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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因为她本就喜欢强悍的男子,这个小嗥眼如狼目,巾帼不让须眉,就连我也不得不甘拜下风,他的一身气质不输她,听说他们还师出同门,可见这名绝色的武功不弱。
告别了研国军营,这一趟发现了不少东西,她的这些兵个个都是精兵,特别是那些穿绿色军衣的士兵,应该是她的亲兵吧?这些亲兵的气质明显比其他精兵更强悍,更懂得收敛锋芒。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静儿带的兵屡战屡败,连失三座城池,她终于忍不住把目光盯向了我,当着众将官的面说出我的儿子是和祐王所生,我坦然承认,众将官惊诧的眼神,并没有让我感到屈辱,反而觉得很是自豪。
在研国军营见到她后,我就开始后悔了,如果我当初跟她一起离开,兴许她就不会成为研国的元帅,若我跟她走了,我们父子也不会如此被他人奚落,思颜也不会总跟我要娘。
静儿果然够狠拿思颜威胁我,要我装成她的样子,去跟祐王交战,我沉默了一下便答应了,一是为了思颜,二是想知道她究竟还有多少底没露。出战的那一天,我让小瞳照顾好思颜,穿上静儿的御用铠甲上了战场,用她曾经交给我的易容术隐藏了男子的特征,带着青国众将官出战,谁也没认出我,都把我当成了静儿,就连她也一样。
我不知道静儿想对她怎么样,可我知道这场仗是非打不可的,因为两国的矛盾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埋下,就算我和她没有那段过往,也会在这战场上相见,若可以重新选择一次,我想我会选择和她一起离开,这样的血雨腥风我不想看到,更不想经历。
她高超的武功竟跟我这种三脚猫功夫的人打了这么久,交战中她口口声声追寻的人是我,若知道了我的下落,她早就下杀手了吧?这让我不知该喜还是该担心,喜她心心念念的是我,担心她一时气愤把我当做静儿杀掉。
在不经意之间,我流露出了本性,她认出了我,再装下去也没有太大的必要,就在我刚要解释时,一支箭向她射来,情急之下我把她拽进怀里,和她互换了位置。我知道这支箭是静儿射的,她一直憎恨祐王,因为皇后冯怀是祐王的人,她一直得不到冯怀的心,认为这都是祐王造成的。
这一箭让我彻底明白,自己的那些执着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声名权利都是一场空,繁华背后是黑暗,死后什么都不剩,什么都看不见。眼前的她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我,她在责怪我不该把我们的儿子至于险地,怪我没有去找她。我已经后悔了,后悔没有跟她离开,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可以回到那时,我想重新选择一次。
我伸出手抚上她的脸,我今生的挚爱,没有办法留在你身边是我的遗憾,原谅我,原谅我对青国的执着,原谅我没有把思颜送走,身为人父,我舍不得啊……
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当年她护送我回青国时的情景,那些日子是我最美好的回忆,那时自己竟可以那样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认为,这个人物很可悲~,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对他没有一丝同情感,好像他根本就不需要这种感情。
最近工作太忙了,我尽量抽出时间来~~~~
番外:如梭时光
群臣宴,是皇帝大寿时,让那些平时不常进京的官员都能前来参加的宴会,是一种变相的朝会,但在这个朝会上无人谈论国事,只说一些当地有趣的见闻,是皇上与众百官相聚一乐的宴会。这是在紫苑国成立后才兴起的,是皇上一时贪乐定下的,也只有在这一天,君不像君,臣不像臣,大家人人平等,畅所欲言。
皇上此时正和另一边的年轻新臣喝酒划拳,太女在一旁看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而皇后则在一旁笑笑,随即也加入到她们,太女这会儿终于了解到,她的母皇、父后也都是个普通人,即使坐在最高的位置上,也一样改变不了什么。
另一边的桌上,同样推杯送盏,在座的几人都算是老臣,她们有的曾经经历过宫变,目睹了那时的整个过程,也参与了整个过程,深知宫廷和谐的不易。还有些是祐王亲自提拔或是近身的亲信,参加过青国之战,辅佐、跟随过祐王,在祐王离开之前,她们一直跟在她身边,直到自己独当一面。如今她们都已年过半百,看着彼此头上的花白,很默契的举杯,为缺席之人共同敬上一杯。
不远处有个八九岁的女孩,一直看着她们这桌,因为她们这桌异于其它,比其它桌更加的热闹。她悄悄走到这桌跟前,偷听着她们的对话,越听越感兴趣起来。
“老李,您都已经抱孙子了吧?”说话的是个左眼角下有颗泪痣的女人,身穿一品御前侍卫服,很是潇洒英武。
“怎么,羡慕?羡慕就快让你家小子生一个。”被唤作‘老李’的女人,身穿二品武将服,很是得意的抿了口酒,还故意弄出很大声音气她。
“唉,我家那小子和青梨家那小子,两个人是‘狼狈为奸’,打定了主意要去闯荡江湖,我这身功夫虽然也教了他,可他要是能学会我身上的一半,我就不愁了。可惜,他连个皮毛都没学会。”左眼角下一刻泪痣的女人狠狠瞪着一旁悠闲自得、皮肤白皙的女子。
“无逸,你大可放心,我家小子的武功可是受你真传,定不会让你家宝贝儿子受一点伤害。”皮肤白皙的女子自豪的一笑,大手拍上泪痣女人的肩头,豪爽的保证着。
“青梨,我可看好你家小子了,什么时候我带我家的皮丫头去相相,说不定两人能看对眼呢。”说话的凤眼女子邪魅的一笑,凤眼一眯让人不禁想起千年狐狸精来,任谁都不敢轻视此人。
“我说周大人,你家到底有几个孩子?”一个娃娃脸的女人突然凑近凤眼女子。
“孙大人,我家当然只有一个孩子了,内人忙于商铺,想多要几个也得听内人的安排不是?”她摆出一副‘夫管严’的模样,想博取大家的同情,岂料深知她脾性的众人,一致当做没看见,连眼睛都不瞄她一眼。
“那是个小子喽?”娃娃脸的孙皓眨了眨她的大眼睛,心想自己家女儿终于有着落了。
“孙大人啊,我刚刚都已经说过了,要去青梨家相小子,我家当然是丫头喽。”凤眼妩媚的周琦无奈的摇摇头,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很是不爽武将的单细胞脑袋。
“不对啊,有几次我去你家,看到的是个男孩……”还没等她说完,周琦就赶紧接了过来。
“呵呵,这都是内人‘管教有方’,从小那丫头就奇怪她爹为何总是男扮女装,听到她爹说是为了行事方便后,她也有样学样,学她爹那样开始女扮男装,还常常以此为乐,说多少回了都她不肯听,我也懒得管了,只要她不惹出什么大乱子来,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几人听后都是一头白线,这夫妻俩还真是绝配,同样的不负责任。
“你家丫头那个没问题吧?”说这话的是个嬉皮的女人,她终于从满桌的美食中抬起头来,一抬头就插了这么一句。
“你家丫头才有问题呢?!我家丫头虽然有换装癖,但那方面正常得很。”周琦瞪了嬉皮女人一眼,敢说她家丫头有病,不想活了吧?
“哎呀,我就这么一说,你激动啥呀,还真像主子说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嬉皮女人不屑的一嗔。
“孟喜!你皮痒了是不是?主子不在,你就开始翻天了……”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住,其他人也跟着安静起来,整桌人都开始沉默。
一旁偷听的小女孩奇怪的左右看看,发现只有这桌人在提到‘主子’反应如此强烈,其她人甚至连提都不提,就连‘主子’这个词都没出现过。看着她们都开始陷入沉思,各自沉静了一会儿,最后那个左眼有颗泪痣的女人打破了沉寂。
“其实扮男装也没什么,当年主子还穿着男装招摇过市呢,就差没勾引个女子回来了。”想起当年的往事,仍然历历在目,无逸的嘴角上扬,想起了当年喜欢嬉耍的祐王。
“是啊,最惊世骇俗的该属主子了。”菱花拿着酒杯淡淡的一笑,终于到她插话了。“对了嫂子,很早以前我就想问你了,你是怎么追到我哥的?”
“这个问题得问你哥,是他先跟我提亲的。”周琦脸上微微一红,很快用一抹邪笑掩饰掉,拿起酒杯挡住她的窘迫。
“哦?真的吗?可我怎么听说,我哥去提亲是因为你在前一天晚上喝醉了酒,轻薄了我哥,所以我哥才要你负责的?”不知菱花是不是故意的,她爆出的这事情让在桌的人炸开了锅。
“哦,周琦,没想到你长的卑鄙,人也够卑鄙的。”孟喜第一个跳起来,笑嘻嘻的指着周琦,开始数落她。
“说,坦白从宽,什么时候盯上菱荷的?”青梨也不客气,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一手揪着周琦的衣襟,威胁耍狠的样子却带着坯坯的笑,显得很没说服力。
“咳咳,问她本人不如问我,我可是唯一的目击证人兼他们的媒人。”安太傅在一旁故作无辜的样子,很是轻柔的说完,所有人都不干了。
“安太傅!你太不够意思了,那么早知道,竟然不告诉我们。”李红摇了摇头,大声叹息,一副被抛弃的模样。
“就是嘛,要抓周琦的把柄可是不容易呢,您竟然不偷偷的告诉我这个做小姑子的!”菱花一副委屈非常的样子,弄得安太傅一阵内疚。
“快,赶紧说说当初是怎么回事?我们妖孽的周琦是如何抱得美人归的。”孟喜嬉皮的样子,遭到一人的‘暴力’。
“你们几个加起来都有好几百岁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似的。”说话的人是个男子,一双杏核眼泛出淡笑,众人看到他恍然间像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