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秋依水可是尊上唯一的弟子,而龙惜还是掌门最宠爱的弟子,这两人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喂,这天都快黑了,我们能不能回去了啊!”锦素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时不时和司空初雪说上两句话。
导师的弟子说道:“按规矩,必须等所有的弟子到齐才能宣布此次历练结束,现在秋依水和龙惜还没有到场,请大家在等等吧!”
“呵呵”,锦素笑着说,“谁知道她们俩跑哪去玩了,说不定早就下山了。”
“锦素,凡是都得讲证据,你是哪只眼睛看见依水师姐和龙惜师姐下山了。”妍轻厉声呵斥,“她们俩每次都是最快完成任务,此次耽搁了,许是出什么事?现在当务之急是禀报掌门和尊上。”
锦素辈分上比妍轻低,被她训斥也只能忍着。司空初雪此时柔柔地说道:“妍轻师叔现在去通知,我们大家去后山上找找吧!”脸上满是担忧。
妍轻狐疑地看着她,她会这么好心,若她们真的出事了,她肯定是第一个拍手称赞的,连忙说道:“大家忙了一天也都累了,现在天色已晚去后山也不安全,自个儿回去吧!师弟,我们去禀告掌门。”
导师的弟子点点头,便让他们回去了。司空初雪恨恨地盯着妍轻,跺脚离开。她倒是真想让秋依水那个小贱人死在后山。现在少了秋依水和龙惜,又多出个妍轻来膈应自己。
远在幻象中的依水猛打喷嚏,招来书睿和龙惜两人的一阵嫌弃。
“嘭…”,清丘一掌劈在檀木桌上,怒气显露,“旭尧,带人去后山。”
陆旭尧双手抱拳,“是,师父。”领着子双及其他弟子赶去后山。
云际峰上,闭眼的白云墨猛然睁开眼,心绪不宁。推开书房的门,快步走出殿,便看见刚刚御剑到云际峰的妍轻。
妍轻有一时恍神,立马行礼,“弟子妍轻,参见尊上。”
白云墨微皱着眉,“无须多礼。”心中有了些掂量。
“尊上,依水师姐和龙惜师姐失踪了。”妍轻将今日发生的事情简单的交代了,便回了浮丘峰。
白云墨一袭白衣在黑夜中很显眼,与清丘、清尘和清归并肩而站,乌黑如绸缎的头发在风中飞扬。
清丘转头看着他:“云墨,此事怎么看?”旭尧带人进后山,却没有一点线索。
白云墨看着黑暗中的后山,用神识探视,灵眸看不清情绪,空灵的嗓音响起:“全山警备,没有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后山,不得出山,违者逐出青云。”
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人都听到。说完便瞬间消失,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师兄说的任何人,也包括我们吗?”清归伸出手指着自己,惊讶之余还有些失望。
清尘不可置否地点点头,美目看着阴森森的后山,有些担忧,望依水丫头和龙惜丫头能安全回来。
“依…水,天怎么突然就变冷了。”龙惜靠在树旁打着哆嗦,照理说她是仙身,一般的寒冷是奈何不了她的。
依水搓搓手,凝眉道:“这地方古怪得很,先用暖身诀吧,我猜这都是幻觉。”混蛋,到底是谁,别让老娘知道,否则有你好看的。
不出一会儿,天上居然飘起雪花来。刹那间,依水和龙惜的四周便是白雪皑皑。外面明明是春季,现在却是寒风刺骨,随着体温的下降,暖身诀已经不起作用了,在这么下去,她们非得冻死不可。
龙惜本是龙族公主,从小便是锦衣玉食,哪里受过这般寒冷,嘴唇乌紫哆嗦着说:“依…依水,好…冷,我好困,快撑不住了…”
依水费力地挪到她身边,用手环抱住她,“龙惜,不要睡。”看她还是将眼睛闭上,依水大叫道:“龙惜,给我醒醒,你睡过去可能就再也不会醒了,就再也见不到龙澈,见不到陆师兄了。”
“我,我不会睡的。”龙惜努力睁开眼,用牙齿咬着唇。
师父…师父…依水快撑不下去了,依水在心中喊着。在她觉得会这么死去时,气温开始回升,太阳照射着大地,瞬间,白雪融化。
依水和龙惜身上的白雪也开始融化,四肢开始有了知觉。依水拍拍龙惜,“龙惜,我们熬过去了。”眼中含着笑意。
龙惜眨眨眼,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书睿这才从书中钻出来,一脸疲倦打着哈欠道:“太古怪了,寒气都能进书中,冷得都睡不着,哈…啊…”
依水看着天空中的太阳,“现在是夜里,居然太阳升起了,能不古怪吗?”冷笑着:“我看这布局之人是想玩猫捉老鼠,等会这里就会热得受不了了,老娘可不想成为烤芋头。”
龙惜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依水这三年变化实在太大了,虽然动作、言语还是那般粗鲁,但心思、胆量明显渐长。
果不其然,不出一会儿,原本雪融化成的水已经被烈日蒸发了,数目在它的烘烤下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两人脸色绯红,热汗直流。
龙惜中指与无名指弯曲,念咒:“水之润下,无孔不入,聚。”随着念咒声从干裂的大地下源源不断地冒出水滴,有的水滴赶出来便被蒸发了,有的则聚在一起将依水和龙惜围住。
有了水的降温,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湿润,龙惜满不在乎地笑着说:“我可是海州之上的龙女,从大地借点水还是可以的。”
依水也松了口气,可是随着时间地推移,水滴围成的圈慢慢变小,龙惜的脸色也渐渐变苍白,长时间耗着法力,明显已经吃不消了。
“依水,你说这次我们能不能撑下去。”龙惜喘着粗气问。
依水握了握她的手,坚定地说:“都说祸害贻害万年,我们当然能了!”
龙惜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调侃?”
依水笑而不语,双手合并,一百八十度旋转,右手中指附在左手中指上,嘴里念着口诀:“以吾之命,赐汝之灵,困。”
被烤焦的大地上的碎石慢慢浮起来,朝着龙惜围去。龙惜瞪着美目看着她,准备收回她施的法术,却被依水呵斥:“给老娘撑下去,我不会有事的。”从怀中掏出书扔给她。
之后,碎石将她严严实实地包围住。依水看着如蝉蛹般的碎石,会心地笑了。
施法在周身设了结界,虽然顶不了多久,但总比没有好。依水深呼一口气,脚尖借力,在林间飞起来。她不信她找不到出口,已经三个时辰了,师父应该也收到消息了,只要自己坚持一段时间就好。
☆、【065】刚刚发生了什么?
密林深处,白衣胜雪的白云墨周身散发出寒气,每走一步,周围五米都被冰封。若是依水在他身边,肯定会保持绝对的安静,他的师父在生气,最好的便是沉默,绝对的沉默。
他走到一片空地后停下来,冷厉地说:“若是阁下不想魂飞湮灭,就识相的将本尊的爱徒放出来。”声音不似以往的平稳,能从中听出怒意。
“哈哈…不愧是青云上仙。”粗犷的声音从四周传出,“上仙若能找到在下,在下便将那两个小娃娃还回去,上仙速度要快哦,不然只有收尸的份了…”
白云墨挑眉,轻吐出声:“不自量力。”朝着东北角瞬间移动,毫不犹豫地出掌,凌厉狠劲。
“噗…”躲在暗处的幻魔一口鲜血喷出来,声音有些嘶哑:“就算上仙今天打死我,也找不回她们了。”
白云墨没有理会,用神识寻着依水,抬步从他身边走过。躺在地上的幻魔似乎很惊讶他居然放过自己了,连忙化成一缕黑烟溜走。
此时的依水周围的结界越变越小,结界内也热的不行了,于是果断的将衣服扒了,只剩肚兜和衬里的衣服。
白云墨找到依水的时候,她正漂浮在空中,原本白皙的皮肤,泛着嫩红,眼睛紧闭。飞身上去将她搂在怀中,两人头发在空中飞舞交织,白云墨如重获珍宝般将她小心翼翼地护着,唇蹭着她的头发,亲昵无比。
刚刚冲破碎石的龙惜,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唯美动人。只是主角如果不是尊上和依水,她会很乐意的再观赏一会,可是…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
接到她疑惑的眼神,书睿无辜地眨眼,捂脸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嘴里却嘀咕:“早就看出他们有猫腻,没想到发展的如此快,真是节操扫地啊!”
白云墨旋身落地,神色已经恢复,颔首示意龙惜跟着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刚刚的事。
快到浮丘峰时,龙惜实在憋不住了,出声:“尊上,刚刚发生的,弟子可以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白云墨反问:“刚刚发生了什么?”一副我怎么不知道的样子,顺手将身上雪白的袍子盖在依水身上,徒留龙惜在风中凌乱。
怎么可以这样?占了我家依水的便宜,还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龙惜在心中已经抓狂,只是碍于尊师重道,她还是不敢吼出来。
经过几个时辰地折腾,天已经渐亮,清丘三人在议事厅,等着消息。清丘明显有些担忧,时不时地端起茶杯来,要知道龙惜是海州龙族的公主,在青云出事,对谁都不好。
陆旭尧守在外面,很远便看见白云墨和龙惜,悬着的心落了下来。转身进了议事厅,告知厅中的三人。
白云墨翩然走进议事厅,怀中抱着依水。众人一见,厅中陷入一片聒噪。
清丘则不悦地扫了眼,并没有出声;清归依旧事不关己,慵懒地坐在椅上;清尘担忧地问道:“惜丫头,你们俩没事吧!”
龙惜摇摇头,由于缺水,嗓音有些沙哑,道:“多谢师叔关心,惜儿没事,只是依水为了救惜儿受了伤,现在还在昏迷中。”
清丘听到这,脸慢慢缓下来,开口道:“依水丫头没事吧!”
白云墨缓步走到在自己的位上,将她放在椅上,淡淡地说:“她没事。”脸上的阴沉却没有散去。
匆忙之间,放走了幻魔,他定会再次为非作歹。看来离魔尊降世不远了,青云也没有多久安宁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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