校里的突出表现,学校推荐我出席下佐公社庆祝六一国际儿童节大会。

  那天,阳光明媚。

  我坐在主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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