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你走去你打湿我的头发
让我流尽寒冷的眼泪
在夏季 一颗杏树我看成你
朝你走去你把青杏塞进我的嘴里
青杏不熟等于秋天不熟
我可以坐在树下等你
你总得有一句言语叫我吃饭
你总得留一个背影叫我入睡
一万次呼唤你
就有一万零一次的等待
等待墙上的门环突然坠落
等待青杏退去辛苦酸涩
小兰 我亲爱的小妹妹
那时喜鹊搭起的桥啊
正好你我走过
一同走回幸福的乡村
——《小兰》
二十四,第一次登台给学生做诗歌讲座。也就是谈我对诗歌创作的体会,以及我对诗歌的认识。那是二零零二年秋天的事情,我来到母校(忻州商业学校)看望一位老师,他老人家名叫赵黄锁,我上学那阵他就在商校教书,而且还给我们带过课,当时印象并不很深,只知道他老人家文学功底很深,写得一手好文章,有许多文学作品在大型刊物上发表过,是我心目中崇拜的偶像。后来,听说商校成立了文联,赵老师还是校文联秘书长。
后来,因为商校文艺活动搞得有声有色,热火朝天。为此,我还写过一篇文章:《一枝红杏出墙来》。还有学校一位副校长,他老人家姓张,是五台县人,有一年他与我住在同一间病房,互相交谈起来,也算是师生关系。因为这么二个原因,也因为我的诗集,关键是赵老师想活跃学生文学创作气氛,他老人家有意让我搞一个诗歌创作讲座。当赵老师与校领导一说,他们认为这是一件好事,何况我是不会收取任何费用的。于是,他们答应了。于是,我也答应了。
我是这样想的,通过举办讲座,来提高自己的名声,并达到自己卖书的目的。在此之前,我的诗友徐建宏,他就曾经多次在省城各大中专院校搞过类似的活动,只不过他老人家文化程度比我高,文学理论比我研究的深,当然看得书也比我多的多。我是第一次登讲台,第一次在讲台上谈论诗歌这个神圣的话题。尽管诗歌这个话题,在我看来属于美女话题,有魅力的同时,也有青年人应有的激情。当时听到他老人家这么说,自己也有一些冲动。我为何不能搞这么一个讲座呢?
然后准备。
然后登台演讲。
那天听讲的学生很多。因为自己没有经验,初登上讲台时还有些紧张,只好照演讲稿念,而且念出来的话语还有些打颤。念到一半,我觉得这样不行,就信口开河,天南海北,古今中外,凡是与诗歌有联系的,就讲;凡是自己知道的,就讲。主要还是讲自己熟悉的诗,讲自己创作的诗。念完后,让台下的学生写纸条,自己照纸条上的问题回答。这样一来,会场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二十五,第一次接触网络并在网上发表文章。那是二零零五年的最后一天,我开始上网。在好朋友张明礼的帮助下,在《红袖添香》及《榕树下》登记,之后于二零零六年一月十三日十八时五十六分零三秒,自己的诗歌《小兰》首次在《红袖添香》网站诗歌栏目发表。责任编辑为:老三亦梅。从此,《红袖添香》成了大可的娘家。在这里,大可结识了许多文朋诗友,并且在很短的时间内,与他们结下了极其深厚的友谊:青稞哭哭,一树花,舍得大师,三月小雨,千面樱花,淑华,晴柔韵儿,若云,柳飞燕,木子,丁紫妍,无名可用,金文轩,无敌水晶,等等。
以上说了大可人生中的二十五个第一,想了半天,似乎还有些思想没有表达出来,凑几个“大可之最”,算是画蛇添足。
1,最喜欢的一种颜色?
答:红色。
2,最喜欢的一种生活?
答:隐居山野,读书创作。
3,最喜欢的诗人?
答:周所同(中国)。
艾略特(英国,代表作有——荒原)
4,最喜欢的作家?
答:陕西的贾平凹,西藏的马原,东北的洪峰,武汉的池莉。
5,最喜欢看的书?
答:张中行老先生写的书,以及《金庸全集》。
6,最喜欢听的歌?
答:《青藏高原》。
7,最喜欢的女歌手?
答:李娜。
8,最喜欢的男歌手?
答:刘欢。
9,最喜欢的乐曲?
答:中国的二胡独奏,外国的萨克斯。
10,最喜欢的领导人?
答:中国的毛泽东,外国的普京。
11,心情最好的时候?
答:在冬季。在温暖的房子里,看着窗外飘着雪花。
12,最喜欢做的事情?
答:剪报与收藏。
13:最喜欢的人?
答:儿子。以及言而有信的人,和讲卫生的人。
14,最苦恼的事情?
答:睡不着觉。
15,最讨厌的人?
答:借钱不还之人,不讲信用之人,不说实话之人。
16,最尊敬的人?
答:祖父。
17,最害怕的一件事情?
答:一是有人借书不还;二是在我面前说假话。
18,最喜欢的体育项目?
答:冰上双人舞。
19,最害怕的动物?
答:蛇。
20,最喜欢的电影演员?
答:扮演苗翠花的那个女演员,以及所有外国的电影演员。
21,最喜欢的城市?
答:北京。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为母校诗歌爱好者作的一次演讲
时间是:2001年10月9日下午四点半至六点。
地点在:山西省忻州商业学校201教室。
参加人:商校郝副校长,索书记,商校文联秘书长赵黄锁老师,以及六十多名学生。
主持人:赵黄锁老师。
演讲者:大可。
今天,能有这样一个机会与诸位见面,实在是我的荣幸。我为诗歌四十年,诗歌为我四千年,四十年或者四千年,这是一个时间问题。我以为是时间改变了我的一生,是时间给了我丰富的诗歌创作空间。我相信,时间给予诸位的,一定会更加神奇和丰盛。(掌声)
下面我从自身的诗歌创作经历,及口语化创作,以及当今社会对诗人的要求等问题,同诸位交流一下。一家之言,仅供参考;不妥之处,敬请指正。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永昌,笔名大可,一九六二年出生于忻州市一个名叫寺庄的小山村,一九八零年考入忻州商业学校,一九八二年参加工作,先后在吕梁,天津,太原,忻州等地从事过会计,秘书等工作,现任《山西青年》杂志社驻忻州工作站负责人及《丰收》丛书编辑部总编。
二十年前,我和诸位一样,开始做文学梦。二十年后,我能坐在这里,与诸位共同学习探讨诗歌创作得失,这得感谢我的母校和我的老师,是他们给我提供了这么一个与诸位见面,向诸位学习的机会。(掌声)
诗歌作为文学的一个种类,祖先给我们留下了极其丰富的精神财富:汉赋,唐诗,宋词,元曲,至今都闪烁着无限的光芒。记得有一位文学老前辈给我们留下这么一个说法:语言和文学是人类表情达意的工具。文学就是达意达的好,表情表的妙,这就是文学。
众所周知,诗歌是一切语言的精致,它包括了其它文学类别所不能反映的一切优点。
有人这样比喻,小说是走路,想怎么走就怎么走,走到哪儿算哪儿;散文是散步,中间就有了一些情绪和感情。诗歌是跳舞,有目的,有心情,有节奏,还要有音乐。
尽管这个比喻不很贴切,但是它很形象地说明了一个问题:诗歌与小说的区别。也就是我要说的第一个问题,诗歌的内容。
以前,人们一提到诗,就会用“诗言志”来概括诗歌的本质,还有一种说法就是“愤怒出诗人”。这二种提法,从表面上看似乎没有任何联系,究其实质而言,他们是一样的,诗言志,志是什么?志是想象,是理想,是向往,是追求,总之是人们达不到某种意愿的想象。这种想象,用语言和文学表达出来的,就是诗。
愤怒出诗人也是一样。人们对现实生活的种种不满和某种倾向,任何一类文学作品都不能像诗歌那样入木三分地揭露和反映。
如屈原《国殇》中的“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诗句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悲壮气概,视死如归之情,充分说明了诗人的爱国精神。还有“身既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这纯粹是对英雄主义的颂歌——人死了精神还在,人死了也是鬼雄的英雄豪杰。这样的诗句,只能是诗人在特定的社会环境下写出来的。
再比如现代诗人,我的老师周所同在一九九五年七月十日创作于北京的《住房申请书》这首诗,它是这样开头的:
上级领导,我叫周所同,
先说出我的名字是因为我一文不名。
你不认识我正如我认识你一样自然,
其间的距离谁也无法说清。
重要的是你是上级我是下级,
我们之间的关系本应互为依存。
为自己的事情伸手总是有些难堪,
你不妨把我的脸红看作是一种卑微的心情。(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散)
在诗的背后,诗人那种无奈和等待,绝不是今天我这么说得轻松啊!
该说和不该说的话也许还有很多,
你千万不要因此将我看作刁民。
其实此刻我正走在上班的路上,
面对初升的太阳心头还是充满希望。
我爱这个世界是因为它还有希望,
只是前半生只能这样了。
尊敬的领导,
留下后半生我就等你的回音……
这样的诗句,包含了诗人多少辛酸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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