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的明天也是她的明天,反正我们俩说好了,一起出嫁,打包抛售。接盘人不同意也得同意,谁叫我们夫妻俩都看中了你了呐?哈哈!王爷不是教过我们低龄哈佛生一首歌吗:幸福生活哪里来?全靠劳动来创造!公主妈妈,你放心,我一定要让大家都幸福,所以,我现在得多多劳动,哈哈哈哈!……
长公主说,木木,这次叫你回来,最主要是有一件麻烦事得跟你好好商量商量,就是,母后派人送了封信来,说,我们流求的集体婚礼七天乐,她没来,很后悔。她说,她本来想,这木木的这个婚么,不就是纳了两个小妾么,能有什么样的大动干戈啊?说实在的,这扈东西两丫头,连妾也轮不上,也就两个通房丫头罢了,所以,我想不会有太大的排场,不会有啥看点的。哪知向丫头回来跟我一说,那贺婚使团的副使叶涛在朝廷上把过程一奏,知道详情后,我真是后悔死了。我说啊,浅予啊,我的宝贝女儿啊,你家的木木哪来那么多的鬼主意啊?你们流求哪来这么多的钱财啊?母后我歆慕死了!我说啊,我歆慕没关系,问题是所有的去你们那儿参加婚礼七天乐的来宾大概都眼红了!高丽、大理、西夏、吐蕃、辽国等都向我朝廷发来国书了,都要求我们大宋能收受他们派出的留学生,还有什么研究生,还想什么联姻和亲什么的,他们还提出要这样那样的。对此,我也知道木木的心意了,木木过去跟我和琐儿说过火药的重要,他也献过一份火药的配fang,我们也很郑重其事地在内部使用。哪知,半年多,西夏和辽国都知道了,他们也都在试用火药了。我们宋人本来就没他们强悍,这火药一到他们手里,我们就更不敢跟他们开战了。所以,现在,我觉得木木说得对,我们的有些问题不解决,我们从流求就是拿来新式的生猛的武器,也恐怕是祸不是福。所以,这些年来,母后我向你们要过什么武器了吗?没有!这样也好,辽国、西夏过人来要什么什么,我就说,我们跟流求是一国两制的呀,流求的东西是流求的,不是我们的,你们不信,你们可以去我们的军队里看,我们有使用什么新奇的武器了吗?我们的水军有那种大得像小山一样的石头造的大船吗?没有!所以,你们想留学,想要技术,想要东西,想要联姻,想要和亲,你们尽可以自已去流求谈,别来汴京找我们。
长公主说,母后还说,她已经帮我们挡去了不少麻烦,但是,她帮不了我们挡去所有的麻烦。现在,最大的麻烦,就是辽国来人了。这辽国来了一队人马,领头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人家是郡主,父亲是朝中有份量的亲王,母亲是萧观音的妹妹,有俄罗斯血统,自已又多才多艺,文武双全,而且,外型美艳万方,内胆却机智诡怪。辽国的人都说,她是萧观音转世,而且是个加载了武功的萧观音,那是因为菩萨不忍萧观音的转世再跟其前世那样受那么多的苦,所以,就特意打了个补丁,让她这一生至少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和脱解本领。
长公主说,母后还说,朝中的大臣,知道了这辽国郡主要想跟木木王爷联姻的事,出现了难得的意见一致,每人都持赞成的态度。可是我母后却很为难。因为,辽国的皇家发话了,说,宋辽之间,我们辽国是上国,上国的郡主嫁你宋国一个羁糜州的王爷,是下嫁了。所以,辽国要求木木王爷将已婚的其它女性全部降格为妾,顶多能留两个侧王妃的位置,这辽女她要当正王妃。他们还要求宋皇室御旨赐婚,并更改王爷的现有的婚姻关系。这个要求,让我母后为难了。母后知道,王爷你根本不可能改变我们现在的婚姻状况,王爷你也不可能去触犯我们自已修订的海域州的婚姻法,王爷甚至可能会不去接受那个什么辽国的郡主,所以,很可能,到头来,剃头担子一头热,我们热,辽人热,而王木木根本就无动于衷。
长公主说,母后说,这事怎么处理,她也没辙,一面是大宋目前得罪不起的辽人,一面是自已苦命的女儿和对大宋作出巨大贡献的女婿。她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事。她要我们自已见机行事,不过,她给了我们一个处理的原则,就是,这拔辽人现在已经去杭州了,母后希望他们来流求后,要我们一定要把这辽女留下,千万不能让她恼羞成怒,回辽告状,也不能反目成仇。其它的,发挥你们的聪明才智吧,最好能把这个野蛮女友转化过来,转化成知书达礼的乖乖女,能乖乖地在流求当个小媳妇,相夫教子,洒扫庭院,把辽国的间谍变成辽国的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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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7章 杭州有金子
苏轼苏大人的官船送别聚会,在六轮循环赛后,琼芳首先辞竭,第九轮香娘败北,最后成了苏轼与佛印两大男人欺负琴操一个。诗词己只是一种用来婉转表达心思的一种方式了。剥去那些风花雪月的外衣,大家直言不讳了。
苏轼就是一个意思,你琴操就是出家,也得大开庵门恭迎我们,藕断丝不断,出家只是一种说法,空门必须对我敞开。否则,我立马后悔,让你去不了玲珑山!
佛印就是一个意思,你琴操就是出家,也是新的生活的开始。在这新生活中,我毛遂自荐,我佛印要有一席之地,你不能拒人千里。
琴操就是一个意思,此处不留娘自有留娘处,我不想做每个有钱人都能招呼的小姐,你们又没好的出路给我,我当然只能遁入空门,扪心自问!问心无愧!言之有理!请别阻拦!
一番漫天要价、就地还价后,苏轼以为自已还有机会;佛印以为事在人为;琴操则想我先作伪,先用出家来脱离他们,再慢慢的对他们冷淡,渐渐的再会。于是,杭州城的最高领导,放行琴操了,琴操可以去玲珑山当尼姑了。
……
王木木知道客串琴操的伊和子的倔的一面,所以,你既然想回来,你也能做到平稳过渡,那,回来就回来吧。
伊和子跟王木木说,我现在看见周围那些卖笑献媚的伎妓们,心里就不舒服。虽然我自已登台时,我一副高傲冷漠腔,可以让我不必去阿谀奉承,但看着一些身边馋涎欲滴的色狼,浑身难过。至于王爷你在黄家的间谍党,我有安排,我琴操伊和子可不是不负责任的人,我退出时,我说服了黄世仁,我让喜儿天龙贰部ding我的秘书岗了。
说实在的,黄世仁很不想放我走。可我说,这是苏大人的安排,不信你可以去问苏大人,或米芾和佛印,他就没辙了。黄世仁虽然也算是现在在为苏轼出力,但,等级的差别,他根本没机会求见苏轼。至于米芾和佛印,也是有事了,人家来找他,他可找不了人家。况且,琴操出家,苏轼襄助,现已成为杭州的一大新闻,世人皆知,他哪用求证啊。
对于喜儿,我琴操一力的向黄世仁推荐,我说,哑巴不会泄密,她的文字能力也能胜任,萧让早不知逃哪里去了,你只要不让喜儿出门,你让喜儿当秘书,能有什么问题吗?
伊和子还跟王木木说,我琴操要在距杭州百里外的临安玲珑山上的卧龙寺出家当尼姑了,可是我真心的想呆在你王爷的身边,所以,我安排了,反正我是带发修行的,我在开始的几天,那苏轼、佛印、米芾等人肯定要来见我,我就守株待兔的在玲珑山等着他们。我在卧龙寺客串了些日子后,我断了他们让我还俗的念头,再几次三番的不见他们,冷落他们后,大感无趣后,我就金蝉脱壳,我琴操就变回伊和子回王爷身边来了。至于卧龙寺那里,我先让欢儿天龙叁部顶着,混过了段日子,我琴操声言要去云游天下了,或者是我琴操要去流求朝圣了,那么,关于琴操的这一宋谜,不就能揭过去了吗?
王木木想,人家伊和子也是公主,人家是来和亲的,阴差阳错的客串了回琴操,当了回歌伎,已经对不大起人家了,我哪能再叫人家十六岁的小公主继续抛头露脸做歌伎呐?好在这小公主也聪明,一切后续工作都跟进了,衔接得也没啥缝隙,那,就,随她的意吧,撤吧。
王木木这方面本来是想写一份奏章的,准备写给高太皇太后和向太后的。内容是向朝廷反映眼下的西湖岸的强拆强迁的情况,反映了相关责任人员,不作为,少作为,胡作非为,团伙作案,集体犯罪;反映了近期西湖沿岸官民对立的状况,和反常的政治气氛。王木木还担心方腊起义事因为自已的穿越而提前到来,所以,想上本奏请皇帝和太太后提高警惕,勿因小失大,让地方官挑起反宋浪潮。
王木木的奏章还没写好,伊和子琴操就来找他了,说,想起了一件事,文论告诉王爷你了。是这样的,先前在黄世仁家里时,有次他与人谈话,应该是佛印带了两个有地位的人,来与他秘密谈话。黄世仁知道自已有时听不懂读书人说话中的典故比喻成语等,也怕自已一个人会记不全对方两个人的指示,所以,他叫琴操躲在屏风后面作笔录。这样,既不会拉下上缴领导的全部指示,也能事后对自已听不懂的语句让琴操来解释给他听。
伊和子琴操说,王爷,那天,我因为是躲在屏风后面,所以,我不知道来的三人究竟是谁,但从黄世仁对对方的称谓中能判断出,一个应该是佛印,另两个,一个应该是从汴京来杭的某王公贵族,姓高;另一个是女人,似乎是辽人,而且,是什么郡主,她来杭州,是顺道,目的地是流求。
伊和子琴操说,从全部的对话来看,这个佛印很附和这两北方来的人,黄世仁则更是低而等之,从头到底都是唯唯诺诺的。这两北方来的人,显然是他们的主子,言词中,苏轼、米芾、佛印等,都只是他们的一只只棋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