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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了许久,刘若风大着胆子,一步一停地往里面走。但觉谷中越往里越宽阔,地势倾斜式慢慢上升。刘若风脚下加速,过了一座小桥。
突然,头上落下一个绳网,将刘若风紧紧罩住!
两名女子分别从左右跳出,腰里佩着长剑。一女子说:“杏花姐,这男人胆子真大,敢独自闯进来,我还以为他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呢,原来只是一个熊包!咱们是就在这里杀了他,还是报告给谷主?”
那叫做“杏花”的女人将刘若风细细地打量,然后悄悄对同伴道:“石榴妹妹,你看,这个男人如此英俊,我怎么舍得杀了他?咱们不如先享用享用,再作打算。”
石榴胆怯地小声说:“杏花姐,谷中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万一被谷主发现,如何是好?”
杏花怂恿:“石榴!这么久没碰男人,你难道不想吗?那欲死欲仙的滋味,你已经全忘了吗?我看,这人象是个雏鸟,一定够来劲儿的。呵呵!……那边山坳里有间草房,没有人会发现的。石榴,你若是害怕,完事后,咱们就杀了他,然后再向谷主禀报,谁会知道呢?”
石榴似已动心,不再反对。两女上前点了刘若风的几处穴道,取了网罩,将他拉起。
刘若风看看面前这两名女子,约莫三十来岁年纪,都穿着白底锍边的土布衣裤,一人眉粗唇厚(杏花),一人脸削无肉(石榴),二人都定定地瞧着自己的脸。刘若风虽觉二女的眼神不对,但自己是来求人家找人的,总不应失了礼数,便欲开口相询。谁知张开嘴后,却说不出话来,心里惊惶!他不知道,刚才已被二女点了哑穴。
杏花一笑,露出满口黄黄的牙:“公子,不要害怕,我们这就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杏花和石榴把刘若风带上山坡,再转入一个背静的山坳,来到一间破旧的茅草房前。
杏花对石榴说:“妹妹,姐姐就占个先,你在外面,多留意一点儿。”
杏花推着刘若风进了茅房,里面堆着些干草,又脏又乱。杏花一下抱着刘若风,在他的脸蛋儿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刘若风想避,却哪里避得开;想斥责,却说不出话来!
杏花道:“好兄弟,你还没娶媳妇吧?还没沾过女人吧?姐姐这就教你,怎样和女人快活!”
杏花在地上铺上些干草,一把将刘若风推在草上,和身压下来,伸手解开他的衣服,露出光滑结实的胸膛。杏花用手轻轻地摩挲着,嘴里发出了别样的一种声音。
杏花的手虽然并不粗糙,但刘若风只感到身体如被刀割般地难受,而这女人嘴里发出的那种声音,更令刘若风惶恐不安。刘若风拼命地想扭动身躯躲闪,但任凭他挣得面红耳赤,自己的躯干四肢就是不听使唤!
“哟,好兄弟,你的脸蛋儿好红好俊呀,姐姐好喜欢呀,来,让姐姐亲亲。”
石榴坐在房外,里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但听杏花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好兄弟,你还没有见过女人的身体吧?那是个神秘的世界哟,姐姐现在就让你开开眼……怎么样?姐姐的身材如何?好兄弟,你别把眼睛闭上嘛!你不想看,摸摸也行啊!来,把手给我,摸这里,嗯……来……”
听着杏花的呻吟,石榴禁不住骨软筋酥,将手伸进了自己衣服里。
“好人儿,来,再摸摸这里,来,来嘛……啊!”
石榴猛地一下子站起来,叫道:“姐姐!我忍不住啦,我进来了!”
突然,一个人从里面狂奔而出,将石榴撞翻于地,夺路而逃!
石榴倒在地上,眼冒金星,还没明白是咋回事,杏花从草棚内急急出来,衣衫不整,劈头问:“人呢?”
“谁?”石榴没反应过来。
“还有谁?那个男人!”
“他?跑了?!”
“还不快追!”
刘若风慌慌地跑出半里地,这才敢喘口气,整整衣服,想了想,溜进树丛中,小心翼翼地朝谷内前行。行不多远,听得两个女人的声音由远而近。
石榴道:“那小子还有点聪明,没往外逃,定是溜进里面去了。若是给谷主知道,咱们可脱不了干系。杏花姐,咱们可怎么办啊?”
“现在急也没用,一定要先找到他,将他灭口!石榴,你说有多奇怪,那该死的小子明明不会武功,怎么突然冲破穴道的?真是邪门儿!弄不好,咱们姐妹不但没尝到鲜儿,反倒惹祸上身!”
刘若风静静地趴着,丝毫也不敢动弹。直到她们去远,才又慢慢爬行。回想在草房中的情景,刘若风直想吐,真的是恍若做了一场恶梦!幸而在情急中,他想起了黑白叟传给他的内力导引术,行功两遍,将被制的穴道冲开,冷不丁地一掌把*燃烧的杏花打倒,才得以逃脱这两个浪*人的股掌。“什么百花谷?哼,分明就是个流氓*谷!”刘若风在心头愤慨地说。
天色渐暗,也不见那两个女人再转回来搜查,刘若风心下稍定。
蓦地,又听到两个女人说话,一个年轻女子声音:“吴婶,真是倒霉,今晚又要当班。”
一个苍老些的声音回答:“苗儿,你还在抱怨。这个世道,能有个安身的地方就不错了,还想什么?”
叫苗儿的又说:“何必守得这么严?谁敢到咱们百花谷来惹事?我到这里十几年了,还从来没遇到过。”
“苗儿,凡事总是小心些的好。”虽不是先前那两个女人,但刘若风仍不敢大意,隐蔽了好久,才继续摸进。
谷地越来越开阔,最阔处估计有数十丈,被分割成一块一块地,有水田有旱地,依稀看出水田里插着秧苗,有些地方开着花儿,其它的就看不太清楚了。经过一片晚熟的桃林时,刘若风偷偷地摘下几个,暂且充饥。
许多女人嘻嘻哈哈的喧闹声从里面传来。看来已接近百花谷的中心地带,刘若风更加小心。
近了,已看见柴火映出的光;更近了,笑闹声就在下面。刘若风拔开草叶,往下面一瞧,吓得他赶紧闭上了眼。原来谷地右侧有两个大水池,池中热气蒸腾,无数女人在里面泡澡嬉戏!
刘若风心想:“偷看女人洗澡,这算什么?”正要离开,却听到一些小女童欢快的叫声。迟疑片刻,刘若风对自己道:“心中无色,眼中无色。”他放眼望去。
当真是个女儿国度,春光无限!这些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女子,全都*,*在火光的映照下更显美妙无比!有的舒服地泡在水里,有的在火堆旁烤衣物,有的在池边走来晃去,更有的年轻女子和一些小女童在打打闹闹。
刘若风虽然从小受着儒家“非礼勿视”的教育,但他到底不是一个特别拘泥之人,此时,在他的心里,最想看到的是妹妹若水的身影,当然,也免不了对女人身体的好奇。
刘若风注目细瞧那些女童。但火光不十分明亮,有的女童离火堆较远,有的女童有时又背对着光亮,看不太真切。
正在刘若风焦虑之时,前面石梯上出现一个举着火把的老妇,对着下面澡池大声唤道:“兰儿,谷主叫你!”随着这声呼唤,一名小女童匆匆穿好衣服,跟着老妇去了。
刘若风看那女童的身形,竟与若水十分相象!他心内激动不已,决定跟踪过去。
第十八章 死亡来临
刘若风借着火把的微光,远远尾随着,在黑暗的树林草丛间穿行。脸上被一些植物的叶片割出了血口,身上手上也被野刺扎伤不知多少处,为了妹妹,他忍着。
沿途不时有女人走动,也看见不少简易的房屋,里面有人在忙活。刘若风还得机谨地躲着这些人。
估摸着走了三、四里地,老妇和女童到了一座宫殿式的建筑前,左右铜柱上挂了两盏风灯。老妇说:“兰儿,你进去吧。”女童进去后,老妇从侧边绕向宫殿后方。
刘若风等了许久,不见女童出来。看周围无人,刘若风从暗处接近殿门,丢了块石头到殿前,不见什么动静。他大着胆子走出来,轻手轻脚进了殿门。
殿内虽不小,但只点了一盏风灯,光线昏暗。他仔细聆听,好象右侧有微响,便轻轻走进右侧门来。
又经过三重门,终于听得有人说话,一个颇具磁性的女音说:“兰儿,给为师倒杯水来。”“是,师父。”一个稚嫩的童音回答。
刘若风来到门边。门虚掩着,只有一条缝。从门缝往里瞧,只看到一个女人光洁如玉的上半身,她的身躯浸在水中,头上冒着氤氲白气;一旁站着个小女童,正将一杯水喂给她喝。由于角度不佳,只能看到女童的背影。
等了好一会儿,女人道:“好了,兰儿,把水放回吧。”那女童缓缓转过身来。
刘若风瞪大双眼。
“不是若水!唉……”刘若风心里叫着,不由得失落地一声轻叹。
“什么人?!”随着叱喝,一条白练飞出,将刘若风卷入屋中,重重地摔在地上。小女童骇然,惊问:“你是什么人?”
女人从水中升起,漂亮地一个旋身,已将衣服裹在身上,口中大喝:“来人!”
脚步声响,冲进一名持剑少女,约有二十多岁年纪,问:“师父,有什么事?”
师父指着地上的刘若风,厉声道:“梅儿,这是怎么回事?这人是怎么进谷的?你手下那些护谷的人呢?”
梅儿脸色惶惶,赶快回道:“今天不知是哪些懒妇当值,徒儿立即把她们抓来,听候师父发落!这臭男人惊扰了师父,徒儿这就将他拖出去杀了!”
刘若风见大难临头,赶紧辨白:“各位仙姐仙妹!请恕在下无礼!我是为了找妹妹若水,才贸然入谷。刚才,看见这个小姑娘的身形,以为便是舍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