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若风真的想呕吐!先前,他只是凭感觉、凭猜测,说不知有多少男人曾在王红玉的娇躯上爬上爬下,现在,由王红玉自己的话给证实了!这个疯狂的女人!
刘若风微微摇摇头,答道:“王红玉,你的目的之一,是要我身上那份藏宝图,因为刚才你为我*时,我发现,那份图已不在了。至于你还要什么,我不想猜了,直说吧。”
“公子,果然聪明啊。还要什么?除了宝图,我还要你的通心诀绝学!通心诀,多神奇啊!别人想什么,你都能全部知道,还有谁能是你的对手?公子,红玉想不明白,你身负如此稀世神功,为什么到如今还是一事无成?呵呵,不如你把它传授于我,我们一起来打江山,将来你做大王,我做王后,岂不美哉?”
“你真正的目的是想学得通心诀?哼,你死了这条心,我绝不会教给你!你现在不就是刘冲的王妃吗?你愿意让我做大王,而你甘心做王后?你以为,我会相信吗?我早就没有了争雄天下的野心,因为我发觉那并不是件能让人愉快的事。现在的刘若风,只想和心爱的女人、孩子、家人、朋友在一起过上安详快乐的日子,别无他求。红玉,你能放过我、成全我吗?我劝你也当悬崖勒马,不要再泥足深陷无法自拔,找个真心爱你的男人,相亲相爱地度过余生。”
“呵呵,真心爱我的男人?这世上到哪里去找?除非……除非是你!公子,只要你点头,我就跟你走!听说你已经有了妻子,那没关系,我就给你作个小妾,好不好?”王红玉的语音忽又温柔起来,伸玉手轻抚着刘若风。
“哈哈哈哈!王红玉,你自己刚刚说过,再也不能用情感来打动我,这么快就忘了吗?”
“公子,我现在说的是真心话!”
“哼!”
“刘若风,你不相信我?呵呵,我真想让你用通心诀来查一查!”
“那好啊,请立即给我去功散的解药吧!”
王红玉在刘若风面庞上亲了两下,坐直身子,又变了脸:“呵,你想逃出我的掌握,那可不成!你和别的男人不同,放了你,你就不会再回来了!”
“王红玉,世上不只我一个男人,你为什么就抓住我刘若风不放?我知道,明宇对你就十分爱恋,你可否……”
王红玉大笑着打断刘若风的话:“呵呵呵呵!刘若风,看来你并不是真正的聪明!你对男人的了解远不如对女人的了解。呵呵,明宇?他还只是个大孩子,他虽然痴迷于我,但我只是他的一个美梦,一个天真纯洁的美梦!他根本不具备如你一般的见识、阅历和胸怀,他包容不了我的过去。一旦我和他上了床,一旦他知晓了我的秘密,那就是他梦碎的时候!到那时,他不是杀了我就是自杀,或者先杀了我再自杀!你是他的结义大哥,你希望这样吗?对于明宇,要让他永远保持那个梦,生活在梦中。刘若风,驾驭不同的男人要用不同的方法,你明白吗?呵呵呵……”
对王红玉这番话,刘若风不得不折服。他突地想起一个人来,道:“难道世上就没有一个能包容你的过去,又深爱你的男人吗?”
“这倒是有一个。”王红玉面色阴沉下来。
“是谁?”其实刘若风已猜到是谁。
王红玉朝外喝声:“去叫总管进来 !”
不一会儿,一个人敲门进屋,跪于地上,道:“门主,有什么吩咐?奴才立即去办。”
王红玉撩起帷幔,对这人冷喝:“玉总管,抬起头来!”
这人将头抬起,一脸惶恐地望着王红玉。王红玉放下帷幔:“好了!滚出去!”
“是。”此人唯唯而退。
刘若风在锦被里看得明白,此人正是荀小玉!荀小玉仍是那副矮矮胖胖、憨头憨脑的模样。
“刘若风,你看到了吧?只有他对本小姐最痴情,无论我到哪里,他都会跟到哪里,就象个影子,我王红玉这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影子!可是,象他这种人,不管他为我做过什么,我永远不可能接受他!何况,他还是个人人不齿的太监!难道我王红玉只配和这样一个人厮守终生?难道这就是我的命吗?!”王红玉的声音悲怆而激越,刘若风听来,竟也有些神伤。
第七章 裙下之臣
“呵呵呵,我偏不认命!刘若风,你注定要成为我王红玉的男人,你逃不掉!我要你彻底向我认输,向我臣服,我要得到你的一切!”王红玉近于咆啸地大吼!
王红玉这一吼,让刘若风蓦然觉得,这个女人如此喜怒无常、瞬息而变,是不是精神上出了什么问题?至少,她已经不是自己以前所认识的那个王红玉了!“哼!你什么也得不到!”刘若风冰冷地回敬。
“刘若风,你别嘴硬,你也不是什么金刚之躯!刚才,你那地方不是就有反应吗?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王红玉斜眼瞟着刘若风,不住地发出淫邪的笑声,直笑得刘若风心中发虚!
王红玉倏然止住笑声,俯身凑到刘若风眼前,万分得意地道:“我可以把你关起来,绝你的水,绝你的食,看你能撑多久!到时,只怕你会象条狗一样爬在地上,拉着我的裙边求我!呵呵,呵呵……现在,我要跟你算两笔旧帐,都是你欠我的!第一笔,我救过你,你知不知道?”
“哼!说大话不腰疼,你何时救过我?不会是在梦中吧?”
“刘若风,这不怪你,因为你当时并不知道是我。那是在刘冲的皇宫里,刘冲施用美人计,在你酒中下了*,让刘丽花诱你入房。就在你要扑向刘丽花怀抱的时候,我从窗外往屋子里喷入解药,救了你一回。你不会不记得吧?所以,你欠我一笔,我取了你藏宝图,算是把这一笔债抵消!”
刘若风忆起当时情景,知王红玉所言不差,自己对当时之事百思不解,原来竟是王红玉暗中帮了自己一把。然而,刘若风口里却道:“大丈夫恩怨分明,有恩当报,有债当偿!但这笔债,我不承认!”
“你不承认?为什么?”
“当时,*当前,我正可一尝美味,却被你所破坏。这分明是你欠我!怎能说成是我欠你?哼,你太脸厚了吧?”——刘若风故意颠倒,以言相激。
“你——”王红玉果然气极,伸手扼住刘若风咽喉,吼道:“你敢狡赖,我杀了你!”
“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王红玉手上发力。刘若风头向后仰,面色苍白,几乎窒息!
突然劲力一松,刘若风咳嗽几声,缓过气来。
王红玉轻抚着刘若风,柔声说:“公子,你是我的心肝,我怎么舍得杀你呢?好了,这一桩就不算吧,咱们再说另一桩。在洛阳,你答应我入地牢救出我父亲,可你没有办到。这总应该算是你欠我的吧?”
刘若风道:“这也不能算!当时,我进入地牢,将大刀王放出之后,我自己却被酒圣所制,但我亲眼得见大刀王从地牢中跑出,过了许久,卫士们才冲进来。之后,也没见大刀王被重新送进牢里来,我相信,大刀王应该已经逃离,他有时间。”
“胡说!家父如果逃出来,怎会不来找我?可我至今没有他半点音讯!一定是你在说谎!你根本没能将家父救出来,或者,你根本就没去过地牢!刘若风,我恨你!在这世上,父亲是我唯一的亲人,虽然我有点恨他趋炎附势、把我当作他手中的筹码去巴结权贵,但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啊!为了父亲,我不知悄悄哭过多少回啊!”
泪珠掉在刘若风脸上,让他的心软了几分。他想了想,问:“王红玉,咱们当时不是说好,你派人用马车去迎候令尊、帮助他脱身吗?你派去的人是谁?他回来后如何向你交差的?”
王红玉答道:“去的是李通。就是以前我们万胜镖局的总管,你应该知道他。第二天早上,李总管驾着空车回镖局,据他说,他是在指定的地方等了整整一晚,可是连家父的影子都没见到。”她边说边拭去眼泪,又回复一副冷肃的面孔。
刘若风再问:“你有没有问过李通,当晚他是否听到牢墙之内有大的变故、大的动静?”
“当然问过。李总管说牢墙内不曾有任何动静。”
“现在,李通还跟着你吗?”
“没有。我被诸葛勋虏去后,就和镖局的人失掉了联系。听说,李总管现在自己开了间镖局。刘若风,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敢说假话,看我怎么折磨你!”
“我说的都是真话,信不信由你!至于令尊出地牢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想,如果出意外,可能出在两个地方。一种情况是,大刀王跑出地牢,但在没有越过高墙之前就被卫士发现,寡不敌众,被卫士所杀。但这里有个疑问,以令尊的武功,不至于束手待毙,必有一番搏斗。李通为什么没听到任何动静?这不奇怪吗?”
王红玉点点头,喝道:“接着说!还有什么地方可能出问题?”
“还有个地方,你应该想得到。”
“你是说……李总管?!不,不可能!他对家父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刘若风,你在撒谎骗我!”
“王红玉,你冷静点!我的命捏在你手中,我怎会骗你?其实,在我知道你们为东州王保送的那批黄金是被诸葛勋夺取之后,我就感觉,你们镖局内部一定有内奸!你想想,诸葛勋对你们那趟镖的底细为什么把握得那么准确?你如今总该清楚,诸葛勋参加比武招亲并非奔你这位大美女而来,而是奔那批黄金而来。你们镖局之中,谁最有可能被诸葛勋收买?”
王红玉瞪目张口,一副震惊、悲愤的表情。许久,王红玉突然尖声狂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诸葛勋!李通!那一晚,我和春兰撞见你们暗自在后园会面,你们说是在切磋武功,我竟然相信了你们,我真笨哪!啊哈哈哈,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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