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砂子打落一枚钱镖这份功力他更是做不到了。
更令他惊诧的是那人打落了花大娘的暗器人却还没有露面!
那中年妇人尚未知道自己的暗器是给对方用什么打下来的也不知道这人是在那里她的暗器功夫在江湖上算不上第一流在自己这群人中却是数她第一此时她的暗器莫明其妙的给人打落自觉失了面子不由得老羞成怒便即骂道:“有胆量的就站出来鬼鬼祟祟的躲在暗处算得是什么好汉!”她知道这个人一定是躲在近处否则岂能将她的暗器打落?
石攻连忙嘘了一声那中年妇人怔了一怔说道:“石三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怕小贼暗算老娘可是不怕!”石攻见她尚未省觉无可奈何只好皱起眉头低声说道:“花嫂子你走了眼啦你瞧——”
中年妇人吃了一惊朝着石攻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年约二十有多、三十未到的一个穿着蓝布长衫的汉子在距离他门百步之外的山坡出现正向着他们这边走来。手里摇着一把摺扇看样子象是个落魄书生。
时节己是十月中旬南方的冬天虽然是来得迟还没下雪气候亦已是相当寒冷的了。这人只是穿着一件薄薄的蓝布长衫手里还摇着摺扇显然不是常人。
中年妇人惊疑不定说道:“石三哥你你以为是他?”那人并没起步奔跑就象普通人走路的样子可转眼问就到了他们的面前冷冷说道:“不错打落你暗器的是我我是明人不做暗事并没躲躲藏藏!”
花大娘这一惊才当真是司铜小可要知暗器飞到百步之外已是难能而这人还打落了她的暗器自己连他的用的是什么东西都未知道这人的暗器的功夫显然是比她高明得不知多少了!
“先下手为强!”花大娘心里想道。手里暗藏着六把飞刀只待那人再近一些她就要施展“六龙并驾”的飞刀绝技。
毕竟是石攻的江湖经验老到一些忙道:“花嫂子不可造次!”向那人施了一礼说道:“阁下是谁因何与我们做对?”
那人摇了一摇摺扇淡淡说道:“我现在也不知道是否要和你们作对。且待我问一句话!”
石攻道:“阁下要想知道什么?”他只道这人是要问他不料这人却回过头向着吕玉瑶问道:“请问姑娘吕东岩是你何人?”
吕玉瑶也摸不清这人的来历心想:“爹爹可没有这样年青的朋友”不知道是祸是福便即实话实说:“是我爹爹怎么样?”
此言一出那人忽地掉转头来说道:“现在我是和你们作对了你们若要性命赶快滚开!”
花大娘早有准备登时六柄飞刀一齐向他掷去!
六柄飞刀幻成一片银光倏的散开从不同的方位向着那人飞去上中下三盘要害全部在刀光笼罩之下!
那人不慌不忙把摺扇轻轻一挥冷冷说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只听得叮叮之声宛如繁弦急奏包不知他用的是什么手法竟然能够这样又快又准”把六柄不同方向的飞刀全部拨打回去!
那中年妇人吓得双腿也都软了原来这六柄反打回来的飞刀竟然和她掷出去的手法一模一样也是从六个不同的方位飞来。她的暗器功夫练得还未到家使这一招“六龙并驾”只知道如何刀伤人却不知道如何招架情急之下双腿一软只好双手抱头倒在地上骨碌碌的从山坡上滚下去。
飞刀掠过只觉头皮一片沁凉耳边隐隐听得那人说道:“念在你是个妇道人家饶你一命!”花大娘把手一摸这才觉只是被削了一片头并没受伤。
虽没受伤亦已吓得魂飞天外花大娘爬了起来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那里还顾得什么江湖义气一溜烟就跑了!
花大娘虽然逃得狼狈运气还算不差只是受了一场虚惊而已。石攻吃的亏可就比她大了。
石攻在花大娘出飞刀之际只道那人武艺纵然高强在六柄飞刀笼罩之下势必也要弄得个手忙脚乱于是立即绕到他的背后只待他后退闪避之时一刀就向他劈下。
不料这人举手之间就破了花大娘的“六龙并驾”根本用不着躲避。不但如此他背后还象长着眼睛似的就在石攻的紫金刀劈下之时他反手一挥石攻的刀没劈着他他的摺扇却刚好敲着石攻的虎口。
这一招兔起鹘落当真是快如闪电即使石攻全身防备也是防备不了何况他还是做梦也想不到敌人这样快就能脱出飞刀的笼罩反击他的?只听得当啷一声石攻的紫金刀脱手飞出坠下山谷。大刀擦着石头的叮当叮当的回声震得石攻耳鼓嗡嗡作响。
石攻大惊之下失声叫道:“你是江南来的闪电手?”
那人哼了一声说道:“你倒也知道我的名号?好我就饶了你吧!”石攻如奉纶音连忙也跟着花大娘跑了!
吕玉瑶又惊又喜说道:“请你再帮一帮我凌大哥的忙。”那人道“哦这位凌太哥是你的好朋友么?”吕玉瑶忙道:“不错不错你快去吧!”不料那人却不马上过去说道:“我还想知道他的爹爹是谁?”
轰天雷是梁山泊好汉之后他这身份吕玉瑶的爹爹曾再三叮嘱过她不许她和外人说的。但此际轰天雷正是危险万分吕玉瑶可顾不得这许多了略一踌躇便道:“他的爹爹是凌浩!”
闪电手在打败石攻的时候独孤雄已知不妙喝道:“先毙了这小子!”
独孤雄、石元和另一个使长矛的汉子同时出手轰天雷霍的一个“凤点头”长矛擦着他的肩头刺过。说时迟那时快独孤雄手起掌落已是朝着他的天灵盖劈下来。石元更是溜滑绕到轰天雷背后偷袭。长拳直捣他的背心要害!
吕玉瑶失声惊呼闪电手道:“不用惊慌!”身形一起伊如鹰隼穿林饥鹰扑兔当真是声到人到!
轰天雷也并非束手待毙他霍的一个凤点头立即反手抓着矛头“喀察”一声把那枝长矛扭断。同时左时向后一撞刚好碰上了石元打来的拳头。
两股猛力一碰石元的拳头伤得血肉模糊一声惨呼倒跃出数丈开外。
可是轰天雷毕竟已是精疲力倦强弩之末难穿鲁镐的了。他扭断长矛又伤了石元双臂麻欲举乏力?
本来他是准备击退石元之后便与独孤雄一拼的此际已是力不从心。
闪电手来的正是时候独孤雄双掌拍下距离轰天雷的天灵盖不过三寸陡觉劲风飒然闪电手己是一掌向他的后颈削下
这一招正是攻敌之所必救独孤雄若不招架头颅只怕也要给削掉。
独孤雄怎敢把自己的性命拿来和轰天雷交换慌忙一个转身双掌横胸化解对方的攻势。
饶是他解拆得宜却也抵御不了闪电手的内家真力双掌相交蓬的一声独孤雄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跄跄踉踉的退出了六八步。剩下的那几个一窝蜂的慌忙逃跑。
闪电手道:“唉凌兄我毕竟还是来迟了一步你怎么啦?”
轰天雷道:“我没事你快拿着一个活口!”他虽然说自己没事但脸上毫无血色闪电手只道他伤得很重却如何敢放心去追强盗?
闪电手道“只要一个活口总会有的。”随手抓起一块石子放在掌心一握裂成了四五小块向那几个正在山坡上飞跑的鹰爪掷去距离已在百步之外但还是有三个人中了他的石子不过距离大远有两个功力较高的伤得不重给同伴拖着走了。另一个爬起来跑了几步又再倒下。
………【第十回 谋害情敌】………
闪电手道:“活口有了咱们慢慢盘问他的口供不迟。凌兄让我看看先治你的伤要紧。”
轰天雷道:“我这伤是旧伤已经好了七八分了。添上的新伤不过是一点皮肉之伤毫不碍事。你别为我耽搁多捉一两个活口吧。”
闪电手笑道:“旧伤新伤都该治。有一个活口已经够了。”不容轰天雷分说立即替他推血过宫。吕玉瑶也过来为他敷上了金创药。
闪电手为他推血过宫轰天雷也必须运用本身真气才能配合。轰天雷一来不愿辜负他的好意二来自己也的确是大伤元气若无内家高手为他舒筋活络想站起来也难只好听从闪电手的话暂且安静下来由他调治了。
过了约半支香的时刻轰天雷面色渐见红润闪电手赞道:“凌兄内功深厚小弟平生罕见。”
轰天雷一跃而起讲道:“现在去追或许还来得及。我怕那个活口是个无关重要的人物问不出什么口供咱们最好能捉注独孤雄。”
闪电手霍然一省心里想道:“不错独孤雄似乎是那班人的领袖能够捉住他当然最好。”不过因为轰天雷的精神刚刚好了一些他仍是放心不下。
正在踌躇忽听得有个老妇人惊惶的声音叫道:“玉儿玉儿!”
吕玉瑶叫道:“呀娘来了!娘我在这几!”
只见吕夫人如飞跑来到了他们的面前拐杖一顿说道:“唉你怎么不听你爹的说话把凌世兄带出来!刚才我听得厮杀之声是是——”
吕玉瑶道“娘你别慌是来了一群强盗已经给这位这位恩公赶跑啦。”她只知那人的绰号叫“闪电手”可还未知道他的姓名。
虽说吕夫人应该向闪电手道谢但此时她心神另有所属连闪电手的姓名也无暇请问游目四顾蓦地叫起来道:“你表哥呢怎么不见他!”
吕玉瑶一直忙着为轰天雷清理伤口。此时方始省觉讷讷说道:“表哥给贼人的暗器打着穴道在那边的茅草中。”
吕夫人大惊骂道:“你为什么不去救治他凌世兄的伤固然要紧你的表哥也该有人照料呀!你就不能分点心神去照料池吗?”
吕玉瑶满面通红说道:“我、我见表哥并没有受到其他的防穴道迟些解开大概也没关系。”
吕玉瑶给母亲一顿排揎心里当然很不舒服轰天雷也觉难堪当下强笑说道:“我的伤不碍事咱们赶快去找丘大哥吧!”他话犹未了吕夫人早已朝着他所指的方向跑过去了。
闪电手忽地低声问吕玉瑶道:“你的表哥姓丘?”吕玉瑶道:“不错他叫丘大成。”闪电手道:“哦丘大成!”这霎那间他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