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公冶玲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怀孤鸿道:“我看见了大师兄给我留下的暗号,快往前走。”果然,一路上都有相似的记号,众人很快就走出了丛林,来到一个大街上。在一家茶馆门口,怀孤鸿又看见了相同的记号,顿时喜出望外:“大师兄就在里面。”李卿允说道:“逆徒不知悔改,我必须将他捉回,不能再与你同行了。对他的错事,我再向你道歉。”怀孤鸿恭敬道:“前辈别放在心上,我们就此别过罢。”告别了他们,三人迈步踏入茶馆。
茶馆内熙熙嚷嚷,客人川流不息,很是热闹。怀孤鸿走到掌柜面前:“掌柜的,你可知道有个姓萧的客人?”掌柜陪笑道:“真对不住了。人那么多,这可难说呀。客官若是想喝茶,还有个空桌。”怀孤鸿道:“那好,来壶雨前龙井。”三人在角落的一个空桌坐下。
三人品尝着香淳的龙井,正好以做休息。公冶玲开口道:“大师兄呢?为何不见他人?”怀孤鸿道:“他会来的。我们坐会儿,放松一下。”经过长时间的奔波,大家倒还真的觉的累了。
“打扰,可否借个位子。”怀孤鸿抬头看去,是个带着斗笠的青年,不是萧虹尹又是谁?“呀!大师兄你怎么打扮成了这样?”公冶玲奇道。萧虹尹也是一喜:“师妹!是你!”怀孤鸿将在唐门救人的事简单一说了,萧虹尹惊喜之下,脸上雀跃不已。“终于见到你了。”萧虹尹很是激动,“我要发份飞鸽传书给师父。”怀孤鸿一拍脑门:“该死。我只顾着赶路,忘了向师父他老人家报平安了。”萧虹尹道:“这也不怪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现在聂师弟又……”四人陷入沉默。公冶玲终于找出一句话打破冷场:“大师兄,那这阵子你想过我没?”萧虹尹笑道:“谁会不想呢?我们的大美女。”
等萧虹尹坐下,怀孤鸿将在林子里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萧虹尹点了点头:“我已经知道了。”这句话让大家很感意外。萧虹尹补充道:“我到‘月鸪城”时,遇见了师弟和段韶安他们。听他们说,巫月教如铜墙铁壁难以进入。所以,他们好几天都一无所获,反而被叶旋这斯发现了他们的行踪。接着,如你所发现,他们和叶旋及巫月教的杂耍在林中大斗。就在面临大败时,出现了奇怪的事。”其他三人都将脖子伸得长长的,凝神倾听。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二十四 柔情一刀
步斐影,段韶安和霍飞抵达“月鸪城”时,碍于巫月教防备森严如铜墙铁壁,所以迟迟也下不了决定。再说,就算进入了巫月教找到了小师妹或者发现了甚么线索后,又怎样才能全身而退呢?三个人彷徨无计,在城里僵持了十天之久。
他们三人毫无进展,但巫月教耳目众多,何况是对近旁的月鸪城,那更是了如指掌,三人的行踪很快就被暴露。那天,霍飞再也按纳不住,提议大家去摩天谷查看情况,另两人只有答应。
要去摩天谷,先要穿过一个丛林,然后再绕着一条大街走到尽头,可至山道进入摩天谷。可在丛林里走了一半,巫月教的人便当空拦截,杀了过来,人群中站着的正是叶旋。三人大吃一惊,当下不由分说,各提兵刃狂杀而上。叶旋一声令下,巫月教众势如疯虎与三人死死缠斗。
但段韶安等三人很是忐忑,因为叶旋阴笑着站着,始终没有动手。那些巫月人众只是在耗他们体力,只要叶旋一开杀戒,他们哪里还有命在?就在战斗打到白热化的阶段时,叶旋利眼一瞪,紫气游走全身,一招“狼嚎”已汹涌透发。三人见杀招临门,但无暇防备,都暗暗叫苦。
“紫芒千劫兽”中的“狼嚎”重重地轰了出去,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巨响,其中有凄烈的惨叫声,还有叶旋自己的狂笑声。等一切恢复平静,地上已多了一大滩血水,腥味冲天。待扬尘一过,眼前的一切却让叶旋瞠目结舌,刚才的惨叫和地上的鲜血,并不是那三人的,而是他手下的。几十个巫月教众全部惨死在“狼嚎”之下!
惊异写在叶旋的脸上,他向来出招奇准,尤其在短距离内怎会有误伤?那三人脸色煞白,也不明就理,对自己逃过死劫,又喜又惊。这时,在场的人看见地上躺着一个满面通红的醉汉,正闭着眼陶醉地喝着酒。“哪来的醉汉,还不快滚!”叶旋的语气虽狠绝,但他隐隐觉得,挡住他一记狼嚎并把力量转嫁到自己人身上的就是他,却又不相信这样一个醉汉有此能耐。可在场的,除了他,还有谁?
那醉汉似醉得已爬不起来,躺在地上骂道:“你奶奶的。我好好地在树上喝酒,你们却在这打得没完没了,还把我震了下来,摔得好疼啊!我还没找你算帐呢。”叶旋怒目圆睁,想一试他的底细,快腿往那醉汉的腰间捣去。那醉汉竟真的不会躲,被一脚踢飞,嚎叫着撞到了树上,又滚回了地面,一头乱发披在脸上。“你真不懂规距,欺负老人。疼啊!”那醉汉连声大呼。
叶旋更是吃惊,受了他一腿,哪还有活着的道理?那醉汉定是使了高明的身法,极速后退,将叶旋的腿劲泻于无形。那撞树,落地,嚎叫都是装出来的。“他是甚么样的世外高人?”叶旋想着,心里起了戒备。
之后,段韶安三人蓄势待发地站着,那醉汉仍躺在地上骂个不停。叶旋怒吼道:“老家伙,别装神弄鬼了。再接我一招。”他掌心的紫气又团团冒出,“熊咆”一式却是向段韶安三人笼罩而下。
就在这时,一道白芒如天外流星疾使而来,与叶旋的强招相撞。“熊咆”顿时出现瓦解迹象。纵使叶旋此等人物,也被来者的一股大力弄得向后连退三步,如此受措,叶旋满面通红。那道白芒也被远远荡开,半空闪过一人正好将它接住,缓缓落地。
来的是个与那醉汉年纪相若的老者,而那白芒只是一根木竿,上面拴着一块白布,写着“求败”二字。那醉汉注意到了他,瞧了一会儿,喜道:“是你呀!都老成这样了。几十年未见,好挂念啊。”求败也看到了他:“瞧你这副醉相,我又怎会不识?想不到在这遇到老朋友。是罢?醉刀狂。”
两人谈笑风生,竟视叶旋于无物,这让他非常恼怒。叶旋瞧了求败一会儿,惊叫道:“师父!”这一下,在场的其他人都木立当场,对如此的变故,都分感错鄂。求败冷笑道:“我只传了你些粗浅功夫,还算不上甚么师父。倒是你,这样的不成器,做出那么多为祸武林的事。我倒是养了一颗毒瘤啊!”说完,求败手一动,一排铁莲子连环发出,叶旋闪身换位,暗器全打在了石壁上。“动手!”求败吼道。叶旋低着头道:“不敢。”
原本躺在地上的醉刀狂猛地窜立起来:“原来他是你徒弟啊。这小混蛋倒还重点师徒之情,可惜心术极其不正。看在好朋友的份上,我替你出手教训他。”说着,醉刀狂手中已多了把又宽又长,但薄如蝉翼,隐泛点点寒光的大刀,“小子。领教一下我的‘醉八仙’罢。”刀势狂乱交错,却极尽巧妙,叶旋只是以掌法挡格,加上轻功躲闪,和醉刀狂绕了几招,就逃得无影无踪。
……
等萧虹尹大致地讲完霍飞等人发生的事,怀孤鸿他们不由唏嘘不已。“叶旋是求败前辈的徒弟!真是造化弄人。”“瞧叶旋对求败前辈如此尊重,绝不是传些粗浅功夫那么简单。”“这其中肯定还有不为人知的隐情。”大家议论开了,公冶玲却听得云里雾里。怀孤鸿将求败的身份说了一遍,她的思路才变得明朗。
“大师兄,那霍飞他们人呢?”怀孤鸿问道。萧虹尹笑了起来:“那个醉刀狂嗜酒如命,他说在这里的‘白河’附近有酿梨花酒的配方,想要去采集。霍飞他们感念他的救命之恩,就一同前往了。”随后又补充道,“我来到这里时,巧遇了他们,于是就听说了他们之前发生的事。”张弄月问道:“那他们何时回来?”萧虹尹想了想:“算来也快了。”公冶玲笑道:“大师兄盼着有美酒上门,就差没流口水了。”
过了半个时辰,段韶安走进了茶馆。多日未见,大家都起身上前招呼。“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了,你们的小师妹终于得救了。霍飞他们已在‘赏心酒楼’等候,快去把好消息告诉他们罢。”公冶玲走上前去,上下打量着段韶安:“你就是望舒城的段护卫罢,真的好有气魄啊。我叫公冶玲,以后叫我玲妹罢。”公冶玲看段韶安的眼神显得很亲切。大家一同出了茶馆,朝“赏心酒楼”走去。
“求败前辈有事要办,要过会儿再回来。我已经把赏心酒楼的所在告诉他了。”段韶安一边走,一边说道。萧虹尹道:“收了这样的徒弟,谁的心里都不会好受。”
那酒楼有六层之高,装饰得典雅华丽,且处在花红柳绿之中,波光粼粼之畔,站在最高层放眼望去,真有“赏心悦目”之感。
霍飞等人在六楼包了个雅间,怀孤鸿等人刚来到门口,淳淳酒香已渗将出来,钻入鼻内,已是一醉。萧虹尹当先轻轻地推门而入,只见一个身材瘦小,批头散发,满脸油光,面色通红的老汉高举着一个大酒坛,把一桌子的酒杯全都斟满,地上还有四坛,不知是空的还是满的。“刀狂前辈,我带着我的朋友来尝你的杰作了。”段韶安向他行了一礼。醉刀狂大笑道:“好极了。大家都坐,人人有份。”霍飞和步斐影乍见公冶玲,惊喜难以自制。怀孤鸿将来由说了,大家纵情地叙旧,陷在快乐之中。醉刀狂大叫道:“那个叫叶旋的那么坏呀,连小姑娘都抓,真不害臊。好了,大家少说话,多喝酒。”众人在赞叹美酒的同时,喝得很是痛快,后又想到聂晨轩生死未卜,最后这酒便成了销愁之用。
到得第二天早晨,大家尽皆酒醒。萧虹尹郑重道:“还记得师父把玄武宗化分为六堂的事吗?”大家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