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道人。但玄经道人的十三路混元剑法剑剑精绝这已是盂青河老旱就知道的了。
盂青河正想套他们的说话石元已先他单刀直入的问道:“孟老镖头你们是怎样和那个人结怨的?何以结了仇家尚不知道对方的姓名来历?”
盂青河道:“是这样的三个月前我们镖局接了一支镖雇主是锦州节度使康元弼。”
石元悦道:“康元弼做了二十年的方面大员财宝一定积得不少。听说他是因为与宰相不和以至丢了乌纱的。是不是他要请你保他告老还乡。”
孟青河道:“不错。当朝宰相吴卖乞勒索他一笔巨款他不愿意反正已经家财千百万贯是以见好就收把锦州节度使让给吴卖乞的侄子。”
石元说道:“听说康元弼的手下能人不少还要请你们保护对你们可也是青眼有加了。”
盂青河道了一声“惭愧”说道:“可是我们却是有辱所命这支镖尚未走出锦州地界就给人劫去了。”
石元道:“孟老缥头你们镖局数十年来从未出过事是什么人这样大胆。劫你们的镖?”心中已知劫镖者一定就是这次约会的主人。
孟青河道:“也是我托大了些康节度使这支镖不是我亲自出马是这位方老弟出马保的。方老弟详情请你来说好吗?”
方震满面通红说道:“当时我是和总镖头商量过的正如石庄主刚才所言康节度使手下能人不少请我们保镖不过是壮点声势而已我们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人劫镖的。若然事先料想得到我们也不敢出马了。”
杨大熊黑了脸直着脖子嚷道:“方镖头你大可不必兜着***说话我是康大人的护院有的只是几手混饭吃的功夫配不上称做什么能人。”他是因为石元、方震和孟青河等人一再提起什么“康节度使手下的能人不少”之类的话自己觉得面上无光的。
方震叫了个“撞天屈”说道:“我给人家打得一败涂地还失了虎威镖局的镖旗连人家的庐山真面目也未见着怎敢笑话你老哥了?”
杨大熊出了一口闷气气平了些说道:“对若说本领不济咱们彼此彼此!”
石元眉头一皱说道:“咱们还是回到正题说说那天的事情吧别要缠夹不清了。”
方震接下去说道:“那天我们到了老龙口那地方是个流沙堆积的荒野比这里还要荒凉劫镖那小子就单骑独马的来了。”
石元道:“且慢我想先问你一事。”
方震道:“何事?请问。”
石元道:“康大人既是家财数千万贯想必不会都换了体积很小的珠宝吧?”
方震道:“我不知道他有多少珠宝我只知道金块和元宝就装满了六辆大车。连同其他财货一共是装了十三辆骡车之多!”
石元说道:“着呀!既然如此劫镖的只是孤身一人如何能劫得去?是不是他后来又来了帮手?”
方震道:“没有始终只是他一个人那小子的手段狠辣得很你老人家听我细禀。”
歇了口气接着说道:“那人蒙着面中来得风也似的快我还没有看得清楚就给他打了一掌。喏你看——”解开上衣只见一个淡紫色的掌印印痕在过了三个月之后竟然尚未完全退色。
杨大熊跟着说道:“我门也都是给他打了一掌。连他的面目也未看清。”
方震说道:“当时我只觉得一阵晕眩醒来之后那人早已走了。”
石元道:“那十三辆大车的金银财宝呢?”
方震道:“并没有劫走。可是他留下了一封信要我们给他送到指定的一处地方去。”
黑龙禅师道:“这倒是奇闻了劫镖还有不用自己动手的。你们却又怎肯乖乖地听他吩咐?”
方震叹了口气道:“我们是实迫如此不得不然。”
黑龙禅师道:“却是何故?”
方震道:“那天所有护送镖车的人全部都给那厮打了一掌甚至康大人的家人子女也给这厮在身上留下了标记。”
黑龙禅师道:“那你们岂不是都受了重伤了?”心想:“但若受了重伤如何能搬运财宝?”
方震道:“不这一掌只是隔衣留下掌印当时并不觉得有内伤的迹象。”
黑龙禅师道:“事后呢?”
方震道:“事后也不怎样。这根本就不是内伤。”
黑龙禅师诧道:“你怎么越说我越糊涂了既然没有受伤你们就该送康大人回原籍才是。怎的却又肯乖乖的听那贼人的吩咐把十三辆大车的财物送到他所指定的地方?”
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玄经道人忽地说道:“在你们醒来的半个时辰之后是不是每个人都觉得浑身痕痒痛苦难当?”
杨大熊叫道:“是呀你怎么知道?”
玄经道人道:“我刚才对这位方兄身上的掌印还有点捉摸不透现在则是可以断定了这是奇门七绝掌有七种不同的功效或令人患上痨症或令人冷热或令人浑身痕痒现在你们并没有内伤可以断定他用的是最轻的一种掌力这就是令你们浑身痕痒了!”
杨大熊叫起来道:“还说是最轻的一种我宁愿给他砍掉吃贩的家伙也不愿受这酷刑!砍掉头颅不过结个碗大的疤不会觉得痛苦。这痕痒呀可真是叫人受不了好像从脏腑里炸出来似的我们每个人抓呀抓的抓得皮穿肉裂血流痒得满地打滚几是不能停止你说可怕不可怕了。”
方震接着说道:“那人走后。在中间的一辆骡车上用匕钉着一封信。信上说若然得不到他的解药以后每天都要作三次一次比一次厉害!”
石元道:“这厮可想得真绝你们痒得死去活来也还罢了那康大人若然每天作三次痒得浑身乱抓跳跃起伏他是个敝大官的人那还成什么体统?”
方震道:“是呀!所以他命令我们把十三辆大车的金银财宝押到他所指定的地方”我门只好唯命是从了!”
盂青河待他们把事情的经过全都说了出来之后这才接着说道:“我们虎威镖局数十年来从没失过事这次栽到了家我这儿根老骨头也只好拿出来拼了。”
崆峒三煞之一的胡轩跟着说道:“咱们想不拼掉这几根老骨头也不可能康大人虽然丢了乌纱也还是做过节度使的大官岂能让他们二人卸责、所以我这师侄求我出马我也就只好追随孟老镖头来了。”
石元道:“你们有没有探出他的来历?”
孟青河道了一声“惭愧”说道:“我在镖行混了儿十牢自间三山五岳的人马也识得不少访查数月也查不出这厮的丝毫来历。康大人迫得紧案子不破只怕咱们的镖局关了门还不打紧我这个敝总镖头的还得吃官司呢。正在无法可想之时不料这厮在某一天晚上却又来到康大人府中在大门上留刀寄简约我门到梁山的虎头岩与他相会。”
石元道:“那位康大人岂不是吓破了胆?”
孟青河道:“惊吓当然是免不了的但他视财如命有了这个可以破案的机会岂能放过当然是要迫我门来了。他的府中也还另外聘有许多能人守卫的。”
胡轩却道:“孟老镖头别说丧气的话凭咱们这几个人未必就斗他不过。这件案子本来牵连不到我的身上我却是自愿来的。谁叫杨大熊是我的师侄呢?师兄不管我可不能不管!”胡仟说的慷慨激昂其实却是想藉此巴结官府求取富贵。
石元道:“是呀你师侄丢了脸你做师叔的不给他我回场子只怕崆峒派也要给人笑话了。但我却有一平不明何以你的师兄眼见着徒儿受辱却竟然袖手旁观?”
孟青河道:“别提他了早几年他是什么事情都敢干的这两年忽地韬光养晦起来连徒弟的事也不理了。”原来胡轩的大师兄乃是“崆峒三煞”之的年大成和石元也曾有过一面之缘的。石元深知他的武功比胡轩高得多见他不来自是有絮失望。
胡轩说道:“石庄主听你这么说敢情这厮也是你的仇家你已经知道了他的来历?”
石元恨恨说道:“不错我与这厮有不共戴天之仇!但他的来历我却山还未曾知道只知道他的绰号叫黑旋风!”
“黑旋风?”孟青河怔了一怔说道:“一百年前梁山的一百零八条好汉之中有一个好汉名叫李逵他的绰号就叫做黑旋风这个人的绰号怎的与李逵相同?”
石元知道孟青河想的什么说道:“这人当然不是李逵的后代他这黑旋风的绰号也并非因为他像李逵那样的鲁莽脾气而是因为他来去如风碰上了他就有不测之祸所以江南黑道上的朋友才叫他做黑旋风的。”
盂青河道:“江南黑道上的朋友?那么他是从江南来的了?”
石元说道:“不错他在江南干了好几桩得罪黑道朋友的事情有一次听说还曾偷过史丞相(弥远)府中的宝物那一次就累了许多官儿和许多著名的武师。可是他每次做案都是蒙着面中来去如风。江南的朋友也是和咱们一样兀是没人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
孟青河道:“原来如此他是从江南跑来的怪不得我连他的绰号都不知道。”
方震说道:“这厮诡计多端绰号叫黑旋风可是和梁山泊那个莽夫黑旋风却正是完全两样!”
玄经道人淡淡说道:“也还是有一样相同的最初给他这个绰号的人可能因为他与那个梁山泊的黑旋风同样是个好汉。”
石元眉头一皱心道:“这牛鼻子臭道士也不知道忌讳竟赞起敌人来了。”但因这玄经道人剑法极高他正要倚仗他作为臂助是以心里虽然不悦却也不便说他。
孟青河道:“石庄主你又是怎样和这黑旋风结上梁子的?”
石元说道:“你知道我们石家是武林世家大同府的望族难免不会得罪人。有一天早上这厮在我家祖宗牌位前面的供桌上留下一封信而且还是用匕插着对正灵牌的你说可不可恼?”
孟青河道:“信上说的什么?”
石元似乎有点尴尬半晌说道:“不外是些责备我们的说话自命是侠义道要我们悔过否则就要和我们过不去之类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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