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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崇禹听得明日要死,终究有些惧怕,只听他战战兢兢说道:“纣王存心杀我等,这可如何是好?”
次日早朝,四侯进谏,呈上奏本,纣王佯装在看姜桓楚的奏章,突然,纣王将奏本撕碎,怒道:“姜伯侯竟敢辱骂本王,来人,将其拖出去,用金瓜击死,且碎其身体,以正国法。”
金瓜武士,将姜桓楚剥冠服,绳索绑,姜桓楚骂不绝口,不由分说,推出午门。只见西伯侯姬昌、南伯侯鄂崇禹、北伯侯崇侯虎出班启奏:“陛下!臣等俱有本章,姜桓楚真心为国,不可斩杀矣。”
纣王不言,接着“看”奏本,就这样,纣王“看”完一本,拖出一人,直到最后,四臣皆出。
纣王命鲁雄监斩,连行刑旨。只见左班中有中大夫费仲、尤浑出班俯伏奏道:“臣有短章,冒渎天听。”
这两人是纣王的宠臣,听他们有事启奏,纣王自然不会拒绝,说道:“有何奏章?”
费仲、尤浑对视一眼,奏道:“臣启陛下!四臣有罪,触犯天颜,罪在不赦。但姜桓楚、鄂崇禹有叱主之愆,姬昌利口侮君,崇侯虎随众诬谤。
据臣之见,崇侯虎素怀忠直,出力报国,造摘星楼,沥胆披肝,起寿仙宫夙夜尽瘁,曾竭力公家,分毫无过。崇侯虎不过随声附和,实非本心;若不分皂白玉石俱焚,是有功而与无功同也,人心未必肯服。愿陛下赦侯虎毫末之生,以后将功赎今日之罪。”
纣王准奏,崇侯虎谢恩不提。
却说众臣见崇侯虎被赦免了,皆有些不悦,亦出位请纣王赦免其他三侯,一番恳求后。纣王见群臣大势难耐,就勉强赦免了姬昌,但又恐他回去造反,就下令将他囚禁起来。见各位大臣接着进谏,想要赦免另外两侯,纣王愤怒,就下令行刑,拂袖而去。
百官无奈,大感朝歌纲常不再。
………
六耳收了徒弟,四处晃荡了两日,忽然停下脚步,对寒梅和天猿说道:“方才我心中巨震,怕是有不祥之事即将生,如今运起六耳神通,却是十二金仙来寻我晦气。”
'奉献'
………【第一百七十一章 只因言语起争锋(下)】………
第一百七十一章只因言语起争锋(下)
第一百七十一章只因言语起争锋(下)
寒梅和天猿根本不知道十二金仙是什么人物,竟毫无表情,仿佛遇到了非常正常的事情一般。看得六耳直抓脑门,直到这时,六耳才明白,他们盲目崇拜太一之时,太一,是有怎么样的感觉。
感觉归感觉,六耳虽然见他们不在意的样子,也要为他们考虑。等下若有会有一战,以他们目前的修为,难免会受伤害,六耳想可不想自己刚收的徒弟和刚打算引荐上去的人给受伤了,就对他们说道:“这十二金仙,任何一人都有和我一战之力。如今十二人一齐前来,威力就不必多说了,而且,他们更带有传闻中的‘屠天大阵’。你们修为尚浅,我与他们相斗之时,恐伤了你们两人,想让你们先到我乾坤袋去休息一番,如何?”
寒梅听了,问道:“乾坤袋不是不可装活物的么?怎么将我等装进去了?”
六耳听了,不禁哑然失笑,这是哪跟哪啊,就对她道:“那是无知之人所炼罢了,既然能装物,又何分死物活物?”见他们还有些疑惑,六耳接着说道:“里面有吃、有喝、有灵气,自然可以活了。”
两人这才点点头,表示同意。
六耳展开灵识,察觉对方都快到了,也不迟疑,祭起乾坤袋,将他们收到里面去不提。
却说十二金仙赶到六耳那里之时,六耳已经隐去气息。只听惧留孙说道:“奇怪。刚才明明在这里,怎么到了这里就不见了?”
清虚道德真君说道:“它见我等道法惊奇,怕是躲起来了。”
玉鼎真人也附和道:“定是见了我们,害怕得躲了起来了。”
广成子见他们冷嘲热讽,无非是想逼六耳出来罢了,听他们这么说,到没太在意。
只听黄龙真人接着说道:“逍遥一脉。怎么就这么畏畏……”还没说完,只听破空声音传来。他的嘴上,就多了一个苹果,将他地话给堵住了。
六耳悠闲的声音从天上传了下来,只听六耳笑着说道:“天心在此恭候多时了,何时畏来着?你们怕天心道法惊奇,躲起来也罢了,你们听着天心的名号。害怕的躲起来也罢了。干啥扯到逍遥一脉啊?”六耳故意正话反说,再加上他那个模仿的惟妙惟肖的语气,却是十分滑稽。
但这么讽刺的语调,却是往自己身上撒来,众人如何笑得出来?待他们寻声音看去,只见六耳虚浮空中,正津津有味正啃着水果,望向他们地时候。还时不时的露一个鄙视地表情,那个样子,要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金仙哗然。
还是广成子识得大体,让众人安静下来。
六耳懒得与他们废话,说道:“各位道友。急急寻找贫道,所谓何事?”
赤**说道:“我等前来,只是想问道友一句,为何我阐教门下外出度人之时,道友要插手其中?”这话问得还算得体,但语气跟态度不行。大家都是出来度人的,看到人才就要抢,这也是正理,为什么不能插手了?
什么样的师傅,教出什么样的徒弟。今天对方敢劳师动众。六耳自然很生气,还真欺负他落单啊?他才不买他们的账。
只听六耳笑着反问道:“敢问这位道友。阐教度人,以何作原则?”
十二金仙听了,一阵沉默不语,确实,他们度人,只是按上头的安排,或者按封神榜上的名字去看,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知道那黄龙真人想到了,才站出来说道:“天道、机缘。”
六耳笑道:“既然如此,贫道也是以天道、机缘作为原则,为何不能插手其中?话说道同为谋,既然我等理念相同,插手度人,也是合情合理罢,道友此问,贫道认为,实为没有这个必要。”
惧留孙不悦道:“我等前来,不是和道友耍嘴皮子地。还请道友不要强词夺理。”
六耳仍是那副表情,说道:“我在此等候各位,也不是为了和各位耍嘴皮子的,各位不要强词夺理才是。”语气却有些变化,对方说不过别人,就胡乱压人、乱扣帽子了,还真以为自己说的是真理了不成?六耳一阵腹诽,完全是太一骂人的格式。
广成子终究是元始天尊坐下的大弟子,见耍嘴皮子无益于事,就站起来,对六耳说道:“道友,我等前来,也别无他意,只晓道友在我教度人之时,不参合其中即可。过往之事,我等皆视为烟云,道友以为如何?”听广成子的语气,是不想和六耳争斗一方,实着不然,他这话里暗藏玄机。
六耳六耳怎么不知其中的奥妙?只听他痛心疾道:“荒谬,荒谬啊。”屁话,要是答应他了,回去还不被老师给骂死了?想想也懂,广成子他们如果要度整个宇宙之人,那其他教派,按这个逻辑,不能插手其中,不是要绝后了么?虽然这么说有些夸张,但是今后难免有冲突之处,若是此时答应了他,那就是给自己今后不是要失言了?给自己留下一个脚镣?这种事情,六耳坚决不干,他可没这么蠢。
广成子见六耳丝毫不给面子,有些不悦道:“我等度各自要度之人,互相不扰,如何荒谬了?道友三番四次不给我阐教之面,到底是何缘故?还请道友说来,否则便是拼得性命,也要让道友说个所以然出来。”
六耳笑道:“若只是贫道一人,又怎么敢不给阐教之面?奈何贫道身为逍遥一脉的一代弟子,一言一行,皆涉及到我教地荣誉啊。怎么可以胡乱认同别人错误的想法呢?”六耳嘴上笑着,心里却是骂开了:哼,拼得性命,你说得倒轻巧,如果不是十二金仙在此,你如何敢说拼个性命?还把阐教搬出来,还真以为我怕了不成?
清虚道德真君说道:“我等不想与你理论,你只需记得,今后我教度人之时,不要插手其中便是。”
六耳自然不会答应,只听他接着说道:“要我答应道友也不是不行,以道友的逻辑,今后贫道若是以度化天下苍生为己任,那各位道友要度化有缘之人,就不再这天地之间?如果道友同意的话,贫道愿舍身度化天下之人。”
双方口舌之争,越来越大,一方要求六耳不能抢他们的度化之人,一方坚持不抢人可以,只要对方不再这盘古开的天地度人即可。双方吵得面红耳赤,直到广成子骂六耳是羽毛为止。
六耳跟太一多时,骂人地话,学得自然不少,听对方骂自己是羽毛,顿时拿起太极神棍,愤怒说道:“天心若是羽毛,那尔等就是何物?就让天心告诉你们,尔等是一群人渣,天地间的败类。”
开始只有几个金仙和六耳对骂,其余看戏,如今六耳骂人之语,已将他们全部包括了去。十二金仙听了,自然愤怒,对六耳喝道:“哼,我等不与你作口舌之争,孰是羽毛,孰是人渣,做过一场便知。”
六耳怒道:“尔等想以多欺少,还以为我怕了你不成?”说罢,一棍向对方打去。
太极神棍、不愧为先天之数,蕴含着六耳的神通,那所过之处,空间皆是一阵扭曲,一道道可见的波纹,四散开来,带着丝丝毁灭之力,一齐向十二金仙打去。
这十二金仙本就打算和六耳做过一场,开始就以屠天大阵位置站好了,如今见六耳打来,也不惧怕,纷纷祭起法宝,瞬间将这阵法动起来。
轰隆隆~~~
太极神棍砸在阵法之上,出了巨大的声响,强烈的冲击波,让周围的花草树木连根拔起,成漩涡般飞出。
六耳见他们早就摆好阵势,自己一击无功,也不奇怪,都是洪荒过来的人,在打斗上,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单�