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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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谜- 第2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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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苏轼这话,那个场景应该是:苏轼与王巩在对饮,宇文柔奴在一旁献唱,还时不时的过来劝酒侍候,这不就是一个家庭版的饮酒狎妓、吃喝嫖赌吗?这样做,这个宇文柔奴与未来的宰相王皋之母相称吗?这个母亲在儿子王皋眼前的这种表现合适吗?合情吗?合理吗?合乎现时的礼法吗?但是,这一切都在前几天实实在在的发生了,所以,承前,王巩家的宇文柔奴不可能是王皋的母亲,宇文柔奴也不是王巩的妾,一‘侍人’而已。

    还有,‘微笑’,在宋,正经人家的女眷,在外人跟前,是不能有面部表情的。我们经常赞叹一些有着天籁之声的少数民族的女歌手演唱时如女神般无比的淡定。殊不知这是她们千百年前从汉礼中汲取过去的族规,演唱时是不能露出笑容的。

    回看全词,通篇9句,什么‘常羡’,什么‘点酥’,什么‘皓齿’,什么‘炎海变清凉’,什么‘颜愈少’,什么‘犹带岭梅香’,这6句都是赞美宇文柔奴美貌的,还有3句是问答。

    对此,我也有想法,试问如果宇文柔奴是王巩的那个生了王皋的妾,那么,在古代,妇德女诫,都会要求‘卑弱第一’、‘夫妇第二’、‘敬慎第三’、‘妇行第四’、‘专心第五’、‘曲从第六’、‘和叔妹第七’。身为女子,皆需四行,妇德妇言,妇容妇工。妇德者: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妇言者:择辞而说,不道恶语,时然后言,不厌于人。妇容者:盥浣尘秽,服饰鲜洁,沐浴以时,身不垢辱。妇工者:专心纺织,不好戏笑,洁齐酒食,以宴宾客。

    两个上流社会的大知识份子,不懂‘清闲贞静’?不懂‘行己有耻’?不懂‘动静有法’?不懂‘不好戏笑’?应该不会不懂,而是此时此景不属此范畴。

    按说,在现在,性享受,对于有钱有势的人,进了篮子就是菜;而妻妾,最大的功能就是传宗接代,她的存在价值是以生儿育女来论定的。既然宇文柔奴生有王皋,从价值论,苏轼对北归的他俩应更多赞美他们的不离不弃的爱情(是情爱不是欢爱)和宇文柔奴的继承香火的功勋。在岭南,王时(王巩之子)一死,王巩已无子嗣,断种绝代了。王皋一出,王家又有后了。所以,王皋之母,功莫大矣。如果这功劳是宇文柔奴的,那苏轼这词干吗跑题不赞正事而是对着宇文柔奴说你美啊美的,不是太‘文不对题’了吗?写作的大忌就是偏题,这种低级错误苏大家能犯吗?不能!所以,苏大家能一天到晚的对着宇文柔奴说,你美、美、美。这应该仅仅是对‘歌儿’的**而已,而非对王巩妻妾的‘调戏’是也。统看全词,看是在说好宇文柔奴,实是在夸王定国(王巩),宇文柔奴只是一个话题而已……。”

    高太皇太后:“嗯,向丫头,你说得都很在理。其实,一开始,在我接触宇文柔奴时就有一种恍惚的感觉,觉得宇文柔奴这个丫头的身份很奇怪。你想,首先,宇文柔奴这四个字就可寻味。宇文是姓,如宇文柔奴是王巩的家奴,则应姓王,为王柔奴。宇文柔奴原为行院歌女,该入‘乐籍’,仰仗陈太医跳出火坑,哪有重蹈覆辙之理。如说根本没有陈太医这回事,宇文柔奴是王巩从行院‘借’去的,那,宇文柔奴就没可能随王巩去岭南,她系‘官产’(即‘国有资产’),王巩也没这个资格、没这个胆量带她走。如说其时宇文柔奴不是‘官产’,已是王巩的家奴,那那个世界上应该只有王柔奴,没有宇文柔奴。”

    向太后因为与王木木的宇文柔奴交好,所以,很不待见王巩,就开口攻击王巩了:“母后啊,我觉得这王巩真不是个好男人。如前所述,王皋不可能是宇文柔奴生。即王巩贬岭南后所续之妾不是宇文柔奴。气死人了,人家千里赴荒野、人家名扬朝内外、人家色艺医三绝,苏轼千里之外还挂念着的这个‘朋友妻’,结果王巩自己熟视无睹,急吼吼的另续小妾,花前月下,鱼水相谐,生下王皋。是不是太搞笑了,现在广为传颂的千古佳话、爱情楷模、被苏轼专文颂扬的名女、美女、贞女、才女、医女,竟抵不过名不见经传的小妾?是大家所知道的并不是真实的?还是真实的并不是大家所知道的?……”
第0552章 黛妮与香妮
    现在再倒带,时光倒流,重新从蜀国公主府的门口说起。

    在6点38分时,扈东和小海瑞等人被藏獒带到了蜀国公主府。众人刚到门口就听见小香妮在里面尖叫,一时情急,想,大概这个嘴巴不肯吃亏的小女巫嘴巴太老,被人惨整了,心急火燎,大脚一踹,破门而入,直扑花厅,进门后,却惊呆当地。

    扈东和小海瑞进门后一看,只见对着大门的花厅里,一左一右两主位的两把红木太师椅上,坐着小黛妮和小香妮。如果要说得准确点,严格点讲,这两小金猫并不是坐在太师椅上,而是蹲在太师椅上,屁股则搁在太师椅的椅背上,高高临下,两人手里都挥舞着随身携带的电鞭,啪!啪!啪!女王鞭术,令人心怵,每响一次,边上跪着的人就颤抖一次。

    现在,花厅的周边,跪了一百五六十个人,看样子,有的是府中的下人,有的是王诜的心腹,有的是湘鄂来的工匠,有的是有点小地位的辽官。而花厅中央,有两块床板。两床板上各躺了一个人,两人均是上衣被向上掳至胸口、裤子被向下退至膝盖,整个人体的中段则一丝不挂的裸露着。裸露处血淋答滴,毛毛已基本清除,因此那里看得很清楚,那两男人的男人的东西没有了,被阉割了。不过那两人并没有痛苦万分,静静地躺在床板上,伤口处敷了一大堆香灰。扈东走过去一嗅,知道这两小金猫用了氯仿了,这两人一定是在被迷晕后,不知不觉中被去势成太监的。扈东仔细辨认了一下两人,哎唷!这事可大发了,因为一人竟然是王诜!另一人也是见过几面的辽官。

    小黛妮与小香妮见有人踹门进来,正要发火,一见是扈东和小海瑞等人,马上笑得是满脸是花。小黛妮一下子从太师椅上跳了下来,一蹦一跳的过来跟扈东说:“东东姐,你们不错么,这么快就找到我俩了?我俩本想搞个十大惊喜来向你们献礼的,结果才搞出了第一个惊喜,你们就到了,要不,我们共同打造?……”

    小香妮则气呼呼的跑到小海瑞的身后,对准小海瑞的屁股就是一记黑虎掏心拳、两个左右大满贯、三连鸳鸯蝴蝶腿,嘴巴里还在嘟哝:“哼,什么人呀,我叫你说话不算数!说是说得好听来,你是只小公猪,我是只小母猪,说什么‘如果爱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愿意用生命来证明!’说什么小公猪会为小母猪流泪又流血,你今天流泪了吗?你今天流血了吗?你今天用生命来证明了吗?你今天身先母猪了吗?你这个坏东西,你这个缩头乌龟,让小母猪抛猪头、洒猪血,好意思吗?我让你说话不算数,第一腿!我让你说话不算数,第二腿!我让你说话不算数,第三腿!……”

    扈东看看两人完好正常,没有缺损受伤,就放心了,接着用手指指地上的两人,说:“说说,怎么回事?”

    小黛妮:“是!报告女王老师,情况是这样的。当时,最先在我们听到身后有‘突突’声时,我们就提高警惕了。后来有套马杆伸过来时,我们要避开是小菜一碟。但,小香妮对我说了两个字:“出诊”,这是我们做巫医时常常有的事,就是随客人去客人家。在这里,小香妮的意思应该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跟这些强盗回去!于是,我俩就故意让对方把我们套住、拽下马。我们对自己身上的铠甲是很有信心的,所以,我们不担心在被拖拉的过程中会有什么磨擦伤、碰撞伤等,不过,这一路的被这些辽人拖拽过来,颠得我们是头晕、翻胃。

    我们被辽人把拖了一段路后,他们看看后面没有追兵,就把我们抓到马背上,直接跑到这里来了。到了这里,他们以为我们在路上一直没动弹是因为我们已经被拖晕了,所以,到了这里,他们把我们往地上一扔,就去找他们的头了。

    过了会儿,王诜和一辽官过来了。因为我俩在被拖拽时,怕小石子泥土和蚂蚁进入嘴巴和眼睛,早把头盔上的面罩给拉了下来。所以,这两位看不出我俩是谁。看不清想看清,就要动手来弄我俩的面罩了。这时,我给小香妮发了个信号,我俩就一下子一齐蹦了起来,随手抽出电鞭,上了电,中强档,致倒级的,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轮挥舞!这些人,不管是宋人还是辽人,初时还不怎么把我俩当回事,不就是一根鞭子嘛,有啥可怕的呐?可是,一当挨上了一鞭,别说被抽一鞭了,就是被鞭梢擦一下,就够他们受的了。我们边舞边武边观察,见还有反抗意愿和反抗能力的,就用电鞭及时的再点击一下,结果,在不断飚升的点击率中,这眼前的蠢货们就不断地在地上抽搐!翻滚!蹦达!颤抖!恶心!呕吐!疲沓!痉**挛!骨折!掉牙!头破!血流!……”

    我们考虑到他人的感受,别在不断的电击中那些人全崩溃了,那些人,我们还要派用场呐。所以,我们稍息了。当然,个中也有节能环保的考虑,别一直放电,电没了咋办?别让那些人在地上乱滚乱嚎了,看了头晕,听了心烦。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俩不想多事,有人则想多事了。谁?王诜!

    喔,这里说明一下,在我们自卫反击获得成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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