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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凌安搂着林宝儿的那只手也不由得紧了又紧,这些刺客的实力不弱,甚至还有一两个顶尖的高手,如果没有林宝儿自己自然可以游刃有余,可是如今……单手迎战的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此时,整个树林深处已经血流成河,那些武功不济的侍卫全都成了刀下亡魂了。
剩下的人越来越少,就在司徒凌安左右为难的时候,他忽然看见风十一就在他的不远处和他并肩作战。
那个厨子竟然也是武林中人,而且他的武功套路……
面对围攻自己的两个黑衣人司徒凌安来不及多想,他冲着风十一大吼了一声,“照顾你师傅!”
紧接着就把林宝儿整个人抛了出去。
“啊!”
林宝儿单薄的身体在半空中形成一道抛物线,她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司徒凌安这家伙当自己是什么呀?说扔就扔,连个招呼都不打!
风十一听到司徒凌安的喊声,一个闪身避开剑锋,打算接住正在做自由落体运动的林宝儿。可是他晚了一步——
一个黑影在林宝儿的眼前一闪而过,紧接着她就感觉自己落在了一个非常结实的怀抱里。
不是风十一,他身上那种独特的香气林宝儿非常的熟悉。不会是……
林宝儿眯着眼睛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那还得了!自己居然非常标准的落在了一个黑衣人的怀里??
这下还不是送羊入虎口啊?
一旁的风十一和司徒凌安全都到吸一口凉气,想要跻身上前却都被对方的人给缠住了。
那个全身包装的黑衣人看着自己怀里不小心接到的人,动了动眼皮,漆黑的眸子里竟蔓延出一丝笑意。他翻动了一下胳膊把林宝儿放到了地上,之后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在林宝儿的耳旁说道——
“站在我身后。”
“诶?”林宝儿一时之间愣在原地,这是怎么回事?这声音很耳熟,他……是自己的熟人么?
貌似自己不认识什么恐怖分子啊?
就在林宝儿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树林的上空忽然响起一阵笛声。
“撤!”
那些黑衣刺客在听到笛声之后非常有规律的抽身而去。
一枚梅花形的飞镖破空而来,不偏不倚的刺进了陆天亦身旁的那棵大树上。
飞镖上带着一张字条——
“这是送你的临别礼物,望一路顺风。”
陆天亦看着那行字的时候脸色冷的犹如千年的寒冰,“独孤晓!”他把那张字条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总有一天,你会败在朕的脚下,心甘情愿俯首称臣!”
回京
回京的路途似乎一下子变得乏味起来,一路上都死气沉沉的。小福子也在树林的那场战斗中光荣的牺牲了,陆天亦的心情很阴暗,所以林宝儿不得不处处的小心谨慎。
在回到京城的那一日,望着高大的城门,林宝儿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呜呜呜,终于回来了!不用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皇宫里一切如旧,当林宝儿回到安宁宫见到初蕾和皇后娘娘的时候,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娘娘万福!小宝给您磕头了!”
“快起来!”尔思蕊心疼的看了看林宝儿闪着泪光的小脸儿,“小宝,你瘦了,本宫知道这一路发生了很多事,你能平安回来就好!”
“是啊,小宝,你看娘娘对你多好,知道你今天回来特意准备了你最爱吃的糕点呢!”一旁的初蕾红着眼睛,微笑着说。
自从林宝儿走后,她就觉得空落落的,身边少了一个整天叽叽喳喳的人,她真的有些不习惯。
“谢谢初蕾姐!”
林宝儿抹了抹泪水,笑嘻嘻的抓起一块糕点放到了嘴里,“恩!真好吃!初蕾姐的厨艺进步了呦!”
皇后看着林宝儿微微笑了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藏着别人看不懂的神色。
“娘娘,这几日婉妃没有来骚扰你吧?”
“没有,她这些日子倒是突然安份了起来,想必是……”皇后略略沉吟,“算了,不说这些了。小宝,给我讲讲你们在宫外的事情吧。”
“哦,我知道,娘娘是想知道皇上的是吧!皇上在宫外那叫一个英明神武,运筹帷幄。话说当日我们来到了泗水城里……”
林宝儿眉飞色舞的讲起了独孤晓的两次刺杀行动,她早已把当时的惧色抛到了九霄云外,把陆天亦的武功夸的是天上有地上无的。
皇后和初蕾在一旁双双睁大了眼睛,聚精会神的听着时不时的露出一丝笑容。
相比安宁宫的谈笑风生,安庆宫要冷清得多。
司徒婉支走了所有的下人,内室里只剩下她和司徒凌安。
“哥!你为什么不让我动尔思蕊?难道我们司徒家还怕了她尔家不成?”
司徒婉一脸的不情愿,要不是司徒凌安临走时的千叮万嘱她早就去收拾尔思蕊了。
司徒凌安悠然的坐在一旁,品着贡茶,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婉儿,你觉得这茶如何?”
司徒婉看了看他,没好气的回答,“普普通通,还不如家里的好喝呢!”
司徒凌安微微点头,“家里的茶比皇宫里的还要好,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我们司徒家是大漠皇朝的第一贵族,这个江山有一大半都是我司徒家打下来的,提起爹爹和爷爷的大名,邻国的那些皇帝哪一个不是吓得面无血色的?”司徒婉非常自豪的说,“他尔家根本没资格和我们相提并论。”
“既然知道这一点,你也应该记得,人,不能得寸进尺。”司徒凌安放下茶杯,眼神在一刹那阴暗下来,“皇上宠爱你,大部分是碍于司徒家的权势地位,现在朝政不稳,西南方的独孤晓又蠢蠢欲动,皇上需要司徒家这枚最有利的棋子。可是每一个人都有他自己的底线,皇后娘娘肚子里的是龙种,是皇上现在唯一的血脉,你要是想打他的主意,那么,我保证,你会死的很难看。”
“哥——”司徒婉的脸色变了变,“我……”
“听我的话,小不忍则乱大谋。你的时机还没有到。”
司徒凌安站起身来,慢慢的向外走,“婉儿,安心的当你的贵妃吧。每个人都有她自己的命数,哥哥送给你两个字——等待。”
司徒婉站在原地,愣愣的望着司徒凌安远去的背影,她讨厌哥哥这样的语气,他总是说一些她根本就听不懂的话,等待……叫她等待什么?
“小福子,小福子!”
陆天亦揉了揉太阳穴,从堆积如山的奏折中抬起头来,本想让小福子给他捶捶背,可是在抬头的瞬间他猛然想起——小福子已经死了。
“陛下!”一旁的太监毕恭毕敬的走上前来,“陛下有什么吩咐么?”
“给朕……”
陆天亦的话刚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了下来,他感觉到他来了。
“你下去吧!把洛亲王请进来。”
一旁的太监木木的点了点头,“奴才遵命。”
陆天墨站在御书房的门口,风华绝代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憔悴之色。
“王爷,陛下有请!”
大门缓缓打开,阳光在一瞬间倾泻进来,陆天亦微微抬眼看了看阳光中那个银发翻飞的男子,只是几日的光景,他消瘦了不少。
再见陆天墨(1)
“臣,参加陛下。”
陆天墨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几日不见,皇弟好像身体欠佳啊!”
陆天亦从龙椅上站起来,脸上露出些许的关心。
“多谢皇兄关心,臣弟一切还好,只是府里最近出了一些小事情。”陆天墨轻描淡写的说着。
陆天亦微微一笑,他了解自己的弟弟,在他的心里无论家里出了什么样的事情都是小事。
“这么急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陆天亦侧身看着自己的弟弟,他们是一奶同胞,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值得他百分之百的信任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就是陆天墨了。
“不知道皇兄是否记得你出宫之前,臣弟向你提起的事情?”
“出宫之前……”陆天亦皱皱眉头,“是关于……林公公?”
“正是。”陆天墨点了点头。
“朕不是说过了么?他是安宁宫的人。”
“那臣弟就去找皇嫂要人。”陆天墨的口气坚定不移。
“这……”陆天亦动了动手指,“天下的绝色美女多的是,皇弟你何苦……”
“这是臣弟的家事,希望皇兄不要干涉。”陆天墨依旧一意孤行。
陆天亦无奈的笑了笑,“既然这样,你去找思蕊吧!”
“那臣弟先行告退了!”
陆天墨出了御书房,风风火火的冲着安宁宫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安宁宫里依旧一副热闹的景象。
初蕾和林宝儿正围在尔思蕊的身旁叽叽喳喳的闹个不停。
“娘娘,孩子现在每天都踢你吗?”
林宝儿趴在床边眨着大眼睛满是新奇的看着皇后娘娘。
“没。”尔思蕊一脸温柔的低下头,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微微突出的小腹。自从有了这个孩子,她的人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她开始为了他的将来暗暗的打算起来。
“孩子还没长大呢!”初蕾在一旁拍了拍林宝儿的小脑袋,“现在他还不会踢人呢!过几个月就会了!”
“是么?初蕾,”林宝儿直起身子一本正经的看着初蕾,“我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如实的回答我。”
“什么?”初蕾被她严肃的表情弄的一愣。
“你……是不是生过小孩?”
“小宝!”初蕾又羞又气的看着林宝儿,“你这个死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你!”
“喂喂,做人要有原则!”林宝儿一边躲闪初蕾的追杀一边大喊,“初蕾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谋杀亲夫了!”
“林小宝,你给我站住,站住!”初蕾攥紧了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