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党 三长两短 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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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党 三长两短 全集-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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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陈艳秋,没了往前的路子,只能够在这里,入了伍哥的口袋里,能入不能出,没有选择的余地,就算是当年的伍卫国都没有选择的第二条路子,人家还是伍哥名义上的侄女呢,都眼睛不眨地送上给叶少,更何况这毫无关系的人。
  顾乔一般不给人脸色看,但是对陈艳秋,正是没好脸色,那天人是他带去的,表面上是伍姐带班,可事儿出了,还是他没弄好,这人给伍姐之前可得由他一手来训练的。
  真是叫他没脸在伍哥面前站!
  陈艳秋已经换了身,不再是黑色的似裹着丧服般,大红的旗袍披挂在她身上,开叉到大腿根部,被顾乔一质问,低着头,自是低头认错。
  顾乔去接人,得把金雅接到青凌市,这事儿,可不准先露出风去,他做事还挺有分寸的的,一想到很快地就能安排的妥妥当当,出过一次纰漏,那是不小心,再出一次,那就是存心的。
  一天,两天,没有人影。
  二天,
  找不到,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没有柳成寄与伍卫国的消息。
  市委工作运转正常,谁都知道市委书记休假去了,所有的事,自然都是安排妥当的,总不能因市委书记去休假了,这市委的工作就不能运转了,没有那回事。
  他们人呢?
  在绍兴。
  那天,他与她玩心一起,就把人给甩下了,走的那是快,要是按着柳成寄的意思,到不是怕那些人,他哪里能怕的,就是强龙不强地头蛇,还另寻法子离开,她到是出主意,来绍兴。
  绍兴是小七的老家,他当然不会反对。
  三过家门而不入,以前是说“大禹”,现在到是可以让小七戴这个帽子,她真是三过家门不入,老宅子还是记忆里的模样,虽说她的记忆已经很淡了,还是依稀一点儿轮廓。
  托着柳成寄的胳膊,两个人从老宅子门前经过,没有要进门的打算。
  老宅子的门关的很严实,围墙外还能瞅见桂花的枝叶,从围外里头露出绿意,这时节,桂花还没开,小七小时候最喜欢桂花糖,不是那种含在嘴里吃的糖,而是一层桂花一层白糖再放上蜂蜜制成。
  “以前呀,我爷爷就喜欢喝茶,我就跟着把让阿姨把桂花糖弄点出来也泡开水喝。”小七勾着柳成寄的胳膊,身上穿的也是简单不过的短袖上衣与七分裤,长发都绑在脑后,跟个清纯大学生似的,谁也看不出来她身上担着的沉重事儿,她指着围墙里的桂花,那双眼睛都快笑的眯成一条线。
  他扶着她,不让她太往前,那里就离着门口太近,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到是满眼纵容,“等今年的桂花开,我也给小七弄一个,怎么样?”
  她听了,眼里的亮光瞬间暗淡下来,手慢慢地放开他,离他一步远,缓缓地摇摇头,“不了,还是谢谢你,我可受不起。”
  她说的很淡,就在自家老宅子的围墙下,伸手都能将桂花的枝丫抓在手里,她背过身去,伸手便要往里探。
  柳成寄压根儿没把她的话当真,被放弃的手臂觉得空落落的,手将眼镜往上拨了拨,“小七总爱开玩笑,这玩笑开多,我也会当真的。”
  她伸手触到叶片,听到他的话,到是把手给缩回来,回头瞅着他,眼神里透着个距离,“你怎么知道我在开玩笑,其实我说真的,成寄,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就在你母亲上门让我有自知之明地离开你后。”
  曾经对她极好的伯母,一下子变了脸色,伍家再也顶不起,而她也不再是人家眼里最好的儿媳妇人选,这便是现实。
  “别敷衍我——”柳成寄从来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他心里的盘算可能比她更深,一把拉过她,他用了点力气,让她贴着他,“这么个理由真叫人不喜欢,你不是恨她吗,跟我结婚不是对她最好的报复?”
  小七真是……
  她对那位柳伯母真是没有什么意见,更没敢说自己不恨的,恨她当年太势利,把自己跟他跟分开,更让她无处可依,最后落到现在这么个境地,但是真要说到报复什么的,她觉得也没有必要。
  不是她圣母,而是真的没有必要,她要是身为一个母亲,也能理解柳伯母的心情。
  “面对着把你跟伍红旗一起抛弃的女人,你不恨吗?”他再更进一步地发问,“那位可是你的亲生母亲,你忘记了吗,伍卫国?”
  他不再叫她的小名,而是直接叫她的大名,她惊愕地仰头,看向他,那张温和的脸突然变了个颜色,阴沉的像是从地狱里出来一般,“伍卫国,你自己的母亲叫你离开她的继子,你这不恨吗?”




☆、030你是我的谁

  她不是没有难受过,那位柳伯母,是她的什么人,她早就知道,只是,不愿意去想而已,人活在这世上,真是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儿。
  好父亲,不代表是个好丈夫,也不代表是个好官员,现实就是这么回事。
  她的母亲也算是总政歌舞团里冒尖的人物,早早地就与她父亲伍红旗同志有过一手,临了,两人没结成婚,反正她算是出来了。
  这种事儿,都是老一辈的事了,伍红旗跟她说起过,还说本来想瞒着她一辈子的,那会儿,她去见最后一面,伍红旗同志把事儿告诉她,让她去找人。
  可惜呀,还没等她把话说出口,人家就让她别接近她儿子!
  是呀,她儿子,可她哪来的儿子?
  就是站在她面前的柳成寄,真是好的,她想着那会自己怎么还能冷静地听着那位女士说着怜悯的话,还想给她十万块钱,叫她以后都不要在柳成寄面前出现。
  她得想想,当时她是怎么做的?
  她笑着,那笑意半分不到眼底,黑亮的眼睛就是那么瞅着他,带着几分疏离,“是呀,要不你说,我真想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你就不恨吗?”柳成寄瞅着她,隔着镜片瞅着她,目光一片深幽,似在引诱夏娃咬下苹果的蛇,再没有比他真诚的脸,“小七,我们结婚那是最好的报复。”
  她眼睛一亮,眸光流转,好不动人,手下意识地摸过自己的鼻头,“我还记得她把十万钱丢到我面前,我那时还是个愤青,当时就把钱扔回去了,现在想想真是后悔了。”
  她承认,她心动了,报复社会什么的,她还真是不在行,再说她也豁不出去做个女流氓啥的,那种眼睛都不眨就砍人一刀的女杀手,更是轮不到她来做,她也没那个能力。
  柳成寄其实就是个祸害,这个人的本质,跟他处久了,才会晓得的,别看在工作上那是一丝不苛的人,私底下,别人可不敢真惹他,惹急的兔子都要咬人,何况是他。
  他把自个儿的主手递到她的面前,“你觉得怎么样?”
  她笑了,“成寄,你真是个蔫坏的。”
  “谢谢夸奖。”他有模有式地行个绅士礼,邀请着她,“那么女士,请跟着我走吧?”
  她快笑弯腰,把自己的手地递过去的同时,她伸手摘下了他的眼镜,那手亲昵地抚过他的脸,面上流露出一种怀念的神色,“今天别戴眼镜,你让我觉得像在看别人。”
  他不拒绝,任由她摘下眼镜,温和的面具一下子褪下来,他眼里的锐光无法阻挡,或者凝视她的目光能叫人迷醉,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紧紧地握住,“那么,我可以提前过我们的新婚夜不?”
  什么叫得寸进尺?
  这个男人表现得很到位,开始还绅士般的表演,得到她的首肯,便是无所顾忌。
  她胸闷了,这两天确实两个人都在一起,跟一个男人同处一室,却没有发生任何事,与她现在的生活完全不符,纯洁的啥都没有,最多就是眼神,他用眼神将她从头到脚打量着,虽然那个眼神就好像能透过她的衣物,让她感觉到在他面前近乎赤着身子。
  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他不否认,而且对这事还挺热衷,别说他是个处的,说出来也叫人笑话,早八百年前就不是了,成年男女之间,真的没必要太矫情。
  两天,他觉得自己可以算得上模范男人了,就是半根手指头都没碰着她,即使他的身体已经不可避免的疼痛,还是固执地不想强来。
  他要的是一种感觉,她的心甘情愿,这样子得来的才是最真实,“别拒绝我——”他索性搂她入怀,叫她贴着自己,让她的手贴在他胸口,“在激动,有没有感觉?”
  她推开他,睨他一眼,“得,你以为在演文艺片?”
  他乐了,硬是要把人搂住,当着来往路人的视线,都不在乎,“想跟你演一回,你不捧下场吗?”
  她摇摇头,伸手招来辆出租车,拉着他上车,自个儿先往里坐着,再斜睨个眼睛瞅着他,竖起中指在他的面前,“你愿意丢人现眼,我可不乐意看着你丢人现眼的样子叫别人看见。”
  “都听你的就是,谁让你是我老婆。”柳成寄最乐意看她一记眼神,那睨着眼睛的小样,让他想起年少的小七,一副傲娇的模样,两手叉着腰,就知道支使着他,“明天我们就回去吧。”
  他不是问她的意见,而是已经下了结论,只是在告知她一个决定。
  这男人表面看的很温和,骨子里其实很霸道,小七哪里会不了解的,就是浅浅一笑,也不反对,任由他脑袋靠着自个儿,那身体重量都几乎落在她身上。
  “好——”她回的很干脆,把自个儿交付于他,相信他一回,也许她是在走钢丝,还是得往前走,她不想叫自己后悔,机会总得抓住的是吧?
  她这么告诉自己,是机会,就得抓住,牢牢地抓在手里,不想放弃。
  人总是自私的,总得为自己打算,她告诉自己,不再是纯粹的感情,她甚至有种感觉,她与他回不去了,但是——
  她现在就如同快要溺水的人一样,急切地想要抓住他这个救命稻草,即使给他带去许多麻烦,她都不在乎,心已经硬的跟石头一样。
  这两天,她睡的很安稳,原因是什么,她知道,有了柳成寄的身边,伍建设算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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