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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甲第倒是不奇怪神通广大的李枝锦才千万上下的存款储蓄,当金融掮客,自身身家不是关键,不耽误空手套白狼,那位颠沛男透露了天大的秘密,说是在给她打工,但公私分明,这点符合李枝锦的行事风格。于是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李枝锦笑道:“北京啊,离你们ts不算远。”
赵甲第轻轻道:“我就在北京。”
王半斤伸手拧住赵甲第的耳朵,下手狠辣。
李枝锦语气惊喜带点忐忑道:“晚上一起吃个饭,谈一谈?”
赵甲第没敢一口答应,望向王半斤,毕竟这趟北京之行,不是吃喝玩乐谈朋友来的,王半斤一反常态豪气道:“去,姐帮你鉴定一下这个北京妞,如果比洪绿苔还要靠谱,就直接带回四合院,速战速决。”
赵甲第本来还在考虑,听到王半斤的话后立即回复说:“不好意思,再等两天,今天没时间。”
王半斤一把夺过手机,娇滴滴道:“喂,我是赵甲第他姐。”
赵甲第想抢回来,被王半斤瞪了一眼,理直气壮训斥道小心开车。很快王半斤就跟李枝锦打成一片,约好了时间地点,就在簋街,不见不散。大局已定,赵甲第无可奈何,问道那接下来去哪里?王半斤看了下时间,想了想,大手一挥说去广化寺烧香。广化寺位于后海鸦儿胡同,不算远,桑塔纳上没有gps这么先进的东西,只能依靠路痴王半斤指路,好在赵甲第早就有心理准备,加上红灯时候停车的路口问路,这才安全到达广化寺,两个人进了广化寺,这里是北京市佛教协会所在地,严格说起来,比起中国佛教所在地的西市口广济寺要在声望上有所逊色,但王家成员烧香拜佛都来广化寺,其中还有一段不为外人道的渊源,花钱买了两捧香,恭恭敬敬烧香,进了大雄宝殿,王半斤轻轻道这尊毗卢遮大铜佛像是从市文物部门请来的,是老太爷前些年发的话。
赵甲第没有说话,抬头望着那尊佛像,他知道王半斤拍摄了很多作品,其中有一张是南京行在一座大寺庙偷偷抓拍了一张和尚从功德箱倒出无数硬币的照片,照片上,两位年轻和尚笑颜逐开,其中一个穿着皮鞋。赵甲第谈不上读万卷书,但王半斤却已经是早已行万里路,转头看着她虔诚跪在佛像下,念念有词,赵甲第心中一软,等她起身,拉着她走出大雄宝殿,轻轻道:“姐,别出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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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道1655,8点开始活动。
癞蛤蟆12点左右还有一章。
《一世枭雄》第四十五章《女子如龙》在个人官网九点钟准时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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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凌乱清凉了……
第二章码到现在才五百字。
还是早点睡觉去。
主要是写一世枭雄的续章《女子如龙》太耗神了,不到四千字写了整整四个钟头……
ps:因为流量增加较多,个人官网从8点卡到现在,罪过罪过,接下来会改善。
ps2:周一纵横会为《癞蛤蟆》推出一个活动,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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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傻子,土狗,和那少女》
癞蛤蟆1号恢复更新。
《守山犬》
第二次重生、出身农民的苦逼娃,一个如守山犬的男人。
第一世为黑道雄魁,为《癞蛤蟆》杨青帝式人物,如狼似虎,权柄滔天,却在不惑之年,死于大风大雨。第一次重生为知识分子,学而优则仕,为民请命,一生无果。
这一生,被当做傻子的他该何去何从?是赳赳武夫?还是那无双国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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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年,即便改革开放已经二十多年将近整整一代人,徽浙交界的观音村依旧温吞安静,村子不大不小,始终保持在两百来户人家,自打族谱上第一位的老祖宗举家从山西那边迁移过来,村子总人口就保持在八百八十到八百九十人之间,很玄乎,村子三面环山,进村的路九曲十八弯,原先是条依河而建的羊肠小道,八十年代中发动村子所有人干苦力,才拓宽成三米多宽的泥石路。一进村口,就是一棵腹部中空却常青不死的老槐树,除此之外,还有一排用作藏风聚水的柏树,村里长辈老爱念叨这个,说是这地儿是块被算命先生相中的风水宝地,算准了能出大富大贵的子孙后代,就看哪家有这个福分造化喽。83年,村子里因为肺痨死了一个老人,加上一位青壮年上山,失足身亡,如此一来,村子人口成了八百八十七人,村里结婚尚未生子的夫妻都可劲儿耕耘,比老黄牛还勤快,不仅晚上在床上卖力,白天下地,若是玉米地这种,也不忘野战一番。
说来也怪,十几对摆了喜酒的家庭,唯有黄石根一家的媳妇争气怀上了,更匪夷所思的是当那个称一称恰巧六斤六两的闺女呱呱坠地时,是一个雾蒙蒙的清晨,穿过村子的小溪里没来由蹦出茫茫多条红鲤鱼,蔚为壮观,比闹鬼还能诈唬人,这阵仗闹得老学究的村长黄石根一阵忐忑,原先翻了整晚字典辛苦捣鼓出一个俗气的名字,黄红梅,结果愣是没敢给孙女起,只给了个昵称,叫鱼鱼,一直到三年后,村里来了位打云游四方幌子骗吃骗喝的穷方士,两撇山羊胡,一身酸臭黄裳道袍,补丁无数,有个屁的仙风道骨。
黄石根身兼着小学教师的身份,对待这类人还是十分尊重的,好吃好喝招待着,那道士啃完了酱油拌饭,一抹油,丢下一句“这娃儿面相命格,奇佳,可谓寒婆炽火气堂上,女作宫妃男拜相”,最后把黄石根一家子四代人胃口钓起来了,才来了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但是”,立马把黄石根给镇住了,这下子酱油拌饭显然是不够了,一咬牙,又宰了只隔三差五就能生两个蛋的老母鸡,邋遢道士这才拉着黄石根神神叨叨聊了一通,最后扬长而去,那天起,黄村长的小孙女鱼鱼就有了个相对村民来说十分生僻晦涩的名字:黄翡。
小鱼鱼或者说名字古怪的黄翡其实幼年并不出彩,咿咿学语要晚一大截,摇摇晃晃走路也如此,长得黑炭一块,生下来头发就少,很难想象拿她跟出生时的天生异象挂钩,只是那个十有八九是坑蒙拐骗的邋遢老道士貌似瞎猫撞死耗子了,敲定名字就是黄翡的小闺女一下子猛然灵动起来,八岁以后更是明显出落成了十足十的美人胚子。在观音村,黄石根是村长,跟村支书还是亲上加亲的联姻亲家,这两位土皇帝理所当然分到了最好最肥还他妈是离村最近的田地,而黄翡无疑就是村里的小美人观音了,玩过家家娶媳妇的游戏,谁要是能够杀出一条血路将她“娶”回家,那可是能够晚上到了床上会睡不着打滚的顶天欢乐事儿。
如果说黄翡是观音村最讨喜的人,那么苦逼的孤儿五福就是最讨人嫌的存在了,他的家无非就是一栋破败黄泥土房,离村子很远,隔着约莫一里路,在小溪尽头,独门独户的,可能十几二十年后那叫山清水秀风景旖旎,当下就是鸟不拉屎狗不吃粪,阴气森森的。五福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但也差不远,只有一个爷爷相依为命,86年死于说不清道不明的绝症,说死就死了,连医院都没去过,其实去了也没用,花不起钱的。这搁在农村是习以为常的事情,所幸他爷爷生前是个本分人,老实巴交,一辈子没占过谁便宜,连文…革期间都不敢去看戏几眼那些成分不好被斗倒戴高帽的人,所以好歹凑齐了抬棺的人数,棺材是做半吊子木匠的老头早就自己动手做好的,就那般草草下葬了。于是五福就成了没爹没娘野杂种的磕碜货色,才六岁,还是虚岁,从小就依然是憨傻憨傻的他在爷爷死后依旧没给村民意外,披麻戴孝,跪在坟前照样是怔怔痴呆的模样,连嚎两声都没有,倒是磕头的时候格外用力。
旁人瞧着挺心酸,可没谁愿意扶一把,因为谁都清楚,那会儿谁打肿脸充胖子,家里就得多一个拖油瓶了,一旦多一张嘴,一年下来少多少斤米饭呦,假若五福这孩子不傻不痴,倒好说,毕竟身体壮实,才六岁就是十来岁孩子的体格了,含糊养活个五六年,说不定就是个干活做事的好把式,但问题是五福是小傻子啊,谁乐意惹一身腥,指不定万一还是个不知好的白眼狼。所以村里人都琢磨着这孩子多半是夭折了,但匪夷所思的,五福荒唐荒诞地活过来了,个子越长越高,体重越来越惊人,村民都不清楚这娃是怎么熬过来的,私下聚在一起嘀咕都琢磨不出个所以然,只知道五福继承了爷爷的几块田地,都是最差的,泥房后头有块小菜圃,再就是会下河捞鱼上山抓蛇,水里游的山上跑的树上做窝的,都有可能成为他的盘中餐,反正稀里糊涂的,这个小傻子还真就活蹦乱跳挺过来了,稀罕事呐。但五福在村民眼中就是白长个子不长脑子的典型,一些个老光棍和青少痞子都爱拿他开涮,勾一勾手指,掏出一张一毛钱和一块钱,问五福要哪张,五福无一例外要一毛钱,90年百元大钞逐渐在观音村露脸流行后,五福还是无药可解对一毛钱情有独钟,一毛钱始终没变,变的是从一块钱变成了十块钱,五十,一百块,让人乐此不疲。
村子里的孩子小学四年级以前都在相对气派的大会堂上学,黄村子这些年眼神不太好使唤,就换了个外地的教师,五六年级得到十多里路外一个叫鲍家村的地方读书,家里富裕的才能给孩子弄辆自行车,一般都不舍得,因为孩子疯起来多半没轻没重,支书家的孙子就曾连人带车子一起冲进过河里,人倒是没咋的,车子报废了,把驼背的村支书捶胸顿足心疼了大半年,村里能骑上车的只有被宠溺心疼到了极点的黄翡,还是一部崭新的凤凰牌,跟她的人一样漂亮,每当放假或者返校,村里与她大致同龄的少年们就都会跟在自行车后飞奔,农村孩子脚力好,上山都敢光脚,会一路追随那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