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嫡福晋怀第三胎时,府里的两个格格同时有孕,他是挺高兴,却没想到有人起了坏心,在格格们的香料上动手脚,害的那两个格格差点滑胎,幸好兰芷和兰蕙发现的早,才救了回来,并抓到动手之人,是胤礽一个没名分的侍妾,平时简直和隐形人差不多,若不是兰蕙明察秋毫,谁也不会知道是她动的手,而这人被抓之后,还攀扯上嫡福晋瓜尔佳氏,说是受她指示,因为瓜尔佳氏没有一点状况,且内宅归她管,因此颇有些说不清的感觉,最后还是兰芷和兰蕙查清楚,这事跟瓜尔佳氏无关,胤礽又气又恨,当场下令把那人杖毙,这出闹剧才落下帷幕。
经过此事之后,胤礽固然不敢再轻视内宅中的女人,其他皇子们也深以为戒,不约而同在家里安排几个可靠之人,就怕自己的女人中也有这等阴毒之人,对自家姑爸爸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第二百二十四章、家庭风波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不管是朝堂,还是内宅。朝堂上明争暗斗,争夺的是权利,是名利,而内宅里里的争斗,同样如此,有些女人争的是男人的宠爱,有些争的是家里的主导权,有些争的是孩子们的前程,内宅的争斗,从来就不会停止,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想要女人们和睦相处,那是男人们的幻想。
几千年的封建社会,宣扬男尊女卑,让男人们总以为自己是主,女人是仆,总是以为可以不用在意女人的声音,殊不知这是一个多么危险的想法。现在的社会制度是一夫一妻多妾制,女人们被看做是男人的附属,妾更不能当做一个完整的人,甚至有妾通买卖之说,这种情况下,女人们只有依附于男人,但是,当多个女人依附同一个男人时,矛盾必然发生。
男人们总是幻想自己妻贤妾美,妻妾和睦,他们很多时候不会知道,这永远只能是自己的幻想,女人这种生物,天生心眼不大,眼里容不得沙子,再大度的妻子,看着丈夫的小妾也会拈酸吃醋,再良善的小妾,有了自己的孩子,也会有自己的心思,能成为朋友的女人,只能是没有利益冲突的,而拥有同一个丈夫的女人们,不可能没有利益上的冲突。
这个社会,妾的地位是地下的,主人家随时可以发卖她,那么,作为“妾”的女子们,为了能过的好一点,必然要争宠,要争夺身为丈夫的那个人的心,若是有了孩子,更要给孩子考虑,庶子女的地位本来就低人一等,想要过好日子,当然要有老爷们的照拂,因此,小妾们也许不敢暗害主母,但是给主母添堵却必不可少。
而作为男子嫡妻,看到家里的美妾,心里不可能舒坦,或者碍于封建礼法不能让丈夫们不纳妾,但是敲打她们,磨砺她们,甚至打杀她们,做主母的还是有这个权利的,对这些来争抢自己男人的女人好,那才是脑子进了水的白痴行为。
妻子和小妾,是两个不可调和的团体,只有那些幼稚又充满浪漫主义幻想的男人才会相信他的妻妾和睦,才会认为自己的女人们都一心为他,没有一点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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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颜的教育无疑是成功的,几个已经娶妻的皇子,都肯听她的教诲,与嫡妻的感情不错,也不像别人家的孩子,屋子里女人一大堆,不但不利于家庭团结,更是糟践自己的身子。
不过,展颜原先想的也有些严重,皇子们的后院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险恶,福晋们对侍妾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不好,也就是冷处理而已,该有的份例一点不少,平时只当看不见,有孕了就好生照顾着,侍妾们也会争个宠什么的,给主子送补汤啊,花园里来个偶遇啊,最多给主母上点眼药啊,多的手脚也基本上没人敢动,这几年下来,也就出了胤礽家一例,当然也因为这事让胤礽觉得没面子,兄弟们家里都没事,就他家的侍妾胆子大,敢对子嗣下手,他自己也反省一番,知道是平时对她们太和颜悦色,才让有些人忘了本分,因此,一改原先怜香惜玉的性子,除了对嫡妻瓜尔佳氏有个笑脸之外,其他的格格们整天见到的自家爷从来都是黑着脸,对美色也不像先前那么热衷。
胤礽家的问题已经是前年的事儿,现在各家都显得风平浪静,唯一有波澜的是胤禛家。胤禛既然已经决定带队出海,而且玄烨也同意了,旨意也下了,他家的几口人自然也都知道了。
胤禛的嫡福晋西林觉罗氏是个深明大义的女子,个性温和,外柔内刚,与略显严苛急躁的胤禛正好互补,胤禛与她也算琴瑟和鸣,基本上胤禛的决定她都是支持的。西林觉罗氏出身军人家庭,她的父兄都在军营,她父亲参加过平三藩战争,也参加过平葛尔丹战争,是陆战好手,对形势的分析也很精确,西林觉罗氏是他家唯一的女儿,从小跟着几个兄弟一起听阿玛讲打仗的事,见识比一般内宅女子要广阔的多,因此,胤禛带队出海,她其实是支持的,但是,在圣旨下来之前,胤禛竟然一点信儿都没有透给她知道,这让她心里窝火。
西林觉罗氏知道,这么大的事,胤禛事前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嫁过来的时间虽短,却也知道皇阿玛不是那种完全不给人准备的人,她也知道,男人们在外面的事不是女人能够置喙的,但是,举家迁移这么大的事,她作为当家主母,胤禛难道不该跟她说一声?
西林觉罗氏心里别扭,连着几天见了胤禛都板着脸,胤禛也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对,却放不下身段说软话,两人就这么僵着了,见了面规矩的说话、问好,胤禛也不在上房歇着,反而歇在书房,当下有个格格张佳氏起了心思,跑去给胤禛送夜宵,被胤禛骂了一顿,说书房重地,不是什么杂七杂八的人都能来的,几句话把张佳氏羞得抬不起头,回去又被另一个格格嘲笑,当下就卧病在床,也不知道是真病了还是不好意思见人装的。
胤禛夫妻生气,最着急的是西林觉罗氏的嬷嬷,她们都是经年的老人,什么没经过见过,自己福晋为什么闹脾气她们也知道,但是,让当爷的给夫人赔不是,也不大可能,尤其是自家爷就是个死硬派,想让他说几句好听话,简直比登天还难,福晋跟爷怄气,还不是白气?再就是爷心里不痛快,也不往福晋这儿来,虽说是住在书房,没有去府里那两个格格那儿,却也给她们钻了空子,张格格这次虽然被骂,却不代表下次仍然会被骂,更可况,爷们都喜欢温柔的女子,福晋这么硬着脾气可不好。
西林觉罗氏的两个嬷嬷自己寻思半晌,相互商量好,一起去劝西林觉罗氏,这两个嬷嬷是西林觉罗氏从娘家带来的,是她的心腹,当着她们的面,西林觉罗氏也不隐瞒,叹气道:“我又何尝不知道爷是什么性子我也不是不懂事的,怎么会不知道不能跟爷顶着,可是,嬷嬷,你们也知道,出海这事非比寻常,是咱们一大家子都要去的,爷定然早就得了消息,却什么也不说,我还是听别人说的爷要做大事,做一番事业,我也不敢拦着,相反,我只会拼尽全力支持爷,前头的事我管不了,可这事又提前跟我透个信儿也碍不着什么,我就是气爷什么也不说,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把我当成一家人……”
话未说完,一个嬷嬷忙打断,小声道:“福晋这说的什么话爷不说,大概只是不想福晋担心,福晋不要胡思乱想,什么一家人不一家人的,这种话也是能说的?福晋是圣上下了旨意,爷亲自迎娶回来的嫡福晋,怎么就不是一家人了?福晋莫要再犯小孩子脾气。”
西林觉罗氏也察觉没留神话说的过了,她们身为皇家媳妇,是不能说皇子丁点不好的,不用嬷嬷多说,自己认错道:“好嬷嬷,我以后再不说了。”
嬷嬷又劝道:“福晋自己想想,这几天爷见了福晋,本来像是有话说的样子,只是福晋板着张脸,爷就是想跟福晋说什么,看到福晋的样子也不说了,奴婢劝福晋跟爷服个软,咱们出行在即,好些事还要福晋跟爷商量着办呢。”
西林觉罗氏被嬷嬷含蓄的教育了,再见胤禛,也就不好继续装冰山,稍嫌僵硬的笑着问了好,胤禛看她态度缓和,自己也不好再端着,本来就是自己做事疏忽了,福晋生气也是正常,再要福晋给自己赔笑脸,胤禛自认自己还不是这种没担当的人,因此也忙笑着说了几句闲话,就把话题扯到正事上:“皇阿玛的旨意已经下了,想必你也知道,咱们家就要举家出海,等到了地方,可能就会在那边建府,你统计一下,家里哪些人咱们要带上,哪些不能去的,也趁着这几天给他们安排个去处,再就是把出行要用的东西准备一下,爷听说一路要在海上走一个多月,东西宁可多出来些,别到时候路上打饥荒。”
西林觉罗氏说道:“爷只管操心皇阿玛安排的大事,这些琐事妾身会料理清楚,爷不用费心。”
第二百二十七章、人心难测
西林觉罗氏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是忽然放松下来,虽然展颜仍是一副冷面孔,话也不多,她也不再觉得难以亲近。等到跟妯娌们熟了之后,大家也能坐一起说几句知心话,说起最初对展颜的印象,伊尔根觉罗氏身为长嫂,最具发言权,她说:“我当姑娘时见过姑爸爸两次,每次都战战兢兢的,其实姑爸爸也并没有说什么或者做什么,但是在她跟前,不由自主就觉得紧张,生怕她不满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