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拽着他就朝屋里走。
“我刚才准备砍一根竹子,做根钓竿,去池塘里钓鱼做鲜鱼汤招待青儿姑娘,好长时间没做这种事情了,不小伤到胳膊。”
院子里种着一片翠竹,醉泥鳅在家时。经常制作鱼竿,这个理由倒是一点也不牵强。
不敢告诉她有人进了屋子,自己经常不在家,就晴雯和乔婶子母女二人在家里,饶是晴雯胆子大。若是知道院子里杀了人,也会吓得不敢再在家里住。
好在那人已经被灭口,这里应该不会再有危险。
笑弥陀暗中护送青儿回到荣国府,赶紧返回来把尸体处理了,然后,又学了一阵子蛙鸣,示意事情已经办妥。
不过,笑弥陀并不知道晴雯已经发现帘子上的血迹,最后又画蛇添足,把上面的血迹给擦洗了一下。
情急之下,醉泥鳅出手重了一点,伤口划得较深,血流不止,晴雯家里没有金疮药,只好让他自己先用帕子按住,自己去村里的土郎中那里买创伤药,等她转回家来时,醉泥鳅告诉她,青儿姑娘刚托人带信来,因突然想起荣国府有急事要办,所以,没顾上和晴雯告辞。
“你说的都是真的?表哥,你若是敢骗我。。。。。。”
男人打断晴雯的话,举起拳头起誓道:“表哥对天发誓,若是青儿姑娘有什么事情,表哥就给她抵命如何?”
“呸!谁让你起誓呢,把手放下来,我看看。”晴雯啐了他一口,用盐水把伤口擦干净了,涂上金创药,再用干净的细白布包扎好。
“行了,你歇着吧,我去把那竹帘子上的血迹冲洗干净,时间久了可就不容易擦干净了。”
晴雯拿着抹布和盆子就往屋后的茅厕走,男人哪里舍得离开她半步,紧随在她的身后,转过墙角就发现,竹帘上的血迹已经被处理过,男人心里一急,伸手拽住晴雯的胳膊,轻轻一带,晴雯立脚不稳,撞倒在他的怀里,手上的盆子也碰掉在地上,水溅得满地都是,绣花鞋都湿了。
“表哥你干啥呢?”晴雯刚埋怨了一句,就被男人拥进怀里,醉泥鳅拖着鼻音道:“表妹,我头晕,扶我回屋去。。。。。。”
晴雯误以为男人是借口和自己亲热,羞得满脸绯红,自给人当丫头后,这是第一次和表哥如此亲近,抬起头来相对而视,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暖暖的鼻息,化作薄薄的雾气在两人之间缓缓地升起,又缓缓地散开。
醉泥鳅原只是下意识地想把晴雯拉开,以免她疑神疑鬼,再被惊吓到,可是,美女入/怀,再加上晴雯娇羞的情态,瞬间就让他把持不住。
他从小就很喜欢表妹,可惜,他的情商太低,朦胧的情感在晴雯离开之后才渐渐变得明晰起来,他没有明媒正娶多姑娘,就是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表妹,他此生唯一想娶的就是表妹,他只想把晴雯娶回家,好好的爱她宠她。。。。。。
男人俯下身来,两人的嘴唇越来越近,终于无法抗拒的吻在了一起。。。。。。
“表哥,不可以。。。。。。”被醉泥鳅猛地抱起来,疾步奔回屋里压倒在炕上时,晴雯才清醒过来,她是一个十分要强的女孩子,她不能做下违反礼教规范的事情,还没成亲就乱来,那是袭人之流才会做的事情。
“表妹,表哥很想你,你就依了我好不好?我知道,你也喜欢表哥,现在表哥有能力养着你护着你,就让表哥来照顾你一辈子好不好?”
男人的激情一旦燃烧起来,就很难控制得住,醉泥鳅渴望尽情燃烧一次。
“表哥,再不放手我可真恼了!”晴雯那肯依他,推拒中戳到胳膊上的伤口,血液顿时又流了出来。
“疼!表妹,你心肠真狠!”醉泥鳅幽怨的嗔道。
“表哥,我不是有意的,怎么办,怎么办,包布都被血浸透了,不行,我得去给你请郎中。。。。。。”
语犹未了,嘴唇已经被再次吻住,晴雯心里一软,便再也无力抗拒。。。。。。
没想到表妹真的还是完璧,醉泥鳅越发激动万分,餍足地望着晴雯,只看得晴雯羞得把脸藏进他的腋窝里,百般轻唤都不肯抬起头来。
乔大媳妇儿和小乔回家时,意外地发现,屋里的所有窗户都贴上了红双喜,晴雯已经把她的被褥抱到对面的卧室里。
他们没有别的亲人,醉泥鳅请乔婶子作证婚人,和晴雯拜了天地。
“晴雯表妹,表哥知道今天委屈你了,表哥保证,将来一定让你凤冠霞帔,风风光光的去荣国府走一趟,让那些欺负过你的人跪在你的脚下,给你磕头求你饶恕!”
由着表哥吹牛,不想败坏他的好兴致,但是,有些话还是得交代清楚。
晴雯极为严肃的叮嘱道:“表哥不方便说出自己都在做些什么,我也不问你,只是,如今家里并不缺吃少穿,妹子不求富贵,但求平安,若是表哥做的是鸡鸣狗盗之事,就此收手才好,否则,被我发现,我就真的跳进门外的池塘里去!”
醉泥鳅笃定地笑着,他如今是恒郡王的人,若是能辅佐小王爷荣登大宝,他一定会被封官加爵,到时候,表妹可不就是诰命夫人吗。
即使他不幸殉国,小王爷也会善待表妹的,这就是他急着给晴雯名分的原因,他会禀报小王爷,他已经成家了,他的妻子名叫晴雯。
翌日一早,醉泥鳅就和晴雯作别,他要去长安查访张金哥殉情案。
晴雯哪里肯放他走,板着脸儿赌气道:“我昨儿说的话你都当做耳旁风了吗?我不要什么大富大贵,天上也不会随意掉一个大馅饼来砸在我们头上,现在表妹也能挣钱养家了,你就呆在家里,哪儿也别去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呢,整天戴着这么个劳什子,显然是害怕被人认出你来,我怎能放心让你出去呢?”
醉泥鳅笑道:“表妹是让我在家吃软饭吗?哈哈哈。。。。。。”
“呸!好不要脸!尽胡思乱想!”晴雯啐了他一口,忍不住也笑道:“管什么硬饭软饭呢,横竖我不放你走,你就得乖乖在家里呆着。你以为自己是天神呢,就敢和贾家斗,这次死里逃生是你命大,从此你可要改了暴躁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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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被猎的心打赏香囊,衷心感谢!
第104章 和尚收徒 锦尧tou腥
南瓜绿豆汤,煎得焦黄的玉米面饼,刘姥姥说,靖城少爷如今都是王府管家了,还惦记着她做的包谷面饼儿,点名儿要吃这个,谁知道,饭都摆上桌子了,他却顾不得吃,说有急事儿要办,急匆匆的告辞了去。
“青儿姑娘,反正好吃的不会浪费,便宜洒家了,洒家多有叨扰!”弥陀佛笑嘻嘻的对青儿兄妹举杯示意。
“爹,靖城少爷刚走吗?”混蛋东西,他是故意的吧,吃顿饭能要他多长时间呢?他是故意拨弄女孩子的同情心吧。
“他前脚走,你们后脚就回来了。”王狗儿应了一声儿,又忙招呼伟祺道:“伟祺少爷,来来来,坐下陪叔和这位大师喝一杯,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闺女的未婚女婿,我们十里八乡家底最殷实的大院外刘里正的嫡孙儿,伟祺,这位是。。。。。。”
突然想起来,这人自从帮他们摆平店铺的事情之后,隔三差五的就来自家店里转悠,一来二去人算得上是很熟悉了,只是,他自称洒家,绰号就叫笑弥陀,所以,王狗儿一直叫他笑弥陀大哥,总不能让刘伟祺这个晚辈也叫他绰号吧?
“鄙姓萧,人称笑弥陀,你叫我萧大叔或者笑弥陀大叔都行。”笑弥陀连忙自我介绍到,伸手把伟祺拉到桌子前坐下,青儿只觉得眼前一花,伟祺面前已经斟满了三杯酒。
“伟祺少爷,洒家这三杯酒,你是务必要喝的,因为,这里边有个缘故。”
“什么缘故不缘故的,伟祺,男子汉大丈夫爽快点,我和萧大哥就像自家兄弟一样,利索的。陪你笑大叔喝三杯。”王狗儿拿出准岳丈的威风来,让伟祺把酒干了。
刘伟祺忙站起身来,拿起酒杯恭恭敬敬的道:“笑大叔,我敬你!”
村里的人都会烤酒。刘家每年都要用高粱、大米、小麦和包谷混合酿酒,每当出酒的时候,他都会用碗接头酒喝,像这样兑匀后的酒不过五十度,对他来说自然是小意思。
脖子一仰,一杯,再一仰,又是一杯,利落地喝完最后一杯酒,这才坐下吃了一口凉菜。
看他小小年纪。倒也不失豪爽。
王狗儿嘚瑟道:“怎么样,我女婿能喝吧?”
板儿和青儿也都过来陪客,笑弥陀算是他家的恩人,上他们家来做客还是第一次。
青儿本来十分反感王狗儿张口闭口称伟祺“女婿”,不过。今天她却并没有刻意责难,很显然,笑弥陀不过是恒郡王家的奴仆,看他光头没有胡须,说起话来阴阳怪气的,青儿寻思,或许他并非和尚而是王府的太监。
刘伟祺喝完见面酒。就听笑弥陀道:“好小子,不错,像个大丈夫,洒家喜欢,既然连敬了师傅我三杯酒,这个徒儿我可就收定了。洒家是花和尚,除了不近女色,喝酒吃肉样样都可以,今天洒家就宣布戒律,从今儿起。不许近女色。。。。。。”
“哎,萧大哥,你真会开玩笑,伟祺是我未来的女婿,我都答应人家了,等青儿及笄之年,就行大聘,伟祺自然是做不得和尚的。”王狗儿急忙打岔道。
“及笄之年是七年后吧?那好,你就先做七年和尚,洒家教你打坐参禅。”
“胖和尚,我爹就我一个独子,是不会准许我做和尚的,我也不想做和尚,七年也不行,一天都不行。”刘伟祺有些恼怒,说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