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的约束性。
在如今的社会风气影响下,做过刎颈之交的人,其中一个出了问题必然会拼死帮助。有刎颈之交的人因为仇杀被人死了,那么其余人会复仇,许多情真意挚的人在复仇之后会选择在兄弟的坟头自刎自尽。
经过那么一件事情,吕哲讶异的发现什么事情都起变化了,……
缺衣少钱?苍天在上,亲密到这种地步怎么能让兄弟生活困难呢!徐阳或李良会亲密的送上。
偶尔枷在场时,不知道情况的吕哲态度没变,徐阳和李良却是下意识的将枷排斥在外。这种排斥很细微,是从举动和语言上来体会的。
次数少了没发觉,次数多了枷感觉出来了,他每次来找吕哲,见到徐阳和李良也在时,总会找理由离开。
以前三人只是偶尔会相聚,现在变成每天训练完毕都会相聚,交谈时语言上的忌讳根本就没有了,有时候甚至就是胡言乱语的破骂。
无论说得意忘形也好,说是没有城府也罢,吕哲开始向两人灌输一些思想,比如做人一定要抓住机会往上爬,一定要在几年几年之内爬到高位。
在这个时代有往上爬的野心是件好事,有本事没有向上爬的野心才是坏事,若说徐阳以前还有那么点忐忑不安,见吕哲向上爬的野心那么浓也就随之消失了。
对于这名五百主来说,刎颈之交的吕哲有文化有本事,想往上爬是天大的好事,也显得极为自然。
而对于李良来说,以前什么心态都不重要了,他现在反而微微感激吕哲,对于想要往上爬的野心十分赞同,有时候甚至推心置腹的保证会用财货帮其铺路。
徐阳不情愿但是已经成为既定事实,已经接受李良是亲密关系的现实,只不过有时候还是会显得不太亲近。
说到财货,见其信誓旦旦想要用财货铺路,徐阳主动了解到李良的家庭情况,知道在赵地是富豪之家,十分不见外地张口就是索要十金。
李良被“勒索”不但不生气反而感到十分开心,充分表现出一个败家子的潜质,当即写信回家。
吕哲看到信的内容,看见写着要家里派人送来三百镒金子时,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真是土豪啊!”
李良轻描淡写:“一人百镒,不够写信再要。”
自信且无所谓的炫富姿态立刻唬住徐阳和吕哲了,依稀还听徐阳自言自语什么东西,大概就是以他在家族的地位根本无法这样云云。
军队的训练照旧,每晚三人还是不间断的相聚,吕哲的话题开始往局势和事态上扯。
很多的话在两人看来,是在介绍有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他们不理解为什么要讲六国的旧贵族,更加不懂帝国的南征北战跟黔首庶民有什么关系。
后面慢慢讲到了秦国目前的几个大工程……
“……正是如此。骊山足有四十余万奴隶、囚犯与服徭役的庶民。”
“然也!秦人需得喘息,除兵役并无征调。国内工程皆是从六国征调徭役。”
“极是。死伤徭役众多,听闻南方被征调之徭役,存活回家者甚少。”
“泗水郡?大泽乡?贤弟说此作甚?”
不断的回答,不断的提问,吕哲总不能告诉他们未来会发生什么,避而不谈的时候只能话题转了又转。
“……说到此处,有次倒也有趣。”徐阳像是在回忆什么,过了一会:“一个叫刘季的亭长押送囚犯与徭役去黄河以南,竟是与囚犯称兄道弟……”
“黄河以南?是去修建长城?”想到什么似得霍地站起来,吕哲不顾碰倒的案几和撒了一地的酒菜:“什么!?你说什么亭长刘季???”
徐阳错愕:“泗水郡啊,贤弟不是说泗水郡吗?刘季便是泗水郡沛县人。”
吕哲似乎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大了,他不好意思地扶气案几,与李良一起重新摆好酒碗之类的东西,举着弄脏了的烧鸡张口欲言,又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良好奇问:“那个刘季何人也?”
徐阳奇怪地看着吕哲,这是吕哲第一次这么失态。
“刘季……刘邦……”吕哲思考用词,最后含糊说:“这人能与囚犯称兄道弟,不简单呐。”
徐阳不屑撇嘴:“如此不懂上下尊卑贵贱,难成人上人。”
吕哲听了只感到无语。
不过也对,在这个讲求上下尊卑和礼仪的年代,如果一直是处于和平没有大动荡,不知道上下尊卑的人确实很难出头。
“良倒觉得这人显得不凡?”李良措词道:“贩夫走卒中也是有豪杰存在,这人能与囚犯称兄道弟,看似粗鲁实则豪迈,若遇风雨或可化……”,虽说现在的“龙”还不是专门用来代表天子,但是最后的“龙”字还是被咽下去。
意外了,吕哲对李良的看法彻底意外了,可以说现在根本没人会相信,就是这么个能和囚犯称兄道弟的无赖最后能取了天下。而李良只是从这一点就觉得不凡,应该怎么说才好?
“大兄!”吕哲问得很认真:“大兄怎么会知道刘季这个人呢?”
徐阳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回答得比较详细:“两月之前,我戍边之时偶然遇见,见其举止与地痞无赖无异,逢人称兄道弟极其无理,便记住了。”
或许被称兄道弟的就有徐阳?
吕哲不知道历史上刘邦有没有押送囚犯与徭役去修建长城,不过他却知道或许下一次刘邦押送的半途就该上山去做土匪了……xh123
第三十章:事有蹊跷
第三十一章:选锋将至
第三十二章:个中曲折
第三十三章:或有转机
第三十四章:不明觉厉
第三十五章:绚丽夺目
第三十六章:首遇刘邦
第三十七章:始皇北巡
第三十八章:天堂地狱
第三十九章:良机难寻
第四十章:布局开始
第四十一章:行云流水
第四十二章:真傻假傻
第四十三章:有功必赏
第四十四章:江山北望
第四十五章:因时应命
第四十六章:初尝练兵
第四十七章:焉能言之
第四十八章:大功告成
第四十九章:隔墙有耳
第五十章:尴尬之极
第五十一章:语出惊人
第五十二章:前往咸阳(上)
第五十三章:前往咸阳(下)
第五十四章:城门之下
第五十五章:所见所闻
第五十六章:蒙王相争
第五十七章:始料未及
第五十八章:一再失态
第五十九章:中车府令
第六十章:下位者鄙
看着赵高的背影,吕哲心里古怪极了,他依稀记得看过的几部影片中,赵高这个角色无一不是被定位为宦官,怎么他看见的赵高会有胡须呢?
蒙毅轻咳出声,提示赶紧跟上。
吕哲赶快紧随其后,他的记忆中赵高是个太监,蒙氏兄弟似乎和赵高也有仇。不过亲眼所见的赵高有胡须,蒙毅对待赵高颇为客气,赵高也没有为难蒙毅的现象。也就是说记忆中是错误的?
本来对秦朝历史就不是很了解的吕哲,他甩了甩脑袋像是要将奇怪的想法从脑海中甩出去,收起心神专注起来。
走了五分钟左右,三人终于将台阶走完,如果按照一秒走一道台阶的计数算,那倾斜的阶梯足足有三百道?
“且候着。”
与之刚才直挺腰杆走路的姿势不同,赵高说完脱掉靴子,用袖子扫了扫身上的衣服才微微推开门,侧着身子保持半弯着腰的姿势走了进去。
蒙毅低声说:“此乃中车府令,乃是已亡赵国宗亲旁支,自幼便伺候于陛下身旁,深得陛下信任。万万不可恶了他。”
“我就算是想得罪赵高也不够级别啊,倒是你们蒙氏兄弟悠着点。”心里偷偷吐槽,吕哲嘴上却是恭敬应:“是。”
蒙毅又说:“方才可有听见‘筑’声?”
“筑?”不理解‘筑’是什么玩意的吕哲张了张嘴,有些不确定:“听着像有音乐声?”
蒙毅击掌庆贺:“有耳福了呀,定是陛下等着烦了,喊来乐师击筑。”
这时门被推开少许,赵高伸出脑袋:“君上正听高乐师击筑,轻些进来。”
估计这个时候也只有赵高才会称呼嬴政君上了,其余人早已改口称呼陛下。
这边吕哲还在轻手轻脚脱掉靴子,那边蒙毅却是急不可耐地甩掉靴子急急忙忙就进去了,吕哲却不敢那么做。
吕哲可是谨记蒙氏兄弟的告诫,在皇宫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有太快太大的动作,不然要是造成误会,被某个地方射出来弩箭杀了,那才叫死得冤枉。
赵高掩嘴轻笑:“还不快快地,你这也太‘轻’了吧?”
听得又是浑身一震恶寒,吕哲赶紧将靴子摆放好,跟在赵高身后进入大殿。
进去时首先看见的一道屏风隔断墙,耳里听着有时高亢有时激昂的音乐声,等拐了个弯吕哲才发现这个名叫未央殿的地方实在有够大。
大殿的整个中央十分空旷,两侧摆着动物雕刻形状的台子,那上面的油灯正在提供光芒。
一些身穿暗红色的女子跪在大殿两侧的地板上,她们每隔三米就有一个,时而会站起来用长长的铜条挑动油灯的灯芯,显然就是专门干这个的。
吕哲看去,心里粗算大殿约是五十米长三十米宽,除了门前的屏风隔断墙和殿中的一些圆滚滚的粗大房柱,殿内并没有阻碍视野的装饰物。
在大殿的最深处,几道台阶被延伸着高高修起一个高台,借着火光看去,一名身穿红色镶边黑色长袍的男子半躺着,他身侧大概两米处的坐圃上屈膝跪坐着蒙毅,高台下方的五米处有一名披头散发看不出年纪的人,这人半斜抱着一件乐器正在弹奏乐曲。
吕哲只来得及模糊看见那乐师手里是一件类似于琴的东西,正奇怪琴怎么会“生”出一个类似扶手的东西,而且不是平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