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好奇,为什么镇长会选择释放一名囚犯呢。”穆齐不动声色地继续吃着他的蔬菜沙拉。
“关于这个问题,你得问镇长大人了,我只是一名治安官,镇长大人下达命令,我执行而已。”治安官黑尔拿起葡萄酒倒向自己的杯子,穆齐有一瞬间把杯子里摇晃的葡萄酒看成了鲜血。
“那个,牧师大人,奥尔登先生被释放出来后是不是住在那名奇怪的除魔师那里啊?”用餐完毕前,黑尔的女儿安妮问到。见到穆齐点头,安妮继续问到,“真的吗,那我可不可以去看一下他?”
“安妮!”治安官打断了安妮的说话,“对不起,看来今晚的用餐就到此结束吧,感谢你们的到来。”
两人被黑尔请到了门外,杨翔和穆齐觉得这个黑尔更加又可疑了,他为什么要阻止他的女儿见奥尔登。
“难道这个安妮爱上了奥尔登?”杨翔觉得自己的脑洞也是挺大的,安妮才是一名刚成年的少女,而奥尔登的样子看起来就至少30岁,无论是年龄还是门户都相差得太远了,但杨翔实在想不到一个女人为什么会这么急着见一名还是单身的中年男人,“不过现在我们可以把黑尔的妻女的嫌疑降到最低了,看她们的表情,她们似乎真的不知道关于女巫的事情,但黑尔这个人,他的嫌疑太大了。”
“从监牢里出来我就几乎可以肯定这个治安官是一名女巫了,如果不是他的话,根本没有谁会这么轻易地把整个监牢里的人都整成神志不清。”穆齐也把最大的怀疑放到了黑尔身上,“我从他身上几乎感受不到一丝的魔法气息,他看起来就好像,好像一名完全没有战力的人一样,但他可是治安官!”
治安官没有一点战力,这个笑话说得真的是太好笑了,不过看穆齐的样子也不像是说笑。那就是说这个穆齐很好地把自己的实力全部隐藏着了,他现在很礼貌地微笑着只是还没有到时候,当到了可以撕破脸皮的时候,他就会化身成为吃人的猛兽。
又一天,杨翔跟穆齐来到塞勒姆的教堂处,教堂很是破败,看起来根本就没有人供奉了一样,但教堂内的椅子和地面还是挺干净的,没有一丝灰尘。
“你们好,你们是来做祷告的吗?”一把苍老的声音在通向回廊的拱门传来,“噢,我看到谁了,这不是穆齐大人吗,怎么会这么有空来到这个偏僻的小镇。”
走出来的人虽然面容看起来比较苍老,但杨翔总觉得这个人的实际年龄其实还没有穆齐大,可能是因为最近这些事情让他快速苍老了吧。身为塞勒姆唯一一名牧师,不仅没能净化掉被恶魔附身的少女,甚至连自己的女儿都被附身了。
萨米尔感到很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精神上的疲惫更让他感到无奈。现在他每天不仅要早上过来主持教堂的一切事物,虽然教堂已经基本没有人过来做祷告了,但作为一名牧师这是他应做的义务;而且晚上还要在家里陪伴已经失去理智的女儿。
萨米尔每天晚上都要给他的女儿施放几次净化,尽管无补于事但也是求个心安理得。他已经快要步入崩溃边缘了,他需要一个精神上的靠山,现在那位精神靠山终于来到了,穆齐是在他刚进入国教的时候就已经成为光明牧师的人,他在关于信仰上的问题有很多都向穆齐指教过,穆齐也会知无不言地告诉他。
萨米尔觉得穆齐的到来就是神的指引,来指引他渡过这次磨难的。
“塞勒姆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是在一个月之前了,那时候大家都没有把这件事当成一回事,包括我在内,都把那名猎户的女儿的昏迷当成是服下某种药物的后遗症,因为猎户的女儿有着天生的怪病,需要服下一些我也认不出来的药物。
当第二名少女昏迷了两天,猎户女儿开始发狂的时候,大家才开始意识到事情有些大条了,不过大家的注意力还是没有放在这里,当时是防御战里的英雄奥尔登荣归故里的日子,很多人都出去迎接他,代理镇长西布里夫人也一同前去了。我记得很清楚,在几乎全镇人都出去迎接奥尔登的时候,猎户女儿就没有发疯了,当时我就在她身边准备帮她施放净化,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但当人们回来的时候,她就又开始变得疯狂起来。
奥尔登是个很实干的小伙子,我也挺看好他的,他也很积极协助我帮助那些被恶魔附了身的小女孩,但他并不相信塞勒姆里有恶魔或者女巫存在,认为是外来人的问题。不过,最大嫌疑的外来人就是他自己啊,只是人们从来就不提这回事罢了。
奥尔登后来还因为帮助私通犯逃跑而被捕了,听说是你们保释他出狱的?”
穆齐点点头,让萨米尔继续说下去。
“奥尔登帮的那个私通犯叫艾萨克,其实也有谣言说他其实不是一名私通犯,而是得罪了上一任的治安官落下的罪名。但没有人会在意这种问题,艾萨克额头上的烙印是他一辈子抹不去的伤疤,人们只会看到他的烙印,并不会在意所谓的事实。但奥尔登做出这种事情也是莽撞啊,完全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会如何。
不知道艾萨克逃到哪里去了,但不论他逃到哪里,他额头上的烙印也不可能会消磨掉,他依旧还是一名带有私通罪的犯人。
咳,如果老西布里还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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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女巫出现了! 第二更
塞勒姆小镇仅有一条的大道紫蔗路,杨翔正在跟奥尔登谈话。在经过一天的挣扎后,奥尔登终于肯帮助杨翔两人调查塞勒姆女巫的事情了。
奥尔登对于塞勒姆小镇里存在有女巫的这件事并不表示否认,因为他也和那个叫艾萨克的男子听到了女巫们施法的声音,不仅如此,奥尔登知道的甚至比艾萨克多很多。
奥尔登看到了他们的脸!
“那些女巫都是塞勒姆的掌权者,真是可笑,他们平时还在义愤填膺地说着要消灭女巫的口号。”奥尔登愤怒地说着,但他说的很小声,几乎是贴着杨翔的耳朵用极小的声音说的,“除开西布里一家,税务官凯智治、安官黑尔、民绅诺德、管事劳奇,还有几位没有担任管理职位的掌权人,他们当时都在场。”
奥尔登的话可真是给塞勒姆直接判了死刑,居然掌权者都是女巫,在经过这次事件后,塞勒姆小镇必将又一次面临漩涡,在漩涡中摇摇欲坠。不过在真正调查清楚之前,杨翔觉得还是不要告诉穆齐为好,不然以穆齐那种性格,指不定他会直接找上门去对着那些掌权人来两发净化。
经过两人的协商后,最终决定由奥尔登自己去探查那些掌权者的证据,而杨翔则是待在穆齐身边吸引开那些掌权者们的眼光,只要把他们的注意力拉过去,以奥尔登的身手窜进别人屋子这种事情只是一桩小事。
奥尔登以前在军队里虽然是火枪手,但他的身手比一些刺客还了得,曾经数次在敌军骑士近身后用他敏捷的身手躲开骑士的全部攻击,然后一枪将他们崩杀,尽管已经退伍下来,不过奥尔登一直没有忘记锻炼自己。他还以为自己这身本事将来会为保卫塞勒姆做出贡献,没想到居然会是在这种场合做出他的贡献。
奥尔登只能叹气,塞勒姆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在他小的时候,那时候还是乔治?西布里的父亲维康?西布里担任镇长。这里还是一片宁和的小镇子,镇民们脸上都带着微笑,没有什么恶魔附身也没有什么女巫。
“现在一切都变了啊,我变了玛丽变了,塞勒姆也变了。”奥尔登在杨翔离开后自言自语着,同时也发现了躲在暗处的人,“谁!”
那人没有回答奥尔登,而是直接跑了,等奥尔登追过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跑得没影了,奥尔登连他的背影都没有看到。到底会是谁呢,那个人究竟有没有听到他跟杨翔之间商量的那些对策,奥尔登根本没法猜测,这样一枚暗钉,奥尔登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整个事情的发展。不过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奥尔登最重要的还是找到那些可以指证掌权者们是女巫的证据,有了这些证据,不仅塞勒姆可以恢复以前的宁静,他跟艾萨克也可以平反掉被污蔑的罪行。
而杨翔这边,杨翔刚回到除魔师科顿的家跟穆齐会合的时候,外面就响起了一片呐喊声,“女巫出现了!女巫出现了!”
女巫出现了?还以这种高调的方式出现?这让杨翔感到很疑惑,不可能会有这么张扬的女巫才对,但事情容不得杨翔再继续想下去了。穆齐跟科顿已经开始往屋外跑了出去,杨翔只能跟着他们一起去到呐喊声响起的地方。
“啊!乖女儿不要这样吓妈啊,快清醒一下吧!”一名农妇正在死命硬拽着一名光头少女,但少女根本不管农妇的任何说话和动作,只是僵硬地走向一个地点。
类似的情况出现在每一户有着‘被恶魔附身’的少女身上,她们有的刚开始扯开绑在床上的绳子,鬼知道她们哪里来的力气扯开那些绳子;有的已经走在目的地的路上;而有的已经来到了她们的目的地。
跑在最前面的不就是猎户的女儿吗,杨翔看见那缠在腰间的绷带就认出来了,根据萨米尔所说,她是第一位被附身的对象。
“那是萨娜?奥斯本的家!”镇子的人都认出来这间屋子到底是谁的,镇民们彼此都太熟悉了,可是在一瞬间他们又觉得周围的人都变得陌生起来。萨娜是一位和契约劳工结婚并很少去教堂做祷告的女人,但萨娜本人可是一名很热心的人,不仅经常帮助情窦初开的少女教她们如何编织围巾梳妆打扮,还时常以很低的价格帮人接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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