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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妮子竟然用了痒粉,呵呵真有她的。这痒粉可够狠,只要你不挠忍忍就过去了,只要你抓一下,就会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挠到出血肉,又疼又痒,弄得体无完肤才会见好。这会儿已经听见外面惨叫的声音,很快就有人下令,让她们不许抓痒,立刻停手。
“住手!来人,把她们按住,不准她们再继续抓了。”这声音是柯梁的,她看到挠得最狠的几人,全身开始流血,有的甚至挠出鲜肉来,她这才意识到宫内的人下毒,只有挨近门边的几人中毒,其她人都没事。
这痒粉还有一处狠,就是碰见血后会产生化学反应,碰到被下药之人的血肉后会被传染。听起来是不是很可怕?当时看到药效的时候就想起现代的艾滋病啊,红白狼疮啊,血液传染啊之类的病症,弄得我混身不舒服,后来改良了一下,不过忘了跟冒屯山的这帮小妮子们说了,真是罪过啊,罪过。
外面的人也终于意识到谁碰了中毒之人,也会跟着中毒,已经有几个侍卫中招,现在谁都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抓痒抓到浑身是血,露出血肉。
“炎祐!你不是人,你竟然下毒,这么恶毒的毒药……炎祐!皇上是不是已经被你毒死了!”冯欲宁还真会借题发挥。“炎祐,妄皇上那么疼爱你,你竟然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今天不除你,难报吾皇恩情。来人,给我继续撞门!”
她这么一说,其她侍卫想到皇上已经死了,皇权又被祐王把持,如此狠毒的祐王当上皇帝,那百姓还有安稳日子过吗?想到这里,侍卫们重新燃起了斗志,为被毒的姐妹们报仇,为天下百姓的安危出一份力。
“冯欲宁,老匹妇,你还有脸在这里混淆黑白,你做的那点事别以为能瞒得过所有人。冯欲宁,你欺上瞒下,混淆是非,派人杀了母皇,给你丢出去的尸体,就是你派出的杀手?而那杀手不是别人,正是你正夫的表侄女,本王为何鞭尸,你心里清楚得很!”我用内力让自己的声音传到宫外,宫外的人听到声音都停下了自己手头工作。
“何人直呼本官名讳?!”她故意拿出官威,明明就听出了我的声音,还装作不知。
“啊——!”一声惨叫在偏门响起,我回头一看,十几个红衣绿带,服装一致的高手,杀了我的几名侍卫,看到同伴被杀,王靖她们愤恨的看着来人。
暗卫们及时冲到侍卫们的面前,阻拦这几个红衣绿带的人。
“主子,她们是红映门的人。”无逸在我耳边提醒。我猛然想起,宫中并不安稳,一些势力仍留在宫中,而且红映门隐藏的高手可不只杨安一个。就说有什么地方不对,我竟然忘记了那个人,冷宫的冯昭仪。
“无逸,立刻带五名暗卫去御书房保护嫣儿。”我有些急了,“我不能让嫣儿出意外,拜托了。”我放低了姿态,认真的看着无逸。她稍稍有些怔愣,继而跪倒在地。
“主子,无逸不会背叛您的,小皇子只管交给属下,若完不成任务提头来见。”她还是不放心自己,是因为杨安那件事让她心有不快吧。
“谢谢了,无逸。”我让她背弃母亲,还要做阻拦她母亲的事情,实属难为她了。
无逸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带着几名暗卫走了。
其它宫门被打开了,是几名宫女干的,她们在刚打开宫门的门栓,外面的人就冲了进来。这些守着宫门的侍卫都是冒屯山的人,看到有几个姐妹死了,全都跑过去想为死去的姐妹报仇,让她们有了可乘之机。
“都给我回来!”我一声令下,她们站住脚步,回头一看,宫门已经被开了,外面的人已经冲进来了。红映门的人见外面的人已经进来,便飞身跳出战圈,我的侍卫们退到我面前,面对着冲进来的人群,暗卫们都回到我身边,想要保护我的安危。
“主子,……毛二,小猫,五儿死了。”她们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看到同伴死去,心中难受,其她的人不时的回头看我。
“你们应该知道,这里是真正的战场,不是给你们玩的冒屯山!”可恶,又死人了。“拿出你们一百二十分的精神,为毛二,小猫,五儿报仇。”我皱着眉头看向来人,冯欲宁就站在红映门的身后,恨得我紧握拳头的手咯咯直响。
“是!”她们这才真正的知道,战场是如此可怕,杀人不眨眼,人命不如草芥。
“祐王,几天不见消瘦了不少?”冯欲宁看到我有些幸灾乐祸,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幼稚无知。
“冯欲宁,你的阴谋虽然厉害,但有本王在,你就不会成功。你想当皇帝,再等一个西元吧!”她虽然不知道西元是什么东西,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哼,你不要胡说八道,本官为官清廉,正直不恶,怎会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反倒是你,祐王,你私关宫门,扣留皇上的尸丧不发,是何目的?”她倒是镇定,没有因我的几句话而自乱阵脚,不过她的女儿可没她那么镇定,在一旁直吞口水压惊。
“为官清廉?却收取外放官送来的贿赂,贪污边疆兵士响银。正直不恶?却放任大女儿在外为非作歹祸秧百姓。你这官做的还真是为官尽敛,正恶不直啊!”我指着冯欲宁的鼻子开骂,弄得其她人都看向她,好没脸面。
“你……你……,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为祸百姓!?”冯述当然不甘心被人说成这样,同时也有些害怕被母亲知道她的那些荒唐事。
“你,冯述不正是夜罗门真正的少主,那夜罗门做的事不全是你指使的吗?还连累你妹妹冯逸替你背黑锅,让锡盟的人给灭了,你对不起整个夜罗门的人,对不起你妹妹,更对不起被你迫害的男子们!”听到我提到夜罗门,红映门的人相视看了看,红映门曾有一位小师弟,在回家探亲的路上失踪,直到夜罗门被灭,小师弟被锡盟的人送回来,那时的小师弟已经体无完肤,全身都是伤痕,新旧伤痕交错,那些都是被性虐的痕迹。
“你你你你,你胡说!”冯述极力否认,心虚的瞟了一眼自己的母亲。
“本王胡说?哼,要不要本王找个夜罗门的余孽来认认?!”我一声怒吼,吓得她腿都软了。
“娘,您要相信我,确实……”她立刻转向冯欲宁,表示清白。
“你还要把所有的事情推给你妹妹吗?你妹妹已经死了,她做为幽山呈老的徒弟,给你背这样的黑锅,已经损了幽山呈老的面子,若幽山呈老知道真相,要为徒儿报仇,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你!”我截过她的话,继续斗狠。“夜罗门本是你妹妹的,却被你抢过来,做尽坏事,你妹妹心灰意冷,借着锡盟攻打夜罗,亲手把自己创立的门派毁了,她是如何的心痛你可明白?”
“你是说是逸儿把夜罗毁了的?”冯欲宁惊讶的看着我,又严厉的看向自己的女儿。
“没错。”还好无逸这会不在,不然一定会哀伤的看着冯欲宁。为了得到她的肯定,她忍辱负重,最后落得身败名裂,还讨不到好。
“冯大人,你的女儿如此,你儿子也是如此,当初他给本王下毒不成,反而害了大皇兄。冯大人,您还能说您正直不恶?”我一再讽刺,她教育出来的都是蠢货,而她宠爱的就更是蠢货中的蠢货。反而,不是她养的,一个比一个出色,可惜她不识货。
“你——!”她指着我,因为我说到了她的痛楚,当年冯昭仪的案子把太后逼得出家,就为了保她冯氏一家。
“大胆!你敢指着本王,对本王不敬!好个狂妄的冯尚书,母皇刚毙你就欺到本王头上了,本王现在还是监国!你有何资格来指责本王?本王还要跟你追究杨安的事情!”我偷偷在成总管耳边说,让她立刻去找丞相大人,让她带人包围冯欲宁。“杨安是二皇女身边的宫女,唆使二皇女对母皇下毒,是谁指使的?还下药让二皇女在神志不清,刺杀了母皇,是谁授意的?你说!!”我把她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一步步的走向冯欲宁,走向红映门门人的面前。
“你……,你是……”有个年纪稍长的红映门门人,看清我的相貌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红映门串通冯氏一族参与叛乱,罪则当诛,你红映门别想在江湖上存活下去。”我瞥了她一眼,她吓得后退一步。
“祐王,看在我等是被人蒙蔽,被杨安欺骗,使我等无法看清事实真相,请祐王恕罪,饶过我红映门上下。”这年长的红映门门人,跪了下来,谁也没想到她会如此,在场的人有些诧异。冯欲宁更是没有想到,红映门宣称要为杨安报仇,但看到祐王后,一下就倒戈投降,有些愤怒与不解。
“你,你们怎会如此无情无义,杨安可是……”冯欲宁开始有些心虚了,这祐王到底是什么人?连跟江湖第一门派凌霄门结姻的红映门都如此惧怕她。
“冯尚书,本就是你一意孤行,逼得杨安为你卖命,我们是心疼同门才答应助你,却不想搭上整个门派为你效命。”她打断冯欲宁的话,很是绝情。“祐王,看在大师兄的面上,请您高抬贵手。”说着她让其她门人都跪下,看着她这样,真为死去的毛二,小猫,五儿不值,同样都是为了自家姐妹,却死在她们手里。
“放了你们可以,但本王死去的几个姐妹怎么算?”虽跟红映门沾亲带故,但她们杀了我的人,我是不会轻易放过她们的。
“祐王,我们也是被蒙蔽的,请祐王开恩。”她说时有些皱眉,眼前的祐王不能得罪,否则她们红映门在江湖上就等着灭门吧。
“师姐,为什么求她,我们杀了她为二师姐报仇!她们杀了二师姐不够,还鞭尸,这么残忍……”她身旁年纪较轻的少女,不屑的看着我。
“你给我闭嘴!”她对着刚才说话的少女吼道。
“让本王饶过你们红映门可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