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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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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萧朗的脸色不善,秦姒上前握着他的手道:“凌雅说什么了?如果不想去晚宴,那就不去,犯不着跟她生气。”
她听萧朗提起萧盈的名字,难道是萧盈出了事?在萧朗心中,除了她和默默,最重要的人就是萧盈。
萧朗不知怎么回答,继续拨打凌雅的电话,却一直没回应。
就在他耐心用光,正想直奔逍遥园问清楚究竟的时候,那边终于接通电话。
咖萧朗劈头就吼:“凌雅,把话说清楚!”
“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我说了,今天是她的生日,你们一家三口来逍遥园,到时你找我,我给你答案!”凌雅说完,再次挂了电话。
她不信抛下这颗炸弹后,萧朗今晚不来晚宴。到时又有好戏可看,这出戏,很精彩,每个人都跑不掉。
聆呆怔的萧朗还在回想凌雅所说的话,一时竟六神无主。
萧盈是他的妹妹,他从不曾怀疑这点。可是今天,什么事情都不对劲,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坍塌一般……
“萧朗……”秦姒看到失魂落魄的萧朗,同样惶惑不安。
萧朗握紧秦姒的手,她是支撑他的力量:“姒,盈盈跟我很像,是不是?”
“是啊,你们是兄妹,当然像了。凌雅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你问这种问题?”秦姒隐约觉得不妥,
“我也不知道。她话中有话,还说今晚是盈盈的生日。盈盈的生日我记得,不是今天,这个女人不知又想做什么!”萧朗说这些的时候,看向默默。
只见默默扭头走出了卧室,自个儿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萧朗和秦姒心情沉重,都记挂着萧盈的事,没心情顾及默默。
萧朗把凌雅的话重复一遍,秦姒也想不出所以然,更不知怎么安慰萧朗,他们都觉得晚上会发生一些事。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很不安。
等待的时间难熬,像是在等待宣判死刑。
待到萧朗、秦姒和默默站在逍遥园外的时候,他们武装了脸上的表情,才迈着优雅的步伐,挽着彼此,手牵默默进入逍遥园。
默默一路很安静,似乎也知道此行“凶险”,就连进入人潮拥挤的宴会场时,还是板着一张小脸,目不斜视地跟在秦姒身旁,小绅士的模样。
看到他们一家三口的一瞬,今晚晚宴的女主人萧盈立刻迎了上来。
她身着一条鲜红色晚礼服,一贯的浓妆艳抹,将她精致美丽的五官遮掩,看不出她真正的轮廓。
走到萧朗跟前,萧盈没好气地道:“哥哥,你怎么也来参加无聊的宴会?这是凌雅那个女人举办的晚宴,根本就是拿我做幌子,她自己想在晚宴上露风头。你看,晚宴开始到现在,她忙着做花蝴蝶,这个淫/荡的女人!”
萧盈才说完,便被默默用力踩了一脚,很显然默默不喜欢听到萧盈这般“诋毁”凌雅。
萧盈讨好地对默默一笑,默默却骄傲地别开头。萧盈偶一抬眼,就看到萧朗投在自己脸上的复杂神情。
“哥哥,你是不是太想念我,居然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不是秦姒。”萧盈被萧朗刺探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今晚的萧朗阴阳怪气,尤其他那眼神,让人不舒服。
萧朗没有回答萧盈的问题,他对秦姒交待几句,径自走了开去,目标当然是在众位男人之中穿梭的凌雅。
萧盈疑惑地看着萧朗走远,问秦姒道:“哥哥今晚好怪。他不是不屑凌雅吗,怎么第一时间是去找那个女人?喂,你抓紧点儿,别让那个女人把哥哥拐跑了。”
秦姒紧牵着默默,怕跟他走丢,不知怎么回答萧盈的问题。如果萧盈知道自己的身世被凌雅拿来做文章,会不会抓狂?
萧盈就是这种女人,火爆起来其实很可怕。
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在意的东西很多,尤其是她崇拜的偶像——萧朗。
只希望一切是凌雅的信口雌黄,是凌雅吸引萧朗前来参加晚宴的借口。
“妈咪,我可不可以跟那个妈咪说句话?”默默忍了许久,终还是拉着秦姒的衣袖问道。
“当然可以。”秦姒笑着回道。
“秦姒,别让默默接近那个女人,你怎么不长记性,忘记她怎么对默默了?”萧盈挡着秦姒的去路,音量放大,引来众人的窥视。
方世尧也参加了这次晚宴,就站在人群中,听到萧盈的声音,看向她。
萧盈依然是映象中的美艳不可方物,在此之前有不少男人向她搭讪,她对每一个男人都回以美艳的笑容。
在他心里,是不屑这个女人的,偏偏她是萧朗的妹妹。真难以想象,萧朗居然会有这样的妹妹。
他唇畔掀出讽刺的笑容,别开视线,跟怀中的女人有说有笑。女人的纤手探进他的衬衣,在他身上挑/逗,一时有些心猿意马……
萧盈没能拦着秦姒,她挫败地转身,便看到走向角落的那对男女。
男人她当然认识,不正是方世尧?表面上看来是一个翩翩公子,实质上还不是花花公子一枚?
想也是,能和萧朗做好朋友,自然风/流也滥情,不缺女人。只不过方世尧的猎艳史没有萧朗夸张而已。
她和方世尧从来就不曾有交集,自然也无需就近观摩他和他女人怎样恩爱缠绵。
掩去眸中的落寞,萧盈往与方世尧相反的方向而去。
另一厢,秦姒牵着默默的手往萧朗和凌雅的方向走去。
说也奇怪,本来是靠近了,结果这边的人越来越多,举步维艰。怕和默默冲散,秦姒只有放慢脚步,紧牵着默默的手缓步向前。
待走到萧朗和萧盈刚才所站的地方,那里已经没有他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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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谁更痛:萧朗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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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姒寻找萧朗的身影,默默眼尖,率先找到萧朗,手指回廊处道:“妈咪,爹地在那里!”
循着默默所指的方向看向,果然是萧朗。
秦姒会心一笑,不吝赞叹:“默默好眼神,我们去追爹地。”
她牵着默默往回廊方向而去,那是去往主室的地方。秦姒两母子去达客厅,找寻一遍,发现那里没人。犹豫了一回,秦姒牵着默默上楼,往卧室和客房逐间找过去。
咖萧朗应该在这里,他要找凌雅问清楚萧盈的事情,这里是说话的好地方,比宴会场那边要安静许多。
所有的卧室都找了,只剩下她以前居住的卧室没去。
她想,再怎么样萧朗和凌雅也不可能在她的卧室说这些重大的事情。
聆走到自己的卧室前,秦姒看着虚掩的房门,心跳突然加速。
不知为什么,就是很紧张,心好像要跳出口腔。那不好的感觉一起涌上来,让她胸口窒闷。
秦姒甚至有掉头走开的想法,默默却沉不住气,在她没有心理准备的时候,上前把虚掩的房门推了开来。
里面热情拥吻的男人女人令秦姒呆怔在原地,如遭电噬,泪水迅速充斥了美眸,直直地看着他们热情地拥吻,忘了呼吸……
默默也看傻了眼,不明白爹地为什么又和另一个妈咪玩亲亲。
这个妈咪看了,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吃醋?
默默抬头看向秦姒,只见她脸色惨白如纸,傻傻地看着在里面亲热的爹地和妈咪,像是要哭了。
“妈咪……”默默被秦姒吓倒,轻拉她的衣角。
秦姒这才回神,硬生生逼回眼泪。她甚至上前轻轻将房门掩上,牵着默默机械地往楼下而去。
走了几步,她回头,心想刚才萧朗知道她站在门口,为什么没有看她一眼。她就这样走了,萧朗为什么不追上来……
“妈咪!”默默又拉秦姒的衣角,害怕她的沉默。
秦姒收回心神,强笑:“默默是不是饿了,我们去宴会场找东西吃,好不好?”
默默不敢有意见,用力点头,下了楼。他发现妈咪不时回头看向楼上,是不是希望爹地追过来?
现在的妈咪,看起来好可怜,脸色白得可怕,他忍不住轻啐:“爹地不要脸,跟妈咪以外的女人玩亲亲。”这时他忘了,那个女人是他的养母。
秦姒想一笑置之,为萧朗说几句好话,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萧朗是有苦衷的,他这么讨厌凌雅,怎么会跟她亲吻?一定是凌雅逼他这么做,才答应说出萧盈的事。
凌雅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看她难过。
如果萧朗想知道萧盈的事,会不会要萧朗陪她一晚,或是给她一个孩子?
回到宴会场的秦姒心不在焉,在胡思乱想,在她卧室里的萧朗和凌雅到底在做什么。他们是不是只是亲吻,会不会已经脱了衣服,上了床。
这样的想法让她情绪很不稳,她甚至很想不顾一切地回到那里,把萧朗带出那间卧室,带离凌雅的魔掌。
她应该相信萧朗,他不会跟凌雅做些什么。可如果他们不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回现场?
秦姒带着默默躲在角落静静地吃食物,食不下咽,根本吃不出什么味道。
晚宴就要结束了,他们在一起已有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妈咪,别吃了,妈咪吃很多了……”默默见秦姒机械地往自己嘴里塞食物,忍不住抢过她的食盘,放在一旁。
“默默,乖孩子。”泫然欲泣的秦姒用力抱紧默默,他是支撑她的力量。
如果没有默默,她怕自己会崩溃。
“妈咪,我知道了,那个妈咪是坏人!”默默轻拍秦姒的背部,终于承认了这个事实。
那个妈咪很坏,抢走爹地,是为了看到这个妈咪伤心。很坏的女人才会做这种事情,而他的那个妈咪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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