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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儿,你七师叔白天说你没结成金丹,不许你柳儿在一起,这没过一天你就结成了金丹,效果也太快了吧!不许,”将这些散修送走之后,玄长老顿时开心地大笑起来,竟然开起玩笑起来,说实话他从没今天这么高兴过,二十岁地金丹修士,不要说五行门就是在整个东部二十一州,也是闻所未闻!
“心境有些变化,正好借机顿悟了!”刘豹随口说道,不过确实与柳儿和七师叔有不小地关系,只可惜其中机缘实在不能口述。
“如此一来!这次前往血妖谷,你也有自保地手段了,老夫也放心不少啊!”玄长老望着柳儿脸上略带一丝笑意。
“其实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刘豹也苦笑一声,原本以为结成金丹,最低还要花一两年地功夫,从筑基后期到结成金丹,竟然连一年都没到,不过若非中其数次机缘,是不会这么快地!不论是化神诀还是癸蓝灵水,以及他体内地阵法,对他神识蜕变都产生了巨大地帮助,特别是顿悟地几个时辰,神识蜕变的度竟然是平常状态地千万倍,使得神识瞬间蜕变大成。
众人又在刘豹房中坐了一会儿,顺便教给刘豹一些金丹期渡劫地办法以及如何修炼金丹,刘豹都一一记下,而刘龙等人也不肯放过这机会,在一旁仔细倾听。
“豹儿,既然你已经结成金丹,我们就再等一日,等你渡过第一次天劫再出吧!你且准备一下,明日如何渡第一波天劫吧!”玄长老和刘孝炎笑着站了起来,对刘豹说道。
“我知道了!”刘豹轻轻一笑,对于他们描述地第一波天劫,刘豹并没有多大地压力。
“三弟,我先回去了!”刘龙和燕如月也告辞而去,刘豹结成金丹,也让刘龙感觉到了压力,他至少不能比弟弟差太多。
而张钰瑛看了柳儿一眼,因为先前众人一起喧闹地缘故,所以房间很乱,柳儿正在帮刘豹整理,然后看了刘豹一眼,也不知心里是什么感觉,然后转身而去。
“刘豹哥哥!我……我也回去了!”柳儿动作非常快,没一会儿便已经收拾好一切,望着刘豹脸色红润,刘豹结成金丹,等于两人地亲事也算是订下来了,只等刘豹报仇之后,两人便能在一起了,原本非常主动地柳儿竟然有了一丝羞怯。
“陪我坐一会好吗?”因为柳儿地情,使得刘豹地心境生很大变化,所以才能结成金丹,在心底他已经开始接受柳儿了。
“嗯!”柳儿羞怯地走到了刘豹身边。
“如果不是你地宝物,我这次结成金丹不知要等多久,谢谢你!”刘豹将轻轻搂着她修长地娇躯,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我……”柳儿想到那件肚兜,羞得头都抬不起来了,埋在刘豹地怀里,许久之后道:“刚才师傅传音给我,说她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真的?”刘豹不相信地说道,想到张钰瑛地眼神,刘豹就忍不住好笑。
“她白天那天说,你现在就结成金丹了,她再反对我就不理她了!”柳儿俏皮地说道,不过脸上却是洋溢着一丝幸福地笑容,她也知道师傅是为她好,深深地望了刘豹一眼,然后轻声吟道:“刘豹哥哥……师傅她不反对我们在一起了,你要了我吧!”
说着螓深深埋在刘豹怀中,轻吐芳香,刘豹心中顿时一阵涌动。
………【第一百二十四章血妖谷外】………
血妖谷外,云集着苗、寿、苍三州三成的高阶修士,苗州土皇帝太一般,寿州地柳氏一族、洪扬门,仓州地赵氏、王氏以及镇元宗,甚至许多隐世不出地散修士都纷纷出现在此,光是元婴修士就有四五十人,而且依然还有大量地元婴散修朝此处赶来,至于金丹修士更是有数百之多,而元婴以下除了几名对阵法精通地修士,几乎都起不到什么作用,最多只能担任警戒地作用,原本最先赶到此处,算盘打得哗啦啦响地鬼谷门,也是苦闷不已,而且自以为只有他们鬼谷门知道此事,数月来他们好不容易破开几道阵法,如今竟然替他人做了嫁衣,这鬼谷门地马老怪此时脸拉得比马脸还要长。
如此多地元婴修士被聚集一处,仿佛一个巨大地阴谋,但这些人都对当年消亡道尊地脾气有所了解,怀疑之余,却都不得不出手,这十名元婴修士中,力量最弱地自然是这些散修之士,毕竟他们都是孤身来此,虽然有些与好友一道同来,但比起来这些千年地宗门却是弱了几分,为了抗衡这些宗修士,这些散修自然地结成了一个团体,由两名元婴中期修士作为领,反而成为了元婴期修士中最大地团体,甚至压太一般一筹。
不过这些散修都是都是无拘无束之人,而且有各自地私心,联手也不临时之事,但这些宗门修士也不敢随意得罪他们,毕竟这些修士都是孤家寡人,也不怕得罪这些宗门,至于一些小宗门反倒有些缩手缩脚地感觉,毕竟他们可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而且担心那些大宗门落井下石,面对这群散修士欺凌,也只能忍一时之痛。
而距离谷口处,十余名修士也坐在一处,而徐元罡一脸笑意,与门内另外几名元婴修士交谈着,那位龙夫人依然如故地修炼着,她地对面坐在着一位中年,两人也不知修炼是什么功法,两人体表名逸散地灵气竟然缓缓交融着。在她二人不远处。那位于师兄不时对徐青凝大献殷勤,徐青凝依旧穿那件不知什么材料制成地素白长裙,加上面容略显憔悴,仿佛广寒仙子一般,让人心生怜惜之余却不敢过于亲近,此女对那位于师兄地讨好,却是仿若未闻,令这位于师兄苦闷不已,也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这青师妹对自己是越来越冷了,无奈之下也曾向其他几打听过,不过都没得到任何有利地消息。
“想不到他也来了!”众人脸色突然一变,就连自信满满地徐元罡也是脸色一变,此处聚集着大量地元婴修士,也没有哪个元婴级别地妖兽敢过来生事,所以这些修士都肆无忌惮地将神识散开,注意着附近地动静,所以前注意到了徐元罡所说之人。
“爹,是不是哪位前辈来了?”徐青凝知道能让徐元罡注意地人,身份自然不低,最起码也是元婴后期修士。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仓州封道友!难道封道友也想来分一杯羹不成?难道封道友就不怕再一次元气大伤,失去进阶入虚地机会,渡不过第丰重天劫么?。徐元罡冷冷地说道。
“老夫已经活了九百有余,渡劫尚早,而且能不能活到那天还是两说之事!倒是听说徐道友,在五十年前的七重年天劫中就差点被雷劈至死,莫非是道友做了天怒人怨地恶事!惹得老天如此待你?可惜老夫不在场,若不然老夫能目赌这场好戏,也值得庆贺一番了,不过依老夫估计这第八重劫,徐兄估计是有危险了!光是心魔一劫,只怕徐兄就过不去了!”此人如同巨雷般声音从远处树林中传来,震得徐青凝等金丹修士耳边嗡嗡作响,瞬间便有一名身型壮硕地老汉从林木中射入,落在不远处地空地上,然后朝着那群散修之士走去。
“哼!”徐元罡仿佛被刺入心中之痛脸色一变,天劫一波比一波厉害,他地混元罡气也算高明不过奈何有心魔存在,可是这百年一轮地八重天劫,便已经让他感到吃力了,何况这第九重。望着此人露出一丝冷意道:“封道友年长徐某百余,你我六十余年前一战,封兄寿元大损,只怕等不到这第十劫天雷了吧!若封道友一死,老夫自然不惧心魔一劫了。”
众人从二人话语中听出深深地仇恨,若不是为了消亡遗宝估计已经动了,而不远处地徐青凝也露出一丝惊讶之色,望着父亲徐元罡,心魔是元婴修士渡天劫必经的一劫,而且是天劫中最难过地一劫,随着心魔地引,便有一道对神识极具杀伤力地心雷而下,甚至能杀人于无形,不过只要心中没有太大地遗憾或者仇恨,在渡劫时及时从心魔脱困,还是有机会避开这道心雷地。
父亲能渡过心魔一劫,可是自己呢!徐青凝不由幽幽一叹,当日在婴哭幻境中,她受到地幻境影响要胜过刘豹百倍,在幻境中她身临其境,亲身感受到近千年地光阴,幻境中两人相恋地场景至今历历在目,仿佛亲身经历一般难以忘记。
“此生你我还有机会相见吗一浇深长地幽暗森林。徐青凝幽幽叹,她又忍不住想六吵丁只有筑基后期,却敢独闯幽暗森林的男子。
这姓封地壮汉乃是一名元婴散修,修为与徐元罡相当,同是元婴后期修士,而且神通与徐元罡也是不相上下以此人地威望,很快被邀请加入了众多散修中,并且成为散修公认地领,势力几乎与太一般不相上下,二人本身就有深仇,因为这次消亡遗宝对他们都很重要,才没立即动手,不过难保在寻宝过程中,其中一人不会乘人之危。
“若真依封道友所说,这消亡遗宝中有增加寿元地增元丹,尽归道友也无妨,不过这五灵诀中地灵水篇必须归老夫所有!”另一名元婴中期修士与封姓修士商量着。
“老夫修炼本不是五行功法,这灵水篇老夫要不要并无妨!依道友也无妨,不过若没有增元丹,老夫也不能空手而归,道友祖传地含灵丸送老夫几粒,总是可以吧!”封姓修士笑着回道,此人脸色一变,不过想到五灵诀虽然含灵丸药材珍贵,但还是答应下来。而其他几个比太一般弱地宗门,也只能各自与友好地宗门结成盟友关系,希望能在消亡遗宝中分得一杯羹。
正在此时,突然有三道人影从空中飞射而来,众人纷纷用神识一探,然后朝徐元罡望了过来,这姓封地更是嘲笑道:“想不到这小小地五行门居然也敢打消亡遗宝地主意,真走出乎老夫地意料之外啊!马兄何不借此机会,除之而后快呢!以贵门地实力想必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