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梭心,线轴,钩针,踏板,凸轮,连杆,这些机构机零哪能被一人想出?后来,女王给我们的惊喜越来越多,从飞艇到大船,从标枪到链球,从鱼雷到电报,从水泥到蒸汽机,等等,我发现,这些东西的背后都有一个幽灵,这个幽灵就是你们称之为‘电’的东西。有了电,你们能控制鱼雷、能千里传书、能黑夜发光、能电炉炼钢,能这样,能那样,等等,等等。但是,我想不通的是,说发明,那些大船有小船之源,那些飞艇有杨花之源,那些鱼雷有鲨鱼之源,那些标枪有鞭炮之源,而电,特别是我在哈佛的实验室里见识了伏打电池的原型后,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副校长,你怎么会把一些盐水和铅板跟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电联系在一块了?
各位老师,我是这样想的,我们会梦想有条不靠风不划桨的大船,我们会梦想能飞上天像鸟一样俯瞰大地的机器,我们甚至会梦想自己力大无穷能移山填海,我们甚至会梦想自己能嚣张得能呼风唤雨。但是没有人会梦想要一样根本就看不见,讲不明白形状的东西。如果,连形状都不知道,还能去做它的梦吗?如果连梦都不去做它,又怎么能会去造它、做它、生成它?我们做梦,都是把我们周围的物件升级换代,甚至量变质变再量变,质变量变再质变。但如果无源,想法都没有,你在发明时,你有哪个方向去搞发明?就像,如果某人知道在某山有一法宝,即使没有道路,没有地图,他也会想方设法去寻宝;但,如果,我叫人去寻找,可根本不告诉人去找什么,那么,即使有地图、有道路,叫人往哪去啊?没方向啊!这,就是我对副校长能发明电的大惑不解、百思不解。
后来,我终于想明白了。我是结合了传说中副校长曾经喝过三碗回魂汤之说才自解的。我想,对于我们,电,广播,油画,冰淇淋,匕首枪,法老之蛇,大象牙膏都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而副校长三碗回魂汤之一却将副校长带到了一个我们所不知的、但却是充满了电和用电的物件的世界,那里,人能在天上飞,船大得像房子,很多机器代替了人的工作,等等。这些,就成了副校长在这里的创作之源。也许,我们做梦也梦不见的物件,在副校长的某些梦里,比比皆是,以至梦醒了,余念尚存,赶紧起床,复制辉煌。借光副校长的回魂美梦,我们这些不在副校长梦中的幸运儿也收获了不少惊喜和实惠,享受到了副校长的美梦。
我,作为一名女性,也许特别细心了点。我还注意到,在副校长的办公室里,副校长把我想成了千年老妖。当时,我就有所警觉,副校长为什么不把我想成百年老妖?或是万年老妖?后来,我想,从数理统计的当量看,人类的一百年是不短,但你若去问问那些百岁老人,一百年前的你和一百年后的你,耳闻的,目睹的,有多大变化?差别肯定远小于现在流求跟别国的差距,所以,我不该是百年老妖。
如果我是万年老妖?记得有伟人说过:‘一万年太久’,如此,我觉得我大概就合适当个千年老妖了。那,我想,在副校长的潜意识中,在副校长的梦境天地中,对比今日,其代沟,应该是千年级别的……”
王木木再次被花仙子雷倒、雷焦。这个花仙子,她都快分析出我是个穿越人士了,而且是灵穿人士。她还能推算出我是来自21世纪的,嘿嘿,美仙女,你真的是女巫?不是穿友?
花仙子继续发挥:“各位老师,在地中海时,我已经很为塞岛和罗得岛超出同时代几个年代而自傲,说实在的,也挺自得。扈东女王,一条船对抗了四千五百多船;扈西女王在后续的保卫塞岛战中,也降服了熊狐鲨,得船2600多条,等等。看似敌强我弱,实是我强敌弱。我们之所以能战无不胜,实在是我们的科技先进。可是,到了流求,真是小巫见大巫了,我都觉得这个世界早已落后成我们的盘中餐了,就等着我们去张口了……”
王木木看着花仙子,心想:美仙女啊,你说得对,在这个世界上,我还怕谁啊?今天,我们和东南亚及世界各国几千年来,是兵器差距、技术最大的时期,而且这差距会越来越大。想想看,在秦汉时期,无非是我们用冷兵器,对付他们的木棍。然后一直是冷兵器对冷兵器。几百年的差距总不是太大。 但是今天不同。我有完全的制空权,几架大小怪,加上飞艇,我就能掌控大局。也不必要狂轰滥炸,只要对一些政治中心示范性地炸一炸,估计就没有人来明着反对我了。然后在空军的领导下,一组骑兵从缅甸杀入,一组从骑兵从柬埔寨直扑越南南部,一组骑兵从柬埔寨直插泰国,再与缅甸方向的友军会师。然后再杀入马来西亚,直扑新加坡。想想,这种历史机会不多,如果错过,将是跨纪元的遗憾。可是,我占了那些地干吗呐?我有那么多的精力来教化民众,与传统的陋习、恶制度作斗争?
再说,我还是比较愿意将精力放在纵向的科技发展上的,我现在有足够的能力应付**,但我对于天灾,基本上没有招架之力,纯粹是还停留在靠天吃饭的地步。唉,我不怕谁,那是指人,我不怕任何人,可是我怕天、怕地、怕命运、怕时空。我怕天是怕来飓风、我怕地是怕来地震、我怕命运是怕哪天会跌回汶川去了、我怕时空是怕不平行不扭曲不分道岔,所以啊,姑娘啊,我心我知啊,我恐惶着呐,流求这个地方,就怕地震和台风了,这几天,我总觉得要出事啊!我忙着呐;可别人不理解啊,吕宋的风力管你什么事?占婆的浪高又与你有关?唉!放眼世界,很辛苦的。
所以啊,我啊,有时好想好想,想在新竹修一条十几公里宽的大道,跨海125公里到福建的平潭;再从台中修一条十几公里宽的大道,跨海200公里到福建莆田;还修一条十几公里宽的大道,从嘉义跨海220公里到福建的厦门。这样,把台湾海峡变成内陆海,变成这由三条大道围造出来的两内陆海。同时,在修这三条东西向的大道时,除了可同时围海造田外,还可预留一南北向的大隧道,以维持原太平洋洋流的穿越,手笔大些的话,结合航道,在台湾海峡还可以写出一个“申”字。至于那口径相对于洋流身躯缩小了的大隧道,由于帕努利效应,它能帮助它头顶上的一个新造湖让它地中海化,让它的含盐浓度日趋上升;它也能帮助它头顶上的另一个新造湖让它西湖化,逐渐变成淡水湖。
别不理解,只要是能量,用得好,能发热,也能致冷,能产生n极,也能产生s极。那么,当两新造湖咸淡适当时,符合我们的口味了,事前预设的低速大容量的水轮机就能造福人类了,密度流和洋流就能为我们发电了。这个项目,在台湾的淡水资源在被利用了其势能后再一次的在其体量上结合了纬度优势被开发和利用出了最环保、最绿色、最廉价、最先进的地动能、天体能!当然,这可是百年大计,一般的官员不会感兴趣,因为这浩大的效益收获期太长,这政绩相当遥远。但是,这三条大道修好了,就是只有一条,贯通两岸,在经济、政治、文化上也是大有裨益的呀!再说,工程款,土方量,三大材,劳动力,都是现货啊!好了,好了,王木木想得头也大了,那些土方量啊,有得算了;那些设计图,有得画了;那些建筑工,有得教了。打住,打住,心别太野,先种好眼下的一亩三分地,敏感话题,来日再提,stop!死都怕!stop!死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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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1章 斯芬克司型
王木木的后宅花厅中,主位上已男左女右的王木木和长公主分别坐定;下首里,宇文柔奴、扈三娘陪坐两侧;再下首,扈东西分列两旁;再再下首,就是花仙子和小黛妮了。
屋中的各位,都已知道今天花仙子出彩的表现了。她,仅仅是看了下伤势就推知了案发现场;仅仅是观察了下案发现场就还原出了一出一般剧作家也构思不出的离奇异常的吻戏场景;仅仅是听了几句报告就框定了失窃案的本质。还听了不少关于这花仙子的惊心的“读脑术”,所以,将信将疑了,都想测试一下,是真是假,溜溜呗!
扈三娘性急,一见坐定,马上开口:“哎,王爷,各位姐妹,今天我们请来了地中海白猫兵团的一位天后,白牡丹莱蕾花仙子,据说她有不少特异功能,那么,我们就先来让她猜测一下我和公主姐和二姐的口袋里各有多少钱吧,好吗?”
危坐着的花仙子闻言,立即起身,快步到了扈三娘的跟前,双膝急跪,连叩大礼。
扈三娘有点反应不过来了,哎唷,我也不过是说试试呗,如果不行也不必紧张得如此,猜错了也不会砍你脑袋的,呵呵,一个跟我差不多高的大美女被我吓着了,不好意思了,人家好歹也是天后级别的,赶紧把人家搀扶起来吧。想着,扈三娘就起身来扶花仙子了。这时,上首的长公主和宇文柔奴也礼节性的动了一下身子,虚虚地举了举手,虚扶了一把。
花仙子没等扈三娘近前,就起身了,但还保持着一定的弯度,躬着身,说道:“回哈佛娘子军总司令老师,司令老师的裤兜里有13枚地中海的诺米斯玛塔金币,这一个诺米斯玛塔金币等于12个银币,1个银币等于12个铜币,是我们地中海通用的货币。还有,让学生猜猜司令老师为什么会在裤兜里放13枚金币,而不是12,也不是14,恐怕是司令老师顾忌到我们欧洲人最不喜欢这个13了,你就特意的出了一下这个冷门。其实,13,这是信奉天主教人的一个厌恶,在最后的晚餐中,犹大,就位列13。不过,这跟我无关,我对此,毫不忌讳……”
王木木心里不禁对这花仙子又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