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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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思-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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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喜月福福身,说:“娘娘,要不让奴婢和吴公公一道去吧。”

  咦?

  我身边居然还窝着个才女?

  “不知娘娘要看什么书呢?”

  我心里好奇:“随便,你看什么解闷拿什么吧。”

  她答应着,和吴良辅就一块儿去了。过了没多会儿就回来了,拿了三本。

  一本《唐诗选辑》,一本《山海经传》还有一本不是汉字书。我拿过来翻翻,是本手抄书。嘿,这件事儿其实有好多天了我都很奇怪。这个静妃的身体不知道怎么着归了我,然后她的满话蒙话我也会说,我自己的汉话也照旧会说。

  现在一翻,得,这曲曲的跟蝌蚪一样的字我居然也能看得懂。

  别误会,这手抄本绝对不是什么不健康的小册子一类,似乎是一个人写的什么游记。那看来这人不是汉人了。

  唉,就这样的书哎

  当然我也不指望在乾清宫里找出《红楼梦》和《金瓶梅》来。后一本是淫书,前一本……嘿,曹雪芹这会儿还没出世呐!

  翻了两眼实在兴趣不大,没办法。再想想其他招儿。

  我想了想:“吴公公,这里有硬一点儿纸没有?”

  他点头:“有有,娘娘想裁花样子?”

  花样子?不会。

  我想裁扑克牌。

  清朝禁打麻将……真奇怪的规定。

  吴良辅办事儿利索把硬纸给找来了,喜福喜月一起动手,照我说的裁,我则拿了笔在一边儿画,虽然画的粗糙点儿,而且要用大写的壹贰叁肆来标注,而且我细心的按数字点上黑点照顾不识字的人吖。

  半个时辰过去,一副手工扑克诞生了。

  屋里正好四个人。

  我,一对喜,还有吴良辅。

  先教简单的,争上游。这个谁都能会。别看吴良辅不识字,人家接受能力倒挺快,不一会儿功夫就掌握了牌技精髓,眼珠子滴溜乱转的猜估别人是什么牌。没有彩头打牌也没劲,等大家都会打了,就开始贴纸条儿。

  该着我背啊,不光脚受伤,牌运也不行,什么三四五净往我这儿跑。下巴贴了两条儿以后,我不干了,换规矩,咱斗地主吧。

  于是三啊五啊七啊继续往我这儿跑,可是不挨不靠不连串不成对……我的鼻子也贴上了……

  再改拖拉机……

  额头上也贴了,这回连累的喜福也贴了好几条。等到外面的小太监过来问,是不是上晚点的时候,一清算,吴良辅贴的最少,就两条儿。喜月其次,四条。喜福五条,我十一条基本上整张脸是看不见五官了。一片白花花的纸条子,一喘气儿就吹起来了一条儿,一吸气又瘪进去两条儿。

  “皇上回来了……”

  嘿,小胖子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没在前面跟人赐宴喝酒吗?

  我们这边儿慌忙收拾,结果脸上的纸条刚扯下来一半儿,顺治脚顺溜儿的就进来了。

  “你们这是……弄的什么啊?”

  他一脸好奇。

  我讪笑着继续把其他纸条儿揭掉:“呃……玩儿呢。”

  他瞅瞅我身边的一对喜,那俩丫头没顾上扯纸,只顾着下跪,不敢抬头。吴良辅好象忘了自己也贴着本来嘛,他贴的少,就两条儿在下巴上,估计他自己想不起来了。

  “你们一块儿玩儿?玩的什么?”

  吴良辅打千儿说:“回皇上,奴才们陪娘娘消遣来着,先玩儿了会儿争上游,又斗了一会儿地方,最后是脱……脱毛鸡!”

  我扑一声笑出来,脱毛鸡?

  顺治哈哈的笑开了:“看着一脸弄的,倒是刺毛迭迭的,有意思吧?朕也来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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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思十九
  很诡异的,我在和顺治皇帝,太监吴良辅,还有宫女一名……喜福,一起玩斗地主!

  这个搁在半年前,我做梦都不会梦到这么不可思议的情景。

  顺治学规则学的很快,起码比我学的时候快……没几把就进入了状况。上一把吴良辅当了地主,然后被我们不太融洽的联手打败,顺治很不客气的把纸条按湿贴在了他的鼻子上。不知道这时候的造纸工艺和我们后来相比有什么差别,不过沾湿了就可以很方便的贴在脸上这一点……后来的纸一般不具备。

  结果这一把顺治输了,我手里的牌都出光了,他还有一把。

  吴良辅有点反应不过来。我和顺治是坐在炕上的,他和喜福是一种很奇怪的姿势在炕边待着,半跪着,膀子一边儿支在炕沿上,这样应该省劲儿些。

  刚才顺治没回来的时候我让他们坐在圆墩上的,这会儿他们是打死不敢坐了。

  唔,顺治输牌了。我没吴良辅那么奴相,也不象喜福似的一脸不知所措,直接拿了一张纸条,在碗里沾湿一头,啪一声糊在了对面儿小胖子的脸上。

  他的表情也有点意外,拿着牌的手愣愣的停在一个颇为诡异的位置上,让人不知道他是打算把牌摔掉,还是揣进怀里去。

  “洗牌。”

  最后他说了这么两个字,非常死板。

  吴良辅脸部僵硬的很,一直又打了好几把才慢慢缓和下来,等到我当地主,而且也被他们顺利斗倒的时候,顺治一脸冤仇得雪的痛快表情,啪一声把纸条拍在我脸上。

  可惜的是,他太心急,忘了纸条要沾水……

  纸条在他的手离开之后,飘飘飘的飘了下来,落在我的衣襟上。

  我一脸木然的看着他,刚才那一声太响了,我估计我的脸上说不定已经印上他的手指印儿了。

  他是想贴条儿,还是想揍我?

  我不动,他不动,炕前两个更不敢动。

  顺治明显也会过意来劲儿使大了,可是他只是僵着,看起来没打算说道歉的话。

  僵持,僵持。

  我的脸有点麻乎乎的感觉。

  对面小胖子的脸部线条机械,鼻尖有点冒汗。

  他一声不吭,不过视线明显在游移状态。

  最后是吴良辅打破僵局:“皇上……进晚点吧?”

  顺治唔了一声,我把手里的牌放下,喜福赶紧洗牌。

  我知道嘛……当皇帝的没学过怎么说SORRY,但是我知道不代表我就可以理解同时可以当做没发生。

  所以大年初一晚上再接下去我一句话也没和顺治说。

  虽然……更让人束手无策的问题已经摆到眼前了。

  晚上怎么睡?

  我占的可是他的炕。

  好在吴良辅来请他安置的的时候,他说:“静妃受了伤……不方便挪动,朕到侧殿去睡。”

  太好了,幸好你识趣。

  这么着我还得感谢他刚才给我一巴掌,要不然他说不定就会要求回自己炕上睡了。

  那么我该怎么办?义正词严给他一耳光叫他滚蛋?

  那显然不太可能。

  所以,所以……好吧,我们对待无法积极对抗的事,总能想出别的办法来绕行,拖延,婉转的拒绝……

  大年初三,看戏。

  我其实对看戏没兴趣,而且我有理由不去嘛脚伤了。

  结果顺治一脸神清气爽的跟我说:“总闷在屋里也不好,一起去吧,散散心。”

  你不要让我看到你我就舒心了。

  但是没办法,形势比人强,还是被打扮好,架出来,扶着上了步辇,跟着皇帝一起浩浩荡荡的往畅音阁前进。

  人到的挺齐全,太后,妃子们,一些王公贵戚的的福晋夫人们也到了,莺莺燕燕,花团锦簇的坐在一起,加上火盆放的多,倒有种热火朝天的融洽场面。

  我要给太后问安,当然也只是做样子太后赶紧说免礼,脚不方便哪,快点坐下吧,还特地让人把身边的位子给我留着的。

  我后悔没多穿件斗篷,把脸挡起来。

  今天射向我的视线,火力明显比昨天还密集强大得多!

  那些妃子们的眼睛……估计恨不得把我扒光光扔在戏台子上,大刑伺候再严加审问,我初一晚上初二白天初二晚上……在乾清宫到底都干嘛了!我到底有没有跟皇帝嗯嗯啊啊那啥啥的,有没有可能咸鱼翻身又从小小的静妃再变成其他身份!

  我往一边瞅瞅,今天来的都是女宾,没见到那个惊鸿一瞥的倒霉襄亲王,但是襄亲王的福晋……乌云珠大美人来了。

  她穿着一身儿桃红色的旗装,头一次看到她穿这么娇艳的颜色,倒很有过年的喜庆气。但是我觉得她不太适合这个颜色……原本那种很楚楚动人的幽柔气质被这个衣服的鲜亮颜色都衬没了,头上戴着正经儿的宝石珠花,脸颊两侧垂着细细的珍珠流苏,看起来好象和一个普通宫妃一样没有特色。

  我叹口气,不知道历史上顺治和她是什么时候互相看对眼儿的……

  我一次又一次期待啊,一次又一次落空。

  现在我比以前更期待了。

  董MM你快点入宫吧,这种万人瞩目的生活也许你甘之如饴,但是我实在是要吃不消了啊!

  女明星不是人人当得了的,我再一次确信。

  我想要保有个人隐私……好好过太平日子,可是招谁惹谁啊,偏偏事情的真实情况和愿望背道而驰。

  戏台上笙管悠扬,可是旋律实在让人不敢恭维。这时候儿京剧还没成为主流剧种,台上唱的应该是昆曲?不知道,我对这个一无所知。

  两个男的,一个穿着应该是武生装,一个穿着书生装,咿咿呀呀的唱个没完。真是的,又不是要搞背背山,赶紧痛快利索的把话说完各走各的不好吗?

  我端起茶,然后微微侧过脸打个呵欠。

  太事MS很纯善的问:“晚上没睡好啊?”

  这话一落,一边那些女人耳朵好象都精神抖擞的扯高了一公分。

  “嗯,换了地方睡不惯。”我不冷不热的推回话:“太后的气色倒比前两天好,是不是上次太医进的那个雪蛤膏吃着确实有效?”

  “可能有吧。”太后摸摸脸,然后我们继续看戏。

  吴良辅颠颠儿的又过来了,端着一个盖碗儿,我直觉他肯定没好事儿。

  果然

  “给太后请安。静妃娘娘,这是皇上赏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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