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若风边拆招边说:“各位,我是司马烟芸的丈夫,我来这里只是要见她一面!只要你们带我去见她,或者告诉我她在什么地方,我就不会为难你们。”
幽冥右使:“师妹已经说过不会见你,你不要纠缠不休!”
一个人叹道:“唉,如果二师姐和咱们联手,组成五行阵,就不会是这个状况了!”
刘若风见说话者是“三少”,想来,他提到的“二师姐”就是烟芸了。幽冥右使喝道:“三师弟不要长他人志气!只要咱们配合得好,不用五行阵也能胜他!”
提起五行阵,刘若风忽想忆起当年在乾元宫时,黄木的两个儿子曾以五行大阵对付诸葛勋,诸葛勋艰难招架,但后来烟芸出手,轻易地就击破了五行阵。当时自己不明白其中奥秘,还以为烟芸的武功远胜于诸葛勋呢!如今想来,烟芸一定是深知五行阵的个中玄妙,所以很容易就能击破它。以此推断,烟芸的师父必是武圣的弟子!其实,刘若风对此早有臆测,如今就更为肯定了。
刘若风极力回忆烟芸破五行阵时所用的身法、招式,似有所悟。他剑势突变,主动抢攻。如此一来,原本就处于劣势的师兄弟四人更是疲于应付,岌岌可危!好在刘若风并不想伤害他们,到后来,就变成逗着他们玩儿了。
但这四个人兀自不肯罢手,似乎定要死战到底。
忽闻一声冷喝:“你们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退下!”幽冥右使等四人闻声而停,收剑肃立。
刘若风看见庭院正前方的石壁上开了一道大门,一个人立于门前,身材魁伟,一袭墨绿缎袍,一头黑白相间的短发。刘若风推测,此人必是烟芸的师父,因此还剑入鞘,准备施礼跪拜。
此人却道:“阁下能破我小八卦阵,武功智慧想必非同寻常,老夫这就领教领教!”身形微动,铁掌已到刘若风眼前!
刘若风见对方掌势沉雄,急忙闪避。但对方如影跟进,双掌的位置好似从没改变,赫然仍在眼前!刘若风再退,仍旧如前。刘若风思量,退避已不是办法,只能硬接了。于是力贯双掌,迎向对方袭来的掌势!
“砰!砰!砰!砰!……”两人掌劲相接,爆出连珠炮般的震响。此人双掌变幻莫测,刘若风全力迎敌,封住了对方攻来的每一掌。电光石火间,接了对方三十余掌!
不过刘若风也渐感不支。因为他先前破阵及对付幽冥右使四人时,让他耗去了不少功力。刘若风自料,如果再接十来掌,必定受伤。他集全身之力击出一掌,双掌相交后,借力向后弹出,身体一直飞撞到大理石石壁上。他双腿一点,前仆落地。
刘若风胸腹间气血翻腾,喉头发甜。他强忍着,把涌到喉部的血水咽了回去,不让它溢出口腔。幸而,此人并没有再追击。
幽冥右使等四人看得呆了,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这样激烈精彩的搏斗!
“三少”赞道:“师父神功盖世,天下无敌!”另三人也跟着赞美。
刘若风略作调息后,就势拜倒,恭谨地道:“晚辈参见前辈!前辈神功卓绝,晚辈望尘莫及,甘拜下风!”刘若风想,多说点恭维的话,就算对方并不喜欢听,总不会反感吧。
此人叹息:“年轻人,你别高抬老夫了!你先破八卦阵,再战他们四个,还能接下老夫三十六式大悲手而不伤,实在是难得!将来的武林,一定是你的天下!老夫不忍杀你,你走吧!”
刘若风在英雄大会上听黄木提到,说“大悲手”是武圣的绝学,黄木至今还未练成,没想到此人却已练就!败在大悲手下,刘若风感到败得并不算冤。他也更为确信,此人定是烟芸师父。于是,刘若风揭掉面具,再拜,道:“师父!在下刘若风,是司马烟芸的丈夫。前辈是烟芸的师父,也就是在下的师父。师父!弟子要面见烟芸,求师父成全!”
烟芸的师父听后却勃然大怒,大喝:“胡说八道!谁是你师父?你说是芸儿的丈夫,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成的婚?谁为媒?谁为证?”
“师父!弟子和烟芸认识已有数年,两年前在汉中成婚,天地为媒,日月为证!而且,我和她已经有一个一岁多的儿子。”
烟芸的师父更为愤怒,近于咆哮:“荒唐!荒唐!芸儿成婚怎么可能连她的师父师娘都不告诉?而且,本城有定规,不得与外人成婚!”停了停,又斥喝:“如果芸儿真的与你成了婚,那么芸儿必受严惩,而你,只有死路一条!年轻人,你可要想好,你和芸儿究竟有没有成亲?”
刘若风没有半点畏惧,凛然答道:“弟子与烟芸数载夫妻,难道还会有假?师父要治弟子死罪,弟子亦无怨言,唯求师父让弟子再见烟芸一面!”
烟芸师父冷冷道:“见不见芸儿,可由不得你!你既然甘愿受死,老夫现在就成全你!”晃身到刘若风身前,提起右掌。幽冥右使等人在旁边看着,无人作声。
刘若风抬起头,道:“师父,你老人家下手吧!弟子求师父,以后若有机会的话,能眷顾一下弟子和烟芸的儿子,他叫刘一凡!另外,请师父转告烟芸,我刘若风永远爱她,若有什么对不住她的地方,望她谅解。愿她幸福!”他闭上双眼,努力把泪水包在眼眶之中,不让泪水流出来。
烟芸的师父手掌下落,忽又停在空中不动。他想了许久,最后不住摇头,一咬牙,挥掌拍向刘若风头顶!。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二十九章 月圆夜
如山劲气将要及顶,刘若风暗叹:“完了!一切都完了!”此时想逃已是来不及!
忽觉头顶又有一股劲气袭到,跟着,烟芸的师父叫道:“星妹,你这是为何?”
刘若风睁眼一看,见一只巨掌悬在自己头顶,却被一条红绫缠着。红绫的那端在一个妇人手中。这妇人一身红衣红裙,满头青丝,身材还算适中,看不出其年岁。
妇人道:“苍哥,这件事咱们要为芸儿想想,不要仓促决断,以免遗恨。”语速舒缓,语音甜美,感觉这妇人不过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子。
烟芸的师父似乎很听这妇人的话,轻声道:“星妹,你说怎么办?”
“先把他看起来,这两天过后,我与芸儿好好谈谈,弄清情况再定吧。”
烟芸师父道:“也好。”收了右掌,却以左掌疾拍,封了刘若风背部气海大穴,下令:“长根,把这死小子关进囚室,负责看管。把面具给他戴上,幽冥城中不准任何人暴露真面目!”
三少躬身答:“遵令!”
妇人接着说:“青山,你要看好你师妹,不能让她受委屈!”
幽冥右使低头道:“师娘放心!”
刘若风见这搭救自己的妇人便是烟芸的师娘,连忙拜谢:“多谢师娘!师娘给了弟子一个机会,弟子会证明给师父师娘看的。”
妇人说:“我不过是暂留你的性命,如何处置你,要看芸儿的态度。”
烟芸的师父师娘一起进入刘若风刚才来时的蛹道,大概是要去查看小八卦阵遭破坏的情况。三少推着刘若风走向大理石壁,在壁上什么地方一触,现出一道门。里面是个小房间。三少又在房间靠里的墙上打开一道石门,将刘若风推进去,关上门走了。
刘若风所处虽然是间囚室,上、下及四面墙体也全是大理石铺就,墙上挂着一盏马灯,没有床和桌凳,他只能靠墙坐在地面。屋角还有个小隔间,估计那是拉、撒的地方。他仔细观察,没有发现显眼的通气孔,猜想可能是做得较为隐蔽吧。
刘若风起身试着推门,石门动也不动。他又饥又乏,无计可施,只得倒地睡去。
睡到半夜,饥饿让刘若风醒转。他断续地大叫:“有人吗?……有人吗?……我要吃东西……我要吃东西……”哪里有人应他?
刘若风突生恐惧。在这地下石屋中,如果没人理睬,岂不要活活饿死?不过转念一想,烟芸的师娘既然说要暂留他的性命,应该不会不给他饮食。为了克服饥饿之感,他打坐运功,一面疗治受损的内腑,一面希望打通被制的气海穴。
终于,刘若风听到外间有了响动。墙壁上挪开一个方孔,三少递进来一碗粥、两个馍、两碟小菜,与昨日在木屋中的待遇倒也差不多。
刘若风狼吞虎咽,一扫而光。他不急于将碗筷递出,想与三少攀谈,了解些情况。他问:“长根兄弟,烟芸是你师姐,对吧?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刘若风预计对方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想用通心诀探查,但无奈气海穴受制,无法施展。可出乎刘若风的预料,三少竟有些神秘地对他说:“刘大哥,你知道吗?昨晚查腰牌的时候,在那间石屋中我就认出了你!”
刘若风十分诧异,一是为三少此时爽快的态度,二是为三少当时何以认出了自己?因问:“你如何能够认出?”
三少笑道:“你在腰牌上添了笔画,再用尘土掩盖,不过,随时带在身上的腰牌,不该有那么重的灰尘,而且,我们要找的腰牌是一七二号,你恰是二七三号,那也过于巧合了吧?”
刘若风悚然而惊,暗道:“对任何人,都不可以小视!”嘴上问:“三少,你为何要暗中帮我?”
三少语气诚恳:“刘大哥,司马烟芸是小弟的二师姐,她对小弟很好,小弟只想能报答一二。”
刘若风:“刘某代烟芸谢过三少!实话告诉三少,烟芸与我已经两年夫妻,感情一向甚好,我们还有个可爱的儿子。但一个多月前,她却突然弃我父子而去,前日我找到这里,她交给我一封决绝信,昨日与我隔着高墙说话,言语中又对我充满怨恨。我实在是不明白!恳请三少将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
三少想了想,道:“刘大哥,如果你的话属实,那么,就是大师兄在从中捣鬼!幽冥城一直由大师兄和二师姐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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