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子招亲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呢。”
“你怎么知道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师傅好像没说过让我什么时候去。
“主子,在酒楼里没有不知道的信息,您不是让流莹为您收集消息吗?这点事情还打听不出来的话,那您还能信任我们需要我们吗?”主子对简楼并不上心,她到底对这个简楼抱着什么样的态度呢?
“说的也是,你跟流莹一定很投缘吧?都是那么厉害。”我拿出两块玉佩,那上面分别写着‘简’字,这是我让人做的,上好的和田玉刻成的玉佩,青花细纹,中间刻着字。我掏出一枚玉佩告诉菱荷,“菱荷,这个玉佩是我很早以前打造的,就当做是简楼的信物吧,有一个我已经做为生辰礼物送给了皇姐,你告诉所有简楼的掌柜,见到这玉佩就跟见到老板我一样,明白吗?”我把玉佩递到他手上,“这个你就拿着吧。”
“是,菱荷一定会转告各个分店的掌柜。”菱荷接过玉佩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然后向我告退,去收拾要走的行囊。
三天后,我向母皇、父后、皇姐辞行,告诉他们我要去完成师傅交待下来的任务,他们不舍的看着我,对着我嘱咐了再嘱咐,交待了再交待。说一定要写信回来,还要说明我竟去过哪里做了些什么。母皇甚至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写信回来,就派暗卫日夜跟随,让我不得安宁,我只能告饶,下保证一定写信回来。
临行前父后塞给我一块玉佩,笑了笑说是祖传的护身符,不准丢了。
路上没什么阻碍,刚好十天的路程赶到了五岳山庄,没想到决明子的名字如此响亮,慕名而来的江湖人士一堆一堆的往这边赶,路上也见到不少江湖上的帮派,好像不仅仅是决明子招亲这么简单。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热闹看。
来到庄前,看着门前一堆人往里钻,我就不想进了,这么多人挤来挤去的让我觉得碍眼。
“少主,您终于来了。”来人是周翟的长女周军山,她的长相跟她娘的很像,看一眼就会让人忘记长什么样,她性情稳重,有她娘的真传,做事周全。
“军山,你怎么在这?”难道是怕我不来,先找个替补的?
“回少主,门主怕您没有请柬进不去,特意让我送过来,还让我转告您,‘如果您不努力的话,她就把义子狼嗥嫁给别人。’”说着这句话的军山忍着笑,她知道这只不过是玩笑话,就算门主再专制,要是少主不乐意,肯定不吃她那一套。可少主偏偏喜欢陪她玩,只要是门主吩咐下来的事,她一定会办得完整。
“不就是帮她追个男人吗?别说是一个,就算是一百个,照样能给她弄回去。”真是的,用得着这么加压吗?都把小嗥搬出来了,师傅怎么一遇上关于决明子的事情,好像就失去判断力了?难道她真的认为我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徒弟吗?如果不是看在她这么大岁数,身边还没有一个伴的份上,我才不做这种丢脸的事情呢。她自己不愿意露脸,让我这个做徒弟的抛头露面,给她出头,她不觉得丢人,我都觉得丢脸。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师傅。
“呵呵,少主,这是请柬。”我接过来看了看,没什么特别,好像除了决明子比试招亲外,还有关于什么提案的事情。反正我没兴趣,我只对决明子的事情好奇。
他跟师傅明明是真心相爱,却因为一个人的死而放弃,太不合理了,我觉得这种情况不正常,自私一点又能怎么样,人都已经死了,生前的事情也都一了百了,还要计较一个死人干嘛?这决明子也是个大笨蛋,师傅这样的痴情种,在这个女尊社会里可是罕见的了,更何况师傅曾经还是个皇女,她活了大半辈子,都没纳一个夫,证明她心里有多喜欢他。即使这样他们俩还闹成现在这个局面,不知道决明子为什么会突然比试招亲,难道他家里人着急了?还是说他已经不喜欢师傅,要另结新欢?搞不清楚,感情的问题是最让我搞不清楚的,就像是姐姐跟姐夫,我就不信以姐姐的聪慧会不知道姐夫在外面有女人?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一直纵容。
“主子,她是……”菱荷不认识军山,看我没有介绍他们认识的意思,在一旁问道。
“她是凌霄门总管的女儿周军山,来跟我汇合。”我这才想起介绍他们认识,“军山,他是我在家的时候,从小照顾我的小侍菱荷。”
“菱公子有礼了。”
“周小姐客气了。”
忽略他们之间的客套,当作没看见,小嗥在一旁无聊的看着他们你来我往,自从速风追月带着小狼们离开后,他精神就不是那么充沛,总是提不起精神。我把露浓留了下来,不过他连看都不看,我只能自己照看露浓。
江湖人士参加什么集会我是不感兴趣,我最关注的还是决明子提出的比试内容。在见到决明子后,我才知道师傅为什么非他不娶,他的气质确实让人难忘,容貌属上乘,可谓是江湖第一美人,不过跟我父后比起来差点。他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气质,像是男版的小龙女,清冷如霜,仙子下凡一般。看他的样子也就是在二十多岁上下,师傅都四十多了吧?她竟然老牛吃嫩草,他们相差了能有十多岁。
他提出第一关是武,这个对于我来说不是问题,正好也积攒一下实战经验。第二关则是文,至于是出什么题目,好像要当场出考题。第三关是乐,题目很简单,只要能感动他就算过关。过完这三关,他自会决定到底嫁谁。
也不知道我这点斤两能不能混过关,又是文又是乐的,看来只能取巧了。
站到比武台上,看见我岁数的人都嘻嘻哈哈笑起来,他们在一旁起哄,说我这么小就急着找夫郎,弄得我烦死了。
“你们不许笑!”没等我发火呢,小嗥先我一步爆发了,他怀里还抱着露浓,这几天没有狼的陪伴,他觉得好孤单,只能在露浓的身上找安慰,这不接触还好,一混熟了就不放手了,露浓也是跟他比跟我还亲。“不许你们笑颜。”
看到小嗥相貌的人都不说话了,嘲笑的人也都闭上了嘴,一些人差点呛着。
“各位前辈,我可不是为自己来求亲,我是为我师傅来的。我师傅现在依然是单身,相貌出众,是我一门之主,未有一个夫郎在侧。今我为师傅而来,请决明子前辈成为我的师公,伴我师傅渡过下半生。我在这里保证,我师傅只会娶一个夫郎,那便是决明子前辈您。”我学着他们江湖人士抱拳行礼,点到为止。
“喂,小姑娘,你师傅怎么会让你一个人来,怎么没让你师姐代你,这么小年纪不是必输无疑吗?”台下有好心人劝阻,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情况,反而看低了我。
“多谢这位姐姐提醒,可是本门规矩只一师一徒,师傅只有我一个徒弟。虽然我年纪尚小,不过能让师傅开心,就算是死我也不会退缩。”我说得壮烈,感人肺腑,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其实说完我自己都想吐,太虚伪了。
“你是哪个门派的?”听到我是一师一徒,决明子脸色突变问道,让下面的人一阵骚动。
“凌霄门。”江湖上没有不知道凌霄门的,如果他们不知道凌霄门是什么样的门派,那他们就不算在江湖上混过。听到我报出凌霄门的门号,下面一片哗然,我也懒得听他们七嘴八舌的言论,都是一些惧怕我凌霄门的小喽罗。
“既然你是凌霄门的少主,那这武你不用比了。”决明子突然这么说,让我很是惊诧,他不会是想赶我走吧?
“为什么?”不要啊,我可不想回去抄书。我感觉到我的眉头已经皱成一个大疙瘩了。
“在江湖上没有任何一个门派能打得过凌霄门,你既然是凌霄门的少主,想必功夫不弱,这场武再比也无意,直接判你赢。”什么意思?他说得轻巧,连比都没比,我就被判胜了?
“决明子前辈,这对其他人不公平,为何知道我是凌霄门的少主便不用比了?”我不要,我想跟人比武,我想积攒经验。
“不用了小姑娘,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凌霄门的少主,多有冒犯之处,请原谅。”啊?这是哪一出啊?全都向我道起欠来。
“你们的意思是不用我比了,直接过?”我对着下面的人眨巴眨巴眼睛,真是搞不懂,他们竟会这么怕我凌霄门。
“是的。不知道这位小妹妹怎么称呼。”决明子及时压场,如果他再不制止下面的人,很有可能全部跑光。
“晚辈姓简单名颜字。这么便宜我啊?那多谢了。”不用打就不打吧,没想到最拿手的武这一关,直接就过了,手都没动一下。
我回到座位上坐好,等待着武试结束。很快场上就决出了三六九等,这些形形色色的人当中,也有长得不错的。
文试开始后让我有些头疼,他出的题目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也不难,只不过应景作一首诗词。些什么好呢?初冬里盛开的冬梅,高傲而寒冷。题起笔,想了想,写哪首咏梅好呢?算了,随便想一首凑数吧。
'石鲸分玉溜,劫烬隐平沙。柳影冰无叶,梅心冻有花。 寒野凝朝雾,霜天散夕霞。欢情犹未极,落景遽西斜。'
听到决明子念到我的诗时,心里怦怦跳着,最好不会跟别人的重了,反而让人看笑话,那样可臭大发了。静悄悄,没一个人有反应,我看看决明子,又看了看其他人,完了,都被念了定身咒。
“好!”不知道台上的那个谁突然喊了一嗓子,跟着其他人全都鼓起掌来,我可不可以认为我过关了?
“没想到简少主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文采。”决明子有些为难,不过他脸上的笑意不假,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哪里,只不过是实话实说,梅花冷艳高傲,刚好想到而已。”盗版啊盗版,我邪邪的一笑,看我这般笑容,不禁让他微微一愣。
“既然这样,这一场的文试很明显,也是由凌霄门的简少主胜出,不知各位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