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所有的红牌都比黑牌略宽一点点,这在远距离时,观众根本不可能察觉;而在近距离与观众与动,让他们参与洗牌时,因为牌的状态不是很整齐,所以,这个埋伏能继续埋伏。当我要对着观众分牌时,只要把洗得很松的牌在横向,一只手握得紧些,一抖,略窄的牌就落另一只手里了。好了,懂了吗?变魔术,没有相应的道具就一事无成,当然,熟练的手法,技巧的障眼法等也是成功的保证。咳,你们不是看见小香妮的塔罗牌、扑克牌有好几箱吗?别人以为小香妮很贪、很财迷,喜欢玩牌,就多多益善,问她要,还很小气,死不肯给。其实不然,她的每一副牌有每一种内涵。要变的魔术很多,所以,她要准备的道具也要很多。懂了吗?我的小公主,你就别去抢人家的饭碗了。
扈二娘跟王木木解释,说,小海伦事事以你王爷为楷模,她看你王爷什么都懂,所以,她也就不放弃任何一个可学习的机会了。
王木木无语,心想,我是成长于资讯爆炸的信息社会,我系统性的耳濡目染,日日的积累,你怎么可能来比肩呐?近千年的代沟,我怎么疏导呐,唉,还是请出我的三碗汤吧。
王木木接着,又扯起了他回阳重生时偷吃的三碗回魂汤了。他说,正是因为自己有这种奇特的经历,所以,脑子里的东西就多了些,你们不必盲目的想把自己也变成一本百科全书,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因为专业,才能做得更好。小公主啊,在东南亚,你有大事要干,长大些吧,别太在意这些雕虫小技了……
……
老黄瓜奉王诜之命来跟麦党佬交涉了,说,本来讲好在公主府演出三场的,现在你们只演出了二场,应该退款三分之一。
麦党佬说,是你们自己的演出场子出了问题,以致我们不能继续,问题在你们身上,这责任应由你们自己承担。
老黄瓜说,我不是来讲道理的,我是奉命来办事的,请理解。
麦党佬说,后天,我们在御花园有一场演出,高太皇太后说了,就是替代你们那里的第三场的。
老黄瓜不太相信,说,有这事吗?我怎么不知道呀!
麦党佬用鼻子哼了一下,说,你我又不在同一层次上。
老黄瓜说,那,容我去问问?
麦党佬说,你不是该去问问,而是该好好想想。你想想,你能去问谁?你问王诜?他若认账,那他三分之一退款就不想要了?你去问后宫?你能进得了那后宫吗?好像今后你会有这热线,但这几天肯定还没有开通,所以,别无故乱转悠,小心禁卫军,小心大理寺。
老黄瓜说,那我怎么办?
麦党佬说,笑看风轻云淡,醉看人间情暖,以不变应万变,一月之内必有大变。别以为蜀国公主府里只有王诜,卧看满天云不动,不知云与你俱东,静候佳音吧。
……
蜀国公主府的宝绘堂内,王诜正在与辽国客省局的人在交谈,客省局的人知道蜀国公主府发生了“地震”;也知道日前耶律水墨一直在那里做解秘拷贝工作;还知道,自蜀国公主府“地震”后,耶律水墨及其下人“失踪”了。现在,去看了一下现场,站在已经毁坏的荷花池旁,只见以铜为板的荷花池池底的底板,已经在“地震”当日被地下的“地狱之火”自下而上的烧烤得熔化了、塌陷了。而自上而下的熔化和塌陷的高温铜汁,又将地下室的人和物包了一层“铜衣”,所以,经爆炸和大火,再加上高温“铜衣”的包裹,地下室里早己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了,看上去像是一堆堆的原矿石,有黑的,有绿的,有黄的,似乎很有历史沉淀。
王诜其实对地下室也是有一套管理制度的,他那搁置在地下室出口上方的扶梯,就是想让地下室的人的出入能由地上的人来控制,这有利于管理,也有利保密。殊不知,没有双通道,这,违反了安全管理原则及消防条例,“地震”当天,地下室的人被“铜衣”包饺子了,耶律水墨等辽人也在其中。
现在,王诜在和辽国客省局的人交谈,辽人找王诜要个说法,王诜则强调纯属意外,接下来讨论的是如何善后、商量对策、伺机报仇。
……
汴水楼内,王木木正与扈三娘、扈东等在研究下一场的演出。说实在的,王木木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有第三场的演出,我把你的场子都给炸了,你还能再开下一场?谁知,人算不如天算,这高太皇太后会叫他们去御花园继续第三场,这一定义,使得想用前两场的节目重演都不成,所以,王木木又要拍脑袋了。
王木木这次进京一共才带了140人,其中80人是两条船的桨手,余60人商队和歌舞团各一半。歌舞团就玫瑰鲨等10女海盗、行进乐队出10人、扈三娘、二娘、扈东、两金猫和小海伦及四海鸟,共30人组成一阿拉伯歌舞团。王木木和小海瑞算商队的人。现在这32人能编排出什么节目呐?临阵擦枪,不知能不能擦出点什么亮光来?
……
第0545章 四口削两王
拱手作别时又干倒了对方一位,王木木这边很高兴。
高太皇太后也高兴,想,我是看看好像没啥戏了,就叫他们拱手作别了。哪知道,双方一拱手,又擦出火花来了。现在,看看这苏大胡子也在两小金猫前吃瘪了,好玩。那,我木木女婿,你还能玩点什么花样呐?我们一直守在这深宫大院,很闷的,你们继续吧,再玩玩吧,让我们舒舒怀、开开心。
王木木现在有点了解自己这个丈母娘的性情了,除了有极强的权力欲外,也有点喜欢挑事逗乐、无事生非。看看,对面s人帮,已经趴下了两主将,那,搂草打兔,两王,对不起了,谁叫老天爷让我穿越到宋朝的小木匠的身上了?谁叫你王诜不好好的对待长公主的呐?谁叫你王巩不珍惜义无反顾的宇文柔奴的呐?你们一个是让长公主心碎的花心大萝卜;你们一个是让宇文柔奴寒心的临阵脱逃者。我王木木救了这两位身,治了这两位的心,我有错吗?前二位,一苏一司马,我们的分歧是路线问题;你两位,我知道,除了路线之争,你我还有夺妻夺妾的私仇深怨,看着你们现在对我吹胡子瞪眼睛的,你们要出气,好,来吧,我接了,大家都发泄发泄吧!
王木木还没启动,王诜抢先手了,双手一拱:“《蝶恋花》一首,见笑了:
小雨初睛回晚照。
金翠楼台,倒影芙蓉沼。
洋妞媚媚体袅袅。
嫩荷我数青钿小。
似此后宫无限好。
流落归来,没了歌舞妙。
坐到黄昏人悄悄。
更应晓得都尉恼。”
王木木知道对方在怨恨自己,都‘都尉恼’了,是在向自己宣战。而宣战期间还一心两用的一直在瞄我这两小金猫,什么人呀,花心大萝卜一个!王木木双手一拱,搜索一下,来盆什锦菜吧:
“草萤有耀非火茫,
荷露再团难成塘。
井蛙雕技功力浅,
妄自尊大瞎猖狂。
只眼须有自主张,
纷纷艺苑漫雌黄。
矮人看戏何曾见,
都是随人论短长。”
小黛妮知道两王与公主妈妈和二妈妈的事,可对方一面在怀旧,一面还在色咪咪的瞄我们,心中有气,也不拱手了,嘴中嘟哝着:
“花花世界花花心,
花花男人骗人心;
冷落碗里昨日人,
达到目的就变心;
可怜天下女儿心,
为了男人伤透心;
花男日日花间淫,
型男最易花花心。”
扈东听说,这王诜上次犯事后,被人踹了好几脚,不巧,命根子受伤,经常蛋疼,想到这里,脑子突然冒出了四句诗,不禁叨叨着轻言了出来:“问君能有几多愁,纵有鲜花没有油,不自量力鬼见愁,恰似太监上青**楼!”
一旁的王巩知道王诜在纠结曾经的“花开三朵”,想想自己与其同命相怜,一拱手,为曾经是自己的宇文柔奴而作菩萨蛮:
“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王巩泪!
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江晚正愁余,山深思歌女。”
小香妮想,这个人在想二妈妈,可你不能有时有人,无时无人呀,自己逆境了,要人共苦;自己困境了,要人解困;自己被围了,赶紧开溜;你有做男人应有的担当吗。人不可貌相,看起来长得有模有样,做事情却比女人还小样。我们外国人吟诗作对肯定比不过你,那,就学学黛姐,自言自语,顺口就好:
“你有牡丹一样富贵的外表,
你有梅花一样坚韧的品质,
你有荷花一样纯洁的心灵,
你有桃花一样甜美的笑容,
你有葵花一样飒爽的风姿,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你活脱脱就一个花痴嘛!”
两小金猫的打油诗被主席位上的七个“太”女听见了,其实,这七人,就林太贤妃文才最好,宋太贵妃、武太贤妃和陈太美人尚可,其它人就一般般了。这不是贬低这些“太女”,而是这个年代女人识字的真不多,你想,高太后的两弟弟,都已经是王爷了,居然还是文盲,你想,他们的姐姐能识字已经是心怀大计,目标东宫了,哪能还会有苏轼这种级别的文字功力。所以,一般的,打油诗对于她们更易消化、更受用。现在,听着两小金猫的自说自话,这些文字对胃口,感觉更入耳些,内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