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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牙,少主才刚陨落,你不会就想打小姐的主意吧?”同一时间,老者座椅的另一侧空处也同样出现了一名黑衣男子,此人与先前那位刚好相反,除了长相刚猛之外,脸上还长满了一根根黑色长毛,看上去与常人颇为迥异。
“嘿嘿,铁刺,恐怕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少主还在之时,你可就对小姐存着觊觎之心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整天去天竹峰那边献殷勤的事,哼,也不拿盆水照照,就凭你那样子人家小姐会搭理你才怪。”
“什么?你敢小看于我,有本事咱们这就出去比划比划。”
“哼,比划就比划,我还怕了你不成。”
“好了,你们两个吵够了没有?是不是最近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不把我这个老祖放在眼里了?”这两个家伙刚一现身便针锋相对,争吵个不休,老者终于忍不住出声呵斥了起来。
“弟子不敢,请老祖责罚。”两人闻言心中一凛,刚才光顾着抢女人,居然把老家伙给忘了,这要是惹恼了他,可没自己什么好果子吃。
“哼,为了个女人就乱了方寸,以后还怎么指望你们能干大事,况且此女乃是人狼杂交所生,体内流的非是我族纯正血液,当初我之所以收养她,也是因为见其资质不错,打算等将来我孙儿筑基之后再给他做炉鼎用的,现在既然我孙儿已经陨落,按照我狼族的规矩,所有族中男子都可以凭自己本事将其据为己有,至于用什么手段,嘿嘿,那可就没什么限制了。”
两名男子本以为这次肯定要受罚,可没想到老者竟讲出这样一番话来,这让他们在心情放松之余又不禁兴奋异常了起来。
“多谢老祖,弟子知道该怎么做了。”两个家伙显然都对自己信心十足,因为在它们这支封元境内唯一的妖族族群当中,目前除了白眉老祖外就属它们两个修为最高,将来只要有机会再把对方干掉,那名少女岂不是就唾手可得了。
“嘿,你们两个也不要高兴得太早,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次我之所以让白雪去追查此事,就是想看看她是否存有异心,毕竟此处的妖族就只有我们这一支,害我孙儿的肯定是人类修士无疑,你们去替我盯着她,到时候她若毫不留情地干掉对方也就罢了,否则的话你们就连她一起除掉好了,都听明白了吗?”
老者的一番话让旁边两人听得面面相觑,虽然心中有些不舍,但他们更不敢违抗白眉老祖的命令,只得一起恭声应诺了下来。
于是不久之后,一黑一青两道遁光同样从洞府内一闪而出,循着先前少女离去的方向飞快跟了上去。
……
在通往京城的官道上,一辆精致的马车正一刻不停地飞快行进着,而马车后面则另外跟着四名身着劲装的骑马男子,看他们神色戒备的样子就知道是这辆马车中人的保镖无疑。
马车内,袁大仙师正双目紧闭,神色安详地在那里盘膝打坐,而他受伤的那侧肩膀上已经给打上了绷带,看那绷带的颜色质地,倒和田秀儿身上所穿的衣服如出一辙,显然此物便是出自少女之手了。
此刻的田大小姐已经不像先前那么担忧了,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袁凡的气色明显已经好转了许多,这让少女的心也随之放下了不少。
忧心既去,田秀儿又不禁回想起昨夜的那番惊险来,若不是眼前这名深不可测的男子,自己此刻恐怕已经葬身狼腹了,而对方接连在危急关头救了自己两次,这会不会就是传说中所谓的缘分呢?自己又该如何报答他才好呢?
“好像在那些英雄救美的故事中,美女到最后都是以身相许的,难道自己也要……”想到这里,田大小姐标致性的羞色又再次从脸上浮现了出来,一双美目则是偷偷向袁凡望了过去,仿佛生怕对方看穿了自己心事一样。
“秀儿姑娘,你这样看着袁大哥,莫非我脸上有什么蹊跷不成?”少女正看得出神,忽然就见袁大驸马双目一睁,脸上似笑非笑地向她询问了起来。
“啊!袁大哥你坏死了,明明醒着却故意捉弄人家,我不理你了。”田秀儿明显吓了一跳,随即又被袁凡的话问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才好。
“哈哈,我在疗伤,又没睡着,自然本来就醒着咯,又怎么能说是捉弄你呢?”袁大驸马最喜欢看的就是田秀儿那副娇羞的样子,因此适才法力刚恢复完毕,他尚未睁眼就先用神念观察了一下对方,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后这才有意开了那么一个玩笑,结果果然奸计得逞。
“不对,先前你是在疗伤,可刚才却是在偷看。”
“我连眼睛都未睁开,又何来偷看之说?”
“你会法术,不用眼看也能知道。”
“……”
就这样,在毫无意义的一番争辩之中马车已经离京城越来越近了,而车内的二人却似乎对此不太关心,恐怕他们更希望这旅程能够一直继续下去,永远不要停下才好。
正文 第四十三回 入城风波
这两天京城四门的情况有些诡异,除了守门兵丁的盘查更加严格了之外,城门附近还一下多出了不少小商小贩。
更让人奇怪的是,原来对这些商贩有如凶神恶煞般的兵丁,此刻却全当没看见一般地任由他们在这里摆摊,丝毫要去驱赶的意思都没有。
而这些商贩的举动也十分不同寻常,他们非但没有像其他同行那样卖力地吆喝叫卖,甚至连有人上前问价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站了半天也不见他们真卖出什么东西去。
如果您再仔细观察一下的话,就会发现他们的注意力其实根本就不在自己的生意上,却反而对进出城门的各色人等特别在意,还不时地偷偷拿出张纸来比对着什么。
而且这些形迹可疑之人明显分作了两派,他们泾渭分明地各自霸占了城门一边,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好像事先说好的一样。
……
京城西门,一辆精致的马车缓缓来到了城门口兵丁把守的岗哨处,其后面跟着的四名健卒也同样翻身下马,随之一起接受盘查。
“马车上是什么人?立刻下来接受检查。”一名大腹便便的门卒用他那对眯缝眼向马车瞅了几瞅,语调生硬地喊了起来。
城门两边的那些商贩们闻声顿时把目光投了过来,在这里连续站了两天,已经让他们的精神颇为萎靡,都期盼着能早点把差事办了,好回去逛个青楼,喝个花酒啥的舒坦舒坦。
“这位军爷,车上的是我家公子和小姐,这不刚出了趟远门才回京城,您老行个方便,通融通融让我们过去得了。”保镖老大赶紧迎了上来,一边解释一边暗中塞了个小钱袋过去,看那鼓鼓囊囊的样子,里面至少装了有二十两银子。
胖子看了看钱袋,心里暗暗有些肉痛,他实在是想拿啊!无奈旁边有几十双眼睛在盯着呢!而且那些人可都不是好惹的,今天也只好忍痛割爱,廉洁奉公一把了。
“去去去,别给老子来这套,也不打听打听,我冯三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废话少说,赶紧让他们下来检查,一个都不能落下。”胖子心如刀割地又把钱袋给推了回去,他身边的那几名手下都暗暗有些好笑,心说咱们冯头儿要算铁面无私,那天下间恐怕就没有一个是贪官了
保镖老大也是一愣,心说这是怎么了,官兵居然还有不贪钱的,难道今天真的让自己遇到奇葩了?
“赵大,既然规矩如此,那我们下来一趟也无妨,不要让这位军爷难做了。”赵大正想再和对方周旋周旋,马车里一名男子的声音却突然阻止了他。
“是,公子,那您和小姐请下来吧!”赵大闻言不敢多说什么,赶忙将车帘给拉了起来,他们几个都清楚马车里的那位到底是什么人物,别说眼前这几个不起眼的门卒,就是来支大军恐怕也不能拿他怎样。
听马车中人的口气似乎不小,冯三不禁好奇地凝目望去,想看看出来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车帘起处,只见一名身着白衣相貌普通的男子率先从车厢内钻了出来,下车后又转身伸出一只手去,微笑着对车厢内说道:“秀儿,下来透透气吧!这一路上时间不短,在马车里也怪憋闷的。”
“嗯,终于到京城了,我爹娘他们一定为我着急得很了。”紧接着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车厢口又现出一名容色秀丽的黄衫少女,见男子的手就在眼前,她脸上不禁微微一红,但还是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搭,便借力跃下了车来。
“哈哈,不用担心,一会儿我就送你回府,想来在这京城地界,应该不会再出什么意外才是。”男子体贴地用另一只手扶了少女一把,口中却满不在乎地安慰了起来。
可是话音刚落,还没等少女再回答什么,突然城门左边的那一排摊位上,一阵噌啷啷、哗啦啦的响声传来,原来在那里的十几个小贩突然从各自货箱内抽出统一制式的单刀,将身前的货摊踢翻后奔马车这边就冲了过来,为首的那位口中还呼喝道:“呔,大胆贼子,竟敢掳劫田相爷家的千金,一个都不要放走咯,全部拿下。”
赵大四人见事起突然,在搞不清什么情况下也赶紧抽出兵刃,将男女二人立刻护在了中间。
几乎在同一时间,城门右侧的那伙小贩也一起撇下了各自的摊子,同样手持兵刃地冲了过来,只不过他们手中拿的不是单刀,而是清一色的青钢长剑。
让赵大他们有些意外的是,持长剑的这伙人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