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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若风非常清楚,刘冲对自己如此的优礼有加,目的是为了“收”自己的心。
刘冲高声道:“诸位!朕初登皇位,有赖诸位鼎力支持,使国运昌盛!今天,朕按照祖传的习俗,在宫中举行乞寒活动,咱们不分君臣,一起欢乐!”
太监高叫:“奏乐!献舞!”于是,在乐舞声中,人们开始饮酒作乐。
刘冲频频向刘若风劝酒,一些大臣也前来敬酒。刘若风推辞不掉,索性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后来,刘冲又让一名妃子上前为刘若风斟酒。这名妃子玉面朱唇,眼似秋水,眉若春山,真是天下少有的美人!刘冲笑着介绍:“刘兄,她叫刘丽花,是太保刘音之女,是朕的左贵嫔,相当于第二皇后。”
刘若风不解:“皇上,何谓第二皇后?”
刘冲笑道:“刘兄不知,朕有很多个皇后,第二皇后,就是排在第二位的皇后啊。”
刘若风点头表示理解,心中却想,看来刘冲也是个荒淫的皇帝。
乐舞不断变换着,有武士们的雄健之舞,也有少女们的热辣之舞。
突然,乐声骤停,众人皆往舞场中望去。只见四名劲装少女拉着一幅巨大的粉红纱幔跑进场中。四名少女站在四角,纱幔围成一个方阵。纱幔隐隐约约,里面还围着什么。四角的少女拉着纱幔前后左右地移动,让人们对于里面围着的物事渐渐有了联想。
里面是一群女人,一群*的女人!因为有时候,能从纱幔下端看到一条条雪白的腿;有时候,当某一方的纱幔帖紧其身体时,还能看到她们*的臀部、背部,还有长发!
刘若风十分奇怪,低声问刘冲:“皇上,你们这是……”
刘冲笑着说:“这是一种传统习俗,节日表演,取乐而已。刘兄不要见怪。”
忽闻乐声再起,激越欢快。四名少女将手中纱幔往地下猛然一放,伴随一串尖叫,一群*女人毕现在众人眼前!她们围挤在当中,背向着四方。
乐声忽变,似抽打在羊儿身上的鞭声。这乐声象是一种号令,围在中央的女人们慢慢转过身子,面对四方。她们低着头,一手捂住胸,一手挡着*。
乐声再变,似狼吟虎啸。这些女人一齐扬起头,张开双臂。顿时,*尽展,一览无遗!
“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嘻嘻嘻!”……各种意味儿的笑声爆出,一直不绝。
看不出这些女人究竟属于什么民族,她们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妇女,一个个**,肚滑草茂,惹人浮想联翩!
刘若风觉得身体里突起一种强烈的、不可抑止的冲动,连忙把视线转向别处,暗自调和气息。
所有人都肆意地笑着。刘冲那些妃嫔们也相互咬耳窃笑。却有一人,以扇掩面,独自一言不发。刘若风认出,这是刚才给自己斟酒的那位“第二皇后”刘丽花。
刘冲也发现了刘丽花的异常举动,怒斥:“丽花,你干什么?你的亲戚们在家中也举行乞寒活动,现在朕和你们一同搞乞寒活动取乐,怎么只有你掩面不看哪?”
刘丽花文静地答道:“取乐的事,有很多种方法,哪里有让妇女们裸露身体,以此为乐的?臣妾也是女人,臣妾为此感到羞耻。”
刘冲大怒:“哼!你说什么?!你是说朕不知羞耻吗?朕回头再跟你算帐!”
刘丽花低下头,不敢再言。
刘若风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便向刘冲说:“皇上!皇后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要找乐,何必非得用这种节目?这是和礼教相悖的。皇上要得天下,就不得不顾及汉人的礼法,汉人是最重礼法的,皇上在这方面应有所表率。”
刘冲这次没有发怒,而是和颜悦色地道:“刘兄说得极是。唉,朕身边就是缺少一个象刘兄这样的人,随时给朕指点,朕还没有合适的相国人选,刘兄,朕虚位以待!以后,朕再也不搞这个节目,今天,就算最后一次吧。”
这时,人们的笑声更*了。原来,一些看客把酒水泼向场中女人,或者把糕点对准她们某些部位投掷。女人们极力闪躲,却因此乳跳臀摇,引来更肆谑的哄笑。
刘冲止住大笑,对刘若风和刘丽花道:“刘兄、丽花,你们不愿看,就先下去休息。节目完后,再请你们出来参加午宴。”
太监、宫女上来,分别搀起刘若风、刘丽花,从宫殿侧门出来,径直来到一间内室。太监、宫女退去。
刘丽花款款走到刘若风面前,轻声说:“公子刚才为丽花解危,丽花十分感激!为了公子,丽花可以做任何事!”说完,竟一下坐到刘若风大腿上,将软软的身躯偎入他怀中。
*入怀,肌肤相接,刘若风感觉体内那股压下去的烈火此时又腾地窜起。他把刘丽花抱到榻旁,粗暴地一扔,饿狼般扑去,一把撕开她上衣,双掌抓向那丰满坚挺的*。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章 演技
突闻窗格一声轻响。
刘若风虽是*焚身,但一个武林高手的机敏反应仍在。他放开刘丽花,迅速跃到窗下,感觉到窗外有轻微的脚步声离去。他正想推窗追出,忽然看到有几缕淡烟飘散。
刘若风暗叫“不好!”,赶紧屏息静气。然而,竟是晚了一步,已经吸入少许。他脑中“嗡!”地一声响,全身一震,脚下踉跄数步!
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中毒倒下,反而觉得神智清爽,身体内那熊熊燃烧的*也在倏然间消退!
刘若风望望周围,当看到榻上那个双峰怒耸、红潮满面的女人,不禁又怒又悔。双掌凌空一击,掌劲将女人衣服卷起,掩住胸脯。这时刘若风已明白过来,自己中了刘冲的花招,对方大概在酒水或糕点中下了什么奇特的、极不一般的*,因为寻常的毒药在自己身上已起不了作用;而刚才飘进房的烟雾,帮自己解了药性。
窗外那个帮自己的人,会是谁呢?
榻上的刘丽花不解刘若风的举动,莺声唤道:“公子,你怎么了?你快来呀……”
刘若风往木椅上一坐,冷喝:“刘丽花,别作戏了,还不赶快过来!”
听刘若风的语气,刘丽花知道事情已经穿梆,便翻身爬起。到刘若风身前,突然跪倒于地:“公子,对不起,丽花骗了公子!其实,这都是皇上的计谋。皇上一心要留住公子,而公子似乎不肯屈就,所以皇上便想,用美色来迷住公子,使公子长留此地。”
刘若风冷笑:“哼哼!刘丽花,你倒是招得挺快!只是有一点我还想不通,即使要用美色来迷惑本公子,为什么非得用你这个第二皇后?以你皇后之尊,却来干这等龌龊事,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刘丽花从容答道:“公子不知,请听丽花给公子解释。其一,咱们这里的美人儿并不多,但凡能算得上美人儿的,都选入了皇上内宫,因此,一时间很难从民间找来一个合适的女子。其二,在咱们匈奴,礼俗不比你们汉人严苛,连父、兄的妾室都可以收纳。皇上把妃嫔赐给臣下也不足为怪,还是一种荣耀呢!这其三,丽花虽然贵为第二皇后,实际却难得见皇上一面,因为皇上身边的美人儿,实在太多了!丽花与其在深宫忍受寂寞,不如在民间有个贴心的……郎君。所以,这件事是丽花在皇上面前主动承下来的。公子,你英武儒雅,令丽花十分心仪,丽花这颗赤热的心,已经是公子的了!”刘丽花一边说着,一边有意无意地将上衣微敞,露出幽幽的胸沟,双眼望着刘若风,透射出热辣辣的情欲。
刘若风体内的药性虽然已经基本解出,仍不免心中一荡。面对如此诱惑,只要是男人,都不会不冲动。不过,人除了本能,还有理智。理智告诉他,这是刘冲的圈套,这个美艳的*只是个诱饵,况且,自己的爱全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刘丽花,你好一张巧嘴,好诱人的手段,不愧是太保家的女儿!可惜你用错了对象。你快滚出去告诉刘冲,不要用这些卑劣的手法!他如果真的想留住我,就用正大光明的方法来说服。快滚!”
刘若风的声音冰冷无情。
刘丽花低下头,不一会儿,她又抬起头,粉脸上挂了两行晶莹的泪珠,眼里已没有了*,而是无尽的悲伤。
刘若风冷眼相看,不动声色。
刘丽花泪眼迷蒙地道:“公子,丽花刚才确实是在勾引你,但是……这是皇上交给丽花的任务,皇上要丽花一定要与公子……发生关系,让公子迷上丽花,离不开丽花!公子,皇上下的是死令,如果……如果丽花做不到,丽花便只有一个结果,死!公子,丽花已经知道你是个君子,能够为公子这样的人而死,丽花死而无憾!公子若是垂怜丽花,就让丽花死在公子的剑下吧!”她膝行而前,抱住刘若风右腿,伏在腿上,悲泣着但很坚定地说:“公子,请赐丽花一剑,丽花情愿死在公子的怀里!”
刘丽花的泪水浸进刘若风裤内,他感觉右大腿冰凉一片,他心里也泛起一股凉意。难道这如花似玉的女子就这样因他而香消玉殒?刘冲真的会杀了她吗?
刘若风冷冷问:“刘丽花,刘冲真给你下了死令吗?”
“公子,你别问了,动手吧!”
“刘丽花,怎样才能救你?”
“公子,丽花死不足惜,你就别管那么多了。”
“刘丽花,按你所说,是不是只有一个办法能够救你不死,那就是,本公子陪你上床?”
“公子!丽花……不敢奢望。”
“哈哈,哈哈!你第二皇后是何等尊贵,本公子乃一介布衣,也不敢奢望与皇后同衾共枕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