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
晋月又一次的醒过来。她的眼睛遇上了他的眼睛。
冷到极至,却俊到极至的一张脸。
无限的恨意,好象已经用眼光杀了她千回百回。
可是接下去的举动却让她吃惊,他,竟然撕开了她的衣服,她惊叫了一声,可是身上动弹不得,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下身一阵痛楚,她看到了那双野兽一样的眼睛在狞笑着。
“这是给你们罗家的羞辱!这是你们罗家应得的报应!”
晋月感到了他在她体内的肆虐,他狂暴的攻击着,晋月痛的快发疯了,可是越到这种时候,能够逃避这种痛楚的昏厥却不来了,她在极度清醒的状态下,忍受着他的折磨。
“为什么,为什么啊!”
她痛苦的叫着,终于,他静止了,从高处重重的跌落在她的身上。
他的手一会儿温柔的抚摸着晋月,一会儿又捏紧晋月的手臂。
“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我来承受罗家的报应?”
晋月悲怆的,一时之间,她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苦难也是女人的大学。
他不做声。起来穿衣服。发泄过后的他依然俊美。可是背脊却好象负载着深深的仇恨。
“为什么?”
“为什么?”
他就在晋月一声声的为什么里走了。
晋月躺在冰冷的石床上,直到晋元带着官兵搜山,找到了她。
彼时的她,全身冰冷,晋元用锦袍裹住她,可是她一言不发,只是紧紧的把脸埋在了晋元的怀里。
酱油肘子
晋月昏睡了三天三夜。
等她悠悠的醒来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就是她母亲沈玉贞的脸。
接着她看到了父亲罗遵宪的脸。
她看到父亲罗遵宪的脸后就尖叫起来。
罗遵宪后退一步,似乎承受不了她眼睛里迸发出的凶光。
沈玉贞搂住晋月,安慰的:“没事了,孩子,没事了,你在家了。在姆妈身边了,没事了。”
晋月停止了尖叫,却仇恨的一字一顿的指着罗遵宪:“出去,我不要见到他。”
站在一旁的罗晋萍清了清嗓子:“五妹,你懂不懂规矩,你是在和父亲说话呢!”
晋月的目光移向晋萍:“你也出去!”
罗晋萍脸色一变,训斥的:”你这孩子,真是不象话!”
沈玉贞冷冷的:“不象话的是你们,不要站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要不就你们出去,要不我就带着孩子们回娘家,你们选择吧。”
罗晋萍看看沈玉贞又看看晋月:“疯了,疯了,你们都疯了――――――”
罗遵宪忽然:“晋萍,我们出去吧。”
罗晋萍:“父亲!”
罗遵宪已经转身,罗晋萍只好跟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了母女俩。
沈玉贞想要和晋月说些什么,晋月却躺下了,把被子拉得盖过了脸,一会儿,被窝里呜呜的哭声。
沈玉贞悲从心起,眼泪也砸下来,砸到晋月的锦被上,汪汪的一潭。
这时候,沈双成端了一盆洗面水进来,放在了脸盆架上。
“姑姑。”她颤颤的叫了一声,泪水也滚落下来。她已经看得见身子了,腹部微微的隆起。
沈玉贞看了她一眼:“这可好了,我们娘儿俩没哭够,你也加入进来了,你是带身的人,哭坏了怎么办。我还指望着你给我生个小孙子呢,还是别哭了。”
沈双成:“那你们也别哭了吧,月儿妹妹刚醒,哭坏了身子也怎么办,如今这事体已经出了,恐怕我们哭死也没用。倒不如洗洗脸,想想以后该怎么办呢。”
沈玉贞悠悠的一声叹:“双成,看你平日不哼不哈的,说的几句话却讲到我姑姑心里去了,姑姑命苦,月儿也命苦,可是再苦只怕也要活下去的,月儿,坚强点,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的女儿,且不论罗家的罗字在城里响当当,我们沈家也不是吃素的,所以没有人会对你说半个不字,何况这事也只有家里人知道,你且放宽心,姆妈决不会让你吃苦的。”
晋月的哭声忽然止了。
沈玉贞把棉被从她的脸上拉下来。
晋月的脸泪痕斑斑:“姆妈,你老实告诉我,阿爸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了,而且是很对不起,很对不起的那种?”
沈玉贞叹了口气:“唉,月儿,姆妈也被蒙在鼓里呢。只知道那个害你的人想要你阿爸救他的爹妈,你阿爸不肯救,就连累了你。”
晋月:“那这个人的爹妈呢?”
沈玉贞艰难的:“已经处决了。”
晋月喃喃的:“怪不得,怪不得――――――”
沈玉贞:“怪不得什么?”
晋月:“怪不得那么好看的一张脸,他那么恨,那么恨――――――”
沈双成绞了脸帕给晋月揩着。晋月木木的任她摆弄。沈玉贞握着她的手:“你是说那个人?”
晋月:“姆妈,要是身子给了那个人,是不是就是那个人的人了?”
沈玉贞:“怎么,你不会?”
晋月凄楚的:“姆妈,你回答我。”
沈玉贞想一想:“按道理是这样的。可是,晋月,他糟蹋了你,他就是咱们的仇人了。”
晋月闭上眼睛,又睁开来:“姆妈,我饿了。”
沈玉贞高兴的:“是吗?月儿乖乖,你要吃什么?”
晋月:“我要吃酱油肘子。”
沈玉贞忽然表情古怪的看着她:“月儿,你平时爱吃的清淡。”
晋月:“我就要吃酱油肘子。”
双成拉拉沈玉贞的袖子:“姑姑,依她吧。”
沈玉贞点点头:“好,妈亲自给你做去。”
两个女人出得房来,沈玉贞问道:“双成,你好象有什么话对姑姑说?”
沈双成:“姑姑,月儿经此一变,性情大改,可只要她肯吃饭,什么都好办。只怕她不肯吃呢。”
沈玉贞看着她:“双成,你到底是我们沈家的姑娘,要么不说话,说起话来顶得男人十句呢。这几日我忙着晋月的事,倒没来问你,晋逢对你好吗?
沈双成低下头去:“姑姑,晋逢这人,恐怕改不了的风流脾气呢,我也随他,只要他夜夜肯回到我的房里来,我倒也不计较。”
沈玉贞:“你看你,刚夸你两句就这样,你也太贤惠了。”
沈双成:“要不,我还能怎么办呢?姑姑,我想我生下儿子来,他总归会收收心吧。”
沈玉贞:“但愿如此了。”她回头望着晋月的房门,“这些孩子,一个个都不叫人省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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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了头发做姑子去
晋月的屋子里于是静静的。静静的牙床,静静的春凳,静静的纱帐,静静的妆镜。
晋月缓缓的起床。
她的身上穿着白色的睡衣,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可是神情已经与数日前和晋秀下山时两样了,她缓缓的走到镜子前去,长长的头发垂在腿间,镜子里呈现出她苍白的脸来。明眸皓齿却苍白无色。
她久久的盯着镜中的自己,慢慢的拉开抽屉,取出剪刀来。
她迟疑的把剪刀往头发上送,又放下。
又抓起一缕头发。
门哗的一下开了。
门口是惊恐的沈玉贞:“月儿,你这是干什么?”
晋月不再迟疑的拿剪刀剪下去一缕长发飞快的向地上飘去。
沈玉贞忙冲过来;跟晋月夺着剪刀,晋月一叠声的叫:“姆妈不要拦着我,让我剪了发做姑子去,那人污了我的身子,又和阿爸有着仇――――――”
沈玉贞忽然打了晋月一个耳光,晋月愣在那里。沈玉贞心疼的抚摸着晋月的伤痕:“月儿,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你这样糟蹋自己,莫非是要你姆妈的命么?姆妈答应你,这口气迟早替你出回来,姆妈不会让你委屈的,相信姆妈,可好?”
晋月哭倒在沈玉贞的怀里:“姆妈,我不剪头发了,只是这宅子住不得了,我要住到乡下去,我要回丝镇去。”
沈玉贞点点头:“你去丝镇散散心也好,姆妈陪你一起去。”
“什么?你们要去丝镇?”
罗遵宪的手一抖,大方桌上,徽宣上写着的一个静字划出了纸外。
沈玉贞一双美目鄙视的看着罗遵宪:“怎么,这丝镇你回得,我们娘俩就回不得?”
罗遵宪:“那倒不是,你不是不喜欢乡下吗?”
沈玉贞:“如今看来乡下的老宅比这里干净多了。老爷痛快发话吧,这丝镇是准去还是不准去?”
罗遵宪走过来,抚一抚沈玉贞的肩膀,“当然去得,要不要我护送你们去?”
沈玉贞冷冷的,“不敢劳动老爷大驾。我们叫老罗套个车去就行。”
罗遵宪陪笑的,“那哪里行,还是我陪着你们去吧。”
沈玉贞正要说什么,罗晋萍走了进来。看到沈玉贞略欠了欠身行了礼。沈玉贞没好气的别过脸去。
罗遵宪:“什么事?”
罗晋萍:“织造衙门刚送过来的帖子,说是请父亲过去喝茶,讨论今年上用缎民间督织的事。”
沈玉贞轻蔑的笑了起来:“老爷还是忙正事去吧,我们娘俩由晋秀送,总不会出差错就是。”
丝镇
罗晋萍忽然笑道:“母亲此言差矣,要说四弟,不仅父亲不放心,只怕我们也是不放心的,这样吧,正好二弟这几天得空儿,就让他送送你,你看怎么样?”
沈玉贞清楚得发现自己能读出这个男人的心思来,果然,罗遵宪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想起了罗晋元执意要去搜寻罗晋月的事。无论如何这是公开的反对罗遵宪的意思。越来越无法驾驭这个二儿子了,那么当初同意他离开罗家的生意到旗营里当差又有什么意思。
“不劳大少爷费心,我们母子三人就足够了。”沈玉贞冷冷的。
“晋萍说的对,还是让晋元送送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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