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习惯性的打开电脑,刚刚登录QQ,信息提示有人加我,查阅是位伤心人的女士,因为好奇,就点击了加为好友,紧跟着她的头像就跳动起来。
伤心人:你好木头。
我昵称叫木头,我送一朵玫瑰花。
木头:你好,美女。
伤心人:说说为啥叫木头。
木头:天生愚钝,就叫木头了。
伤心人:呵呵!我看不是,有些人伪装的好,可有些人连伪装都不会。
说完她发一个偷笑的表情。
木头:说什么呢?不明白了啊!呵呵。
伤心人:哦!可能跑题了,木头有感情吗?
木头:有啊,丰富着呢
伤心人:哦!能说说吗?
我沉默、、、、、、
伤心人:怎么,戳到痛处了?
木头:没有,只是有事情了,改天聊吧,88
伤心人:好的,小木头,88
心情有些烦乱,我索性关了电脑,起身往马路对面的酒吧走去,泡酒吧的无外乎两种人,失恋的和寻求刺激的,我却不知道自己是哪一类人,我斜倚着吧台,习惯性对服务生道:“老兵尼特。”我端着酒杯望着厅内的男人女人,还不知他们在酒杯后面干啥勾当呢,这地方我太了解了,*这个让男人无限遐想的字眼大多就是在这里发生的。我虽然从不曾染指,但夜幕下的这些破事儿休想瞒过我。这不!一双手已搭我肩上了,不用看,我也知道是干啥的,我头也没回,对服务生道:“给这位小姐来杯xo”这是泡吧的人经常要的。“不,来路易十三”Kao!本来是想让她识相点,能够看出我心情不好,是她找错人了,蹭杯酒赶紧离开,谁知这丫不识相,我回过头,骂道半截的话硬生生收了回来,这女的也太漂亮了,打扮虽土了点,但清秀的脸相当迷人,胸前两个咪咪跟燕姐的不相上下,身材却比燕姐强多了,我一直是奶大肤白*系列的铁杆粉丝,对她有些好奇,并不像经常混迹这类场合的女人,倒像一个正宗的良家碧玉,她脸上放浪的表情一看就是装出来的。我举杯和她碰了一下:“好啊小姐!”她一手搭我肩上,身子也是斜倚着吧台:“好,帅哥!”她那副媚笑表情比哭还难看,我倒乐的看她表演。我问:“怎么,失恋了?”她呵呵一笑:“少来问我,你呢?不照样被甩了。”呵呵!没猜错,果然是被甩了。
“我哦、、、、、、!同路人呢。”我继续逗她:“没事儿,好男人多得是,我拍了拍自己肩膀,这儿,今晚先借你靠靠,咋样?”她道:“好啊!正求之不得呢,来!喝酒。”这丫还真能喝,我都数不清是第几杯了,一杯可是二百人民币呢,不过看那丫舌头都伸不直了,估计也快不行了,这不!趴那儿了。我推推她:“喂!行不行啊你?”没动静,今晚还打算把我保存了二十多年的童子身交给她呢,谁知丫这样了,我可对个女醉鬼没兴趣,结完帐已两点了,我对服务生指了指她,说道:“归你了。”服务生冲我一笑,表示你不用管了,这种场合,对付这种事情,酒吧自有他们的一套办法,大可不必担心没人管。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06
我起身准备离开,这女的一把拉住我,吓我一跳。“今晚不归他是归你。”服务生冲我两手一摊,表示没办法,还是归你了。我问:“你不是醉了吗?”她道:“你才醉了呢!”呵呵!口气虽硬,身体却不听使唤,被她缠的没法,只好架着她走出酒吧,我问:“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她道:“我不回去,我跟你走。”我说:“那怎么行,我哪儿就一张床,不合适的。”她道:“少来了,我不怕挤。”呵呵!看这丫说的,她说不怕挤,看来是真甩不掉了。我扶着她向前走去,被风一吹,这丫张口就吐,cao!幸亏闪得快,差点被她暗算了。我身上倒没有,她可就惨了,真他娘的倒霉,这醉鬼真不好伺候,还是个女醉鬼,我捏着鼻子替她简单清理了一下,实在没地儿去,先弄回去呗!好在离我住处不远,唉!这招谁惹谁了这是?
我把她拖进卫生间,把她的脏衣服扒下来扔进了洗衣机,味儿太难闻了,按着她的头放在洗手盆内替她冲了把脸,然后拖进屋内扔在床上,她的内衣也被油渍浸透了,我的床单那!就起身去脱她的内衣,谁知她捂得一个扣子也休想给她解开,我气喘吁吁地看着她,你丫不是醉了吗?奶奶的,你就装吧!无意中碰到了她的两个咪咪,顿时令我呼吸急促,从微开的领口处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大半个咪咪。悠悠的只向我鼻端散发幽香,娘的!今晚不发生点什么还真对不住自己,我伸出右手 用手捺了捺,指尖有种麻酥酥的感觉,不由得令我心跳加快,我把她的手轻轻拿开,伸出食指勾住乳罩的上边往下拉了拉,那粉红的峰尖便露了出来,我稳了稳心神(不行!心跳的厉害。)准备用嘴去亲一亲她的乳尖,听说那样俩人都会很爽,(听叛徒他们哥几个说的)谁知她忽然睁开了眼睛,差点把我吓个半死,我尴尬地赶紧跑进了卫生间,听了听外边并无动静,使劲悟了捂胸口,才大着胆子走了出来,看到她并无异样,明白了刚才她只是无意中睁开的眼,但我刚才的贼胆早被她吓没了,推了推她并无动静,于是慌乱地把乳罩给她扯了上去,挨着她躺了下来,在心里暗恨自己没用,平时装的牛逼,到关键时刻就熊了,真不知道我那老二真要到上战场时敢不敢抬起头来。
躺下后不久,她就不老实了,两手忽然使劲抱着我的头,使我喘不过一点气来,差点被她害了,不过我也乘机用脸感受了一下咪咪的温度,她嘴里嘟嘟囔囔听不清是啥,酒气熏的我直想吐,丫就这水平还敢喝这么多,女人,都是感情的牺牲品,你为他生不如死,他还不知道现在在那儿*快活呢!真是不值得。我用力掰开她的手,长长呼了一口气,为了避免再次被她袭击,只好把我的枕头给她抱着,嘿嘿!丫这次老实了,嘴角带着笑,还不知做的这梦有多美呢!
第二天早上,闹钟急促地响了起来,我俩是几乎同时坐了起来,然后她看着我大声尖叫起来,这倒是意料之外的事,把我吓了一跳,我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我说:“你干嘛呢?被别人都听见了。”她也被我的举动怔住了,可能在努力回忆昨晚的事儿,我起身往卫生间走去,等我洗漱完回来,她几乎哭着问我:“你昨晚没有对我怎么样吧?”我对她做了个夸张的下流手势,呵呵笑着问她:“你说呢?”她趴床上伤心的哭了起来,“你这个死流氓,以后叫我怎么见人啊、、、、、”我本意是逗她开心玩呢,谁知竟被她真的相信了,我冲她喊道:“好了,别闹了,给你开玩笑的,没有对你怎么样。”她抬起头看着我,说道:“鬼才相信,除非你不正常。”呵呵!这倒叫我无话可说了,总不能为了证明自己正常就承认把你怎么样了吧?那我不也太冤了。我说:“随你怎么想了,我可是清白的,好了,我该上班了,你出门后把门给我锁上,就这样,拜拜。”我不再理她,快步向单位走去。
07
差两分种就迟到了,好悬!我小心翼翼的经过主管室门前,谁知还是被燕姐那老女人看到了,这老女人是不久前调来我们部门做主管的,也就比我入职时间早三个月吧,因为对她不了解且表面又有些冷酷,听别人说还有些背景,我的原则是对她敬而远之,不过却无限迷恋她的咪咪,我正要偷偷溜过去,却被她喊住了,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我忐忑地问:“燕姐,找我有事啊?”说着偷眼瞄她胸前的沟沟,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别人都这样称呼她,她头也没抬:“梁有粮,怎么回事?”呵呵!忘了告诉大家了,我的大名就叫梁有粮,我一直一来糟蹋钟解放同志的大名,说那真是土得掉渣,其实我的大名更是土的让人不敢恭维,只是从高中以来我的拳头硬,除了老师以外没人敢直呼我的大名,取而代之的就是梁哥了,毛爷爷说的的确没错,枪杆子里出政权嘛!你听!有粮,多难听,这是我奶奶在我出生后送给我的第一件也是最后一件礼物,我的理解是可能她们那代人让饿怕了吧,希望我长大后有粮食吃。
言归正传,我偷偷瞄了一眼这女人,心道,什么怎么回事啊!这不刚到点吗,我也没迟到啊,值得这样兴师问罪吗?心虽这样想,嘴上却不敢得罪她,隧陪着十二分的笑脸辩解道:“燕姐,这好像不算迟到吧?昨晚有点喝高了,早上睡过头了,这不、、、、、、。”同事们不时偷偷看过来,没想到这老女人上任后的第一把火就烧到我屁股上了,以前真没见过她对别人发这么大的火,章平那B公开对她那样,她不会真的以为是我干的吧,肯定是装的,别看表面多冷酷,骨子里不定怎么骚呢,我看也不是好货,欠日。
这燕姐名字叫王燕秋,结婚后的第二年老公就在一次车祸中壮烈了,从此以后她就变得沉默寡言,养成了这种孤僻的性格,听说后来跟公司高层某某好上了,从一默默的小职员走上了领导岗位,这不!调我们部门当主管来了,要提升嘛!就得先到基层锻炼锻炼,也好挡一挡群众雪亮的眼睛。这些都是听别人议论的,我一直以来对她的评价和政策是,“冷艳无比,敬而远之。”咪咪除外,呵呵!这冷美人还是离远点好,招了她还不定招了哪位神仙呢,不过这燕姐还真有些手段,至少那份气质和威严是学不来的,像我们这个闻名公司的部门倒是被她给镇住了,至少她不是那种胸无点墨、奶大无脑的女人。
燕姐俩眼瞪着我:“不要装糊涂,更不要转移话题,总经办的通知,说总裁指名道姓要找你谈话,下班后请你留下,说说到底惹什么祸了,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你,把你的祸害程度减少到最低。”kao!这次真是把我弄糊涂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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