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玩心大起,选择了跳一支钢管舞,百无聊赖之际,悠哉悠哉的窝在软塌上,端起桌上的茶杯,细细的品尝着茶水的芬芳。想起明尘与眼中那一丝丝算计的光芒,不禁勾唇一笑,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在我身上耍心思,这舞最好是搅了整个寿宴,看你这个狡猾奸诈的明尘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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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剧
听多了闲言碎语之后,我以准备“惊喜”为由,除了送饭送水的丫鬟,禁止任何人靠近我所在的院子半步,明尘与也不例外。
画好服装和道具,让下人去置办,然后再写好曲谱,让明尘与交给宫廷的乐师,一切办妥当之后,我每天抱着一把琴——练习控音术。。。我尤其钟爱控音术,因为挑战愈大,兴趣便愈大。
在落然谷,为了不让爹娘发现,只要一有机会便认认真真的练习,眼下可是大好的时机,此时不练,更待何时?
过了几天清静的日子,明尘与倒是尊重我的决定,虽然这是他的地盘,但却从未踏足半步。
今晚夜色宁静,窗边悬着一弯残月,给院子里染上了淡淡的银光。
感到有些许的困意,我关了窗户,吹灭烛火,房间里刚刚暗下来,屋顶上便传来一声极为细微的声响,我眯起双眼,心中警惕起来,仔细的辨认着周围的气息是否异常。
不一会,感觉到外边有一股气息正在靠近,我进入作战状态,此人身手不凡,一定不能大意。镇定的等待着那人的到来,看到外边一闪而过的黑影,我勾唇一笑,捏起一枚银针,只要他敢进这个门,银针伺候!
只见那人抬手,刚想推门而入,忽然又冒出来一条黑影,阻止了那人的动作,两人在门外僵持着,接着,竟是扭打起来,但他们都尽量把响声减到最小,看着两条纠缠不清的身影,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这是什么情况?当我是死人吗?公然在门外打斗,以为我是聋子么?满脸黑线的寻了张椅子坐下,静静的欣赏着这一出精彩的默剧。
正当我无语之际,突然又有一股气息靠近,我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这个是第三个,我真想知道,他们深夜到访,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那股气息慢慢的靠近,靠近,吱呀一声窗户被推开,只见一蒙面黑衣人,身姿修长挺拔,初步断定,是个男人。我隐在黑暗之中,因此,他并未发现,只是,手上的银针还没来得及飞出去,正打得难分难舍的两人注意到这边的突发状况,双双上前阻止,那人身形一闪,躲过了两人的攻击,亦躲过了我的攻击。
接着是三人纠缠在一起,三个男人一台戏啊,嘴角严重抽蓄,这戏再精彩我也没心情欣赏了,干脆上了床,任他们在外面越打越相爱,本姑娘安心的睡个美容觉先。
但是,听觉敏锐的我,在这如此嘈杂的状况下简直没办法入睡,更何况,三条人影在外边晃来晃去,晃得我是心烦意乱,大晚上的跑来这里扰人清梦,真真是够了!我捏起三枚银针,指尖一挑,向那三条身影准确无误的袭去。
“啊!!!”只听见一声惊叫,端的是惊天动地,撼人心魄,但却不是那三人,而是给我送饭送水的那个丫鬟,她这时候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明尘与来见我,她进来通报,然后正好撞见了那三个不速之客,引来一声凄惨之叫。三人中,有两人躲过了我的银针,剩下一个不幸的已经昏死在地,两人见形迹败露,赶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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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
惹火了我就想走?没门!我想拦住他们,但来到敞开的窗边之时,毫无预兆的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眸,我们都怔住。这时候,明尘与已经进了院子,风清云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似是有千言万语来不及诉说,无奈的施展轻功,消失在夜色中。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风清云,怎么是你,你来寻我了?但你寻到了我,为什么又不带我走?虽然我在躲他,但在那一刻,我还是希望他带我走的。
待我回过神来,房里已经一片明亮,明尘与点燃烛台,问道:“你没事吧?”我掩饰着怪异的情绪,说道:“没事,呃,对了,外面那人你知道是谁吗?”他淡淡的答道:“是我二皇兄,不过我已经派人送他回府了。”我一直想着风清云那双眼睛,外面是何人已经没有多大关系,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竟没有发现,此时明尘与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
他轻轻的捏住我的下颚,抬起我的脸与他对视,那双漂亮的眼睛似是洞悉了一切,他轻启薄唇:“你跟他认识?”闻言,我微微一怔,不过,这件事也没有必要隐瞒,便坦然的说道:“是。”他声音低沉,出其不意的来了一句:“他怎么没带你走?”
猛然间被他戳到最柔软的地方,我垂下眼眸,顿时觉得狼狈不堪。忽然,腰间一紧,明尘与将我揽进怀里,动作轻柔的为我整理着有点凌乱的发丝,明明他是一派从容,极为自然,偏偏让我觉得此时的他,有着致命的魅惑。
他抚上我的脸,在耳畔吐气如兰的说道:“柔儿,不要为他伤心,你伤心,我也会难过。”身体没来由的一颤,突然意识到两人太过暧昧,我挣开他的手,忽视他那句令人头皮发麻的话,正容道:“殿下,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他面不改色,淡定的说道:“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没想到你的院子今晚这么热闹?”我呵呵笑道:“我也没想到呢,如果殿下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我想休息了。”
明尘与又是出人意料的搂过我,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说道:“好好休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渐渐冷了下来,我眯着双眼,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才将视线收回。
我说过,不要妄图在我身上耍心思,明尘与,如果你想,最好,别让我太失望!
日子过得很快,再过几天便是皇帝的寿辰,最让我欣喜的不是可以摆脱明尘与,而是我的控音术进步得飞快,相比以前,大大提高了一个层次,已经迈入高手阶段,勉勉强强算个高手吧。
明尘与有找过我几次,他的态度暧昧不明,时不时的寒我几下,让我一度错觉,他已经无法自拔的爱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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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决定,用第三人称写的章节称为番外,因为第一人称空间有限,读起来有些情节不太好理解,有了番外的补充说明,读起来就顺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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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自风清云那天离开玉珍楼,来到一家叫凤凰居的酒楼,上了三楼的贵宾厢房,房里有一男子等候,一袭白衣,说不出的俊雅飘逸。
看到来人正是风清云,他激动的跪地作揖:“司棋拜见殿下!”“快请起,”风清云将司棋扶起,担忧道:“如今,木芙可安定?”司棋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说道:“不太安定,皇后的势力逼得紧,国主又卧病在床,此时急需殿下回去主持大局。”闻言,风清云紧抿着薄唇,半响才开口道:“与父皇失散多年,在世人的眼中,我早就已经是死去之人,眼下身份未定,局势不稳,再加上皇后的阻挠,诸多繁琐事务就要劳烦司棋你了。”
司棋郑重道:“身为木芙大使,这是司棋的分内之事,还请殿下宽心,待司棋将行程安排妥当,殿下即日便可启程,若是国主见到殿下,定会是很欢喜的。”
此时,风清云的内心是复杂的,想起出谷之前,风痕对他说,清云,既然木芙国的人已经找到落然谷,你便回去吧,师父也没想到,你会是当年夭折的木芙太子,下个月二十便是绿蒲国主的寿辰,木芙使者已经提前一个月到达了绿蒲京城,你去绿蒲与之会合便可。你也知道,柔儿有意于你,她执意要跟你出谷,你定要好好保护她,将她一起带回木芙国,师父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将柔儿护好,若是你们一直情投意合,师父定会在你们的大婚之日,奉上大礼。
以前,风清云总感觉自己出身低微,风浅柔就像天上的明月,可望而不可即,当他知道她的心意之时,他是欣喜的,但在欣喜的同时,他也在畏惧,他怕自己不够好,配不上她,不能给她幸福,因此,他选择了逃避和退缩,他只想默默的守护她,直到永远。
当他得知自己是木芙国太子的时候,虽然任重而道远,但他毅然的背负起这个艰巨的使命,他为的,不仅仅是至亲的期望,木芙的江山社稷,更是为了她,他要变得更好,站在足够的高度,将她揽入怀中,许她江山如画,许她一生一世,倾尽温柔,只为她绾发描眉。
孰不知,待他真正龙袍加身,君临天下之时,却早已物是人非。这自然是后话。
当风清云回到玉珍楼,客栈门前的人群已经散去,他觉得奇怪,不到晚上人群是不会散的,今日怎么散的这般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件事情造成了极大的轰动,原本打算今日见完司棋之后便带浅柔离开这家客栈,免得生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难道,他还是晚了一步?
当风清云得知风浅柔被一男子劫走之时,他虽然着急,担忧,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司棋分别后,他们立即开始了实施他们的计划,眼下,也不知道浅柔在什么地方,他只能一边行事一边找人。打定主意后,风清云收拾了行李, ;跟玉珍楼的掌柜结了账,他只盼能在事情办妥之前,找到浅柔。
只是,几天过去,他的计划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但还是没有浅柔的行踪和音信,直到他要离开绿蒲国的前一天晚上,探子回报说,查到他所找之人正在三皇子府中,他毫不犹豫的换上夜行衣,向明尘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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