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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眯了眯眼,“玄空大师,又是你的谁呢?”
“实不相瞒,他是我的师父,现在吾师正在闭关。”
我点点头,“这样啊,对了,青荷姑娘你相信一个八十几的老头可以生下一个十八岁的人么?你知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易容?”
“这么说,铁牛老前辈——”
“正是家父,而且只有四十几岁而已哦!”
“真的?”青荷姑娘貌似很高兴,“公孙姑娘,可否带我见见尊父?”
“我很想帮你,但是家父是神出鬼没的,即使是我,也很难找到他。”我故作遗憾的叹气,“很抱歉帮不到你。”
青荷姑娘虽然有一些遗憾,但她很快就振作起来,“听说公孙姑娘你会那个掌法?可以舞一段吗?让我欣赏欣赏?”
“抱歉,恐怕不行。家父每每喝醉酒就会比我练那烦人的掌法,然后硬是传我一堆内力。我那些掌法其实也不能使用过多,只不过是来防身的罢了。现在已经使用两次,恐怕使不出来了。”看着青荷姑娘那楚楚可怜的表情,我不忍心道,“但是,我有一个姐姐,叫翠花,她更加厉害,且不同于我,她天生就是习武之料。那个掌法她应该练得很精湛。不过她和我爹一样,喜欢游走四方,恐怕也很难找到。”
“是吗……”
说了跟没说似的……我暗暗吐槽自己。
“好了,”我站了起来,看着一直在一旁的梨花,咧开嘴笑了,虽然眼睛并没有笑,“放心,我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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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色渐将晚,霜信报黄花。
雾失楼台,月迷津渡,桃源望断无寻处。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驿寄梅花,鱼传尺素,砌成此恨无重数。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潇湘去?
我像个怨妇一般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铜镜里的人普普通通,哪能比得上门外庭院里嬉笑的两个天仙?我摸摸自己的脸颊,轻叹。
“朝夕,吃饭了哦!今天青荷特意下厨给你呢!”梨花在门外吆喝。
我打乱脑中的胡思乱想,结果乱上加乱。我蹙紧眉头:“知道啦!”
结果一出门就迎上了青荷姑娘那绝美的笑颜,她热情似火,兴奋道:“公孙姑娘,不是我夸海口,我煮的饭啊!我那挑剔的师父都忍不住多吃两口!虽然啊,我比不上你那天下第一名厨的父亲,但也起码沾得上边。”
我则显得温润如玉,慢悠悠道:“那就让我品尝一番青荷姑娘的佳肴了。”
我洗净手,坐到椅子上,顿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们似乎对我的呆滞很满意,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惊讶的不是那些令人垂涎欲滴的主菜,而是旁边绿色的并不起眼的苦瓜汤!
我曾经有过一段黑历史:某年某月某日,我的家里做了一个星期的苦瓜汤、炒苦瓜……结果是用同一电饭煲,煮的饭都是苦瓜味的!真不知道别人特么的为什么要送这么多苦瓜来!最后我……荣幸的得了胃炎……吐了四个星期!吃什么吐什么,吃正常丸(我们那里把整肠丸叫正常丸)就吐正常丸!
我现在只想泪奔啊!
我尽管心中的草泥马在奔腾不息,嘴里还唱着“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策马奔腾……策马你个头!
我依旧皮肉不笑的吃着饭,嘴里还夸赞道,“不错,比我爹做的还好。”弄得她眉开眼笑,喜笑颜开。尼玛,老子哪里管得了好不好吃啊!关键是那苦瓜啊!好像泪奔,泪崩!
“比你爹还好?”梨花不满,但也没有明确的表现出来,他瞥了一眼苦瓜汤,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朝夕要你最喜欢的苦瓜汤哦!是不是很高兴,这个是青荷辛辛苦苦炖的呢。”
我也报于他一个甜美可人的微笑,“是啊,谢谢青荷姑娘,青荷姑娘真是体贴入微呢!”
“多谢。”青荷姑娘似乎很开心,是啊,你开心了,我崩溃了。
“朝夕,现在要喝吗?我给你盛上,绝对满满的!”
“谢……谢谢。”
我希望我心中的草泥马可以奔腾不息,勇猛的向梨花冲去!草泥马们,冲啊!杀啊!让我们踩死这个混蛋!看着得意洋洋完好无损的梨花,我心中草泥马们却全部刹车,向另一个方向继续奔腾不息,还时不时的传来空谷传响的“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梨花盛满,递给我,“不妨现在就喝吧!清凉解暑。”
我低头扒着饭,“食不语。”
梨花抿紧嘴唇,我可以明显的看出他在憋笑。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快速把饭吃完,举起苦瓜汤闭上眼睛一咕噜的就喝掉了。我假装非常享受舔着嘴唇,“谢谢,真的好好吃哦。”
“是吗?我还有很多哦!”
我脸色苦黄,就像苦瓜一样,支支吾吾道,“不,不用了,我……我饱了,谢谢。”
“是吗?太可惜了。”梨花遗憾的摇头晃脑,别装了,我看到你的狐狸尾巴了!而且还是翘到天上的那种!
尽管如此,我依旧保持着淑女风范,“如丑,你好像发烧还没有好,还要去喝药吗?厨房里还有一包哦!”
“不,不了。”
“如丑,你生病了?”青荷担心的把手覆上梨花的额头,然后如释重负,“还好现在没事了,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你了!真是的,这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我看到这个场景,心里又难受起来,便起步回房。突然又感觉不对劲,折回去问青荷姑娘,“请问这里有几间房间?”
“两间。”
两间,又是两间!
“那……你住哪儿?”
“我?”青荷姑娘笑了起来,笑得是那么好看,“当然是住主房啊!如丑和我一间呢!”
“是吗?”我笑意盈盈的眯起眼睛,“我知道了。”
回到房间,我捂着心脏部位,痛苦的咬着下唇。月老那什么副作用还没有好吗?我现在喘口气都很困难,都感觉呼吸一下都有一种剧烈的疼痛……等一下,沉默是会呼吸的痛~
啊……现在好像不是调侃自己的时候欸……
看到青荷姑娘和梨花,我会生气,好像见不得他们在一起……自己又变成蛇蝎心肠的女配了。
突然,好似计上心头,我松开抓紧心脏部位的手,露出了难得的真心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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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悟无言
确认梨花身边没有青荷姑娘,我走了过去,拍拍桌子:“桃如丑,我想上街,你应该不介意吧?”
梨花沏着茶,安安静静的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我双手抱胸,“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我正准备走,梨花叫住了我,“朝夕,你在生气吗?”
我疑惑的回看他,皱着眉头,不满道:“奇了怪了,我为什么要生气?我有那么无聊吗?”
梨花站起来,“那是因为,你最近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嗯哼?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不也是叫我朝夕的吗?”我翻了个白眼,这个人八成有病!
梨花摇头,“不,你都是叫我梨花的,生气的时候才会叫我的名字。”
“是是是,”我不耐烦了,蹙紧了眉头,“你也是有求于我的时候才会叫我一些奇怪的名字,夕夕,小夕夕,夕夕夕夕……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不一样!我就是非常想知道,为什么自从青荷一来,你就开始了叫我的名字!你到底看她哪里不爽啊?她是一个好姑娘!”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现在冲我大吼的梨花,我有一瞬间的愣神,心里同时被极大地震惊了,也感觉到了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副作用看来还没有好,明明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月老那混蛋在骗我吗?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我……我明明……没有。我生气,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梨花嗤之以鼻,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的写着“装啊!你再给我装啊!”
我一咬牙,指着他的鼻子,“请问,洛燎死了吗?小小死了吗?”
梨花瞪大眼睛,“你听到了?”
“没错!怎么滴!”
梨花又沏起了茶,他倒了一杯,“坐下,喝一下这个带着竹香味的茶吧,我慢慢告诉你。”
待我坐下,梨花慢悠悠的,心平气和的说:“杀洛燎,是因为他杀了你。”
“可是……”我提出了疑问,“你不是说过,你大哥说不可以杀洛燎吗?”
梨花抬起头,眼神犀利,“他是说过,不过,他说的是不可以因为他而杀洛燎。我并没有因为我的大哥而杀他,我是因为你。”
“哦,好吧。”我无所谓了,“那你为什么无缘无故杀小小?她应该没有得罪你啊!”
“呵!小小没有吗?”梨花阴笑,“她从一开始就居心不良。”
“那不至于吧!”
“我乏了,就这样吧。”梨花揉着太阳穴,“你要上街,不要被发现就好。”
我又露出了我那标准的笑容,反正已经习惯了这样了。我皮笑肉不笑的告谢,“那我走了,好好和青荷姑娘在一起啊!还有,多谢你的银子。”
……
我带着面纱,经过路人指点,来到了当地最权威的寺庙,雷光寺。
我恨前生未积缘,古佛青灯度流年。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和一个个念经的和尚,我拉住一个看起来应该是什么方丈的老和尚,“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