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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扯了她和朱高身上的隐身符,笑着上前还不停的推扯着朱高说道:“几位鬼差,不用着急,我只是前来采一些彼岸花回去,冶疗我这死鬼的失已之症,省得说我不是他娘子”。
黑无常怒目直视,暗握手中法器说道:“我看没那简单吧,看你虽是地仙修为的上仙,但这是冥界,我说的算,放明白点好”。
朱漓笑笑的跟上前说道:“看你范八爷说的,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一样,本来就想来采摘几株彼岸花而已,你看我这死鬼老公,自从几十年前被重创之后,就不认我这娘子,那你说冤不冤”。
朱高很不解,此时生生被扯出来,更是气愤难当,吼道:“不要乱说话,谁是你夫君啊”。
白无常一脸堆笑的说道:“这位娘子,我看你又何必呢?你看,你长的貌美如花,而你这位所谓的夫君,却是如此丑陋不堪,而且修为如此之低,那不是作溅自已吗?”
朱漓撒着娇说道:“你这死鬼,这时候还不承认,你知道这里哪里吗?这是黄泉路,如不是早就委身于你,我才不来这鬼地方呢?”转身看着白无常嗲嗲的说道:“看谢七爷说的,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人家早就是他的人了,就要忠贞于他,要不然………哈哈—”。
白无常露出色眯眯的样子说道:“要不然,怎么样”。
朱漓装着很是羞涩的样子撒娇说道:“要不然,人家还不改嫁了,找一个像七爷您这样英雄不凡的男子嫁了”。
当然此时林君也不认识朱漓和朱高,只是为此女子如此忠贞感到佩服,但对地那种暧昧的样子,撒娇发嗲的姿态,很是不舒服,可想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人,问道:“你夫君,家底殷实,门宅深厚,势力非凡吧”。
“嘻嘻”朱漓媚笑道:“这位姑娘,如何知道,你认识我家公子吗?”
白无常更是兴奋了,有家底,还有姿色,照单全收,那不是财色双收吗?笑眯眯的说道:“难怪呢?但这位上仙,你算盘好像要落空了,这莫珠,可不是好对付的主哦”。
朱漓突然上前抱着白无常的手臂撒娇发嗲道:“所以吗?人家还要七爷相助不是?只要七爷您怜惜人家,在阳间,我那有一处山庄,随时欢迎七爷到访”顺手取出几十块仙晶石塞给白无常,抛着媚眼说道:“七爷,这是人家的一点意思,还望七爷收下,再者,你看我家公子,傻里傻气的样子,什么也不懂,不是吗?”。
白无常傻眼了,这出手也太阔绰了吧,加上她那暧昧的样子,早就心花怒放,难于自控,收取仙晶石,伸出那只又白又细的手抚摸着朱漓的润滑的手背,淫笑道:“放心,放心,我心里有数”。
顿时表现出男子气概,看着远处的曼珠,说道:“曼珠仙子,不就几株花吗?给我点面子,此事就算了,大家也是老熟人了,放她一马,你看她,那么的忠贞善良、不畏艰辛,不惧生死,你也不是一样是一位痴情的种子吗?”
蔓珠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怎么看,这朱漓也不像是痴情的人,心中更是气愤说道:“对于你来说,只是几株花而已,对于我来说,那就是命,如果要了你的宝见你会给吗?”
朱漓笑了笑说道:“那你要怎么样,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再者,如真斗起来,你不一定是我对手”然后又拉扯着白无常的手撒着娇,媚像外露的说道:“七爷,真打起来,你可要帮我哦”。
白无常依然是那色眯眯的看着,轻声说道:“放心,她不敢,也不会”。
朱高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朱漓怎么变成这样了,平时一眼清高,孤傲,除了方圆谁也不放在眼里,但现在是怎么了,如此暧昧如如放dang,从里到外的谄媚,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水性杨花,浪荡狐媚的女子一样说道:“你有病吧,fa浪,也要看地方”。
朱漓反而更起劲,半贴着白无常更是嗲到让人骨头都疏了,撒娇道:“七爷,人家,人家真有病,头疼的紧,能扶扶人家吗?”
白无常更色心大起,恨不得的事,早就张开怀抱等待着美人投入,兴奋激动说道:“美女,没事,有我呢?”
那彼岸花花妖曼株更看不下了,恨不得她能早早离开此地说道:“看在七爷的面上,我感受到,你身上有九天息囊的气息,你给一小小撮,此事就算了”。
白无常更惊了,此女子是谁,何门何派,身还带着九天息囊,黑无常更惊,什么时候尾随了这样的一个人物,搞不好,又是什么大的来头,恐怕得罪不起,惊暴的双眼紧紧看着朱漓顺手取出那黑乎乎粘唧唧的一小块,黑无常非常不可思议惊骇道:“你是谁,怎么………怎么”。
“嘘“朱漓装着神秘样子说道:“小声点,你是想问,我怎么会九天息囊对吧,我偷来的,是我家夫君祖下传承下来的”。随手就抛给不远处的曼珠,又嗲嗲的说道:“仙子,可以了吗?”
白无常激动伸手正要揉抱其腰姿,说道:“这还有什么说的,九天息囊,那是何物,岂是她能拥有的,此时更应感天谢地才对”。
“啪—“朱漓抬重重的拍打着白无常说道:“七爷,不要吗?人家,人家夫君还在边上呢?”
白无常哈哈笑着拉扯着朱漓说道:“那随我前去逛逛,等我将手上的事办完,就立马送你出去如何”。
朱漓媚笑道指点着、拉着嗲声嗲气的撒娇道:“死像,人家都依你………不过办好事,一定要送人家出这鬼地方哦,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白无常笑嘻嘻的说道:“那你要怎么谢我啊,是仙晶,是灵宝,还是你的人………”。
朱漓娇滴滴跑开、那媚魂十足,媚劲四起,浪浪的笑道:“人家,人家,随你了”。
深藏隐身背后的戴卫平全身一颤,轻言道:“哇晒,太吓人了,朱漓怎么变成这样啊,哪里学来的”。
其实方圆心里明白,朱漓为了此行能更顺利,更不容易暴露,不惜出卖自已的色像,说道:“那你觉得,就我们五人,如果全部出去,跟他们拼杀,有几成胜算”。
义虎观望着说道:“单黑白二鬼,加上那曼珠,我们差不多可以打个平手,因为这里还是他们的地盘”。
方圆点了点又说道:“那如果,此时突然杀出一大队鬼兵魂差呢?又有几成胜算能逃离这里”。
义虎摇着头说道:“那就不好说了,我们对这里不熟”。
方圆摆了摆手式,紧跟了上去。此时,朱漓和朱高已经随着黑白二鬼一彼岸花海中前行。
黑无常拉着林君一路往前,有些气愤的说道:“老白,差不多就好了,这来路不明的人,还是早点弄走的好”。
白无常与那朱漓嘻嘻哈哈的走着,看着,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胸有成竹的说道:“老黑,怕什么,怎么说我们也是十大阴帅之一,来者是客,结识一下,又何防呢?我知道分寸”。
这时好似花海有着一股响动,一道影子在花海之中跟随着,黑无常向白无常,使了一个眼色,随后,一个躲脚,吼道:“此时不归位,待何时”。
突然花海之中,一条蠕动,一个影子,向林君身上飘动,又是一道闪光,三魂容为一体,此时林君天魂、地魂和命魂三魂相容,成为完整的林君的灵魂,向花海的深处走去。
二百五十五、过奈何望相思
readx;不知在彼岸花海中行走多时,此时终于见到前方断了此花海,到了尽头。
紧步上前,只见前一条血河拦住去路,血黄色的水流,里面飘浮着,流荡着,潜伏着无数的孤魂野鬼,更恐怖的处处爬满了虫蛇,阵阵微风扑面,带着浓厚的腥味,让人顿感作恶。
白无常驻了脚步,看着朱漓说道:“前面就是忘川河,要不我们就此别过”。
朱漓表露出十分不舍的样子撒着娇说道:“人家不要吗?人家要去你住处参观一下,然后你再好好送人家回阳间,行不行吗?”
黑无常死板板的说道:“不行,过了忘川河,就到望乡台,随后就进入冥界地府,闲人不得进,而且过河,必过桥,过桥先喝孟婆汤。”
朱漓使出女人最大的天性,大发母威,撒娇着,哭闹着说道:“不要吗?人家不要吗?就想去看看吗?再说,就这样回去,迷路怎么办,路上还那么多恶鬼”。
白无常拉着黑无常到一边说道:“老黑,要不这样,我上去跟孟婆说一声,说最后一批魂灵已过,让她先回去休息吧。随后你再带人过来,不就解决了吗?”
黑无常摇着头说道:“那怎么行,这姑娘,哪能不喝孟婆汤啊,如果上头知道怎么办”。
白无常愤愤的说道:“你傻啊,这姑娘还有说的机会吗?难道,你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吗?她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只能在十八层地狱中度过了,喝不喝孟婆汤有什么关系啊。放心,一切有我蔸着”。
黑无常愤愤甩着衣袖说道:“算了,下不为例,迟早有一天会被你害死”。
白无常兴奋的走过来表功道:“好了,终于有机会了。不过你们得割点血,才能行得通”。
朱漓不解问道:“不会吧,还是割血啊,不要,人家怕疼”。
林君笑了起来说道:“他是说,要晶石或灵宝之类”。
“哦”朱漓发嗲着说道:“七爷你真坏,还以为你要人家的血呢?仙晶石吗?我有的是,要多少,你说吧,不过我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