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王爷,洒家知道你是想收回自己的承诺,就找这个借口为难洒家,洒家也不向你讨要酒窖钥匙了,青儿家的三合一蜂蜜酒我喝着就很上口,只要你解除洒家的限酒令,洒家想喝了就去她家讨酒喝去。。。。。。”
笑弥陀自作聪明的调侃道,话没说完,锦尧已经扬长而去,把他撂在书房里,看着卷宗上的墨迹干瞪眼儿,收拾干净?卷宗上不得留下一点痕迹?除非我把这页给他撕了。
好在他不是傻子,撕掉自然是不可取的,笑弥陀让丫鬟拿来湿手巾,小心翼翼的擦拭,哪知道墨迹越擦越大,不一会儿整张卷宗都弄得一塌糊涂。
锦尧是在和他自己生气,心里明明喜欢青儿姑娘,却就是觉得和八岁的小姑娘谈感情太不靠谱,尤其是听刘家少爷说,青儿是他指腹为婚的小媳妇儿,只是还没来得及签订婚书而已,他心里越发觉得不自在,逐指使笑弥陀入住刘家屯,想办法促成她和伟祺的婚事儿,同时,保护青儿不受伤害。
青儿姑娘行事太离谱,没准儿什么时候就会惹祸上门,不得不防着点儿。
在外边吹了会儿风,让自己冷静下来,回到书房时笑弥陀还在卖力的擦卷宗。
“酒窖的钥匙给你一把,限酒令不得解除。”在青州平叛时,若非他喝得乱醉,自己也不至于被人算计。
“谢谢小王爷赏赐,洒家可以回家来住了吧?”笑弥陀心里嘀咕着,小地主家里虽然逍遥自在,可是,看着青儿姑娘和伟祺那小混蛋在一起,怎么也没有看着她和小王爷亲热顺眼。
“嗯?”锦尧是在问自己,就这么放弃青儿姑娘了吗?
“好吧,洒家继续留在刘家屯,反正有酒有肉有人伺候。”看出小王爷心情不大舒畅,虽然不晓得是为什么,也还知道脚下抹油才是明智之举。
回到京城已经快一个月了,锦尧一直没有时间去见青儿,也不想再和她有什么瓜葛,蝶衣公主托人带了好几封书信来,都压在案头上,他一封也不曾打开,此时,知道青儿就在隔壁屋子里用膳,锦尧却不由自主地把那些信笺拆开来看,都是一些问候的话语,他哪里知道,纸短情长,许多怀想都在文字表达不到的地方。
心绪不宁的喝了几杯闷酒,脑子里尽是那小混蛋眉眼儿弯弯的甜蜜笑容。
见也不想见,又舍不得就那么赶她走,这次第正是一言难尽。
“王爷,青儿姑娘让奴婢把这个还给王爷。”丫鬟呈上的正是自己的环佩,冲动之下留给青儿姑娘,回家的路上就开始后悔,想要照顾她有多种办法,实在不必留下那枚环佩做信物,不知道王妃会怎么误判自己和青儿姑娘的关系呢。
后来,他才明白,自己潜意思里,是真的想把环佩留给青儿的,他希望陪伴在青儿姑娘的身边,不说是一双人,却绝对是一世情。
锦尧黯然收回环佩,心里回忆着,自己有没有对青儿说过,这枚环佩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
曾经被小姑娘的表白弄得啼笑皆非,感觉自己逃避她的亲热时十分狼狈,因为,他断定那只是未成年的小姑娘扮家家似的表白,如今,果然被他说中了,青儿对他只是小姑娘对大男人的敬佩而已。
“她们已经走了吗?”锦尧淡淡的问道。
小丫头笑着回答到:“还在用膳呢,青儿姑娘说等了一天,肚子饿得不行,直接用手把蜜汁烤鸭撕开分给妹妹吃,就没见过她那吃相,边吃还边添手指头。”
“嗯。。。。。。”锦尧正坐在小餐桌前用膳,手里拿着酒杯把玩着,倏地睁开双眸,目光有些迷离的望着小丫头。
这丫头新进府不久,倒也经过“上岗前”培训,知道小王爷不喜欢饶舌的人,问什么就回答什么,言辞要尽可能干净利落,意思到自己话说多了,还以为小王爷实在责备自己饶舌,小丫头慌忙跪地请罪道:“奴婢多嘴,奴婢只是觉得那小姑娘笑眯眯的很好玩的样子。。。。。。”
“起来,去吧。”锦尧面无表情的动了动手指,示意她退下。
她还带着妹妹来,是刘家妹妹吧?起身吩咐侍膳的丫头道:“收了。”
那丫头忙送上湿手巾,服侍他擦了擦手,另一个丫头服侍他漱口,关切的问道:“王爷一口菜都没吃呢,若是不合胃口,奴婢吩咐厨房另作了送来?”
依旧是动了下手指,那意思分明是,本王烦着,离我远点。
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子呆,终于忍不住起身,朝小正房走去。
青儿是背向房门而坐,巧姐儿是主子,自然坐在上位,抬眼看到恒郡王驾到,连忙放下筷子,跳下座椅,恭恭敬敬地跪地磕头道:“民女贾巧儿给恒郡王请安!”
“民女王青儿给恒郡王磕头请安!”青儿扭头一看是锦尧,也连忙离座跪拜,磕头之后才发现自己手上还拿着整个鸭脖子,扔也不是,吃也不是,显得颇为尴尬。
“平身。”锦尧弯腰拿走她吃剩的烤鸭脖子,看西洋景儿似的端详半响,恨恨的咬了一口,心里暗道:“毕竟只是九岁的小姑娘,懂得什么离情别绪呢,看她的样子,倒是快活得很。”
率先坐回餐桌前,小丫头见状,急忙送来一副餐具,却惊异地发现,恒郡王正拿着青儿姑娘的筷子大快朵颐呢。
“王爷,奴婢给您换双干净的筷子。。。。。。”
青儿不等他回话,一把抢过自己的筷子来,下意识地把筷子头含在嘴里。
感觉整颗心都溢满了他的味道,不争气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起转儿来。
锦尧咽下嘴里的饭菜,这才接过筷子对青儿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本王还没来呢,你们就已经吃得杯盘狼藉。”
巧姐儿先还对他有些畏惧,不敢搭话,此时忍不住道:“都是那个公鸭嗓子,说是你没时间见我们。。。。。。”
慢条斯理得打断巧姐儿的话,眼角的余光瞟着青儿道:“本王确实没时间会客,可是,是人总得吃饭对不对?”(未完待续)
第161章 求恒郡王 赏闭门羹
贰拾万两银子把贾府库存收罗得十室九空,贾政又被革了职,总算还留下几个庄子,靠收租也能维持一家老小的生活,只是,府里奴才太多,日常花销太大,实在无法周转。
贾母把自己的体己拿了两箱子,让鸳鸯交给贾琏当了六千两银子,维持府里的日常开销。
探春有心打发些奴才出去,就和王夫人商量,却被她驳了回去。
她还寄希望在元春身上,贤德皇妃若是能生下皇子,再被册封皇后,贾政就有再度出仕的机会,宝玉和兰哥儿秋闱若能双双中举,更是给贤德皇妃长脸的事情,她让探春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先撑过这阵子再说。
没料到翌日一早,宫里就传出消息,说是贤德皇妃薨了。
府里的主子们急忙进宫守制,王熙凤病重,倒正好免了那些繁文缛节。
来旺家的背着琏二爷偷偷传话给她,张老爷竟然就躲在青儿姑娘家中,她在心里盘算着,巧姐儿将来是要嫁入刘家的,留下张老爷终究是祸根,就算不会对她和贾府怎么样,恐怕早晚会对巧姐儿不利。
槐儿早已经吓破了胆子,自然是指望不住的,这次是她亲自拟定计划,让来旺带两个家奴以官府的名义传唤他,说是有人举报,张老爷和一件盗窃案有关。
只要把他骗出青儿家,半路上找个地方做了,扔下悬崖喂狼,保管让他尸骨无存。
来旺带着两个青儿不认识的家奴,让他们把张老爷偏出王家,带上马车。
“官爷,我没有作奸犯科。凭啥子抓我?”张老爷抓着王家门柱子不松手。
“有人亲眼看着小偷儿上了你的马车,我们府尹大人按例传讯你,是不是盗贼一伙儿的你和府尹大人说去。”两个奴才强行掰开他的手。把他拽上车去。
王狗儿一听是金陵府贾大人传讯,自然是帮着贾大人说话。也跟着劝张老爷到:“府尹大人明镜高悬,定然不会冤枉你的,你去一趟说清楚了自然就放了你。”
他对张老爷赖在自己家里很不满意,巴不得他被关进牢里再别出来。
真不晓得青儿那丫头怎么想的,白养着一个吃货,每顿饭还喜欢喝两盅,把马车租出去给佃户用赚的铜钱,还不够他喝酒的。
青儿从伟祺家回来。听说张老爷被官府的人带走了,先还以为是北静王审理守备儿子和张金哥被逼身亡的案子,也没在意,哪知道,第三天在店里买菜时,就听到有人议论,说是贤德皇妃刚死,荣国府就被抄了,这回连甄家也连累了,说是他家去年被抄的时候。把部分财产运进京城,藏匿在贾府里,这次一并搜了出来。
百姓们交头接耳的议论。据说琏二/奶奶手上好几条人命呢,皇上先是看在贾妃娘娘的份儿上,没有懂他,如今,娘娘薨了,贾府的主子们还在宫里为贤德皇妃守制呢,唯有琏二/奶奶因病在家休养,正好被金陵府收监。
王熙凤虽然可恶,毕竟对自己家有恩。就算她该伏法,却不应该殃及巧姐儿。
青儿如飞的跑到荣国府。果然,家里早乱得一团糟。被抄的是琏二爷家,不说金银细软,连日常穿戴都抄检得干干净净,空荡荡的屋子里,平儿抱着巧姐儿坐在炕沿上哭得死去活来。
因为家里没有正经主子,王夫人临进宫时托付薛姨妈帮着看家,她就住在潇湘馆里,说是黛玉身体不好,顺便照顾她,以免贾母挂心。
王熙凤毕竟是薛姨妈的亲侄女儿,蓬头散发的被人带走,她正没有主意呢,见到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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