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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那高塔有二十一米高,七级浮屠。形制近似印度佛塔,没有华丽的雕梁画栋,简约实用,六面开窗,窗门都很大,因为是竹筋水泥制品,所以这塔以结构件为主,填充墙很少。登上这21米塔,放眼望去,东南西北,尽收眼底,小城外紧挨着的是半径2。5公里的圆形的护城河,护城河外四个方向都是比较平坦的开阔地。原本在这里生长着的树木,全部被施工人员拔了利用了,或干脆是当柴火烧了。站在十米塔上,极目远眺,东西和南面的三五公里就是湄公河,北面则是自己开挖的人工河,距离也就3到8公里吧。在自己营造的这个“口”外,沿“口”的地域,不少树木也被清理了,实在麻烦的灌木丛,一把火,烧得干净。
……
流求岛上,见交趾的船队已走,小海伦也要登上自己的大舞台了。她带着四海鸟等亲信,还拽上了扈二娘,谁叫你是土木工程的内行呐,还是我老公,这挖坑工程的第一线,别想溜!
小海伦等一伙人,又是乘船,又是骑马,最后还有个人飞行器在低空兜了一大圈,熟悉了现场,扈二娘再看了看小海伦的策划,很是摇头。小公主唉,你可是要去面对穷凶极恶的侵略者的,这可不是儿戏,你糊了几个豆腐渣,人家大军压境,摧枯拉朽,你这不是在找死吗?你那些木栅栏是干吗用的?你是准备在这里圈羊圈牛做牧场主?你搞搞清楚好伐?这是你死我活的战争!不是小孩子们玩的过家家,请珍爱生命,请远离危险!
小海伦嘻皮涎脸的说:“驸马老公啊,关心咱公主啦?”
扈二娘忧心忡忡地说:“小公主大人啊,麻烦你不要这样漫不经心的,好吗?你难道忘了吴哥人是如何仇视你的了吗?于公于私,公,你占了他们国家的边界了;私,你在擂台上**将吴六鬼在全世界的人民面前光体裸shēn了。人家会不来找你麻烦?人家会简简单单的来找你麻烦?人家会三三两两的来找你麻烦?人家要找你麻烦,不动则已,一动则一定是千军万马,大军压境,想把你往死里整的那种,你那些围栏,人去推推都能摇动,你能经得起人家的冲击、打砸吗?你不担心人家杀进来吗?你不害怕我们尸骨无存吗?”
小海伦在河滩现场,糊着两团河泥,不务正业,堆在自己的胸前,贼塌兮兮地说:“大姨妈,我什么时候能长得跟你一样‘伟大’啊?”
扈二娘这个理科生没小海伦这种文科生会玩,所以,一时没反应过来:“伟大?呵呵,我,一个废妃、匠作女、从小不爱红妆爱木匠,命苦啊!一个中国人,还被你们交趾人关了几年,这算什么事啊?所以,什么伟大?我渺小,很渺小,不足以道,可忽略不计,懂了吗?疯疯颠颠的公主大人,别不着调,听到了没有?要想活命,这些城墙,全部返工!”
小海伦继续调笑扈二娘:“大姨妈啊,你渺小?你不足以道?你可忽略不计?难道你是山地飞机场?嘿嘿,你不伟大?你的胸围还不算大?你给我原地立正!好!低一下头,你看看你,你能看见你自己的脚背吗?你的视线受阻了吧?嘿嘿,你这还不叫围大?在流求,反正是我公主买单,尽吃木瓜汁加小鲨鱼,吃得太好了吧?当然,咱当公主的不小气,你嘛,也是工作需要,你不刚才计量土方量时,左手要拿本本,右手要拿算盘,地上脏,就把单筒望远镜插在胸前两个伟大的中间了吗?你这个随身携带的工作平台好啊,又能撑门面,又能做外挂……”
扈二娘不笨,马上醒悟到小海伦的所指,顿时满脸通红:“哎唷,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呐?一个小孩子,别尽想些与自己年龄不相符的事情,好了,好了,玩笑开过了,好着着调了,来!快快来修改修改我们的城防工事吧!”
小海伦一向喜欢穷追猛打的:“大姨妈,你刚才说什么‘不爱红妆爱木匠’,啥意思?”
扈二娘信口应付:“啥意思?就是说我这个姑娘不喜欢梳妆打扮,我这个姑娘喜欢土木工程,喜欢匠作活儿,喜欢木匠,这,有问题吗?”
小海伦一本正经:“有!当然有问题!我们这个生活圈中,从亚洲到欧洲,从交趾到流求,从地中海到印度洋,最好的木匠是谁?最著名的木匠是谁?就是我们的木木王爷!那么,刚才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已经喜欢上了我们的木木王爷?我的理解是这样的,就是当你爱木匠时,两相比较,你不爱红妆爱木匠,你就会去除掉你身上的红妆,你会本色地毫不遮掩盖一无所有地扑向你喜欢的木匠,去爱你的木匠……”
扈二娘哪受得了小海伦这么直接的大白话啊,把自己这阶段积在内心深处的最在意又最想隐藏的一面给挑明了出来,而且还大为歪曲自己的原意,把自己形容得像花痴一样,那个不知所措啊,窘得是连脖子都红了:“你这个公主丫头,我说爱木匠是说爱木匠这个职业,又不是说爱木匠王爷。你这个公主丫头,;整日里胡说八道,今天我这个大姨妈得给你做做规矩了,一定得好好地教训教训你,哼!老虎不发威,你真以为我是雌货了?”
小海伦:“哈哈哈哈,难道你不是雌货?咱王爷可不喜欢同志哥的,哎唷!你好大胆!你竟敢毁了我胸前自造的泥巴伟大!干吗呀?只许你凶!不许我胸!你是想独霸木匠王爷啊?喂!女木匠,打个商量行不行啊?咱夫妻同心好不好啊?咱们共事一夫不可以吗?咱们能搞个什么组合吗?比如,棒棒糖组合;比如,金钻木瓜组合;比如……,哎唷!驸马爷你把泥浆水洒我脸上了,你这宋妃今天怎么风度全无了呀?你这状元郎怎么还暴跳如雷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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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3章 福自我求了
因为情报交换是高等级的机密事,所以,先前李常杰踏勘现场时,他的那些随从都远远的跟他保持着一段距离。现在远远的望来,怎么这李大将军在用刀扎自己?割自己?而且有痛苦的叫唤声?显然,事不寻常,就赶了过来。
众手下跑近一看,大事不妙!见地上有三蛇,其中两蛇,一在咬着大红肠扯皮,一在咬着双黄蛋扯蛋,而李大将军则捂着腿根痛得发抖!血,从捂着的指缝中汨汨而流!李常杰脸色雪白,见手下来了,人晃了晃,就倒躺在海滩上了。众手下赶紧七手八脚的抢救李常杰,还什么情报不情报的,赶紧回交趾吧!
在远处山头用望远镜观察着的哈佛的学生兵看得一清二楚,他们遵命在已知的两交趾人情报交换点都放置了海蛇,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在七美岛双心石缝隙中的海蛇不知溜哪儿去了,离岗了。还好,这鲸鱼洞里的海蛇倒没有离岗脱岗。电报中,流求的人说要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李常杰,但又希望不要出人命,致残则最好。这么一说,澎湖这里的学生兵就没把握了。要知道,海蛇厉害着呐,它们比眼镜蛇还毒呐,除非没咬到,但凡咬到了,还能活吗?
电报中,流求的人说,估计那海蛇会不咬别的,就只咬李大将军的命根子,事前,请你们带好锋利小刀,届时,你们迅速出击,救死扶伤,割除毒源,清除累赘,救人一命,但不救性,这样,可以让交趾少一个将军,可以让交趾多一个太监……
当时,澎湖这里的学生兵听得汗毛肃立,我们没听过医学院的课呀!我们从来没干过这个呀!不熟啊!常言道,不熟不做,我们没这经历啊!
回电来了,说,傻,有空不会自己在被窝里先熟悉熟悉?医学课没上过,那几何课也没上过?什么叫相似形?忘了?哼!晚上补补课!互相监督!
这时,有个学生兵说话了,说,我们老家有个养猪户,惯会劁猪,而且是公母通吃。阉割公猪的睾丸或母猪的卵巢,是一种比较霸道的去势手术,这手艺的道理和阉人当太监是一样的,如果实在需要,我上!我就把这李大将军当头猪好了,这不我们的任务就能完成了?
所以,这帮学生兵带好了捕蛇器、捉蛇钳、小刀、绳索、香灰等,准备帮李大将军做变性手术,重塑人生,下岗转岗,重新就业。哪知道,李大将军到底是李大将军,他那个对自己也够狠的,真是:一刀割去累赘体,任凭海蛇得势去,此身愿向宫门趋,祸兮福兮谁知底。佩服啊!这个大将军啊!吃小亏占了大便宜啊!没了小性留了大命啦!
澎湖的学生兵把所见所闻全部汇报给了流求,现在,报告到了王木木的手中,阅后,王木木仰天长叹,命啊!过去,自己在读史时,一直想不明白,这交趾的大将军李常杰,原是何等威风。平占婆,捉占婆王,入侵宋朝,攻陷钦、廉、邕州,屠众几十万,并匡扶国政,威而歼恶等,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一个硬汉,怎么后来会自行去势?会自己阉了自己?会进宫去当太监了?想来想去想不明白,
当时,王木木还天马行空,胡思乱想,想,哪一天有空,写篇网文,就写李常杰与黎太后曾经青梅竹马,后棒打鸳鸯,分居宫内宫外,唯能红叶传书,秋雁传情。后,国事危重,李常杰为情人分担忧愁,从戎征战,以解情人的后顾之忧。年岁大了,不宜外勤了,为解情人寂寞自阉入宫,好在对他两人奸情略有察觉的先皇皇后杨氏早已被李常杰活埋了,顺手还活埋了七十多名有竞争潜力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