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将各游击师和游击大队合编,重新组建红74师。(4)作战的方针是开展游击战,采取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扬长避短,同敌人“兜大圈子”,以消灭敌人,保存自己。同时,继续收拢各路游击师和伤病员。
会议选举新的特委,豫陕特委书记李隆贵认为自己党内地位高,出身好,能打仗,自荐当书记。
陈先瑞等多数与会干部则认为,郑位三有很高的理论水平和组织领导能力,有丰富的地方工作经验,善于团结同志,推举郑位三为书记。
三年前,同样是面临主力远征,郑位三在鄂东北维护甚力。如今,郑位三驾轻就熟。
10月6日,红74师在商南碾子坪正式组成,陈先瑞为师长,李隆贵为政委,方升普为副师长兼参谋长,曾焜为政治部主任。下辖2个营、1个手枪团,总兵力近700人。1营由豫陕游击师4个大队改编,张海波为营长,袁崇安为政委;2营由鄂陕游击总司令部战斗营一部和所属各路游击师编成,肖大喜为营长,郑连顺为政委;手枪团由鄂陕游击总司令部战斗营一部和豫陕游击师便衣队编成,吴济云(后改名吴林焕,少将)为团长,张培真为政委。
国民党军对红74师发起第一次围攻。红74师从碾子坪出发,沿鄂陕交界的山区西进,在山阳、镇安、柞水、宁陕间与敌巧妙周旋。
敌40军军长庞炳勋得到的教训是:“迭查,凡剿匪失利者,多由中匪诡计:(一)匪用土民持红旗各处呐喊,虚张声势,作疑兵,国军不明虚实,东突西冲,疲于奔命,匪乃乘机袭击。(二)匪奇袭我方高级司令部,如被袭破,不战自溃。(三)匪以少数诱国军,而以多数埋伏山林,乘机四起,以袭击或腰截,致遭暗算。总之,以后剿匪注意搜索、警戒、连络,驻地隐密,对土民报告须详审,勿轻信,又须多派干探。诸凡谨慎,免为所欺。”(《中国工农红军长征全史(四)红25军征战记》)
12月初,红74师进至青铜关以东月西沟。敌40军115旅230团1个营抢占青铜关,另1个营尾追而来,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青铜关位于镇安县城东南45公里处,东临乾佑河,西抵崇家山,易守难攻。鄂豫陕特委决定乘青铜关守敌尚不知红军到来之机,利用月西沟有利地形,以小股兵力引诱守敌出击,主力在青铜关以东地区设伏歼敌。
青铜关守敌“服从安排”,营长带2个连以密集队形沿沟内进攻。
陈先瑞发出攻击信号,1营在左,2营在右,手枪团2个班断敌退路。红74师毙伤敌营长以下100余人,缴获长短枪100余支、轻机枪4挺。
半年多以前,陈先瑞被任命为鄂陕游击司令部游击司令。他担心难以担负这一重任,吴焕先予以鼓励:“其实也没啥了不起的!给你派上一个战斗连队,再配上一个大个头警卫员跟着,甩开膀子干上一场!就是受点损失也不要泄气,还可重整旗鼓再干就是。”
吴焕先指出:派到地方工作的每个指战员,都是一颗革命的火种,将很快燃起一团团斗争烈火,照亮一块块新的天地。
如今,陈先瑞斩将搴旗。敌军第一次围攻失败,鄂豫陕根据地局面趋于好转。
红74师先后收拢第5、3路游击师,总兵力增至800余人,在东江口进行整训。
12月中旬,中央政治局在召开瓦窑堡会议之前,征求红1军团将领对战略问题的意见。林彪见陕北贫瘠,写信向中央提出,要到陕南去打游击,说这比在陕北巩固和扩大根据地更重要,而且要求把红军主要干部调出,由他带领到陕南打游击。
21日,毛泽东、张闻天致电彭德怀并转林彪,指出:“在日本进占华北的形势下,陕南游击战争不能把它提到比陕北等处的游击战争还更加重要的地位,实际上后者是更重要的。尤其不能把游击战争提到似乎比主力红军还更重要的地位(如提出红军主要干部去做游击战争),这样的提法是不妥当的。林在某些问题上的观点是同我们有些分歧的,中央认为有当面说明之必要。现在前方军事不紧张,因此仍望林来中央一行,并在此一个时期,这于林是有好处的。”
26日,林彪致电中央,说“我还在期待中央批准我打游击战争”。
聂荣臻劝他说:“我们只有这样一点部队,只保存这么一点骨干,你能带多少去呢?你带多了,我们这里能维持下去吗?我们这个根据地能不能巩固呢?”“你不要看到目前这几个破窑洞,它终归是个根据地,是我们的落脚点。我们不是经过两万五千里才找到了这几个破窑洞吗!你去陕南,搞不好,连破窑洞也找不到。你别以为陕南四方面军曾经从那里经过,打过游击战,条件会好,我看综合各方面条件来看,不见得一定会强过陕北。”(《聂荣臻回忆录》)
林彪去不成陕南,“以后态度一直比较消沉”。
路在脚下。
35年12月26日,红74师进占宁陕县城,全歼保安队300多人,活捉敌县长居文召, 2营政委郑连顺在战斗中牺牲。
郑位三断定:敌人得到失败的消息后,从西安派兵,需要几天时间。于是,他命令部队驻扎休整。
8天后,红74师撤离宁陕县城。
次日,敌军进城。
下级称赞郑位三是红74师的“诸葛亮”,能“料敌如神”。
36年1月下旬,红74师夺取佛坪县城(袁家庄)。随后,部队进至东江口,准备在此过春节。
陕军警2旅很会杀风景,进山“围剿”。
来而不往非礼也。23日(旧历除夕),红74师北出秦岭,威胁西安、宝鸡。
敌军调兵围攻,红74师转身回山,再取佛坪县城,轻松歼灭刚刚组建的保安团。
红74师派罗明义等干部带领1个连,在宁陕、佛坪一带打开局面,创建了以四亩地、东江口、洵阳坝为中心的根据地。鄂豫陕特委将那个连扩建为独立团,方升普为团长,曾焜为政委。
2月,杨虎城调集49师、40军、警2旅以及地方保安团队,共十多个团,发动第二次围攻,企图将红74师消灭于太白山以东地区。
特委决定避开强敌的进攻,争取主动,采取敌进我进的战术,先西出陕甘边,迷惑调动敌人,尔后东返商雒地区,以大回旋的游击战法,打破敌人的围攻。
2月中旬,红74师从佛坪西进,进至川陕公路沿线活动,使交通中断半个月。
28日,敌49师追来,红74师转移至眉县南面的嘴头镇(今太白县城)、七里川一带。敌军调整部署,以40军、警2旅等部5个团,封锁宁陕、佛坪一线及其以西地区,以1个团扼守嘴头镇以东和北通山外的要道,以49师2个团由南向北追击。
东返道路已被阻断,红74师采取“盘旋式打圈子”的战术,登上白雪皑皑的秦岭。
敌军改昼追夜宿为昼夜追击,围追堵截。
连续四昼夜,红74师在秦岭上下翻越几次,又被逼上太白山。
寒山绝顶,风雪迷漫。
饥寒交迫,部分官兵产生和敌军硬拼的急躁情绪。特委决定在山上庙内作短暂休息,教育官兵坚定信心。3月17日,部队几经周折,经阳坡冲出包围圈,返回东江口地区,打破敌军的第二次围攻。
23日,原红25军手枪团战士程福才从陕北赶到东江口,送来中央来信和文件。24日,郑位三起草了给中央的报告,交程福才带回陕北。
4月上旬,红74师进至豫陕边。中旬,南下鄂陕边。下旬,部队西进,在漫川关歼灭民团100余人,2营营长肖大喜在战斗中牺牲。
红74师游击于三省交界,不断得到壮大。4月,收编由宋登贤领导的“神团”200余人,将其改为抗捐军,后编为补充团。5月,改编起义的陕军警2旅4团9连为陕南抗日第1军,起义领导人何振亚(少将)为军长。6月,沈启贤(少将)带领警2旅4团4连起义的部分队伍与1军会合,担任军参谋长,1军发展到700多人。
红74师为了收集情报,多次截获国民党政府的邮差,没收报纸和敌政府、敌军的来往信件。红军每次都给邮差写“收条”,其中一份的内容是:“安康邮政局,我们路遇贵局邮差一名,担的信件。我们红军主张保护行商和邮政、学校,因你反动政府及军阀文件和报纸,本军经过检查,一律没收,商店及学校信件一律归还了”。
5月中旬,红74师缴获敌人 “快邮代电” 一份,得知杨虎城调动20个团,发起第三次围攻。
特委决定将部队化整为零,深入敌后,发挥红军地形熟、善于山地行动和游击战等长处,变被动为主动,灵活机动地牵着敌人走,相机消灭敌人。遂将部队编为1、5、6团。郑位三率1团在镇安、柞水、蓝田一带活动;李隆贵率5团在汉水北岸的汉阴、洵阳地区活动;陈先瑞率6团先向宝鸡方向引敌西进,尔后东返山阳、商县、商南等地活动。
9月,红2方面军发起成(县)徽(县)两(当)康(县)战役。陕南敌军大部西调,第三次围攻破产。
12月中旬,红74师进至蓝田大龙庙,接到周恩来的信,奉命暂不行动,等待李涛(上将)前来传达中央指示。李涛到来后,鄂豫陕边区成立军委会,郑位三为主席,李涛为副主席。红74师改编为南路抗日军(对内仍称红74师),陈先瑞为军长,下辖4、5、独立、补充团,总兵力为1700余人。
37年2月初,红15军团奉命撤离商县地区,北返甘肃庆阳。陕南抗日第1军奉中央军委指示,调归红15军团领导,编为警卫团,何振亚为团长,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